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老婆-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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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当着她的面说跟别的女人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为什么说得那么淡定呢?难道他吃定了她非他不嫁?
若是他真的脚踩两只船,她一定不会原谅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无趣啊,没有人接电话挂了不就得了,还这样不达目的死不罢休,非要闹得鱼死网破。
唉,女人啊,你怎么也这么贱呢,难怪在男人眼里都是贱骨头!贱骨头!
自己何尝不是如此,明明知道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偏偏要往他们身上贴。
秋天走近她,问:“想什么呢,想得那么入神?”
阳小阳紧紧捏着的手机,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它捏碎了。
捏又捏不碎,摔又不敢摔,只好把气撒在他的身上,她瞪着他,幽怨地问:“你跟她究竟是什么关系?”
看着她眼里的窜窜上升的火苗,秋天不敢再戏弄她了,可是说出来的话好像还有一抹余弄未了的嫌疑。秋天清了清嗓音,说:“你先给我做一个保证,我说之后,你不准打我。”
若你真的跟她有那种不清不楚的关系,我不打得你七孔流血,绝不轻饶。
阳小阳主意已定,但是表面上不动声色,勉强从心底扯出一抹笑容挂在脸上,打住哈哈说:“就算你跟她是那种情人关系,我也不会打你,因为我不是你老婆,我凭什么打你呢……”
她把尾音拉得很长很长,大有欲盖弥彰的嫌疑。
秋天听出来了,却装作没有听出来,淡淡地对她说:“我跟她的关系比情人还好?”
“她是你老婆?”
“她的地位在我的心里与老婆的地位同等,我这么说,你明白我跟她的关系吗?”
已经钻进牛角尖的阳小阳怎么听得懂他那么高深莫测的话,她想了想,摇了摇头,茫然地说:“不太明白。”
忽然她觉得茅塞顿开,说:“我明白了,她是你的小妾。”
我连一个正式的老婆都没有,哪来有小妾的这等艳福?
一句话弄得秋天苦笑不得,看来他不把实情告诉她,不知道她还会发挥怎样的联想。
罢了,罢了,还是缴械投降吧。
秋天轻描淡写地说:“她是我妈妈。”
此话一出,阳小阳懵懵懂懂地知道自己又被他耍了,毫不犹豫地举起拳头朝秋天砸来。
“你不能打我,你保证了的。”
秋天早就料到了她这一招,边退边提醒。
“空口无凭,你拿证据出来。”
对付这种厚颜无耻的男人应该比他更加厚颜无耻才对。该是她跟他老账新账一起算的时候了。
今天不让他见血,绝不手软。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看她那副咄咄逼人的架势,秋天知道在劫难逃,心里面咯噔一下,我的妈呀,不叫的狗果然会咬人。
秋天想到妈就想到依然响个不停的手机,像是抓到了救命的最后一根稻草,向她做了一个停的手势:“暂停一会,再让我听听我妈的声音。”
“哦。”阳小阳正要接电话,铃声却停了,然后跟他说:“不好意思,挂了。”
“挂了,你可以打过去呀。”秋天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贝。
“不准用命令的口气跟我说话。”阳小阳瞪着他。
“我的大小姐,我的姑奶奶,我的小祖宗……”
秋天低声下气地说,说到一半,却被阳小阳无情地打断了。
“你今天就算叫我亲娘,我也绝不饶你。”
“我知道我今天戏弄了你,你让我下十八层地狱我也心甘情愿,现在我只有一个愿望,让我最后一次听听我妈妈的声音好吗?”
看他说得很真诚,阳小阳于心不忍,再说她也想看看那个叫焦玉芬的女人究竟是不是他妈妈。
阳小阳想了一下,口气有所松动:“好吧。”
电话接通,秋天叫她按免提,这次阳小阳没有提出反对的意见,乖乖地听话了。
焦玉芬在电话那头问:“儿子,你在哪,怎么不接我的电话?”
秋天瞟了一眼站在身边拿着电话的阳小阳,埋怨说:“妈,你打扰我的好事了。”
焦玉芬不解风情地问:“什么好事?”
“就是……就是……”秋天有点难为情地吞吞吐吐。
“……”
“我正在跟你未来的儿媳妇替你造孙子,你说这不是好事是什么?”
“是好事,是好事……”
听到儿子口里的好事,焦玉芬笑得合不拢嘴,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到这一天了,她还以为盼不到这一天了。
阳小阳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面前的这个衣冠楚楚一表人才的男人,心想,这个男人怎么这样没个正经,跟自己的妈妈也开这样让人听着脸红心跳的玩笑?
唉,智者千虑,必有一失,看来这一辈子注定要毁在他的手上了!
第一百章 全套服务()
秋天跟妈妈焦玉芬的说话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落在阳小阳的耳朵里,弄得她脸露羞涩,很想一走了之,可是她手上还拿着手机,而秋天的手上有洗涤剂的泡沫,也不能把手机塞到他的手里,一时踌躇不定,不知是该走还是该留。
秋天边跟焦玉芬打电话边望着身边的阳小阳,见她粉黛含春,情不自禁地伸出修长的胳膊拥住她纤细的腰肢。
阳小阳完全没有想到他会搂她,不由得“啊”的一声吟哦。那声音太过暧昧,让电话那头的焦玉芬有点无措,焦虑地问:“儿子,你们怎么了?”
