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传随到-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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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出她所料,向妈开口便骂,“你这个没良心的死丫头哟,没事就不能打电话给你吗?也对,你现在翅膀硬了,我跟你爸也就变得可有可无了,这要是传出去被街坊邻居知道了,那大牙还不笑歪了?不是我说你,自打你搬出去住之后,这家你回来几趟啊?我跟你爸就这么招你不待见?”
向钱蕊头疼地扶住脑袋,不自然地瞥了一眼许彦,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儿,“妈,你怎么会这么说呢?我是你们的女儿,哪有女儿会不待见自己的父母呢?妈,你别一天到晚没事找事好不好?”
向妈被女儿说成是无理取闹,顿觉颜面尽失,一气之下扔掉手中话筒,回屋将向爸揪了出来,拿起话筒塞进他手里,怒呵:“你撒种生的女儿你教育,老娘不管了。”吼完,向妈像个闹别扭的孩子一样,气呼呼地跑回卧室,趴在床上,扯着嗓子嚎了起来。
向妈一嚎,向爸的头皮开始发麻,握住话筒的手,抖了三抖,“丫头,你说了什么话将你妈气成那样?她正在屋里头发神经病呢,这下可好了,我又要成出气筒了。你们娘们,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吗?两个女儿,最属你性子比较稳,你应该清楚有些话当不当讲,讲出来之后得不得体,接下来不用我多说,你应该明白怎么做了。”
结束通话,向钱蕊低头沉思了几秒钟,随后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许彦,笑说:“你也听见了,我把我妈得罪了,我得回家赔礼道歉去,否则,我爸又该遭殃了。”说完,她不忘俏皮地向他眨了眨眼睛,让他发不起火,不得不放人。
许彦曾经领教过向妈撒泼的厉害,皱着眉头问:“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向钱蕊连忙摆手,“不用、不用,自家的妈,我搞得定。”他要是去了,那还不天下大乱了,她可不能冒这个险。顿了顿,她又道:“可是,我不能陪你去健身了。”
“算了,我今天也不去了。我在家处理文件,顺便等你回来。”他好脾气地说。
向钱蕊一听大喜,这厮变得越来越好说话了,对她也越发尊重了,而且黏糊的紧,她是不是该找个没人的地方放一卦鞭炮庆祝一下呢?顺便把方贻和西红柿也一起叫上。
许彦见她走神,立马会意,脸一寒,阴森森地说:“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早点回来给做饭给我吃。”说完,他看也没看她一眼,迈开步子,推门而入。
向钱蕊望着他的背影,伸出舌头扮了个鬼脸,带出俩字,“闷骚。”
向钱蕊摆好碗筷,将两盘小炒、一盘水晶肘子、一盘卤味拼盘、一盘油爆虾、一锅排骨冬瓜汤端上桌,再拿出她从外面买回来的小米酒,给向爸和自己各倒一杯,爷俩做桌,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吹风,“爸,你尝尝这水晶肘子,这可是我专门去凤凰楼买的,还有这小米酒,口味纯正的很,一般人很难买得到。”
向爸抿嘴偷笑,跟着附合,“可不是吗?还是女儿最有孝心,知道我跟你妈好这一口,专程跑那么远买这些东西回来孝敬我们,那谁谁说咱女儿不孝顺,吃了果子忘了树,可不冤枉了女儿?见好就收吧!女儿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岂能真的不理她?”
向妈这会儿躲在房间里,哼哼唧唧,这爷俩抽什么风?光水晶肘子和小米酒就能将她骗出去了?也忒小看她了,起码要有个人进来将她拉出去吧,自己走出去,岂不是丢人?才不要呢。心里这样想着,向妈还是躲到门后,竖直耳朵偷听起来。
门外喝酒的声音噼里啪啦作响,向爸舒心地哼着小曲儿,说:“丫头,再给我满上一杯,香、真香。”
向钱蕊装模做样,“爸,您少喝点儿,瓶子都快见底了,妈一口也没喝上呢!”
