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的发家史-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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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扭头看去,却见曹严正一脸痛苦的左手握着右手,硬是把脱臼的右手腕给矫正了过来。
他看见我瞧来,微不可察的神色一紧,我从他的眼中分明读出了一丝惧意。
“谢公子,大恩不言谢。”曹严一脸感激和真挚的忍痛向我拱手致谢,“曹某欠你一条命,若有机会。曹某以后一定还上。”
我连忙装出受宠若惊状。拱手还礼,笑呵呵的说道
将军客气了,我如此做。也不过是与你同舟共济罢了谢。只是,曹将军你看,我们现在该如何了结此事呢?”
曹严故作思索了一会儿,答道:“这个好办。祁公公是皇帝陛下跟前地老人了,地位特殊。他要留便留,说走便走,我们实在不知他到底去了哪里了?”
妈地!这曹王八脑瓜子倒也转的挺快的。还真是跟我英雄所见略同,想地如出一辙,对此来个“完全不知情”的冷处理,到时元昌帝问到,就推说老阉人自己无声无息的离开了队伍,没有随队一起返回京城。老皇帝即使有所怀疑。显然也不会想到居然是我和他的侍卫统领一起“合谋”杀害了他的“老人”。
我犹疑不定的看着眼前这位受伤地侍卫统领,如今他嘴角挂着残血,完全像只待宰的羔羊。说实话我是在杀与不杀他之间犹豫了,我原先的本意当然趁她病要他命。趁机剔除一个潜在敌人的。但是,我现在理智的一思考。却又有留着他的必要了。一是我现在杀了老阉人,想冷处理成功,就必须有他这个侍卫统领从旁提供佐证,让元昌帝相信老阉人是自个儿“离开”了;二是曹严这家伙怎么说都是堂堂的御前侍卫统领,是这支护送我往返京城禁卫军的统帅,我要是现在结果了他,这个屁股就有点不好擦了;再联系在京城出发时他不鸟小王爷项成文地举止来看,他的背景肯定够硬,若是现在他死翘翘了,他的亲戚朋友或者说势力集团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要是由此追查怀疑到了我身上,那我可就真有点麻烦;第三个原因也是最主要的,他若和老太监一起在这个房间死了,我这个凶手地身份肯定昭然若揭,院子外面可是还有百多名禁卫士卒呢?我若是这么明目张胆的杀害朝廷命官,那就实在是太愚蠢和冒失了。
“谢公子,曹某今次失手杀了祁公公,还请您多多遮掩一二。曹某感激不尽。”许是发现我脸色上地不对之处,曹严冷不丁的就冒出了这句话来,居然把自己说成了杀害老太监的凶手。
我稍稍一愣,马上就明白了他话里头的意思。他之所以这么说,自承杀人凶手,就是为了让这个把柄捏在我手里,叫我放心。同时也提醒我,老太监是我们俩一起杀害的,我俩现在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好说。咱俩现在的关系,不用这些客套。”说到这,我急掠上前,在曹严惊惧的眼神中,我不待他有所反应就一把抽出他腰间的佩剑,退后一步,笑吟吟看着他,“曹将军我借你的宝剑一用。”
说完我快速返回到老太监的尸体旁,用曹严的那把佩剑,一剑划拉下了尸身上的脑袋。
我满意的拿起佩剑,看着鲜血滴滴滴落地面,扭头向着呆愣中的曹严笑道:“曹将军,你这把佩剑还真是锋利非常,切人脖子就像切豆腐一样。”
“谢……谢兄弟,你要是喜欢,尽管拿去便是。”曹严很是勉强的朝我挤出一丝笑容。
“呵呵,曹将军客气了,你的剑锋利是锋利,就是可惜精制了点。我是用惯了大家伙的。”说着我向他示意性的拍了拍摔在自个儿腰身上的那把大佩刀。
“还给你。”我甩手就朝他掷去了那把佩剑,曹严如惊弓之鸟般下意识地向旁一躲,佩剑在距他身前半米处,直插入地面,只余剑柄。
曹严傻傻的看着那只剑柄,露出一脸的痴呆状,显然是被我这一手所震撼了。
