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绝宠废柴妃-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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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头?还有字符线条?
苏悦儿自己地看了看,竟然手中的这块骨头和她从球球那里拿来的魂骨一模一样!
我选的是灵力啊?怎么给我一块魂骨?
苏悦儿很是不解,而此时模糊的身影消失不说,银光一闪,她就已经在柱外了,当然那块骨头却在她的手里。
“成功了吧?”柱子旁,夜白坐在地上笑吟吟地看着她询问。
“嗯,成功了,得了个这个。”苏悦儿说着就直接把魂骨往夜白的手里塞:“和上次给你看的那块一模一样。”
夜白一愣:“你要的什么奖励?”
“灵力。”苏悦儿说着就坐到了他的身边。
“你怎么不要魂力?”夜白看着苏悦儿一脸不解:
“你的魂力提升本来就很难,需要的魂环又是极其高阶的,这里试炼的奖品虽然不是最好的,但其质也能等同于三四千年的,你多得几个总也能提升一些,而且就算你觉得那些魂力很低,你选体力也好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体力是有多差!”
苏悦儿看着夜白眨了眨眼,伸手摸向了他的眼睛:“因为人家想你早点可以看到,早点能得到天眼嘛。”
夜白闻言愣住,随即唇一抿:“你,是为我选的?”
“嗯!”苏悦儿点了点头,随即手滑下来捞了夜白的胳膊一抱,脑袋就靠上了他的肩头:“那样,我们就可以一起去枯叶城看星星了。”
夜白的喉结一动,人捏着手里的魂骨一时无言。
他没想到她会为自己的天眼去选择灵力,毕竟很多时候,人是自私的,自私到先回想到自己再去想到别人。
可是苏悦儿却想着他,甚至是连提升体力的机会都放过了……
“悦儿!”心头一动,他想告诉她,自己其实已经可以看见很多很多了,但是话到嘴边他又咽了下去,因为他的手里捏着的是她的心意,他不想让她白花了心思。
“嗯?”苏悦儿轻声相应。
夜白的喉结再动了动:“下次,不许再给我要灵力了,我的眼睛并不碍事。”
苏悦儿扭了扭嘴巴:“可是,我想和你……”
“看星星是吗?没问题。”夜白柔声说着:“只要你在今年的挑战大赛里进了前三,我就陪你去看星星,想怎么看都行。”
苏悦儿闻言偏了头,欲言又止。
陪怎么够呢?我需要的是和你看着同一片星空,说着同一颗星星啊!
夜白看到苏悦儿的脸上升起的纠结与落寞之色,心中一痒,便不由地说道:“不要担心我的眼睛,圣堂里有很多宝贝,我已经在为我的眼睛做治疗,相信要不了多久,我就会看见的。”
“真的?”苏悦儿的脸上立时升起了兴奋与希冀之色。
“当然。”夜白肯定的点头,苏悦儿立时笑得甜甜:“那好,你要是能看见了,可要第一时间就告诉我!”
夜白看着她那双含笑的美眸点了头:“好!”
苏悦儿的心里此刻是极为开心的,但她根本不知道她选的奖品其实如同麦琪的礼物一般错了位。
但,也恰恰是如此,让夜白的心头有所震撼,不过他的视线落在手中的魂骨上时,便觉得怪怪的。
“你选的是灵力,可给你的是块魂骨?”夜白捏着手里的这块骨头,眉轻轻地蹙着。
他不大理解这是怎么回事,毕竟灵力应该给的是灵珠之类的才对啊,为什么给的却是魂骨呢?
