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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相公不出家_湛亮-第6部分

小说: 相公不出家_湛亮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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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说不会有事的,瞧你吓成这样!」南啸天帮她抚顺心跳,转口问道:「怎么伤的?」以儿子那种温和平顺的性子,断不可能与人起争执而受伤,肯定有原因才是。

  「没什么……」

  「谁说没什么,南伯伯你就不知道……」打断受害人想粉饰太平的言辞,月芽儿越想越气,加油添醋将大街上如何被马车擦撞的过程一一道出,末了还加了句:「……他们好可噁,真是气死人了!」

  「有这等事?」南啸天惊讶,京城是有不少气焰高张的宫宦使吏、皇亲国戚,更有不少鄙夷视人的大富人家,不过印象中没有她所形容的那三人模样。

  「真是太过分了!」银杏听了也气愤不已。害她好好的少爷受伤,真是该死。

  「就是嘛!」边点头边帮南宸颢裹上布条,最後花俏地绑了个结才大功告成,站起身宣示:「下回就别让我遇见,不然看我如何整治他们。」

  瞧她义愤填膺,古云娘取笑:「芽儿,你想代夫报仇啊?」

  此言一出,整房内的人全部哄堂大笑,所有人皆知她现在可是以南宸颢未婚妻自居。

  「娘!您别胡说……悟心我……我立志出家修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他可从没那般心思,可……可为何听那种话,心中没来由的一跳,乱了心神,甚至脸上热辣辣呢?

  「那当然!」月芽儿毫不扭揑笑眯眯道,还噁劣地伸出魔掌朝尴尬涨红的俊脸摸了一记,偷他嫩豆腐吃。「颢哥哥,你害臊什么?」

  轰!原本只算淡红脸色,如今已是大火燎原,烧红一片。

  为、为什么就是躲不过她的突袭?南宸颢既懊恼又羞赧,难道他真逃不过她手掌心?

  唉!南啸天看了不禁想叹气,他这可怜的老实头儿子怕是要被这古灵精怪的丫头给吃定了——如果她能拐得他回心转意不出家的话!

  众人见状又是调侃、笑话不已,从原本担忧伤势的气氛转换成其乐也融融,正当笑闹成一团时,门外匆匆忙忙奔进一名小丫鬟,眼眶滚泪带著惧意。

  「夫、夫人,赵……赵夫人又来了……正在大厅……闹脾气……」

  「赵夫人?」古云娘微愣。

  「哎呀,糟了!」银杏忽地击额惊叫:「瞧我多糊涂,怎将这事儿给忘了?」

  「到底啥事值得你这般大惊小怪?」

  「夫人,大小姐来啦!这会儿忙著少爷的事,倒忘了告诉你。」实在不愿提起这事,可不说不行啊!

  「大姐……她来了吗?」古云娘神色一黯,下人们的抱怨她不是不知道,只是碍於亲人情分,总不好向大姊说些什么,每每总让夫婿难做人。

  南啸天何尝不知她心事,安抚地拍拍柔荑,轻声道:「走!迎接贵客去。」

  愿意腾出时间去接见不重要的人是有原因的,因为深知泼辣的古玉凤向来喜欢在府里耍尽威风,只有在面对他时才乖得像只老鼠,连吭也不敢吭一声,其实若不是怕云娘难堪,他早将那泼妇扫地出门。

  「嗯!」无奈叹气,也只有如此了。

  目送两人出房门,银杏才要跟上去,却又被叫住——

  「银姨,赵夫人是谁啊?」月芽儿很是好奇,怎地人都还没见著就让大夥儿愁成这样?

