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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部分

解密天机档案-第53部分

小说: 解密天机档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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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不奢望争取每个读者都付费阅读,毕竟大家各有各的难处,我想说的是,如果方便的话,还是希望大家小小的支持一下。像我这样的作者其实很悲剧,本来订阅收入就不多,盗版泛滥,让我们的权益得不到任何保障,假设有一天,所有的读者都抛弃了付费阅读,那么绝大部分的作者为了生活,只能丢下笔,出去工作。
龙飞要靠各位每天几分钱的订阅生活,为了让我能继续写下去,希望大家可以支持正版。
另外,各位经常打赏的读者,谢谢你们,以后无需这样破费,大家能够订阅一下,龙飞已经非常感激了。
今天上架第一天,写的非常累,希望大家看的愉快,我尽自己的全力去写,如果有一天我累了,写不动了,写不了那么多了,大家不要怪我,因为我确实尽力了,只是身体实在不允许。
今天的更新提前了,明天的更新还是在晚上八点。
感谢你们,谢谢。


第七十五章 瓶子的意义
那一瞬间,我简直怀疑我的耳朵出了毛病,甚至觉得陈雨说的话都是一场幻觉,她病了?还是我傻了?竟然当着我的面提出这样的要求。我只能认为是自己听错了,让陈雨再重复一遍。
“第二件事。”陈雨一动不动的望着我,很认真的说:“杀掉你父亲,郑立夫。”
“你在放什么屁。”我嘴唇动了动,本来应该大骂陈雨一顿的,但我骂不出口,因为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就好像人遭遇了一件愤怒到了极点的事,愤怒充斥着脑海,让神经都麻木了,说不出话。
如果在平时,我这么跟她说话,她当时就会翻脸然后动手,但这一次她没有,依然用那种比较复杂却又很认真的眼神看着我。我能感觉自己的手在发抖,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他妈扯淡的一件事,我觉得被轻视,被人当猴耍,这么扯淡的事,她竟然当着我的面就说出来了。
“你冷静点。”陈雨的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我只是把事情转达给你,具体的情况会有人和你谈,先冷静,冷静一下。”
“冷静你妹!”我记得自己会很多地方骂人的话,可是话到嘴边就蹦出这么一句,我确实冷静了一点,但这么一冷静下来,很多疑问就出现了。我认为,只要是个思维还正常的人,就绝不可能当着我的面跟我提这种要求,且说的光明正大,好像去菜市场买菜那么简单。
陈雨劝了几句,没什么效果,她索性就不劝了,拿了包烟,跟我脸对脸的一起抽。那些疑问还有愤怒让我无比的烦躁,恨不得把桌子都掀掉。不过连抽了几支烟以后,我就觉得自己这样子不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爸给我留的那些话又一次浮现在脑海,当时看到那封信的时候,我还一无所知,无法真正领会其中的意思,但现在仔细想想,他好像已经预见了后面将要发生的事,因而他给我打了预防针,专门告诉我,当一个人遇见一件自己根本不愿意去做的事的时候,愤怒逃避什么的都没用,唯一能够帮助自己的,就是冷静的思考。
这样想着,我心里的烦躁就减轻了一些,我和陈雨都拿着抽了一半的烟,从升腾的烟雾里注视着对方。我发现当自己真的冷静下来的时候,陈雨就没有那么可怕了,她只是个年轻的女孩而已。
“这个事你要是做不了主,就叫能做主的人跟我谈谈,我看他会怎么说。”
“这很容易。”陈雨抽了一大口烟:“抽完这支烟,你就能见到她。”
我飞快的抽完了烟,房间里都是烟气,熏眼睛,但陈雨不开窗子,她站起身走到写字台边的时候,我就知道要见我的人是谁了。
陈雨打开电脑,接通了视频,对方依然没有摄像头,还是那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女人的声音,视频接通后,陈雨就离开了房间,只剩下我一个人对着摄像头和黑乎乎的屏幕。这种感觉非常不好,别人能看得见我,但我看不到对方,无形中就会让自己产生一种自卑和压抑的感觉。
“情绪恢复的很快,看着还不错。”这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很好听,单听声音,就能感觉出她是一个比较有气质的人。
“你让我去杀我的父亲?”我笑着问对方:“你不觉得自己的脑子有问题吗?”
“你必须去。”
“凭什么?我叫你去杀你爹,你去吗?”我笑的更开心了。
“你只是个孩子而已,你不懂的事情太多了。”这个中年女人的涵养相当好,听到这种话之后丝毫都不动怒,只是用她那种温和的且很有感染力的声音对我说:“这个世界,还有这个世界上的人对你来说,就像一个蒙在黑幕下的球体,不管你怎么看,都只能看到一面。”
“你在跟我上哲学课吗?给我讲人生观价值观?那你干脆去支边好了,那边缺老师,很多孩子都等着上课。”我不说一句正经话,想要激怒对方,在我看来,如果一个人打不着让他感觉很生气的人时,他会因为极度的火气而说出一些不理智的话。
但我失望了,中年女人的耐心出乎我的意料,她的声音仿佛永远不会变,情绪也仿佛永远不会出现任何波动。
中年女人所代表的,是一个很有能力的团伙或者组织,他们所了解的事情比我多的多,甚至早就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而且能够在茫茫一座城市里迅速找到我。不用多问,这个组织是我爸的敌人,那种掉到狼窝里的感觉更强烈了,我已经可以确定,不管他们让我做什么,都可能是个圈套,都可能对我或者我爸构成不利。
这时候,黑乎乎的屏幕突然就开始显像,可能是对方开启了摄像头,但画面上并没有出现中年女人的面孔,摄像头被拉低,能照到的只是桌面和她的一只手。中年女人的手从旁边拿过了一个铁皮罐子,看到这个罐子,我顿时就认出来,那是邝高手委托我去找的罐子。
由此,我就想着,要么,这个中年女人就在距离我不远的地方,要么,这个组织的办事效率太高了,昨天这个罐子还在陈雨手上,今天已经被中年女人拿到了。
我什么话都没说,盯着屏幕,因为她突然就拿出这个铁皮罐子,寓意很深刻,也很突然,我不可能开口去问她,就等着她说。
这个中年女人开始打开罐子,她的动作很慢,仿佛想让我看清楚每一个细节。罐子的结构非常简单,中年女人却足足倒腾了三分钟,最后她拿出了那个浸泡着一对眼球的玻璃瓶子,把瓶子举到了摄像头前。
这是一种比当面观看瓶子更加恐怖的感觉,瓶子一动不动,但里面的液体夹带着两颗眼球在起起落落,早已经脱离了人体的眼球在此刻好像拥有了独立的生命,它如同在看着我。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尽管我知道陈雨肯定就守在门外,但我还是觉得浑身发冷,整个房间似乎变成了一个冰窖。
很恐惧的感觉,如果不是我怕被中年女人轻视和嘲笑,早就转移目光了。
“如同你没有离开过房间一样,就不会知道外面的天地有多大。”中年女人的手无比的镇定,拿着瓶子举起来就纹丝不动,她对我说:“同理,你不了解真相,就不知道事情的背后,隐藏着什么。”
“其实,我本来已经答应跟那个叫陈雨的女孩合作,不过你们说的第二件事让我很不爽。”我靠在椅背上,双手垂下来,掩饰住指尖不断的颤抖,说:“如果我拒绝,你能拿我怎么样?杀了我?仅此而已吧。”
“比死亡还可怕的事情,有很多,只是你没有体会过而已。”中年女人仍然举着瓶子:“念在你只是个孩子,我可以考虑暂时取消第二件事。”
“那真的谢谢你了。”我觉得牙根都快被我咬出血了。
“你知道,这个玻璃瓶子意味着什么吗?或者说,你知道它的意义吗?”
我摇头否认,这个问题我很想知道,瓶子太神秘了,恐怖中有一种无形的吸引力,但我猜不透,把人的眼球挖出来保存,这种行为如果不是出现在医学领域的话,那么就要用极端和变态来形容了,我相信中年女人和陈雨的组织,绝对不会是医院或者红十字会。
“那么,你记住我今天所说的话。”中年女人轻轻摆弄了一下玻璃瓶,说:“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这个瓶子意味着什么,可能你很多观点都会发生根本性的改变,就好像你一直以为地球是方的,然而突然有人用各种各样直接翔实的证据告诉你,地球是圆的一样。你过去的观点或许根深蒂固,但假如你知道了这些,内心最深处就会说服自己,抛弃以前的观点,相信现在。”
我只知道这个玻璃瓶子或许比较重要,但绝没有想到,它还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意义。


