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保姆-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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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越觉得满意。
宗室中封一位公主,再看看桌上自从云飞扬过来就一直含情脉脉看着他的吕清漪,嗯,安呈逸也说过好几次,这位表妹对云飞扬是一颗芳心遗落,倒是可以给云飞扬做个侧室。这姑娘年纪也不小了,总在安王府确实也不太好了。
皇帝心中打好了小算盘,就笑眯眯地开口了,“云飞扬,你还未娶妻吧,这样吧,皇室宗亲中适龄的小姑娘也不少,寡人赐你一个正妻如何?这吕姑娘在影阁跟你也算是青梅竹马,寡人也一并做媒让她嫁给你做侧室。齐人之福,可不是人人都能够享受到的。哈哈。”
皇帝这一句话一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皇上这思维够跳跃的啊,这才从王府保卫直接到了红娘保媒?一时间,众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吕清漪的心中是害羞忐忑欣喜不甘,五味俱全,欣喜的是皇上真的下旨的话自己是定能够嫁给云飞扬了,不甘的是还是会有女子来跟她争抢云飞扬,而且还会压自己一头。萧舞则是彻底愣住了,这就是传说中的赐婚?随即就是恼怒,皇帝都喜欢乱点鸳鸯谱?虽然知道云飞扬一定不会答应,但是萧舞还是在身后怨念地用手指戳着云飞扬的后背。
云飞扬先是一愣,萧舞在她背后的小动作让他顿时回过神,这件事情自然是不能答应的,除了萧舞,他不想跟其他任何女子共度一生(话说您忘了您女儿了么?),云飞扬从身后抓住萧舞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身侧。
这,皇帝也愣住了,这云飞扬和这姓萧的姑娘?怎么看这云飞扬和这姑娘之间有着丝丝亲密?上次寿宴上这两人依稀也是坐在一块儿的?云飞扬的手上还抱着一个小女孩?皇帝有些凌乱了,难道自己这次又搞错了,安漠南的事情其实皇帝一直还耿耿于怀,当初若不是自己一味促成,也不会造成现在这种局面。今日如果自己也给云飞扬下了婚旨,会不会也酿成一出悲剧?
不得不说,安漠南的事情给云飞扬和萧舞解决了一大困难,不等云飞扬自己拒绝,皇帝自己已经有了退缩,而且还怪不到他们头上去。
“这位姑娘是你的心上人?这幸亏寡人没有下旨,否则不是成了拆散一堆鸳鸯的恶人?”皇帝及时说了这么一句。
“是。”云飞扬握紧了萧舞的手,“她不仅是我的心上人,更是我的妻子。”
“哦?你们已经成婚了?”皇帝说道,怎么没听安漠南说起过,不过一想,安漠南的性子和他自身的经历,自然是不会干涉弟子的婚姻,不关注自然就不会提及。
“是,我们相识不久就成婚了,并且已经有了孩子了。”云飞扬坚定地回答,萧舞脸上惊讶一闪而过,不过也没想过在这当口反驳他,这么说,其实算是诏告天下,过了明路了,毕竟如果皇上都了解认同了你们的婚姻,还有什么人敢说你们不是夫妻呢?即使没有婚礼,没有拜堂。
“如此,寡人就祝福你们,就不乱点鸳鸯谱了,哈哈。”皇帝哈哈大笑,似乎是真心祝福他们一样,原来说的什么正妻侧室的话就像没有提过一样。
萧舞特地注意了一下吕清漪,她可是看见了皇帝说让她嫁给云飞扬做侧室的那一瞬间,吕清漪脸上的欣喜。果然,吕清漪这时候已经低下了头,只能看见她刷白的侧脸和牙齿紧咬着唇边。萧舞的心中叹了口气,不管之前对吕清漪的观感多好,两人甚至一度以好友相处,但是成为了情敌,心中总是舒坦不起来,尤其她的姑妈更可能是绑架了小李末,策划了众多伤害事件的元凶。萧舞不相信,吕王妃跟吕清漪这么亲密信任,吕清漪会一点都不知道吕王妃做的事情。想到这里,萧舞逼着自己移开视线,不去看吕清漪欲潸然泪下的表情。
