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的发家史-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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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打我!?”小翠手捂脸颊不可置信般的望着刘婉儿。
“我这是代你家小姐教训你。”刘婉儿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一个小小的婢女,目无上下尊卑,竟敢对你家小姐的客人如此出言不逊。打你一巴掌还是轻的了。”
“你……好……”小翠狠狠的盯了刘婉儿一眼,接着又瞟了一眼正目瞪口呆的我,冷哼一声,扭头回身而去。
现场我和孙掌柜都被这突然的变故镇住了,我是讶异于刘婉儿的狠辣,听刚才这个耳光的响亮程度,这力道可是着实不轻,相比于以前那位在我面前温婉非常的刘婉儿,我想眼前这位集镇定、睿智、狠辣于一体的女人才是她的真我表现吧。而身为汪府下人的孙掌柜此时的心情,当然是气愤居多,怎么说小翠也是汪府的人,还是他们家小姐的贴身丫环,这打狗还得看主人呢?刘婉儿打了小翠的耳光,就等于拨了他们汪府全体上下的面子。更何况她还是当着他面做的此事。
“刘姑娘还真是好手段!”孙掌柜当即语气不善的横了刘婉儿一眼,接着转向我问道:“不知在侯爷府上,刘姑娘是不是也这么严厉管教下人的?”
我被问得哑口无言之时,刘婉儿却是在旁若无其事的说道:“孙掌柜误会了,我虽被秀儿夫人抬爱,平时以姐妹相称,但在侯府当中我却有自知之明的很,怎有什么权利管教下人?我们家夫人一向仁善待人,侯府上下都是感恩戴德,根本不会出现像刚才这位小翠如此目无尊卑、出言不逊的刁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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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老头被这话噎得直呼呼,鄂下胡须乱抖个不停。
我心下暗恼刘婉儿把事情做的太过了,她虽帮我解了一时之围,却也替我把汪府上下都给得罪了个遍。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很。
“刘姑娘,不管怎么说你刚才都不应该打小翠。”我摆出一副领导的派头,“她再怎么不对,自有她家小姐管束,你越俎代庖,这又是何必呢?”
刘婉儿不客气的冲我冷哼一声道:“真是不识好人心,我这不是在给你出气吗?你想想她刚才对你的态度,她眼里还有没有你这个侯爷?”
我被她这话冲得十分不爽,虽说我很看重她的才能,想收为己用而对她有所忌惮,但也不能让她骑到自己头上拉屎呀!当即我便拉下脸色,厉声叱道:“你是我的下属,如今你把汪府上下都给得罪了,我这个东家有权命令你给她们道歉。”
刘婉儿先是微微一诧,不过旋即冷冷一笑道:“侯爷你对汪紫菡还真是袒护的很呀!秀儿姐姐果然没有说错,你以前既然说无意于她,为何刚才不把那块定情信物交还给人家呢?我看侯爷你对这个汪紫菡还是念念不忘吧。这也难怪,如今她身家丰厚,人又长得不是很丑,谁要是娶了她还真是人财两得,大获丰收。”
“你……胡说八道!”我被她说中心事,当下不由有点恼羞成怒了。
“我胡说?”刘婉儿破颜似的一笑,“等我回去后将今日所见之事告诉若秀儿夫人,让她来评评理,看我是不是在胡说?”
“你……”我被她抓住要害,心中一慌,伸手指着她,冷声道:“此事你最好不要给我捕风捉影,你要是乱嚼舌根真告诉夫人的话,看我以后怎么治你。”对敢于威胁我的人,我当然不会再跟她客气什么。
刘婉儿好像早就料到我会有如此反应,淡定的一笑,自顾自的转身朝外而走,而我手指的目标当然也就没有了。
第六卷 我在古代的候爷生活
第9章 默认以对
“这女子果然了得!”刚才一直在看戏的孙掌柜突然出口,为小翠打抱不平,“看她如此对侯爷你说话,不知是谁目无尊卑?”