  「夫人同父异母的姊姊。」心不在焉回答。

  咦?娘有姊妹啊?南宸颢第一次得知自己竟然有还个姨娘。

  「很惹人厌吗?」看大家表情好像如此。

  「麻烦的人!」银杏苦笑,摆摆手表明没空与她闲扯,拉起裙摆步出房门。

  没多久,丫鬟们收拾好物品也纷纷离去,不一会儿房内就只剩下月芽儿与南宸颢两人单独相处。

  「颢哥哥……」噙著笑脸讨好。

  「你、你别过来……」看她想爬上床亲近,南宸颢慌了,结结巴巴制止。「站、站那儿……说话就……就行了……别引人误会……」

  闻言,她果真不动,可甜美小脸忽然一皱,眼眶儿滚泪泛红丝。「呜……颢哥哥,你是不是怪我害你受伤……」

  没料到向来笑盈盈的她竟然说哭就哭,这下可不知该如何是好。「你……你别哭啊!我没怪你……算、算我求你,别哭了……」从来没哄姑娘家的经验,急得他搔头抓耳,脑海里翻遍所有佛经,就没一篇教怎么哄人。

  「呜……颢哥哥,我就知道……」飞身扑去,异常准确落入他怀里并且抱得死紧。「……你人最好了,肯定不会怪我……呜……」

  南宸颢霎时僵硬如石。

  她竟然这么亲密抱住他……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悟心!得定住,定住啊!可别被迷乱了心神……

  虽然努力告诫自己,可怀里的温香暖玉不是幻象,而是真实的触感,怎可能真能忽略,就算他修佛多年,也只不过是个年轻男子的血肉之躯……佛祖啊!这是在考验弟子吗?

  「呜……颢哥哥,你果然还是怪芽儿……」莫名地,她又哭诉指控。

  天地良心,他发誓没有!

  「我……我没有……」好虚弱地表明无辜。

  「那你为什么都不拍拍芽儿的背安慰人家?」抬起湿漉漉脸蛋,像要糖吃的小孩般充满希冀。

  再次僵直。真怀疑继续下去,他会不会因此背脊断裂。

  「呜……你怪我……」哭诉又起。

  「别哭!我拍,我拍……」恐她哭个没完,抬起千斤重大掌安抚性地拍了两三下。

  佛祖啊!弟子悟心并非故意犯色戒,实在迫不得已呀!

  耶!奸计得逞,呵呵……埋在怀里泪迹斑斑的小脸蛋偷偷地泛起诡谲笑意。

  「呜……」

  「乖……乖……」大掌加倍卖力拍抚……

  「我说云娘也太不像话,贵客临门怎还不出来迎接,是瞧不起我这大姊吗?」挥著手绢扬风,古玉凤大呼小叫怒骂,把丫鬟们吓得退避三舍,人人避之唯恐不及。

  「我说娘啊,您就坐下歇歇脚吧!可别把自己气坏了,姨娘哪敢不把您放在眼里,咱们每年来玩,她不都招待得咱们舒舒服服。」吃口好茶,赵妍妍可懂得怎样让自己快活。

  「谅她也不敢!」哼出怒气,心里是嫉妒的。

  她这正室生的正牌千金自小就压得古云娘死死的,用的穿的什么都是最好,可偏偏在婚事上,古云娘可能踩了啥狗屎,竟跃上枝头成凤凰,和自己嫁的扬州富商一比,身分不知尊贵多少,这怎不让她恨得咬牙切齿。

  「姨娘当然不敢啦!」娇笑附和,赵妍妍难掩欣羡。「这王府还真大方,待客奉的茶竟这般好,可想而知姨娘、姨父他们自己喝的茶叶有多顶极。」上好的铁观音呢!可要花不少银子。扬州的家,爹爹吝啬得紧,自己喝的都没这府里待客的茶这般好。

  重重一跺脚,古玉凤一屁股坐落紫檀椅上,连忙也啜口茶水。「记得,这回要回扬州前提醒我多带几罐茶叶回去。」气死人了!每回来一次,她总忍不住多妒恨古云娘一次。瞧瞧,她嫁了多富贵的人家。

  忙著点头,赵妍妍叹气:「真可惜!姨娘她没生下一男半女,不然咱们就可亲上加亲,让女儿我嫁来王府当少奶奶,如此一来荣华富贵享用不尽,娘你还能陪女儿在此长住,要什么有什么,哪还用像现在这般伸手向人家要,多丢脸!」