第六十九章发难
“这恐怕是不妥吧。”一直未曾说话的吕王妃突然开口了。萧舞看向吕王妃,那天寿宴上吕王妃疯癫的形象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个时候的吕王妃好像又恢复了初见时候的样子,雍容温和,但是那抬起头的一瞬间,眼中的阴毒是怎么也掩盖不了,让萧舞暗自心惊。
云飞扬显然也看见了吕王妃那个眼神,握着萧舞的手轻轻紧了紧,示意她放松,静观其变。吕王妃这句话说完后,一时间大厅里有些安静,安呈逸和秦清清是不想接吕王妃的下茬,吕清漪似还在伤心着,皇帝倒是清楚得听到了这一句,不过他还正在思考怎么应对,这么多年,吕素心的心思他还是知道的。
果然,吕王妃说出这句话不是要在场的谁来回答的,只听她冷哼一声,自顾自开口,“影阁下一任阁主的妻子怎么能是一名来历不明的女子。”这句话直冲着萧舞而来,伴随着的是吕王妃高高在上的皇族优越感。萧舞无意识扯了扯嘴唇,这是她习惯性的嘲讽的表情,这吕王妃这是要大开王八之气?果然,原先觉得她亲近那都是错觉吧,这哪有一点她想亲近的气质?萧舞的脑中问号一个接着一个,原来觉着吕王妃很亲近,是因为她的身上有着她很熟悉的气质,现在回想起来,吕王妃身上这种气质好像还是能收放自如的啊?寿宴上就是个疯婆子,现在又是个势力的妇人,这些倒像是她的本质,怪不得萧舞在她身上老觉得有种违和感,那种亲近的气质明显是装出来的嘛!
“素心,年轻人的事情我们就不要多过问了,再说,他们两人已经成婚,夫妻和谐恩爱,也是一段佳话。”皇帝出来打了个圆场。
“无媒苟合,算是什么夫妻!”吕王妃的脸上满是讥诮。“这好像也不是母亲能够过问的吧。”沉默着的安呈逸开口了,吕王妃一点也不在乎这么说是否削了皇帝的脸面或是丢了安王府的颜面,这几天的事情,已经将安呈逸对母亲的仅有的一点儿慕孺之情全部消散了。
“我怎么不能过问,你父王是他的师傅,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就是他的师母,他的婚事,我也做得了主。”吕王妃见安呈逸出来反驳她,怒火渐渐涌上心头,这个儿子从来没有跟她一条心过,果然是不能讨他喜欢的孩子,吕王妃想起安漠南从来就不想看见这个儿子,心中催眠自己,一定是他不喜欢这个儿子,所以一直也不想回来。
“素心,漠南都不曾过问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皇帝也发话了,心中其实对吕王妃这些天做得事情也有些不满了,安呈逸以后是什么身份她不是不知道,却一直在跟自己的儿子儿媳妇较劲。现在又插进影阁接班人婚姻的事情上去,她这是想做什么?这么多年,自己对她不可谓不纵容,尊贵的地位,连自己的皇后都要忍让她几分,她在外做得那些事情自己也都压下来了。以为这些年过去了,她也应该想通了,没想到却在这个时候又开始发难。皇帝的心中很是烦闷,难道这些年我都做错了,不应该放任她这样下去?她就这样无止境地利用自己的愧疚之心?
吕王妃似乎不曾听见皇帝的话,她站起身,来到萧舞和云飞扬身前,沿着两人走了一圈,最后在云飞扬前面站定,盯着云飞扬的眼睛,“像,真像。听说你脸上是易容面具?揭下来看看!”吕王妃的眼中有着吞噬一切的热切?萧舞情不自禁将云飞扬将自己身边拖了拖,这吕王妃想干什么?
“母亲,你累了,表妹,扶母亲回去休息!”安呈逸轻喝一声,脸上的表情可谓是很精彩,自己的母亲这是干什么,如此有伤风化,这让自己的颜面何存?
