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都没有,他一双大眼都红了,整张脸也涨成猪肝色,非常的生气,非常的伤心。
小绿怎么样也料不到这个从头到尾都怕着他的小小小徒弟,居然会生这么大大大的气,一时之间还吓了一跳,整个人躲到天花板上,颤声说:“你……你……说……什……么……”
完完全全没有万年老妖的架式。
“我说什么!?我说你这个可恶的妖精!!我……我……我……”陈汉文想说我要杀了你,可是想到他是妖精,杀不死,整个人呈现气急攻心的状态,实在没有办法把句子讲完。
“啊啊啊……!!!”陈汉文恼羞成怒,一整狂吼狂叫,在地板上跳着,手举的高高的,想要把这只可恶的妖精抓下来!
“你给我下来!我非得打你一顿屁股不可!”陈汉文一边跳,一边叫。
他想要好好的打小绿一顿屁股!
小孩子做错事就是要打屁股!
小绿虽然有万年以上的岁数,可是外表就是个可爱的小正太,陈汉文脑袋里想的就是这么一回事。
“哇……!!!”小绿想都不想,就在天花板上放声大哭,像个可怜兮兮的小孩子。
他只要想到这个唯一可以看到他,而且也是唯一可以摸到他的人,要打他的屁股,而且真的有可能打的到,因为他饿太久了,目前只不过是一只小妖,然后玉精要长大又特别的漫长,万一被一个像蚂蚁一样转瞬间就死掉的人类打屁股,那他万年无敌(?)老妖的尊严(虚荣)岂不是荡然无存!?
“哇……!!!”小绿一边哭,一边掉下大颗大颗的眼泪,每一滴晶莹剔透的眼泪都掉在陈汉文仰望着他的脸上,然后再顺着陈汉文深刻的五官蜿蜒流下,在陈汉文的下巴停留,然后终于掉落。
“……!!!???”这下子连陈汉文都无言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他会有一种欺负小孩子的感觉?
“不要哭啦……”陈汉文放下手臂,站在小绿下方,然后有气无力的说。
“哇……!!!!!”
小绿哭得更大声了,泪珠像雨滴一样滴滴答答的下在陈汉文头上,像一阵只下在陈汉文头上的小雨。
“不要哭啦……”陈汉文搔搔头,不知道该怎么样安慰一个小孩子,啊,是安慰一只万年无敌老妖,“我不会打你屁股啦!”
“呜呜呜呜呜……你说的喔……”小绿抽抽噎噎,小雨变成了几滴水。
“真的啦,你不要再哭了……”陈汉文看到他哭成这样,实在是不忍心,唉。
小绿很大声的吸了吸鼻子,一张可爱的小脸蛋哭的都红红的,好可怜,好让人心疼,真的是谁看到了,谁都会觉得是陈汉文的错。
小绿哽咽的说:“你发誓,再也不拿这件事情责备我!”
陈汉文有一种奇妙的感觉,明明想哭的就是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但是他还是无可奈何的说:“好啦,我发誓。”
他一说完,小绿的哭脸马上变成笑脸,而且还是好可爱,好可爱的笑脸,可以融化冬天的冰雪。
陈汉文真的觉得很不公平,为什么长的像小孩子就很吃香?自己年纪虽小,但是长的高大强壮,就变得很吃亏?
男人的尺寸真的影响很大!
真的很不公平。
小绿有了陈汉文的保证,开心的不得了,飘到陈汉文的脸上去舔自己的泪珠。
这些泪珠可都是昨晚吸取的精气,不能浪费。
“你……你不用这么开心吧……”陈汉文整个傻眼。
小绿才不管他咧,只是专心的舔着自己的眼泪,连陈汉文嘴唇上的泪珠都不放过,小巧粉嫩的樱唇摩擦着陈汉文的大嘴厚唇,还伸出非常可爱的粉舌舔着陈汉文的嘴唇。
“够了!”陈汉文实在受不了了,他把小绿从半空中抓了下来,然后无奈的叹一口气,说:“我要帮师父处理……的伤口,你不要再闹了。”
只要脑子一冷静下来,陈汉文马上就想到师父,虽然他不冷静通常也是因为师父,例如刚才对小绿发脾气……还有……昨天晚上……对师父……
“呜呜……过去了就不要想了!”陈汉文自暴自弃的自言自语。
(师父,徒儿不肖,徒儿真的不肖,对不起您的教导与养育之恩!)陈汉文对着可怜的师父,在心里默默的流眼泪。
“对嘛~对嘛~过去就不要在想了,你们人类的生命只有一点点,执着于过去不值得啦!”小绿又开始碎碎念。
陈汉文瞪他一眼,已经完全不想理他了。
他开始把捣烂的昙花伴入创伤药中,然后把赤裸的师父的双腿打开,看到他非常喜欢舔的小鸟……
(啊~!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啪!”
陈汉文打自己一巴掌,叫自己清醒。
他温柔的把师父的小鸟拨开,那个昨天被他舔很多次……
“啪!”
陈汉文再打自己一巴掌,叫自己不准乱想。
他深呼吸几次,然后温柔的把师父的蛋蛋也捧住,这个他昨天也舔很多次……
“啪!”
