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老婆-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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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她是不是黄花大闺女,你儿子最有发言权了。”
“凭什么?哼……”
焦玉芬轻蔑的声音传来,让秋天恼羞成怒。他压抑着心中的怒火,跟她说事实:“妈,我们第一次那个时,她见红了。”
“你亲眼所见?”焦玉芬穷追不舍,步步惊魂。
“……”秋天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因为他也没有亲眼看到是她流出来的。
“就算她见红了,你也不敢保证她是第一次?”
“为什么?”
“儿子,你傻呀,你没有见过满大街铺天盖地的修复处女膜的广告吗?”
秋天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焦玉芬点燃,要不是,要不是。。。。。。看在她是自己的妈妈的份上,他真想跑过去给她几个耳光,然后撕烂她的那张臭嘴。
“妈,你怎么能这样侮辱你未来的儿媳妇呢?”
“即使你跟她领证了,我也不会承认她是我的儿媳妇。”
若不是他现在处在已婚的尴尬的阶段,他真想跟她去领过证,来一个闪婚。
想起自己跟潘美莲领证的事实,秋天真想给自己一个狠狠的耳光,恨自己的心慈耳软,拿自己的终身大事来开玩笑。
要不是先发生这档子事情,他跟阳小阳来个先斩后奏,谁又能奈我何。
“妈,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
“儿子,你能不能不要失去理智?”
“我怎么就不理智了?”
“我怎么就无理取闹了?”
秋天真想把自己的事情发到某个论坛上,让大家帮忙拿个主意,看看谁的观点支持率高。
再这样探讨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秋天脑仁疼,感觉到跟母亲越说越说不清楚了,索性挂了电话,关了机。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明天早上我就去你家里堵,看你能不能跑掉?
焦玉芬见儿子不接自己的电话也就算了,谁知道他竟然关了机,你说气人不气人?
焦玉芬把电话狠狠地扔在沙发上,走进房间,见老伴躺在床上耀武扬威的扯着呼噜,睡得更死猪一样,气就不打一处来,举起手掌打在他裸露在被子外面的屁股上。
秋父从睡梦中惊醒过来,茫然地望着站在窗前的老伴,问:“你怎么还不睡,发生了什么事情?”
焦玉芬扯起被子,扔在一边:“睡什么睡,天快塌下来了。”
“哪里哪里?”秋父刚睡醒,思维不是很灵便,过来几秒钟后,才反应过来,冲老伴笑了笑,“天塌下来不要紧,反正有你顶着。”
焦玉芬又好气又好笑,自己怎么嫁了这样一个老公呢?一个普普通通的公务员,到退休了才混到一个科级,想当年,她可是远近闻名的一枝花,追她的人有一个加强连。
唉,好花不提当年勇。
她以为自己的儿子会像她自己,谁知道还是扶不起来的阿斗。退休之前,她就给他铺好路了,先去车间当主任,然后再往上爬,谁知道他竟然不听她的,差点被他活活气死。
做阿斗也就算了,还不听**,介绍一个某某局长的千金给他,他竟然嫌弃她长得太漂亮了,侍候不了她。
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嫌弃别人长得漂亮的,真让人大开眼界了。
后来,等她见过那位姑娘后,才知道自己的儿子说了一句反话,意思是说她太丑了。
其实,她也不是很丑,就是丰满了一些,胸大臀部翘,按时下绝大多数男人的审美观点来说,这样的女人是很吃香的。
再看看那个阳小阳,就是五官长得精致一些,其他的地方一无是处,要胸没胸,要臀部没有臀部,瘦不拉几的,活脱脱一个现代版的林妹妹。
就算生个孩子,也会营养不良,没有屁股的。
焦玉芬见秋父躺着没有起来,又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说:“快起来,我有话跟你说。”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我躺着也能听得见,也可以正确回答老佛爷的问题。”
秋父嘴上虽这么说,但是行动上妥协了,一咕噜爬了起来。要是年轻二十年,他会使用一个鲤鱼打挺,现在老了,不中用了。
焦玉芬只看结果,不看过程。见他那么听话,就不跟他计较了。她缓和了一下语气,明知故问:“听说你们单位的那位局长的千金还没有男朋友,是不是?”
秋父眨了眨朦胧的眼睛,说:“她有没有男朋友跟你有什么关系?”
“跟我没有多大关系,但跟你儿子有关系?”
“跟我儿子有什么关系?”
“当然是男女关系了。”
“你这是瞎扯,她跟你儿子一丁点的关系都没有。那天你儿子只是为了应付你,跟她见了一次面,连茶都没有跟她喝一口,有什么关系。”
想到这件事,秋父觉得没脸见人了。幸好,他退休了,那位局长大人管不了他了,否则的话,不知道给多少小鞋给他穿。
“她未婚,你儿子未娶,只要有机会,他们还是可以发展男女关系的。”焦玉芬眉飞色舞,拍了拍手掌,指着秋父说,“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领旨谢恩吧。”
第一百一十九章 祝你好运()
秋天正在做梦,梦到跟阳小阳双宿双飞,关键时候,却被一阵熟悉的铃声吵醒了。
昨天晚上回家的时候,他关机了,原本打算不再开机了,但是想到不能错过一些关键人物的电话,半夜醒来的时候开机了。
大清早的是谁不解风情扰人清梦?
阳小阳?焦玉芬?还是某个寂寞难耐的女人?