我也没想到这随手一扔,居然有如此成绩。不由暗自点头,缓和着气氛道:“曹将军请勿见怪,我师父当初曾教导过我,说是只有把对手的脑袋砍下来,才能证明他真正死透。我的大家伙砍头不利索,就借你的一用了。”
“没……没关系,谢兄弟,你想用便用就是。”现在的曹大将军已经完全被我的气势所慑,一副完全看我脸色行事的表情。
我顺势说道:“曹将军,我看现在就先把这尸身给埋了。然后,我就带你去后院,把你的仪容给整理一番。最后,你就同我一起出去,命人去把那辆随军马车叫来,我和你一起把车厢里的那两具尸体也给挪到这儿埋了。”
曹严先是唯唯喏喏的样子,到最后听到“两具尸体”时才脸显异色,一副想问不敢问的神情。
“你猜得没错,那两具尸体就是那两个皇帝指派给我的贴身侍卫,他们都和你一样,只是你比较幸运一点,没有被老太监得逞而已。”
我好心的给他解了惑,末了又加了一句道:“对了,我们返京的时候,皇上要是也问起了这两名侍卫,你就说他们一起随祁公公离开了。”
曹严苦笑着,很是“乖巧”的冲我点点头。
第五卷 天币传说
第二二章 埋尸
为曹严有伤在身,我很宽容的没有让他跟我一起挖坑我们现在一起合谋杀过人的关系,可是很铁了,我当然多少也要照顾一下他大难不死后的起伏情绪。
把老太监埋在此处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毕竟现在越少人知道越安全。加上这里也久不住人了,空着也是空着,现在拿来辟作埋尸之所也算是别有用途。只要自己以后把这处当作禁室,不得住人便是。
我在原先“藏宝坑”的基础上,先是用镐,后干脆拔出自己的大刀当铲子用,忙活了将近半个多钟头,才挖出两米多深,一米多见方的坑洞来。本还想再挖的更深一点,这样就不会发出尸臭什么的,更难让人发觉,但此处两米多深就已见水,也只好如此将就了。
忙完之后,我本想用脚把老太监的尸身拨拉到坑里,但临时起意,本着废物利用的原则,我弯腰在尸身上摸索了起来。
不摸不知道,一摸还真是吓了一大跳。我从他怀里居然摸出了整整五千多两宝钞,其中单张五百两面额的还是我首次见到,总共八张,质量考究,像是金箔所制,余者最小的面值也都五十两。太监爱财,自古皆然,看来这位大内高手也不能例外,这老变态也许对自己的武功太过自信了,就这样大方的身揣巨款,现在倒是都便宜给了我。不能不说我这几天颇受财神的观照,隔三岔五的就有人给我送钱。
我丝毫不客气地把这一叠宝钞揣入了怀中,因为我早有先见之明地是背着曹严搜身的。即使他看见我的动作。也不知道我到底搜到了什么东西。
我又锲而不舍地在上面细细摸索了一阵,除了一块金灿灿的宫廷腰牌之外,却再无发现。宫廷腰牌对我来说留着可能是个罪证,所以我也没要。正待就此放弃,却又想起自己前世去外地进货时把“巨款”藏在内裤暗兜里的事,鬼使神差的把手伸向了尸身的下方部位,一摸之下,果然其然。有料的很。
当下我也顾不得非礼勿视地圣人之言,马上就扯下了老死鬼的裤腰带……
***熊!我忍住恶心以及一阵尿骚味的化学攻击,在他内裤的暗兜里搜出了一件物事来。
看着手里这张淡黄色的像是兽皮的东西,我忍不住一阵失望。隔着裤子摸起来还以为是大面额的宝钞呢?却没想是这玩意儿。不过,这位老变态这么宝贝这东西,把它藏在自己地要害部位,想必肯定是有其珍贵之处的。搞不准就是所谓的武林秘芨之类的东东。
我摊开这卷兽皮只见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我不认识的一些字体,虽然和时下地楚体有些相近。但还是有着很大的差别。我草草看了一下也无心仔细辨认,就把他塞入了怀里。
我很有礼貌的把老变态的裤子重新拉上,站起身一脚就把他的尸身连着脑袋一起拨拉进了大坑里。
我也不急着埋土,毕竟挖个坑不容易。我是要拿这坑埋仨人的。虽然挤了点,但他们三人好歹能在九泉之下做个伴儿。我这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我转身笑嘻嘻的走向已经坐在那张床榻之上的曹严。
到了近前,我脸上露出亲切的笑容,关心的问道:“曹将军,现在身体可好些了?”