  「什么伸手要?又不是乞丐!云娘孝敬我这大姊有啥不对!」骂著女儿,古玉凤啐道,想了想不免叹气:「唉!只怪云娘肚皮不争气,不然你这法子倒好。」可虽然没生下任何孩子,王爷对她还不是宠爱得很,多年恩爱始终如一,不曾为了继承香火而纳妾,哪像自己嫁的男人,不出三年,妾室一个个娶进门,添了许多男娃儿,可悲的是自己自从蹦了个女儿後,便再也不曾受孕,害得如今在家中地位渐渐不保,看来往後日子只能靠女儿了。

  「妍妍啊,娘後半辈子就靠你了,可别让娘失望……」

  赵妍妍抿唇一笑。自小娘就对她耳提面命,她当然清楚,不过凭自己美艳容貌,想嫁个有权有势的夫婿应该不是难事。

  「大姊,不好意思!方才有些事耽搁,出来迎接晚了,你可别见怪才是……」正当两人说话时,古云娘莲步轻移而出。

  「那敢见怪,你贵人多事,忙嘛……」才闻声,古玉凤低头喫茶,连瞧也不瞧便出口嘲讽,可话才说一半,抬头见著一张威严的脸庞赫然映入眼底,霎时大骇,吓得自椅子蹦跳起来,所有话都吞进肚里,结结巴巴:「王、王爷……您今天怎……怎有空……」惨了惨了!以前住个各把月也难得见他一面,怎今年才来第一天就碰上煞星?不知他有无把话听进去?

  「云娘,你贵人事多,没空见客,可以送人了。」阴沉一笑,南啸天话说得可毫不客气。

  紧追而来的银杏才步入大厅就听到这话,难忍笑意的她只好以袖遮口,静候在旁等待有没有轰人出门的机会。

  「我……我……」

  「姨丈……这个……娘她不是这意思……」

  母女俩急了,难不成今年的威风日子不到一日便要被赶回扬州?

  拍拍夫婿搀扶的大掌,要他隐忍怒气,古云娘温婉笑道:「大姊,你累了吧?妹妹已经要下人准备好客房,你与妍妍要不要先去休息,晚上再帮你们设宴洗尘可好?」

  「好好……」连连点头。能留下来当然好,哪有不好的道理。

  啊——可惜!扫把都准备好了呢!银杏心中好不惋惜。

  「银杏,你带她们去吧!」古云娘微微笑著。

  「是——」拖了好长的音,银杏假笑。「赵夫人、表小姐,请跟我来吧!」话完,转身就走,懒得多瞧一眼。

  冷眼目睐两人仓皇逃离大厅,南啸天沉声道:「说那种话你还留她们作啥?」对於欺负爱妻的人,他从来不客气,更遑论好言相向了。

  「大姊说话向来那样,你别同她一般见识。」真要计较怕是计较不完了。

  「若非看在你的面子上,早在踏入京城第一步,就派人将她丢回扬州……算了!不说她们,你该回房休息,别累著。」细心观察到眼眶下疲累淡青,语中有著心疼。

  感受到他满溢的关怀之情,古云娘深情含笑,幸福地由著他扶回房去了……

  
第四章:

  「颢哥哥,该换药啰!」

  糟!她来了!南宸颢一惊,丢下手中读了一半的佛经,仓皇躺平假寐。

  受伤这两天,她不仅天天来换药,更巨细靡遗的照料他一切生活,简直把他当废人看。当然,对於她好心的照料,他当然是感激的,可是如果嘘寒问暖的程度到了像为人妻子般深入,那就太过分了!最夸张的例子是——她还想帮他擦澡!

  拜托!有没有搞错?不过是小小扭伤,又不是全身废了!而且男女有别,童子之身岂可轻易被她染指……不不不!是男女有别,应当遵守礼教才是。

  所以,现在只要一听她要来换药,他心中就发抖,怕她又提出什么吓死人的建议,是以现在乾脆装睡,这样她应该就会乖乖走人吧?

  「颢哥哥——咦,在午憩啊!怎么把书乱丢呢?」音量立刻放轻,放下托盘,捡起地上书册,月芽儿瞄一眼便轻啐:「这种书不看也罢!」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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