“对啊,蛮奇怪的,你说奖品有没可能会给错啊?”苏悦儿说着伸手从夜白的手里拿回了那块魂骨在手中左右瞧看,当她的眼神扫看着那些上面刻画的纹路而下意识的去顺着那些纹路猜想会是什么时……
心头一颤,那种令人压抑地悲伤感觉竟然再次出现,不但比第一次接触魂骨时的感觉明显的多,甚至和她接触到那把黄金叉子时的感觉是一样的,不可抑止的让她的眼眶里淌下了泪来。
“你怎么哭了?”夜白看到了苏悦儿流泪,当即惊愕询问,苏悦儿身后抹了一把摇了头:“不知道,我,我不自觉的就哭了,而且……我又感觉到了悲伤。”
夜白闻言看了看苏悦儿,又看了看她手里的魂骨,随即拿过,一边自己桥看一边是伸手摩挲其上的花纹。
“咦?”他发出了一声惊异的轻音,随即是蹭得一下站起,继而把苏悦儿一把抱起抗上肩头,人就朝着师殿狂奔。
苏悦儿很少见过夜白如此失态的状况,至少在她的记忆里,夜白总是再着急也只是大步流星而已,很少像这样飞速的狂奔。
两人很快就到了师殿。
夜白把苏悦儿一放下来,就抓着苏悦儿的胳膊直接拉着他去了穆老的房间,这一次他甚至连基本的叫门招呼都没有。
但是当门被一把推开时,夜白和苏悦儿是齐齐愣住,因为……
☆、第二百九十三章 不说
房间里有两个人。
一个自是穆老不必说,而另一个是纳兰蕙。
但夜白和苏悦儿他们两个会齐齐愣住,那是因为,纳兰蕙可不是像学生一样的站在穆老对面聆听教诲或是什么,而是……
她正坐在穆老的大腿上不说,且还搂着穆老的脖子!
噢!我的上帝!
苏悦儿直接抬手捂住了眼睛。
老牛吃嫩草,这画面太美,她不敢看……
“我们先走吧!”苏悦儿说着迅速地拉着夜白就要往外退,但此时纳兰蕙则从穆老的腿上跳了下来,一脸怯懦的后退了两步,穆斐赶紧地起身招呼:“走什么,进来!”
闻听这样的言语,苏悦儿从指缝里往那边偷瞧,就看到穆斐迅速地走过来,把他俩个往里一拽,伸手掩上了门而后转过头来看着他们两个。
“我什么都没看见。”苏悦儿看着穆老涨红的老脸,下意识的说了这句出来,但标准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不会说的。”相比苏悦儿的不打自招,夜白就淡定地表态,可这话让穆斐却是盯了他们两个一眼:“真不会说出去吗?”
“本王向来一言九鼎。”夜白当即蹙眉似是不满意穆老的质疑,苏悦儿更是举起手发誓:“我可以发誓不会说出去的。”
穆老盯了他们两人几秒后,叹了一口气:“好,我信你们。”他说着朝纳兰蕙一伸手:“蕙蕙,过来,叫人!”
纳兰蕙当即快步的挪到了穆斐的身后,一脸惴惴不安又生怯的表情:“哥哥姐姐好!”
“咳!”苏悦儿一口气冲上来,咳了好几下。
哥哥姐姐……
萝莉清音,幼/齿少女啊,穆老头你竟然这么重口的事都干的出来……你怎么为人师表哦!
苏悦儿在心里无力吐槽,一旁的夜白则是蹙了下眉说到:“还是叫我们王爷和王妃吧。”
有些疏离的称呼,却也是夜白不愿意和这女孩亲近,毕竟,这种事情撞见,他能去谴责谁是不对的一方?
“蕙蕙,叫王爷和王妃!”穆老闻言当即更正,纳兰蕙点了头:“是,爹。”说完便张口要重新叫人,可苏悦儿和夜白则是齐齐瞪眼:“爹?”
许是两人反应太一致吓到了纳兰蕙,她当即就往穆斐的身后缩了半步,而穆斐则看着这对目瞪口呆的两口子,一脸“你玩我”的表情说到:“对啊,有问题吗?她是我女儿,她不喊我‘爹’那喊什么啊?”
“噗!”苏悦儿一憋之后直接笑了出来,夜白则是扭了扭头。
穆斐愣了一下,随即眉竖了起来:“你们两个,莫非以为她是……是……”老头的话噎在嗓子里,他显然也说不出口那个词,而后他狠狠地剜了这两口子一眼:“我老头是那样儿的人吗?”
苏悦儿笑着摇摇头,夜白则是完全不说话。
这能怪他们吗?任谁进来看到刚才那个画面都会想歪的啊!
“纳兰?她怎么不姓穆?”此时夜白倒开了口。
穆斐的脸又红了一些:“随的她娘。”
夜白的眉一簇:“她几岁?”
