重生之夫君可欺-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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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七皇子,裴蓠就有些咬牙切齿,然而对着裘晚棠时,便立刻成了乖顺状态。
裘晚棠轻哼一声,道:
“那小人便是七皇子罢?”
裴蓠一讶,他瞧见裘晚棠想要坐起身来,就连忙坐到她身后,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娘子是如何知晓的?”
裘晚棠嗅着熟悉的清雅茶香,心中便安定了不少。她由着裴蓠小心的避着她背后的伤口,将她侧着揽在胸膛前。
“猜的。”
她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相当不负责任的回道。
裴蓠曾说她身边有七皇子派人守着,那些信件是经了他们之手的。她可不认为,七皇子会没用至此,叫人从他手中截去信笺。那么,就只能够是监守自盗了。
思及此,裘晚棠不禁冷笑连连。
这个仇,她以后定是要还的。要知道,她最讨厌的便是有人插手她与裴蓠之间。七皇子除了身份比她们高之外,又不是身为父母,凭甚么自以为是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指手画脚。
裴蓠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垂下眼帘,望着她长睫晕开的阴影。只觉心口那份空缺与痛楚都被怀中那温热的身躯填满了,至此之后,他再也不想离开她了。
裘晚棠生死未卜之际,他是失了魂。裘晚棠满身是伤的送到他手中之时,他是丢了心。若不是李月梅说道她还有救,恐怕——
裴蓠蠕了蠕唇,把她往怀里更紧了一些,感受这难得的静谧时刻大解放的小人物最新章节。
幸好,她没事。
裘晚棠全身黏黏腻腻的,嘴里虽叫蜂蜜水润了,却仍旧泛了丝丝苦味。她忍不住戳了戳裴蓠腰间的软肉,问道:
“我昏迷过去时,可是给我喂过药了。”
裴蓠闻言,又见她双眸划过好奇之色。便轻咳了咳,不自在的转头道:
“。。。我喂的。”
只是耳根微微的红了。裘晚棠看他时不时瞥她一眼,那神态那模样,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于是她很郁卒的黑了脸。
喂药之后不晓得要送块蜜饯吗?(啊喂你重点搞错了吧!∑(—△—|||))
“上次夫君叫我哺药时,可没有这般害羞。”
裘晚棠笑的很欢悦,嘴角却有些可疑的抽搐。
裴蓠觑她一眼,突兀的收敛了表情,做出一本正经的模样:
“娘子说的是甚么话,这本来就是我该做的。”
裘晚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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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晚棠因为身上有伤的原因,每日只能够擦擦身子。戚氏与顾氏知晓她受伤,但裘晚棠只说是意外。毕竟有些事情,戚氏与顾氏是不便知晓的。
戚氏很是心疼她,除了每日来看看她,还吩咐了厨房,每日那些个滋补药膳是定不会少的。至于柳氏,她来看望裘晚棠时也格外伤心,但是最后还给她带了个好消息,只说七皇子那里除了裴蓠,似乎裘晋也是很好的“交涉”了一番。她日后便不必担忧七皇子再来插手二人的事。
然而具体的,柳氏又不肯说了。这叫裘晚棠被吊足了胃口。要知道虽然裘晋的功绩显赫,身份也让那些个皇子能让几分颜面,但皇子毕竟是皇子,自家的爹爹究竟是做了甚么,让七皇子也吃了亏呢?
这谜底,只能等日后宜和为她来解惑了。
不过说到宜和,只怕莫霄之的日子更不好过了。前次她来探望时,那脸上的神色,配着鞭子的动作,都叫裘晚棠有些胆战心惊。
如此,每日平平淡淡的养伤。裘晚棠的伤势也好的极快,等她好不容易熬到了能下水沐浴的时刻。简直快要忍不住落下泪来,要知道,这几日天气虽凉,但对于她这样天天沐浴的人,无法沾水还是个折磨。
沐浴一事是决定了,裘晚棠却又开始面临新的问题——
“夫君,其实你想把胰子抹到妾身脸上罢。”
裘晚棠无语凝噎的瞧着裴蓠四处乱飞,却坚决不看她的眼神。实在对着那朝她脸上招呼的玫瑰胰子失去了信心。
裴蓠绷着脸,腮颊微红道:
“娘子,你不在一月,伤了一月半。我实在是怕——”控制不住。
裴蓠很努力的把那半句话咽了下去。
裘晚棠扶着额,趴在那浴池边上道:
“那夫君为何不唤了墨酝墨渊进来呢?”