秋天想了N种可能,就是没有想到打电话来的竟然是自己老实巴交的父亲,因为父亲一年之中很少主动打电话给他,无论大事小事都是母亲焦玉芬跟他联络。
大清早的,天还蒙蒙亮,打电话来会有什么火急火燎的事情呢?
不想不知道,一想吓一跳,他以为母亲出现了什么意外,毕竟昨天晚上是他主动挂了母亲的电话,而且还生气地关了机。
想到这,秋天接通了电话,喂了一声,半天没有听到对方的声音,吓得他半死,一个鲤鱼打挺,翻身下床。
秋父很紧张,不知道该怎么对儿子说,斟酌了半天,才不紧不慢地吐出几个字:“天天,你妈妈……”
天天是秋父对秋天的爱称,就像焦玉芬儿子长儿子短地叫他一样,都凝聚了满满的爱心。
知道父亲是一个慢性子,秋天还是打断了他的话,心里面的担忧明明白白地吐了出来:“爸,我妈她怎么了?”
焦玉芬退休之后,就瘦了好几圈,以前那个精壮如牛像男人的女人不见了。
秋天一直把这种罪孽归纳到自己身上,认为自己太任性了,毕竟自己三十出头了,于情于理也该给她找一位儿媳妇了。
他也努力去帮她找了,可是谁知道母亲对他帮她找的未来的儿媳妇却不感冒,弄得他上也上不得,下也下不得,里里外外都不是人。
有时候他也在想,自己这样坚持究竟是对还是错?
但是,话有说回来,毕竟已经坚持了十年了,好不容易遇上一个两情相悦的人,就这样放弃了,多遗憾啊?
秋天想了很多,抛开他跟阳小阳的事情不说,他还是很担心母亲身心健康的。
秋天又问:“妈,是不是是病了?
秋父也觉得自己的老伴瘦了,身体大不如以前了,他也陪她去医院检查了好几次,也没有检查出有什么毛病,所以他对秋天说:“你妈没事……”
“没事就好。”秋天若释重负,因为父亲从来没有骗过……他,好像不对,父亲好像也骗过他一次,就是他大学毕业的时候,把他从A城骗了回来。
那一次是致命的,让他一直都没有摆脱对潘美莲的内疚。
关于母亲的身体问题,他觉得父亲没有骗他的可能。
稍微有点拧紧的眉宇又慢慢地舒展开来,可是还不到一秒钟,刚刚舒展开来的眉宇又慢慢地拧紧了,抢白的话还是脱口而出,“爸,妈没事,你打电话给我做什么?”
因为父亲不像母亲一样有事没事地打电话给他,
秋父憨厚地笑了笑,好像儿子就在面前一样,说:“爸也是好心,爸是想告诉你,你妈去找你了。”
“啊,”秋天一愣,甚至闻到了浓浓的火药味,埋怨说,“爸你怎么不找点告诉我呢?”
“天天,我是想告诉你,第一句话就想告诉你,但是你打断了我的话,我又有什么办法呢?”秋父一脸的委屈。
秋天想了想父亲的话,好像也没有说错,是自己太心急了,才……
现在也不是追究谁对谁错的问题,关键是想办法应付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秋天明知故问:“妈大清早来找我干什么?”
秋父卖了一个关子,说:“你妈找你是为了什么事情,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秋天想了想,也对,妈来找他无非就是为了他跟阳小阳的事情。
秋天的眉毛拧得更紧了:“妈什么时候走的?”
秋父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算了一下,说:“快29分钟59秒了,应该快到你那里了?”
秋父做事严谨,喜欢把时间精确到秒。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还是快走吧,慢了就来不及了。
“爸,我挂电话了。”
秋天跟父亲客气了一下,毕竟是他给他通风报信了。
秋父叹了口气,说:“天天,你好自为之吧,我也去办我的事情了。”
“谢谢。”秋天刚说了这两个字,却又觉得父亲说话的语气不太对贡,着急地问,“爸,大清早的,而且是礼拜天,你要去办什么事情?”
秋父本来不想说的,抵不过秋天的软硬兼施,只好老老实实招了:“你妈叫我去帮你保媒,就是上次你见过的那位局长的千金……”
“那位局长千金?”秋天犹豫了下,一拍脑门,“哦,我想起来了,是不是就是那位嫌贫爱富,第一句话就问我是不是公务员,第二句话就问我有没有车有没有房的那位?”
“就是那位。”
“爸,那样满眼就是钱花钱如流水的女人,我怎么能跟她生活得下去,我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够她买一件衣服!”
“我知道,我也是没有办法呀,你知道你妈那人,若是我拒绝的话,你妈还不跟我离婚。”秋父忧心忡忡,“我好不容易结一次婚,可不想离婚呀。”
“……”
“再说,我都这大把年纪了,要钱没钱,要权没权,我去哪里帮你找一位后妈,所以,为了家庭的和睦,只好委屈你了。”
“……”
“我也是没有办法,你别怨我啊?”
秋天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是对父亲说了一句:“祝你好运!”
挂了电话,秋天急忙从衣柜里找出衬衣裤子套在自己的身上,打开房门,正要出去的时候,听到窸窸窣窣开门的声音。
毫无疑问,是母亲来了,因为他这套房子的钥匙,除了他自己有之外,就只有母亲焦玉芬有钥匙了。
出不去了,秋天掩好房门,躲进房间的浴室。
“儿子儿子……”
焦玉芬一进来,就抄着略显嘶哑的声音连喊了几声儿子。秋天躲在浴室里,连大气都不敢出。焦玉芬见房门紧闭的,还算礼貌地敲了敲门,见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