“十二。”穆老的话刚一说完,夜白就偏了脑袋:“她难道是……那位的?”
穆老当即点了头:“没错,她是我当年在荣澜国邺城时留下的种。”他说着怜爱的看了一眼纳兰蕙:“我已经对不起她娘,不想再对不起她,何况……她也是一条生命啊,又是我的孩子,我,下不去手。”
“明白了。”夜白说着看了一眼那个怯生生的纳兰蕙,随即冲穆斐说到:“放心吧,我们不会说出去的。我们,先走了。”
夜白说完拉着苏悦儿就要走。
“诶,你们来找我是何事?”穆斐想起了正经事,当即询问。
“把上次我给你的那块魂骨先给我。”夜白本来不想提了,可穆斐问,他也就直接说了出来,当即穆斐从储物袋里摸出了那块魂骨还给了夜白。
“上面的纹路,应该是阵法,但具体的,我还没摸出门道来。”穆斐说着摇头:“所以还是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用。”
“嗯。”夜白应了一声,也没多说拉着苏悦儿便是离开了。
他只是有了一个想法,但到底是否猜对了,显然此时还不是细说的时候。
所以他是拉着苏悦儿回去了,而他们走后,穆斐看着门上直接就被夜白一把给推坏的锁,无语的摇头。
这家伙使这么大的劲儿冲进来找我,这是激动啥呢?
而他身后一脸怯色的纳兰蕙却在偏了偏头后,突然扯了穆斐的衣襟:“爹,刚才那个王爷哥哥,就是,灭了荣澜国的那个,王爷吗?”
穆斐闻言身子一顿,随即转头看着她:“蕙蕙,荣澜国已经没了,你也不要再去想着这些事,现在的国只有一个就是烈武,懂吗?”
纳兰蕙慢慢地点了头。
“我知道你觉得孤单,但,也许你并不孤单。”穆斐说着将女儿搂紧了怀里,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言语道:“刚才那位王妃,她其实也是荣澜国的人呢!”
……
“穆老刚才说他在荣澜邺城待过?”
回去的路上,作为一个身有半拉荣澜国血液的人,苏悦儿自然是关心这个故事的,而且就冲夜白那心知肚明的态度,她也肯定他很清楚内情,于是八卦之火这就燃起来了。
没办法,穆老都一把年纪的老人了,竟然有个十二岁的女儿,他若说纳兰蕙是他孙女的话,她还觉得合理些。
“当年我舅舅一心想拿下荣澜国,完成靳家的夙愿,也证明自己的实力,但臣民反对者众多,并不看好。为了加大把握,他派遣了一些人潜入了荣澜国,为他收集所需信息,好一举攻破荣澜,结果……”
夜白叹了一口气:“结果一潜入就是十年,消息发回了无数,可就是没能行动起来,直到我后来出手获得了支持,这才对荣澜动手,他们这些潜入者,也才撤了出来,但很多人其实那个时候,已经在荣澜有个第二个家,还有几个像穆老这样,有了孩子。”
苏悦儿闻言蹙眉:“穆老刚才如此紧张,你又说了不会说出去,莫非这孩子的存在还得藏掖着?”
“嗯,必须藏掖。”夜白咬了一下唇:“我舅舅很是忌惮荣澜皇族后裔,他安插进去的这些人为了拿到最准确的信息,大部分接触的都是皇族一袭,所以很多生下来的孩子,其实都有些许皇族的血脉,于是,他下了令,叫他们……自处。”
苏悦儿听的打了一个嗝儿:“这太残忍了吧?那可是他们自己的孩子啊?”
“家国,你只能选一个。”夜白说着眼眸深邃:“所以很多人都动了手,而穆老当时是和一位城主的女儿成亲的,想来这孩子没有荣澜皇族的血统,留下她不算未必舅舅的旨意,因而才偷留的吧!”
☆、第二百九十四章 皮书
听了纳兰蕙这样的身世,苏悦儿的内心完全是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
家,国,这是自古相传的取舍,有无数的小家为了这个大家而遭受妻离子散,承担生死相别,更甚至就此湮灭。
他们无怨无悔,是因为国之大义。
他们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