吕清漪也没想到吕王妃会来这么一出,这几天吕王妃的情绪已经好了很多,今天这情形又好像回到了寿宴的那天,到底云飞扬身上有什么值得让吕王妃重视的?让她的情绪如此激狂?这样想着,吕清漪还是起身,不管如何,寿宴那天的事情不能再发生了。“姑妈……”吕清漪刚喊了一句,吕王妃就一挥手,“滚!”吕清漪愣是被这一阵掌风给逼退了好几步,直撞上了餐桌。
“我怎么早没注意呢,这感觉,这眼神,对了,就是眼睛,像,真像!老狐狸和那个贱人,果然骗了我。”吕王妃喃喃自语,脸上的表情近乎狂热,“难道他也知道了,不,他肯定不知道。哈哈哈哈,老狐狸果然对那个贱人有意思,他这是报复啊报复啊,哈哈哈哈,安漠南,你想不到吧,哈哈哈哈!”
“她疯了吗?”秦清清轻声自语,吕王妃比上次再寿宴似乎更加疯狂了。安呈逸也是一脸的莫名,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有皇帝的脸上突然变了颜色,看向云飞扬的眼中也有着一丝审视和观察。
萧舞是一头雾水,这吕王妃发的什么疯?云飞扬也皱了皱眉头,吕王妃一直冲着自己说很像?像谁?自己的真实容貌,成年后也只有萧舞看过,她说像是怎么看出来的?眼睛,就凭着眼睛能看出来自己像一个人?
“云飞扬,你先带着你妻子下去,呈逸,你让管家安排一下他们的住所。”皇帝突然站起身,果断地下了命令,一挥手,直接两个禁卫上来,两边架着吕王妃。云飞扬一点头,虽然很像弄清楚吕王妃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现在这个情形下去,显然对他们不利,还是先留在安王府,找到孩子再说,云飞扬带着萧舞跟着王府的管家走了。
吕王妃被两大禁卫架着,又被点了哑穴,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云飞扬走了,眼中的阴毒恨不得化作飞刀,射向云飞扬的后背。
“呈逸,你也带着清清先回去吧,我跟你母亲还有话说。”皇帝又接着开口。“是。”安呈逸点点头,也不看吕王妃一眼,直接扶着清清走了,对这个母亲,他已经彻底失望了,也不想管她的事情,就交给皇帝去处理。倒是秦清清在走到吕王妃面前时,不经意地看了她一眼,在无人注意的时候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浅笑。
第七十章疯狂的爱情
大厅里很快便剩下了皇帝和被制住的吕王妃。皇帝一挥手,屋里的内侍也走了出去,在屋外四处巡视着。吕王妃的穴道被解了开来,她恶狠狠地看着皇帝,仿佛已经不顾一切。
皇帝似乎没有看见吕王妃的眼神,捧着一杯茶细细品尝,“你发现了什么?”皇帝的声音中听不出任何情绪。
“没什么,看那个人不顺眼罢了。”吕王妃冷哼一声,整理了自己的衣裙,仿佛没事人一样坐下来。碰,皇帝猛地放下杯子,杯子碰击着桌面发出巨大的声响,“不要让我问第二遍!”吕王妃似乎被皇帝突如其来的火气吓了一跳,但随即又冷静下来,哼哼叽叽,“没什么就是没什么。”
皇帝似乎也平静了下来,但是熟悉皇帝的朝臣近侍们一定都知道,皇帝已经动怒了,所谓伴君如伴虎,脾气再好再温和的皇帝那也是不能被惊动的老虎。“吕素心,你是不是觉得这些年来寡人待你太好了?”
吕王妃没有看皇帝,这么多年,她对皇帝的畏惧早已退去,在她的心里,这位帝皇她根本不放在眼里,所以她并没有回话。
皇帝也没有一定要吕王妃的回答,他只是重新端起了茶杯,慢里斯条地啜着,“这些天,寡人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最后寡人得出一个结论,寡人做错了,而且错的离谱。”
吕王妃这才有了反应,“你也知道你做错了,要不是你,漠南不会这样对我。”吕王妃的口气不无恶毒。
“寡人做错了,是错在不该容忍你的存在,寡人是帝皇,何必对一个女子起什么愧疚之心,安王并不需要这样一个母亲,漠南也不需要这样一个莫须有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