第七十六章 可能会发生的危险
“你为什么不直说,这个瓶子有什么意义?”我问中年女人,或者说是质问,这种交谈本来就没有建立在平等信任的基础上,所以用不着太客气。相对来说,陈雨还算是好的,至少说正事的时候会拿出一些让人信服的证据和理由。
“如果所有的事只需要直说就可以让人相信,那么世界上就没什么秘密可言了。”中年女人道:“有的事情,自己去体会,比别人告诉你更好。”
“那我也告诉你,这个扯淡的事不要说暂时,永远都别再提,我能坐下来跟你谈这么久,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中年女人大概有一分钟没说话,之后她也没有直接回答我,挂断了视频。紧跟着,我听到门外陈雨的手机嗡嗡作响。
陈雨接完电话走进来的时候,好像对我的态度友善了很多,她坐到我对面,突然就笑了笑,说:“你赢了。”
“怎么说?”
“第二件事,先放下不提了,有的事情,就算必须你去做,很可能也做不好,所以,我们以第一件事情为主吧。”陈雨撩撩头发,说:“找密码。”
我其实已经对跟陈雨一起做事完全失去了兴趣,心里还隐隐的害怕,这个跟我爸处在敌对位置的组织拼命拉我一起做事,意图不明但肯定没安好心。但我现在的处境不利,如果硬顶着头皮跟他们对着干,估计没好处。我就想着,如果多接触接触,是不是可以更加了解他们,可以慢慢分析他们的动机。
抱着这样的念头,我就跟陈雨开始谈。陈雨这个人一码归一码,开玩笑的时候下手很重,但提到正事就非常认真严谨,而且这一次交谈跟前一次有点不同,那个时候她对我只是试探性的说服,一些比较重要的情况不会明说,而现在把我拉上贼船,这些情况就不得不提一下。
“你不觉得这个事情很有难度吗?”我悠然道:“先不提始皇了,就算他是皇帝,但毕竟身在两千年前,科技水平和对事物的认知注定了视野的狭隘,失败在情理中。那么天机工程呢?你不会觉得自己能调动比天机工作组更丰富的资源吧?”
“事在人为。”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不做的话,谁都不知道结果的对不对?就好像每次彩票开奖,几百万人里面总会产生一个幸运儿的。”
“反正我什么都不会,你硬拉着我去,我也没办法。”
我这么一说,陈雨就乐了,那感觉好像就是他们根本不需要我做什么,反正不管死活把我拉过去就算是成功了。她乐着,我就在想,如果能够得到网络或者通讯工具的话,我该怎么做?或者说怎么想一个可以脱身的办法?
我正想着,陈雨突然就问我,问我是不是一个唯物主义者。
“不完全是。”我实话实说,毕竟在这种环境下长大,就如同中年女人说的一样,某些观点根深蒂固了,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和眼界的开阔,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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