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恐怖科幻电子书 > 法医的死亡笔记 >

第6部分

法医的死亡笔记-第6部分

小说: 法医的死亡笔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挠し从Γ梢匀范ㄊ撬篮笊恕!�

潘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那会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他问。

“船!”我指着河面上来往的轮船,“船上的螺旋桨能将人头绞下,并造成背部这种伤口。”

“尸体一丝不挂怎么解释?”李智林问。

“看到死者的臀部了吗?”我指指尸体,“这个部位发白,颜色与其它地方不一样,而且腐败的程度相对其他部位较轻,因此可以推断泡在河水时是穿着一件短裤的。……再看背上的伤口,延伸到臀部时就突然中断了,这更能说明当时是穿着短裤的,因为螺旋桨旋转时将裤子绞掉了。”

“但螺旋桨怎么会绞到他呢?!那时他活着还是死了?”潘云问。他显然是在关心肇事的船只有没有责任的问题!

“尸体的肺部充满了河水,是溺水死亡无疑!被绞到时已经死了!”我答道,“死者应该是穿短裤在河里游泳时死亡的,飘浮在河里时又被过往的轮船绞到的。”

“可是这也不能说明当时是死是活呀!尸体没有头,河水一样会被灌进去的!那样肺里不是一样有水?”

“如果是死后,河水根本就不可能进到肺内。因为肺内外不会再有气压差!”

“如果是游泳死亡,怎么会没有人寻找?还有,春天怎么会在河里游泳!水还凉嘛。”

旁边有人对我说道:“你这样的推断也真够胆大的!如果真是杀人案可是个不小的责任!”

我没有做声,看看潘云。两个人会心地笑了一下。

对于死者为什么要下河的问题,我无法回答,推断一个人的行为容易,而推断一个人的思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我和李智林初步处理了一下尸体,用一块塑料布盖了起来。

“为什么死者只在背部有伤?”李智林在旁边悄悄问道。

“告诉你一个小常识:一般来说,男尸浮在河里是背朝上呈卧状的,而女尸面朝上呈仰状!……”我停住话头,让他自已思考。

“所以只有朝向上方的背部才会与船只碰撞,留下伤痕!”李智林思索了一下,恍然大悟地说道。

我笑了,点了点头。

家属来的时候,我们已经把死者的头颅拼了上去让他们辨认。

那些人一看到尸体就哭了起来。我们站在旁边,偶尔劝慰几句,说的都很空洞。我认为这是我们神经麻木的原因,当见过太多这样的事情,自己已经变得不经意生死时,怎能表述出感情丰富的语句来呢?——别说我们法医冷血,当你们任何一个人不间断地面对死尸时,你也同样会变得麻木!

一个侦查员附到潘云耳边轻轻说道:“已经找到报案的人了!是一个货船老板。他们驾船经过这里时,发现螺旋桨被什么东西缠住。下去一看,是一件短裤子。旁边还有一具无头尸体。他们吓坏了,怕惹麻烦就开船走了,开走后才报案!……”

潘云“嘘”了一声,朝正哭得死去活来的家属呶呶嘴。

侦查员会意地住了嘴。

我看着潘云笑了,他是怕家属听到引起其他麻烦。——毕竟没有人愿意看到自己的亲人被螺旋桨绞成两部分!

安抚的工作一定要做的,我和李智林向那些家属解释了死者身上伤势以及形成的原因。由于有目击证人看见事情的经过,所以家属也没有什么异议。其中一个年龄较大的老者抹抹眼泪,对我们说道:“太傻了!就是为生意没做好,和老婆吵了几句嘴就离开家了,连遗书都写好了!这是早有死了的心啊!”

原来是自杀!我和潘云相互看了一眼没有做声。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当你能推断出一个人的行为时,却不一定能猜测得出他内心的想法!而我们,更是很少去纠缠于死者的内心想法。——如果思维受到干扰,就会影响到判断。

这就是我们法医很平常的一天,平淡无奇得让人有些失望,而对于死者及其家属来说,从这天开始,世界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世界了!

第四章 找个适合的女人

把后面的工作做完,已经是晚上了。

高原打来了电话,问我忙完了没有。

“差不多了。什么事?”我问。

“陈娟过来了,一起吃晚饭吧!”高原说。

“那怎么好意思打扰你们二人世界!”

“都老夫老妻了,哪有什么二人世界!”高原说,“我们先去望江楼等你。”

“好吧,干完活就马上过来。”我答应道。

陈娟在距这里百来公里的南山市上班,周末有时间就会过来看高原。高原把她说成是过来“送温暖”。

完成工作后,我赶到望江楼。

陈娟看到我很高兴:“怎么?邓大法医又给别人检查五脏六腑啊?”

“看了肠子没有?如果没有,我可帮你点了一盘,呆会儿边吃边研究!”高原调侃道。

“比这更恶心,没头的!”我笑了笑说道。

“那我该帮你点盘猪头肉!”高原呵呵笑道。

“你不觉得恶心啊?”陈娟笑骂高原道。

“他做着都不恶心!我只是讲一下有什么恶心的?”高原笑着说。

这时服务员把菜上了上来。果然有一盘猪肠!

高原叫了一瓶白酒,倒了两杯,和我喝了起来。

“说实话老邓,你是怎么做到能在解剖完尸体后若无其事地吃这些的?”陈娟问道。她没有动筷子,只是表情复杂地看着我吃那些猪肠,“我听着都没了胃口!”

“嗯?”我停了下来,想了一下,然后看着她说道,“我想是习惯了吧!在我们法医眼里,尸体不过是发现线索的工具而已。除些之外再没有其他!”

“看看,习惯势力多么可怕!”高原笑着说,“人死了连‘死着的人’都不能算是,只是成了工具!”