“还行,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对于我突然的和颜悦色,嘘寒问暖,他这个老男人显然还有点不适应,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嗯,我看曹将军的气色还是差了一些,我这儿刚好有颗家师赠予的灵丹,特别是对内伤有很好的疗效。”我说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并从披风的外兜里拿出一粒黑乎乎的药丸,递到他面前。此药丸是在我挖坑的空隙时间悄悄所制,成分是百份之九十九的黑泥。
在短暂失神惊慌之后,曹严忙推手拒绝道:“谢兄弟的好意曹某心领了,这是令师赠予的灵丹妙药,怎能让曹某暴殄天物呢?谢兄弟还是自己留着,以备万一吧。”
“曹将军不必见外,这灵丹我还有一些备着,你尽管服用便是。”
我的脸色说变就变,马上转为冷峻。一副他若敢拒绝,我就要他好看的架势。我这番欺软吓人的表演,在前世做为村里孩子王的时候就耍得炉火纯青。
“这……好吧。”曹严现在完全是我案板上的鱼肉,这一点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苦着脸伸手把药丸接过了过去。
“呵呵,曹将军,你这便服了吧,早用早好吗。”我见他乖乖就范,又对他示以好脸色,笑呵呵的催促他服用药丸。
“这……如此珍贵之物,我还是留着在返京路上服用吧。”曹严很没有借口的推脱道。
“叫你服就服。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嗯?”我又变脸,手握刀把,杀气腾腾的看着他。一副他若不肯就范,就要上前动刀子的架势。
如此的态势逼迫下,曹严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物,不再坚持,马上拿起药丸就抛入了口中,咕咚一声吞咽了下去。
“呵呵,很好!
意的朝他点着头,这种掌握对手身死的感觉让我很是曹大将军当初对我可是跩得二五八万似的,现在在我面前还不是乖得像条小狗?
“谢兄弟,你实话告诉我,我这吃的药丸可是真的疗伤用的?”曹严不无担心的看着我。
“唉!”我重重叹了一口气,故作有点尴尬的看了他一眼,“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你刚才所吃的是我师门秘制的‘七日断肠散’,七日之后想必我们都已经回到京城了,到时我会把解药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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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严脸色大变,怒道:“谢兄弟。你如此做是何用意?难道信不过曹某的为人吗?”
妈地!信得过你才怪。我心下暗骂。嘴上却说道:“曹将军地为人我当然是信得过的,但是,你也知道。从你在皇宫首次见我之时,好像这个对我就有所偏见和误会。我这么做也是没有办法呀!我保证等到了京城,交了差之后,我就把解药交给你。”
曹严怔怔的看着我,没有接话。
我想了想,便从怀里数出好几张五百两面额以下地“碎银子”。递到他面前,“曹将军,见者有份。”
我朝他很是客气的递过去了差不多一千多两的宝钞。我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尽量让他减少对我的怨恨之心,对付他这样的人物,打他一巴掌再给他一颗红枣吃是很有必要的,这样一来,软硬兼施下,至少在我重新回到京城跟老皇帝做成买卖之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