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绝宠废柴妃-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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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悦儿此刻是一点也不纠结这点小问题的,对于她来说,现在她只在考虑的唯一一个问题那就是:不知道今晚夜白会不会和她……那个……
好吧,读过书的穿越者就是不一样,她是不够矜持,但想问题肯定要想最实际的不是?
所以苏悦儿一点也不觉得脸红害臊,相反她觉得这是个很重要的事,因为这代表着她婚姻的界定。
界定这是一场做给所有人看的形式婚姻?还是这是一场他开始愿意和她真心共度余生的开始?
门被推开,穿着同样大红喜服的夜白,脸上有着些许的红晕且带着一身浓浓地酒气。
正在胡思乱想的苏悦儿,当即就坐正了身子,娇羞状的低头等待,而后她就看着夜白的一双脚慢慢走到了她的身边,而后就站住了。
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脸,她知道他这是在“看”自己,所以欣然抬头,便看到夜白那双漆黑的眼如幕。
“酒。”他说了一个字,苏悦儿便立刻反应迅速地抓了合卺酒递给了他一杯。
“你都喝了吧。”他说的依然是那句话,却让苏悦儿错愕:“啊?还是我都喝?”
“嗯,我不能再喝了。”夜白说着转身就坐在了苏悦儿的身边,贴着她:“再喝,我怕会,出事……”
☆、第二百四十八章 大礼
出事……
这两个字让人听起来,心好痒啊……
苏悦儿不禁扭了扭身子斜看了身旁的夜白一眼……嗯……她能说她很期待出事吗?
夜白似乎真的是喝高了,平时这个永远只有苏悦儿主动凑上去贴着缠着挂着黏着的清冷家伙,今日里倒是整个人都难得靠在了苏悦儿的身上。
而且,他还像是极其喜爱苏悦儿似的把脑袋都搁在了她的肩头上,与她脸贴着脸。
清冷王爷?没了!
千年冰寒?没了!
这样充满了孩子气一般的举动,充满了一种不外漏的亲近与黏腻的举动,都让苏悦儿受宠若惊,甚至她觉得自己就像是盘旋在云雾里的旋转楼梯一般,一边向上着,也一边旋晕着。
苏悦儿,你啊你,这是还没喝,就醉了吗?
她自嘲着,将合卺酒如夜白意愿的那般,把两杯全倒进了自己的嘴里。
酒和当初的酒滋味完全不同。
没有辛辣,只有清甜,甚至有一种花香的飘逸的感觉,让人觉得满心满怀的舒坦。
“酒不醉人人自醉……”苏悦儿轻喃着放下了手里的酒杯,动了一下某人搁着脑袋的肩头:“酒我喝了,下一步是什么?”
夜白唇动:“睡觉。”说着他一搂苏悦儿,拉着她就往床上这么一倒。
苏悦儿的心砰然跳动,一股麻酥酥的电流那是激/情四射的在体内乱窜……
脸红,心跳,人期待,但……
某人没有动作,他就只是搂着她一动不动的就这么歪在床上,当然,苏悦儿的大半个身子都是睡在他的身上的……
这……
苏悦儿咬了咬唇:“夜白……”
“嗯……”夜白的身子轻轻一颤,似从睡梦里被叫醒了似的,给了一个模糊的声音。
“就……这么……睡……了吗?”苏悦儿红着脸,问得自己是一身燥。
“嗯……”夜白给的还是一个模糊的声音。
苏悦儿的嘴角咧了咧:“嗯是,什么意思……”
“嗯……”夜白的声音让苏悦儿有些无语,但大喘息一般的停顿后,他又含糊的挤出了几个字来:“就是……这样……就好……”
苏悦儿的眉眼轻挑之后,愣了几秒,忽然就笑了。
继而她就闭上了眼,任自己凤冠霞帔都未摘除的就被夜白这么抱着的斜躺在床上,半睡在他的身上。
只因为他说了,这样就好。
……
王府主殿外的石阶上,三个男人,一个躺着,一个坐着,一个站着。
躺着的是巫承候,他陪着王爷喝了许多,这会儿已经有些晕的躺在石阶上,冲着身边坐着的殷眠霜口中黏黏糊糊的嘟囔:“殷大哥,我,我完成的,如何?你说的,两坛子,你看,都喝掉了吧?”