“妈,你懂的。”秋天显得处事不惊,心情不错地调侃。
“不打扰了,那你们继续……继续……”
焦玉芬一愣,匆匆挂了电话,屁颠屁颠走进厨房,心想,今天一定给自己的儿子和那位未来的儿媳妇弄一个十全大补汤。
阳小阳听了他们的说话,又羞又恼,没好气地指责:“一个老不正经,一个小不正经,我看你们全家都有点不正经,啊…。。”
说到后来阳小阳想到手里的手机还通着话,不禁惊呼出声,正要伸手掩嘴时,她的嘴巴被秋天的嘴巴堵住了。阳小阳挣扎着,推开她,说:“你妈妈会听到的。”
秋天的妈妈是有点无聊,可是无聊也不能无聊到偷听别人床第间的声音。
秋天太了解自己的妈妈了,说了一句“我妈已经挂了电话了”。说完之后,他顺势把她又拥入怀里,凉薄的嘴唇覆盖在她粉嫩的嘴唇上。
阳小阳被他吻得大脑缺氧,差点窒息了。良久她才觉得又稀薄的空气流进肺腑,发现他的唇离开了她的嘴唇,连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看着她波涛汹涌的胸部,秋天的目光逐渐变得灼热起来。阳小阳见状,一边后退一边口不择言地说:“你先洗碗,待会我再找你算账。”
算账?自己跟他算什么账呢?亲回来还是……算来算去还是她吃亏的多,这样不划算啊,难道不跟她计较得失了?
这些问题让阳小阳脑袋变成了浆糊,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秋天见她懵懵懂懂地杵在那里,宠溺地提醒:“你的精神状态有点不太好,先去客厅休息一下吧。”
“我这样一副状态还不是被你所赐。”
阳小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想到昨天晚上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脸上的红色更浓了,像一只无头苍蝇横冲直闯飞出了厨房。
秋天望着她娇小的背影,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这个小丫头,什么时候才能淡定呢?
洗好碗后,秋天走出厨房,在客厅的沙发上没有看到阳小阳的影子,瞟了一眼房间,却发现她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子发呆。
秋天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刚走到她的时候,就看到她指着镜子说:“你看看,我这个样子怎么见你妈你爸。”
秋天望着镜子里的阳小阳幽怨的望着她,破天荒的第一次不敢跟她对视,因为他看到她虽然经过处理的颈脖处依然有一个红红的吻迹,看来短时间之类,很难销声敛迹。
原来她还在为这件事纠结。秋天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冒冒失失地说:“我妈不会在乎的。”
“你妈不在乎我在乎呀,她会认为我是那种很随便的女人。”
“我妈不会那样认为的,因为她是与日俱进的人,再说了……”
听了他的话,阳小阳忐忑不安的心略为松弛下来,可是听到他说到转折点,那颗心又提到喉咙里了,柔弱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下,幽幽地说:“再说,还有再说呀……”
秋天把自己的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用手指拨弄着垂在肩上的秀发,轻柔地说:“你不要那么紧张嘛,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你紧张个鸟?”
“不给说粗话。”阳小阳严厉地警告。
秋天也很少说粗话的,不过他认为,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有时候说一两句粗话或黄段子可以调节一下气氛。两个人开开心心的交流,总比大眼瞪小眼强吧。
阳小阳还在气头上,还是不要火上浇油了。
秋天示好地说:“我不说话,做你的忠实观众好吗?”
“不行,我需要的不是忠实的观众,需要的是一心一意对我好能让我开心的老公。”
“那我一定努力按你的要求去做,做一个一心一意对你好让你开心的老公。”
话说到这份上,阳小阳应该开心了是不是,谁知道她不按常理出牌,只听她扯着嗓音说:“不许跟我贫,要以实际行动来证明。”
秋天望着她问:“怎么证明?”
阳小阳也不知道要他怎么证明,良久,她挺直身子,向后靠了靠,命令似的说:“昨晚上你把我弄得全身都胀痛,你要给我负责……”
秋天望着镜子里面满脸纠结的阳小阳,淡淡地说:“我肯定会负责的。”
阳小阳透过镜子看到他眼里的灼热,脸上的羞涩更浓了,忙不迭地解释:“我我刚才说错话了,应该是你要给我按摩。”
秋天边按她的肩膀边俯下身子,附在她的耳边,柔柔地说:“要不要全套服务?”
“什么叫全套服务?”
可能是她真的没有接触过这个词语,问这话的时候有点茫然。忽然,她觉得茅塞顿开,转过身,抬眸盯着她问:“你是不是经常去进行全套服务?”
“没有没有,像我这种英俊潇洒的男人怎么会去那种地方进行全套服务呢,要有也是倒贴上门的。”
秋天越说越兴奋,到后来有点口不择言了。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时候,手里的动作僵住了。
“是不是经常有女人倒贴上门给你进行全套服务?”
阳小阳太有才了,经常会抓住问题的关键。
“我可以对天发誓,这绝对没有的事情,”秋天又附在她的耳边,放低声音说,“要不然昨天晚上我怎么会那么勇猛呢?”
男人的话能信,母猪都能上树。
阳小阳想起这句经典的台词,正要反驳他时,却被他接下来的话噎住了,不仅哑口无言,还弄得面红耳赤。
明明知道自己脸皮薄,他却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个男人怎么这样?
看来不给点颜色给他看看,他不知道马王爷的厉害了。
如何让他乖乖地听她的话呢?这确实是一个难题,他牛高马大,她手无缚鸡之力,力量悬殊,她自然不是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