父女二人的对话不大不小地刚好传进向妈的耳朵里,向妈一怒,提脚往地板上跺了两下,暗想:这个老东西,你要是真把米酒喝光了,我出去铁定饶不了你。
父女二人继续吹,见风吹到差不多时,知道某人快扛不住了,互使眼色,同时起身往屋里头走,靠近门前,向钱蕊手摸上门把,转动一下,便知门没锁,朝向爸点点头,推门而入。
见父女二人进来,向妈假装没看见,脖子一扭,哼哼唧唧!!!
向爸走上前,将老伴拥进怀里,讨好地说:“好了,见好就收吧,你还想让丫头怎么样?”
向钱蕊也机灵地凑上去,挤出两滴眼泪,委屈地说:“妈,我错了。”
向妈可见不得女儿流眼泪,不管女儿那两颗泪珠子是真是假,这会儿她可真的气不起来了。
向妈拿着米酒瓶子,眯起眼睛说:“不是说快见底了吗?怎么还是满的?”说完,她朝父女二人扫去一眼。
向爸干笑两声,“你不在,我哪敢喝呀,这不想着你吗?”
向妈一听,心里偷着乐,看吧、看吧,只要她跺一跺脚,这家里哪个不捧着她?
一桌子的菜,向妈一口没吃,嘴里不停嚷嚷,“快、快、满上、满上……”
酒喝足,向妈站起身东歪西倒地朝厨房走,向钱蕊赶紧跑过去扶着她,“妈,您慢点儿,有什么事你吩咐我一声不就得了?”
向妈接连打了两个酒嗝,口齿不清地说:“我找…找…东…西把…没吃完的菜…给…给你…打包…带…带…走,那菜干净着呢,几乎没…没人动筷子。”
向钱蕊满脸黑线,“妈,可不可以不带?”她吃剩菜剩饭没关系,关键是某人就未必高兴吃了,那家伙有深重的洁癖倾向,把这些东西拿回去,几乎可以想象到他的表情。
向妈一跺脚,脑筋也跟着清醒了一点儿,“你这丫头怎么就那么不省钱?统统带走,你要是觉着委屈,过两天我再给你送点新的。”
向钱蕊还想说点什么,向妈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来,她马上缩了。拿了东西她得赶紧走了,那厮还等着她回去做饭呢,她再这样磨叽下去,中饭极有可能变晚饭。
向钱蕊走之前,向妈拉住她,满嘴酒气,说:“人家王霆来咱家好多趟了,抽个时间去见见人家,我只认准他做女婿,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想也别想。”
向钱蕊苦着一张脸,满心不高兴,“我不喜欢他,我会找时间跟他说清楚的,免得大家误会。”
向妈瞪着眼睛说不出话,向钱蕊摆摆手,飞快地跑出家门。向爸摇摇头,“女大不中留啊,什么孩子这是。”
赶公车怕来不及,向钱蕊只好忍痛拦了辆出租车跳上去,路上不停催促人家司机开快一点儿,她赶时间。司机被她催火了,一怒之下狂踩油门,飚了出去。
回到公寓门口,向钱蕊抖着双手塞给司机一张红票子,颤巍巍地说:“大哥,不用找零了,你也不容易,罚单开了好几张,这个月恐怕要白做了。”
司机接过票子看了她两眼,找了几张零钱给她,“白做算什么?我连续六个月的收入呈负增长,只要大爷我乐意,别说闯红灯,就算六角大楼我也敢去撞啊。妞,要不这钱你收回去,我免费让你搭车,待我把汽油、炸弹都备齐了,你陪我撞六角大楼去,保准你日后红遍七大洲四大洋。”
向钱蕊见司机神志有些不清,哆嗦着打开车门,急匆匆地跳下去,回头狠狠地瞪他一眼,“疯子。”
开锁、进屋,反锁,向钱蕊一屁股坐在地板上猛擦汗。许彦听见动静从卧室里走出来,不明所以地看着她,“怎么了?”