殷眠霜笑着点头:“还行,你小子没让我失望。”
晚上这一席开始前,他就给巫承候分派了一个任务,那就是他必须保证至少让夜白喝下两坛子的酒,而现在这小子完成了他的要求,就是好像喝得也有点要不行了。
“眠霜,你给王爷灌那么多酒干嘛!”霍惊弦因为身有护卫之责,即便今日大喜之日,也只喝了一盏算是贺喜了王爷,便再未碰酒,是以他还站在这里,一面陪着他们两个闲话,一面留神着各处。
“干嘛?当然是好事,是我给咱们王爷和王妃送的,大礼!”殷眠霜说着嘿嘿地笑了起来,那表情怎么看都有这一抹猥琐。
“大礼?”巫承候闻言手举着瞎晃悠:“什么大,礼啊!”
“眠霜,酒里你掺合了什么玩意儿?该不是春……”霍惊弦是清醒的,所以一听这话再看殷眠霜那不正经的表情,立刻就明白了过来。
“春什么春!谁掺合那玩意儿了,我没那么手段低级好不好!”殷眠霜白了霍惊弦一眼:“我只是放了‘鸳鸯’进去!保证,一年后咱们都当叔叔。”
“鸳鸯?”霍惊弦眨巴着眼睛:“那是什么玩意?你能说明白点不?”
殷眠霜嘿嘿一笑刚要言语,躺在地上的巫承候倒是开了口:“鸳鸯啊,不就是水里那对野鸭子嘛……”
“去!”殷眠霜一抬手就抽在了巫承候瞎晃悠的胳膊上:“我说的‘鸳鸯’,那是灵液,才不是你想的下三滥的东西,这可是宝贝,一滴令人情浓,两滴叫人成双,我在他们的合卺酒里,一杯放了一滴,保证今晚他们是你侬我侬……”
“你呀!”霍惊弦完全没想到殷眠霜竟然会做这种事,无奈的笑了笑却有觉得没对:“既然是放在合卺酒里的,那干嘛你让王爷喝那么多别的酒呢?”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殷眠霜笑得贼兮兮的:“什么叫灵液?每一滴那都是至宝的精华,浓缩的懂吗?喝那么多的酒是给他中和一二,也不至于灵性太强激得王爷变身不是?”
“哦,原来是这样,诶,那王妃又没喝这么多的酒,她喝了这一滴……”
“嘿嘿,这不有咱王爷吗?好生给她中和一二,咱们明年集体当叔叔!”殷眠霜笑的那个灿烂,眼里却充满着希冀。
鸳鸯,这可是他们灵族的至宝,只有皇室的人才会享受到这珍贵的东西,因为这可以让生下来的孩子灵根强劲,实力非凡,当然也因此附带了一点那啥的效果。
殷眠霜肯把自己得到的这份拿出来当大礼,实在是他太希望夜白有个后,所以他一点没犹豫就把这宝贝给拿出来用了……反正作为变异武魂他没成功的那一天就不能和人那啥,留着不也干留着嘛!
而且要是夜白的孩子万一太对得起这两滴灵液的给开了灵,那他日后带孩子回到灵族去,也不会有人有异议的……大不了,他就不要脸地说是自己的孩子,谁还能轻了他去?
所以殷眠霜此刻笑的灿烂是心有希冀,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夜白为免自己把持不住,没再喝了,而苏悦儿很听话的按照夜白的意思一个人把两杯合卺酒都给喝了……
于是……
这会儿的主殿寝殿内,夜白抱着苏悦儿睡得很好,睡得那是软香在怀,心如沉梦,那叫一个香甜。
而苏悦儿嘛……
正牙关紧咬,双眼喷火,努力的在心中告诫着自己三个字:把持住!
☆、第二百四十九章 秘密
苏悦儿本来是一心打算就这样睡了的。
虽然她确实有点心痒痒,可夜白这个家伙就没开这个窍,而且喝高了都和自己说的是怕出事。
这意思还不明确吗?
形婚,这只是一场做给大家看的形式婚姻,如同他之前所言的那样,如此就可以把那些姬妾都给遣散了。
否则,他干嘛怕出事呢?
