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老婆-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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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了清嗓子,但是说出来的话还是有点哽咽:
“我爸爸生前是我们公司的工程师。。。。。。”
阳小阳故意停顿下来,抬头望着秋天,意思是说你应该认识吧。
秋天虽然或多或少受到了她的低落的情绪的感染,但是他的思路依然清晰,立刻就想到了一个高高瘦瘦有点秃顶的男人。
因为公司里姓阳的人不多,而姓阳的工程师就只有那么一位,不是他,还会是谁呢。
秋天跟阳工不是很熟,在工作上也没有什么交集,就是属于在路上遇见偶尔打个招呼的那种。虽然不是很了解,但是他也知道他是一个很随和的人,整天笑呵呵的,好像天生不知道愁滋味。
听同事们说,他有一个和谐的家庭,有一个相濡以沫相敬如宾的妻子,有一个天生丽质通情达理的女儿,年年被社区评为“五好家庭”。
这样一个令人羡慕的家庭却在2014年的上半年的一天土崩瓦解了。丈夫因公在外遇车祸抢救无效死亡,妻子因思夫心切脑袋出现了故障,女儿的境况也好不到那里去,一边上班一边还要照顾患病的母亲。
阳工遇车祸去世的时候,秋天正在外地出差,没有去参加他的追悼会,所以也就不认识他的遗孀和遗孤了。
秋天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认识她的父亲。
阳小阳接着说:“我妈退休前也是我们公司的。他们年轻的时候在一个车间呆过,我爸是车间的技术员,我妈是车间的普通工人。我爸工作之余就经常去帮我妈做事,所以两人感情特别好。后来我爸去了总师办,不再方便帮我妈做事,所以家里的家务活都让我爸全包了。我上幼儿园和小学都是我爸接送的,所以我跟我爸的关系比我跟我妈的关系还要好。他们说,我跟我爸很像,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更像。”
说到这里,阳小阳勉强从心底扯出一抹笑容挂在她此刻有点苍白的脸上。
笑的不是很自然,但是笑的很真诚,很动人。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间,但是她温婉动人的笑却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才是那个真实的阳小阳,他一定要想方设法还原那个生活在阳光下的阳小阳,那个每天都有璀璨笑颜的阳小阳。
“我妈前几年已经退休了,我爸也快退休了,如果上半年不发生意外的话,我爸现在也退休了。”说到她爸的事情,阳小阳的脸色又晦暗下去,“这几年我在广东打工,也有了一些积蓄,本来我打算等他们都退休以后,拿些钱出来让他们出去旅游的。我爸经常出差还有机会出去旅游,我妈就不一样了,她不过是普通工人,平时工作也挺辛苦的,也没有时间出去旅游。我妈好像还没有出过省,最远的一次好像就是我爸和我妈送我去南宁读大学了。那段时间我妈工作挺忙的,本来是不想让我妈去的,但是因为那次也是我第一次出远门,所以她放心不下我就跟去了,也就呆了一天,帮我办好入校手续看我安顿好就回家了,也没有去别的地方玩。所以我也一直很内疚,希望有朝一日能让我爸和我妈一起去旅游,让他们安享晚年。
“大学毕业以后,父亲本来是想让我进你们公司的,可是我想趁年轻出去闯一闯,到深圳去打工,一则我不想一直在他们的庇护下生活,二则在外打工攒钱容易些。知道我的想法后,父母是极力反对,但是最终还是拗不过我的性子,勉为其难地妥协了,并给我约法三章:一、最多五年时间。二、不准在外交男朋友。三、每年必须回家过年。我也不想那么早谈恋爱,所以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我真的按他们的要求做了,在外打工也有四年多了,也有点累了,也想回来了,只是没有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回来。。。。。。”
说着,阳小阳怆然泪下,泣不成声了。两行清泪溢出眼眶,悄无声息的流过脸颊,滴落在桌面上。
秋天被她的情绪感化了,也觉得鼻腔酸酸的。
这样悲惨的故事,秋天只在电视上看到过或者道听途说过,耳濡目染地亲身经历还是第一次。他抬起头,用手揉了揉眼睛,让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消失在指缝间。他真想站起来,走过去,把她拥在怀里,抹去她眼角的泪痕。可是,他犹豫了,因为他们的关系还没有走到那一步。
秋天想了想,放开了一直握着她的手的那只手,从餐桌上的纸巾盒抽出一张纸巾,帮她擦拭脸上的泪痕。
桌面不是很宽,他站起来,弯下身子,正要帮她拭去脸上的泪痕时,不知道从哪里伸出一只手攥住他的衣领,接着一个拳头狠狠地打在他的脸上。
那人出拳的速度太快了,过于关注阳小阳的秋天完全没有防备,脸上挨了重重的一拳,唇角流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猩红。
第五十四章 既生亮何生瑜()
不愧是练家子的,秋天反应很快,出脚的速度更快,几乎在他的脸上受拳的同时他的脚已经踢了出去,把那人一脚踢飞很远,直接沾在粗壮的榕树上,幸好有榕树挡住了他,否则有可能被踢进湖里。
“跟我斗,你小子差远了。”秋天冷冷地望着被自己踢飞的那人,不屑一顾的轻哼一声。
他根本不认识他,与他也无冤无仇,他怎么平白无故出手打人呢?