陈汉文狠狠的打自己一巴掌,叫自己千万要心如止水。
他咬紧牙关,忍住脑海里奔驰的思绪,另一只手沾了调好的药膏,开始帮师父的小穴擦药。
洞口先薄薄的擦一层,顺便按摩一下,都红肿了,师父好可怜,然后把涂满药膏的食指插进师父的小穴里,旋转,让药膏可以涂抹在每一处细嫩的肠壁……
昨天晚上,他就是用自己的手指,让师父舒服……
仍未转醒的唐楚云开始发出细碎的呻吟,毕竟自己的小穴被这样按摩和侵入。
陈汉文仍然沉醉在自己的回忆当中,想个师父被自己的分身抽插到高潮的模样,好性感……好想要……
陈汉文猛然睁大眼睛,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不再单纯的抹药了,那个姿势和动作,分明就是在……爱抚……深度爱抚自己的师父。
他吓的抽出手指,对着自己的脸左右开弓。
“啪!啪!啪!啪!啪!啪!”打了自己左右脸颊各三个巴掌,然后陈汉文才冷静下来。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那么色胆包天到这种程度!
“呜~嗯~”唐楚云因为下体的刺激,终于幽幽的转醒了。
他感到头痛愈烈,彷佛自己有两颗脑袋,而且这两颗脑袋狠狠的打了一架,然后是全身酸痛,好像做了漫长的激烈运动,尤其是腰部和臀部,整个酸麻刺痛到不行,让他极少出现强烈情绪的俊脸也忍不住皱在一起。
他挣扎了好久,才撑起上半身,发现自己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
奇怪,昨天他明明还穿着衬衣睡觉的。
然后他往自己的脚边看去,看到自己的徒弟低着头,跪在自己脚边,他忍不住询问:“汉文,我的衣服呢?”
“师……师……父,昨晚太热……你自己睡到一半脱掉的……”陈汉文低着头嗫嚅,他怎么敢跟师父说,昨天晚上你的身体被塞入一只未成形的花妖,然后变得非常的饥渴,淫荡又美妙,然后你不成材的徒弟就把你……
“是这样吗?”唐楚云半信半疑。
昨晚有很热吗?
他接着说:“汉文,把头抬起来,看着师父说话。”
陈汉文等了很久,才慢慢的把头抬起来。
连唐楚云都忍不住惊讶,虽然他的口气一样温和平淡,但的确是很惊讶,他说:
“汉文,为什么你的脸肿成那样?”
陈汉文的脸,肿的像猪头。
“……”无奈之下,陈汉文只好说:“我昨晚打蚊子,打太大力了。”
“……”
“哧~!”飘在半空的小绿翻翻白眼,没好气的说:“人类真的很麻烦。”
7
让师父不再疑东疑西的最好做法就是转移他的注意力,转移师父的注意力最好的做法就是让他专注于病患身上,于是陈汉文把刘家派人求诊的事情像师父禀报。
果然师父马上就动身前往刘家,完全不再问任何“徒弟无法回答”的问题。
到了刘家,就被请入刘老板的卧室当中,一踏进卧室,就感觉到一股浓郁的食物香气,但是所有的人都忍不住频频干呕,因为食物香气当中混杂馊水、粪便和浓厚的体臭。
侍奉刘老板的仆人们全部都绑了布巾遮住口鼻,不然连踏进刘老板的卧室里都没办法,而刘老板的夫人更是久久都没有没踏进这间卧室了。
当然这对师徒都是包住口鼻进去的。
一踏入屋子里,就看到满坑满谷的食物,旁边还有仆人不断的送上食物给躺在床上的刘老板。
师徒两走到刘老板的床旁边,床的纱帐是放下来的,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躺在床上的人影,而纱帐来还传出吃东西的声音,“喀滋……喀滋……喀滋……”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不绝于耳。
陈汉文和唐楚云都觉得非常的奇怪,陈汉文甚至还觉得有一点恐怖,为什么会有人吃东西发出这么响亮的声音?为什么有人可以制造出这么难闻的味道?
唐楚云的眼神仍然清朗,但也忍不住因为这样奇怪的现象而挑起右边的剑眉,在他行医十数年的光阴当中,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怪事。
当陈汉文忍着恶臭和恐惧掀开纱帐,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刘老板,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师师师师师……师父!!!”陈汉文甚至还很孬种的躲到师父身后,一个身材高壮的年轻人躲到自己师父的背后,说有多可耻就有多可耻。
唐楚云现在已经不只是挑眉了,他已经开始皱眉头,因为他看见的场景实在过于诡异。
要知道刘老板本来就生的一副富贵福态的样子,平常最喜欢顶着他的肥油大肚在米店和市场里走来走去,那个可以媲美即将临盆妇女的大肚子可以说是他的招牌。
然而,唐楚云和陈汉文看到的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刘老板瘦到只剩下皮包骨,露出来的四肢彷佛只有骨头,上头覆盖一层薄薄的人皮,全身的皮肤呈现灰白色,还隐隐约约透着紫气,头发已经掉光了,头皮到处都是带着血迹的结痂,好像头皮一片片的剥落一样,他整个人像一只畜牲一样趴跪在床上,低着头,双手捧着食物埋头猛吃,一边吃,食物的碎屑掉满了整张床铺,弄的枕头被子都油腻恶心。
这真的是刘老板吗?
即使身边站了唐楚云和陈汉文,刘老板还是头也不抬。
“刘老板,我是唐大夫,要来帮你看诊。”唐楚云试图唤起刘老板的注意。
他甚至还往前踏一步,伸出一只手准备要碰触刘老板的肩头。
“师父!不要!”陈汉文大叫!
他从背后紧紧的抓住唐楚云的手,事实上,陈汉文是从背后紧紧的抱住自己的师父,双手紧紧的圈锢住唐楚云的双臂,而他的脸上,充满了恐惧和恶心。
无论如何,他都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师父碰到刘老板。
因为他眼里看到的躺在床上的刘老板,不是人类,而是一只恶心的大老鼠。
更仔细的说,是一只奇怪的人鼠,有着老鼠的尾巴和四肢,但却长着刘老板的脸,只是刘老板平日肥嫩泛着油光的面颊身身的凹陷,眼睛深陷在眼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