裴蓠立刻否决:
“她们不懂重生在国外全文阅读。”
裘晚棠听着这个借口,只觉得额头越发的痛了。
她们不懂,难道你很懂吗?!要知道你快把我泡在这里一个时辰了!!!
裘晚棠深觉在这样僵持下去,她极有可能泡到明日还没有解决沐浴一事。是以她当机立断,扯了扯裴蓠的衣袖,等他侧过身来时,就揪着他下了浴池。
刹那间水花四溅,裴蓠从水中探出头,被水打湿的青丝黏在脸上。墨色映着雪肌,形成了十分强烈的对比。
若不是他一时不慎,也不会被还没完全恢复的裘晚棠拉下来。
裘晚棠背对着他的上身肤质如玉瓷般细腻,只是那肩胛处和脊背的伤口,还未褪去结痂,透着颇深的色泽。
裴蓠胸口一涩,把那些别扭的想法忘了个干净。
“夫君见了,莫不会嫌弃我罢。”
裘晚棠笑盈盈的半转过脸打趣,然而甫一回眸,就在他眼中瞧出了满溢而出的心疼。她的话语顿了顿,没有再接下去。
裴蓠贴近她,身前的胴体是他吻过,抚过,瞧过的。原本那般的完美无缺,却因着他而变的破碎,他除了自责,更多的是对她深浓的情意。
她怎能,待他这般好。
裴蓠修长的指尖触上那伤疤,相比较旁侧丝缎般的滑嫩,这样的凹凸不平,更显得惹人心怜。
他细细划过她的脊背,湿漉漉的鸦发扫在她光裸的身世,引起丝丝暧昧的战栗。
裴蓠的鼻尖蹭到温热的肌肤上,随即,在那伤疤之处印下轻柔的吻。
裘晚棠身子微震,回首看见他的模样,小心翼翼。眉目之间,流转着难以言喻的情愫,她摇了摇头,无奈的笑了。
她转过身,浴水很好的掩住了那高耸的优美曲线,只是若隐若现,更添诱惑。
她捧着裴蓠的脸,附身过去,吻住他的唇。
“我现在没事。”
他们额头相抵,裴蓠揽着那水中纤细的楚腰,忍不住在她嘴角又啄了一口:
“你该说,幸亏你没事。”
否则他一个人,如何再来的坚持,面对那接下去的一切。若是心死了,还要身有何用。便是再关乎生死的阴谋,也没有力气去闯了。
他想着,便低了头,沿着那精巧的锁骨,烙下一个又一个细密的吻。蜿蜒过脖颈,肩畔,心口,然后攥住那被水滋润的殷红的蓓蕾。
裘晚棠有些气喘的倚在他身上,轻笑道:
“现在才知道,裴珩竟有这么大来头。”
裴蓠的衣襟被她松了一半,松松的垮在肩上,露出大片匀称的玉白胸膛。
“那小女孩,眉眼与他仿佛。”
裴蓠勾勒着她身子的每一处婀娜,呢喃道。
“的确,瑗儿是他的妹妹。亲生妹妹。”
裘晚棠眉眼弯弯,咬了咬他的下颌道。
第一卷 68……调教男主
裴蓠一手护着她脊背之上的伤口;以防她刮擦到池壁。裘晚棠此刻的肌肤泛了瑰丽的粉红,被水润泽后的身段在氤氲热气下隐隐绰绰;添了一分朦胧的美感。
裴蓠瞳孔微缩;下腹涌过热流。只是他深吸了几口气,却到底是把那欲,望忍了下来,裘晚棠的伤还没有好。欢好一事;说不得会让她承受不住。
想到遥遥无期的痊愈之日;裴蓠不禁想要泪流满面。
裘晚棠似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她噗嗤一笑;点着他的额心道:
“可惜了不是,夫君还是忍忍罢。”
裴蓠闻言,不由忿忿的在她肩上啃了一口。明明活色生香就在面前;却只能看不能吃,这是何等残酷的惩罚。
既然湿了身子,裴蓠也干脆一起沐浴了。二人在池子里,说些分别以来的事,一时间气氛温馨,倒也让裴蓠微微松了紧绷的身子。
“夫君,到如今你该是交代了罢?”