向钱蕊呆上几秒钟,随后回过神来,傻笑两声,“没事、没事,我这就给你做饭去。”
钻进厨房里,向钱蕊将饭菜简单地一热,十分钟过后便可吃了。饭菜端上桌,许彦皱着眉头看着桌上的几样菜色,问:“这是?”
向钱蕊知道他想要问什么,挺直腰杆说:“我妈说了,饭菜不能随便浪费,所以就让我带回来了。其实这些干净着呢,没动过多少筷子。”
许彦的嘴角抽搐了两下,起身就要走。向钱蕊见此,赶紧拦住他,小嘴一撇,说:“彦彦老公,你就从了奴家吧!”
作者有话要说:伸爪子,要花花、要留言,霸王偶,就咬。。。。
同居(二)
向钱蕊躺在沙发上,头枕在许彦的腿上,左手捧着路瑶《平凡的世界》,看的目不转睛,右手拿了一块哈密瓜,小口小口地咬着。许彦正在处理文件,偶尔她会把沾着口水的哈密瓜送至他嘴边,让他咬一口。
值得欣慰的是,这厮从未嫌弃过她的口水,偶尔为了逗弄他,她会把棒棒头放进嘴巴里吮吸几口,拿出来的之后塞进他嘴里,他居然连眉头也没眨过一下。
打了一个呵欠,她懒洋洋地放下名著,拿过一边的羊绒毛毯盖在肚子上,身子扭了扭,头在他的跨间蹭了几下,手指缓缓地爬上他的胸膛,来回画着圈圈。
许彦一把抓住她作怪的手指,嗓音略带吵哑,“小心玩火自焚。”
向钱蕊不怀好意地看了一眼他身体迅速隆起的某个部位,把脸蛋儿贴了上去,肆意挤压一番,媚惑人心地说:“你喜欢就行”。言外之意,她人就在这呢,他爱怎样就怎样。
得到鼓励,许彦哪还有心思处理文件?心中的欲*火早已炸开了锅,低下头噙住她的小嘴,两舌相缠,难分难解。与此同时,他把手伸进她的衣服内,翻山越岭,又掐又揉,不曾间断。痛与快乐并存,她忘情地扭动自己的身体,呻吟不断。
云雨过后,向钱蕊趴在许彦身上,半眯着眼睛,懒洋洋地说:“避孕药只剩下一颗了,要记得去买。”
许彦原本闭上的眼睛突然睁开,眼神一黯,“以后别再吃避孕药了,副作用大。”
“不吃药,我怀孕了怎么办?”
“以后避孕措施由我来做。”
冲完澡,向钱蕊将屋子简单地收拾一遍,再将二人的衣物清洗干净,做完这些,她又麻利地煲了一锅绿豆汤,待凉之后,再放上少许冰糖,晚饭过后,可以拿它当作饮料喝,即天然、又可口,不含色素,健康又卫生。
晚饭,她弄了四菜一汤——油爆虾、凉拌牛肉、酸辣笋尖、生炒空心菜、营养乌鸡汤。
为了能进得厅堂,下得厨房,她有事无事便去网上搜索食谱,认真研究,一番努力下,她的厨艺进步相当快,对此,许彦没少夸过她。
饭菜端上桌,二人坐下来正准备用餐,这时门铃便响了。向钱蕊一怔,心想这个时候谁会过来?难道是……不敢再想下去,她干脆放下筷子,起身拉住许彦的手,紧张道:“跟我进卧室里躲一下,估计是我家二宝来了。”
许彦坐着没动,扫她一眼,“去开门吧,难道你想让我跟你父母永远避着不见面?”
“我……”还没我完,许彦凌厉的眼神一扫,她马上闭了口。松开他的手,她颤巍巍地走向门口,不停安慰自己说:“不要怕、不要怕,大不了挨顿打。”
手指哆嗦着碰上门把,她心跳如擂,异常紧张。闭上眼睛,深呼吸,正要准备转动门把时,许彦先她一个动作将门打开了……
时间仿佛静止了,四双眼睛对视十秒钟,向钱蕊的表情由最初的害怕与紧张,变成了现在的面瘫,而许彦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西红柿,来之前干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