“有忽视别人感受的习惯可怕吗?!”陈娟笑着看他,“那毕竟是对没有了生命的人,而有的人却忽视着活生生的人!”

高原呵呵地笑着低头饮酒。

我也装傻喝了一口酒。

后来,我们谈起以前上学的日子,谈起了一些同学的近况。陈娟说:“知道吗?上个星期我看到我们班那个‘三通’了,没想到他也结婚了,那次带自己的老婆到我那个地方旅游,刚好碰到我,一脸幸福的样子。”说这话的时候,陈娟看了看高原。

高原低头喝了一口酒,没有作声。

“三通”是我们以前班上的一个男同学,记得他头发凌乱,衣着随便,永远一副邋遢相,更让人难以容忍的是他的三个习惯性动作:吐口水、甩鼻涕、放屁,于是高原给他起了一个“三通”的外号。“三通”上学时经常遭到我们班女同学的奚落,陈娟甚至在高原和我的面前断言他找不到女朋友!

“后来我请他们两口子吃饭,想想以前那么损他,自己觉得蛮过意不去的。……吃饭时‘三通’还问我结婚了没有。”陈娟继续说道,“我说差不多了。”

高原还是保持沉默。

于是陈娟也住了嘴,默默地喝着桌子上的果汁。在我见过她所喝的饮料中,永远就是那一种牌子。

这样的气氛中,最尴尬的人是我。

“吃菜吃菜!”我一个人挥动筷子,在桌子上夹着碟子里的菜,想缓和一下气氛,“今天的红烧肉焖土豆不错,只是土豆稍熟过了一点,如果少焖两分钟就完美了!”

他们俩人谁也没出声。

“老邓,我们单位这次骋了一个男助理。”沉默了一阵,陈娟转过脸看着我说,“文学硕士毕业的,帮我搞策划,很有才。他在追我呢!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停住了手里的筷子,尴尬地看着高原。

“那可要恭喜你!”我还来不及说什么,高原接过了话头,“其实女人和我们男人一样,离不开异性的!老邓,就像我和你喜好女人那一口一样!她们永远也好男人的那一口,在一起的时候就讨论男人的那玩意儿有多长多硬!”

“你说得没错,女人是离不开男人?!”陈娟看着他说,“因为女人都是感性动物,不像男人那般绝情!哪个女人不需要关怀?”

“所以就淫荡罢!跟发了情的动物一样!赵飞燕、潘金莲不都是这样?!”高原吊儿郎当地说,“她们都是你们女人中的楷模!”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很无聊?”陈娟的眼睛里泛起了泪光。

“我就是这么一个无聊的人!”高原说着一口喝光了杯里的酒,“无所事事,一无是处!你找那个硕士去呀!找个有知识有水平的人就不会无聊了!”

“你的意思是不是要我答应他?”陈娟转头盯着高原,语气变了调,“只要你高原一句话,我马上走,永远不再缠着你!”

“好啊,随你便!你想跟他就跟他吧,这是你自己的事,我没意见。免得下次再遇到‘三通’问你结婚没有,你不好回答他。……”

“高原说什么呢!”我忙截住他的话头。但我却知道,在那样的情况下我已经无法控制局面了!

陈娟定定地看了高原几秒钟。高原仍然一脸无所谓的神态,独自喝着杯里的酒。

陈娟的眼圈渐渐红了起来,她突然抓起桌子上的饮料,起身往门口就走。

“喂,高原,叫住她!”我对高原喊一句。

“无所谓。让她走!”高原说。

那样的情况下,我当然不能无所谓就这样让她一个人走。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一个女孩子行走很不安全的。

陈娟默默地走,默默地流泪。我陪着她往宾馆走。——之前她已经在宾馆开好了房。

“其实高原这人口硬心软,我了解他。你不要在意他说什么。”我说。

陈娟沉默一会儿说道:“老邓,我说的那个硕士的事是真的!但我回绝了他,我说我有男朋友了。……我不需要多么好的条件,只不过想要跟心爱的男人过一辈子就满足了,可高原,他连承诺都从来没有给过我。……我们女人都需要爱,需要幻想,但他似乎总是让我失望!”

“有的男人把爱放在心里的,虽然没有承诺什么,但他想给女人的往往是最好的。”我说。

“也许是吧。……我也不知道!只觉得有时很迷茫,好像看不到归宿。你明白我的感受吗,老邓?那种感觉就像你等待刘嫣一样!”

我没有回答,头又感觉痛了起来。

我强迫自己不去想刘嫣的事。

陈娟看了一眼我的神情,说道:“对不起!老邓,我不该提起你的事。”

“没事,我习惯了。”

“你是个好男人,如果没有高原,我保不准会爱上你呢。”陈娟暧昧地笑了,“说实话,当年我们班上有几个女生暗恋你,可你怎么看起来像个呆瓜?”

“可能是我发育慢点,所以懂事晚,读不懂女生的心思。”

“呵呵,我不相信!我看到你对阿静很感兴趣啊,男人的这点花花肠子我一看就明白。”

她说的阿静是我们班的班花,男人这种动物对这类漂亮可人的异性垂青是一种共性,我也不例外,可是阿静喜欢的是我们班一个成绩优秀的男同学。后来听说两人在同一个城市工作,走在了一起,但结婚后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两人又分开了。

“女人对男女之间的事很敏感,这我不得不佩服。”我说,“我确实喜欢过她!”

“怎么样?感官还算灵敏吧?像我这样可不可当个优秀的法医啊?”陈娟咯咯地笑了。

“绰绰有余。”我说,“做法医其实很简单!只需根据客观物证推断、论证即可,不需要像人类感情这样复杂、不可捉摸。”

“我倒觉得世界上的事无不都是这样,复杂而不可捉摸!”陈娟叹了一口气,“想得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