裘晚棠一手拄着脸颊,微阖着眼,任由暖热的水流划过疲乏的四肢。只觉得舒适非常。裴蓠把那胰子晕开,低声道:
“原先不与你说,只是怕你牵扯进来,现如今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升邪。我也不愿再瞒你下去,若是你再出事,只怕我要一剑了解了自己了。”
裴蓠微微笑道,
“原先我只当裴珩是父亲与一个不知名的女子所产下的,”裴蓠看裘晚棠惊诧的转过头来,便在她桃腮上啄了一口,继续道,“若不是这次你带了那小乞儿回来,恐怕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一层上。”
裘晚棠越发迷惑,她洗净身上的沫子,随意扯了块缎布裹住身子,对着裴蓠道:
“这事有些麻烦,我们还是回房详说的好。”
裴蓠点头应了,二人便胡乱的收拾好自己,披了件斗篷。便由裴蓠抱着她,一路回了房去。墨酝墨渊被吩咐守在门口,此时见二人来了,墨渊就上前道:
“二郎主,二少奶奶,方才夫人命人送来了宵夜。现下正摆在小厨房里温着,二郎主与二少奶奶可要用一些?”
戚氏的心意裘晚棠不好回绝,况且她泡了这许久,的确也有些饿了。
思及此,她便道:
“去取来便是。”
墨渊墨酝应了,就拉了墨杏一道,去小厨房取宵夜来。
裴蓠不禁取笑她道:
“近来你这样贪吃,恐怕病好了之后,得重上不少罢?”
裘晚棠略一挑眉,勾了唇似笑非笑的掐着他道:
“怎的,夫君还想弃了糟糠之妻另寻个新的不成?”
裴蓠看她眼中隐含的威胁,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连连解释道:
“不敢,娘子这般,便是难能寻到的好身段了。”
裴蓠说的的确没错,裘晚棠不是风一吹就倒的美人儿。然而却发育的玲珑有致,无论是软腻的肌肤,还是妩媚的姿态,都足以勾起最深层的情,欲。
裘晚棠满意了,但是她却不忘了反击。于是她浅浅一笑,露出一口细碎的白牙:
“自然,夫君的身段,妾身也是极为满意的。”
裴蓠的表情扭曲了。
裘晚棠暗自得意,虽然容易羞赧的小夫君一去不复返。但不妨碍她扳回一城不是?
二人到了房里,点心也很快呈了上来。戚氏也是用心的,想来时顾忌到裘晚棠有伤,不宜吃那些个油腻易发作的,这宵夜都清淡的很。甚至有一晚加了花汁熬的粥,端看粥面,携着淡淡的粉色,粥色白亮,粥汤细糯。裘晚棠忍不住多吃了几口。
裴蓠给她夹了些小菜,笑道:
“看来不是我夸口了,你的确贪食了不少。”
裘晚棠剜他一眼,放下瓷勺,拿帕子拭了拭嘴角,问道:
“你别光记着吃了,那裴珩究竟是甚么身份?”
裴蓠抿了口茶水,指尖轻抚那圆润的边缘:
“你带来的瑗儿,我查了她的身世。但却是一片空白,只说她是被人丢弃到这乞丐窟里,幸好被个老乞儿收养了,这才没有早夭。”
裴蓠顿了顿,想到得到那信笺上的几行文字,忍不住踌躇了:
“说来话长,事情牵扯了许多男色众多——异能大小姐。你可知当今圣上极为宠爱的端妃?”
裘晚棠点点头,回道:
“以往娘亲带着去过宫宴,见过几回,却是个风姿清丽的女子。她容貌算不得顶好,然而,我却怎么也忘不了她身上那股云淡风轻的味道,仿佛——”
裴蓠瞅着她,接道:
“仿佛甚么也入不了她的眼?”
裘晚棠双眸一亮,道:
“正是这样,我当时还奇怪。身为这后宫妃子,她无欲无求,缘何能这般得了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