哎,人家压根就没打算和她来真的,她也总不能假戏真做不是?虽然她期待的结果是如此,但她还是希望夜白是真的心里有她,且爱她时,再……
所以,苏悦儿很乖的闭上了眼,就打算这么睡了,面对现实,日后再接再厉的吃了夜白呗!
可是,睡着睡着,她这身体里就似乎流窜着什么东西一样,让她亢奋起来,不但睡不着,还开始心猿意马。
特别是此刻,夜白是搂着她的,也是贴着她的。
别看两人还穿着厚厚地婚服,可是就是那么的诡异,她不但能感觉到身后的热度,似乎还能听到他的心跳,他的呼吸,更像是能够感觉到身体里的一个灵魂在燥热不安……
疯了!
苏悦儿翻着白眼鄙视着自己一点都不矜持,更在心中对着自己说睡觉!
可是,越想睡她越睡不着,越想让自己淡定矜持,自己却更加的狂躁不安。
以至于此刻她竟然很想翻身过去把夜白压在身下,而后干点什么……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苏悦儿咬着槽牙,内心痛斥自己:你的尊严呢?你的素质呢?你的节操呢?你不能这样啊!
只听说过霸王硬上弓的,你见过弓上霸王的吗?
苏悦儿,你给我老实一点,别那么禽兽好不好?
怎么满脑子都是那啥呢!把持住,你得把持住!把持住啊!
诶,鼻子怎么那么痒……
苏悦儿下意识的伸手摸了一下,结果手上竟是黏糊的,垂眸一看,鲜红的血液就在手上,苏悦儿立刻就傻了眼。
鼻血?我怎么就流鼻血了?
苏悦儿赶紧地从夜白怀里钻出来,就想去找个什么来止血,结果刚一起来,她的脑袋就是一晕,忽然的她觉得自己好像没在寝殿里了。
因为别说夜白了,连她所在的床都不见了,她能看到的就是在一片极美的星空下,她站在一片泛着幽兰光泽的湖畔边,看着周围萤火虫在一闪一闪的放着那美好如魔法般的柔光。
这……
她疑惑,她惊讶,她下意识的垂了头,湖畔的水面上有她的倒映:黑色的如浪卷发长长地垂在了她的脚面上,也垂在了水里,将倒映与真人相连。
那眉,那眼,那鼻,那唇,她熟悉,她认识,因为那都是她啊!
只是,这倒影额头上的花印却让她熟悉又陌生,熟悉着的是那些花瓣,它们盘旋围在一起如一朵花,就像她额头的花瓣一样。
而陌生,则不是她认为的应该是九片,而是只有七片,且那七片之中,还有一条蛇……
奇怪……
她想着伸出了手,想要去碰那水中的倒影,可是手伸出来的时候,她却看到了掌心那一丛犹如铃兰一般的花藤,其上七朵花儿如灯笼一般错落有致。
这是,我的武魂吗?
她想着歪了脑袋,想要看的更加仔细,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她听到了身后窸窣的声音,她回了头,便看到了一个人跪在地上,他发白如雪,却看不见脸,而他的声音空灵的犹如天籁。
“对不起女皇陛下,灵族无法再追随您了……”
什么?
她惊愕的想要上前言语,可是只是迈了一步,白发的男人就碎裂如灰,而极美的星光,湖畔,萤火虫统统不见,有的只是华丽的寝殿,燃烧的烛火,以及自己沾满了鼻血的手。
苏悦儿的身子一晃,人就闭着眼地瘫坐在地,但是此刻她的周身却闪动着一股幽紫之色。
同一时间,在台阶上正往自己口里倒酒的殷眠霜忽然一顿,他随即一把丢了酒壶就站了起来。
“怎么了?”霍惊弦扭头看他,觉得他举动太迅猛,以为有事,结果殷眠霜一捂肚子:“尿急!”说完是转身撒丫子的就跑。
霍惊弦见状也不理他,反而是蹲下身子拍着巫承候的脸,问着他要不要回去躺着。
而殷眠霜跑离了霍惊弦的视线后,则是一转身直接冲着主殿的寝殿奔去,因为此刻他感觉到了一股足令他生命颤抖的力量,一个他这次回到皇族境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