你想跟人打架也可以啊,首先要保护自己不挨打呀……
“你你你流血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阳小阳也顾不上自己脸上的泪痕,看到他唇角的鲜血,眼泪又像涌泉流了出来。
“没事,我没事,你不要太担心了。”秋天对她笑了笑,用手去擦拭她脸色的泪痕。
“还说没事呢,都流了那么多的血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阳小阳望着他唇角的鲜血,担心得要命,一时间手足无措。
“没事,不用去医院。”秋天擦干她脸上的泪痕,这才用手指拭去唇角的鲜血,勾了勾唇角,露出他那经典的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
那是发自内心的笑颜,因为他在她的脸上看到了她在担心他。
阳小阳见他唇角还有鲜血的痕迹,慌里慌张地从纸巾盒抽出几张纸巾,一边为秋天擦拭唇瓣的血迹,一边瞪着动手打秋天的那人问:“你这人怎么回事,怎么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出手打人呢?”
“你哭了,我以为你被他欺负了,所以。。。。。。”那人见他们两人互动很亲密,有点后悔自己刚才的举动了。
“我哭了,跟你有关系吗?”阳小阳盯着那人,那人捂着腹部,拧着眉,脸上的表情很痛苦,阳小阳瞧了很久,才认出他是谁,但是仍然很不确定地问:“你是……苏不烦……苏经理?”
“是我,我是苏不烦。”苏不烦以为她看到自己会又惊又喜,没想到她的表情那么镇定,立即露出一脸的失望,“阳小阳,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把我忘了。”
“我。。。。。。我。。。。。。”阳小阳欲言又止。
她本来想跟他说,我没有忘记你,我知道你喜欢我,可是我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们认识?”秋天的目光游离在阳小阳和苏不烦的脸上,心里面虽说有了结果,可是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对对对,我们认识,他是我在深圳打工的顶头上司。”阳小阳觉得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坦率地说。
秋天踏入社会已经有十多年了,也算是见过一些世面了,即使阳小阳不实话实说,他也知道他们两人是什么关系。
除了知道他是她的上司外,他通过他看她的眼神,还知道他喜欢她。可是阳小阳的表情很平淡,对他应该没有什么好感,也就是说她不喜欢他。
“你怎么还那么冲动呀?”阳小阳埋怨说,一点面子都没有给他。
这也不能怪她埋怨他,谁叫他动不动就喜欢用武力解决问题呢?
以前阳小阳对他还是有一点好感的,就是有一次他们部门聚会,有一个人也有点喜欢她,她也对他没有什么感觉,那个人就不识时务一直劝她喝酒,她本来没有酒量,推辞了半天,那个人像耍酒疯一样非让她喝,苏不烦看不惯,二话不说就把那人给打了。
按理说,他帮她解了围,阳小阳应该感激他才对,可是这个苏不烦却把那人打得三天都下不了床,这样的人能作为男朋友来发展吗?
只能敬而远之!
“我……”
我还不是为了你,苏不烦本来想说,可是被秋天冷冷的目光刺了一下,纠结了半天,也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
苏不烦生在武术之乡,自幼习武,一般人也不是他的对手,可是对方的出脚极快,他还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他就感觉到腹部受到了重重的一击。
现在明明知道了他是她的男朋友,他怎么敢再去惹他……
阳小阳见苏不烦一直用手按着自己的腹部,表情很痛苦,同情地问:“苏经理,你的老毛病是不是又患了,林娜姐没有给你买药吗?”
林娜是阳小阳的同学,两人关系不错,是她叫她一起去深圳打工。阳小阳知道林娜喜欢苏不烦,还经常帮他买胃药,可是苏不烦不喜欢林娜,他喜欢的是阳小阳。
“不是胃疼。”苏不烦直接忽略了她后面的问题,疑惑地望着她,你不会是真的没有看见他踢了我一脚吧。
“不是胃疼,可是那个位置除了胃疼还有什么疼呢?不会是腰子疼吧?腰子疼可就不好了,弄不好会是尿毒症。。。。。。你还是去医院仔细地检查一下吧!”
阳小阳抓耳挠腮嘀咕了半天,就得出了这么一个结果。
苏不烦听了阳小阳的话,哭笑不得,满脸的纠结。
秋天也是想笑也没有笑,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梁,却没有说话。
“你捏我的鼻梁干嘛?难道我说错了吗?”阳小阳回过头来,没好气地白了秋天一眼,“你跟我好好说道说道,那个地方除了胃疼腰子疼还会有什么疼?”
看着她那副天真的样子,秋天终于忍无可忍地笑了:“被人打了也会疼呀。”
“被人打了?被谁打了?我明明看见他打了你,没看见他被人打呀,”阳小阳一脸的莫名,良久,她望着苏不烦问,“苏经理,你刚才被谁打了呢?”
阳小阳,你是真傻呢还是装傻呢?你真的没有看见你男朋友踢了我一脚吗?苏不凡望着她的表情,无奈地摇了摇头,说:“我刚才来的时候被驴踢了一脚。”
“我就说嘛,我们苏经理牛高马大虎背熊腰一般人也不是对手呀,谁敢惹他呢?”阳小阳感叹一声,根本就不相信。
“对不起,苏经理,可能是刚才秋某出手太重了。”既然他是阳小阳的朋友,自己也应该表现得大度一些,这样也会在她的心里会留下好的印象。
“你刚才打了他吗,我怎么没有看见呢?”阳小阳望着秋天俊朗的脸,依然难以置信,不仅不相信,而且还满脸的质疑,“你说你打了他,你打得过他吗,他块头可比你高大多了。”
“我。。。。。。”秋天刚想回答时,苏不烦跟他摆了摆手,说:“不管他的事,是我的老毛病患了。”
“我就说嘛,我的朋友长得这么斯文,怎么可能动手打人呢。”
阳小阳望着着秋天那张白白净净的脸,良久才把目光移开。
看到她那么护犊子,苏不烦心扉意冷。
本来他知道她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