我有点愤愤的放下指着的手臂,冷哼一声,也不答话,快步向着走远的刘婉儿追去。
孙掌柜也在后赶忙追来,边追还边叫唤道:“侯爷,你可得为小翠讨回公道呀!小翠虽名为小姐丫环,但小姐待她一向如同与姐妹。她今天平白无故的挨了打,你不给她个说法,我看以后你再难与她相见了。”
孙老头如此说明显是存心的,我虽然心中气恼,但理亏在我方,一时也不好开口与他争辩什么。
“孙掌柜,你就不用送了,至于小翠我会找机会跟她道歉的。你回吧。”
我干净利落的撇下孙老头,快步赶上已经走出汪府大门的刘婉儿。在回家之前不能确保她回去后不对阿秀乱说话,我还真有点不放心。
来到汪府门外,刘婉儿这位“肇事者”正姿态优雅、仪态万千的站在马车旁等着我,见我来到后才起脚踩着车辕下我设计的小木阶上了车厢。
我心中憋着一口气,闷着头也马上跟着快速上了车,再次坐在了刘婉儿的对面。
面无表情的盯了同样面无表情的刘婉儿三秒钟,我才发泄似的冲外喊道:“开车!”
马车启动后不久,对面与我对视了一会儿的刘婉儿却是突然噗哧一笑,玉容解冻,接着便有点肆无忌惮的咯咯直笑。而且还笑个不停。
我由开始地惊讶、疑惑不解到最后变成了尴尬。她如此个笑法,听在马车外各护卫地耳中,他们心里还不定怎么想呢。
“停停停!给我别笑了!不许笑!”我终于忍受不住她的暧昧笑声。不客气的骂道,“你不是有病吧。有什么值得你这么好笑地?”
刘婉儿被我这一骂之后才慢慢收住了笑声,一脸古怪表情的看着我,说道:“侯爷,你如此冲我发火想必是怕我回去后与秀儿姐姐将今日之事乱说吧?”
我冷哼一声算作回答。
“侯爷,你看我像是那种乱嚼舌根的小女人吗?”刘婉儿突然端正脸色。“若你是这般想,那也太过看轻我了。”
“那你先前那般说话是何意思?”我皱着眉头,“要知道,我这人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你不要以为仗着阿秀与你的‘姐妹关系’,就忘了自己的本分,你只不过是我地一名下属。”
“哼!下属?是的,我只是你的一名下属而已!”刘婉儿自嘲似的笑了笑。“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你以为我的身子被那些山贼糟蹋过了对吧?”
我被她这直率的一问,问得心中大是不舒服,至于为什么不舒服却是一时说不出什么原因。对她这个问题。我只能默然以对。
刘婉儿接着说道:“不知道你信不信,上次我失陷贼窝便没有遭受贼人玷污?”
我一听之下眼睛不由一亮。但随之被疑色所代替。
“我知道你不信。”刘婉儿有点冷傲的轻轻瞥了我一眼,“现在我多说也无益。”
“这个……”我不觉有些理亏的琢磨着用词道,“我不是不相信你,此事……你完全不必太过在意。”
刘婉儿像是很惊诧地样子,瞪着我问道:“让我不必太过在意?难道你对此事一点都不在乎吗?”
我被噎了一噎。不在乎?哪个男人不在乎自己女人的贞洁呢?说不在乎那只是自欺欺人而已。对她这一问,我只能再次默然以对。
看到我这样子,刘婉儿不再说话,把头转向了车窗,眼睛看向了车窗之外。我从这个角度看去,正好看到她眼神中的那点迷惘和落寞。看到她这种神情我突然产生一种很深的负罪感,仿佛她之所以如此,都是我害地一样。
我想开口对她说些什么,却一时找不到什么好的措辞。更不用说兴师问罪,借机向她提出禁口地要求了。
此后,两人一路无语,而她把头转向窗外的坐姿,也未曾变过。
马车很快就到了陈家村,也很快就停在了谢家大院——如今的侯府大门前。
两人几乎同时从座位上站起,我欲言又止的看向她。
“放心,我不会对秀儿姐姐乱说话的。”
刘婉儿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给我吃了一颗定心丸
时她的冷漠态度让我心中不由为之紧了一紧。有那然发觉自己有那么一点在意她了。
跟着率先出车厢的刘婉儿一同下了车,正好看见阿秀带着春夏秋冬四名丫环迎出了门口,想必是她早让丫环在门口等候,看见我座驾出现后第一时间通知了她,不然不会来的这么凑巧。
看见我和刘婉儿一同下车,阿秀脸上便没有什么异常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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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婉儿很给阿秀面子的上前给她行了一礼,阿秀也很会做人的上前亲热的扶住了她,并当着众人的面以妹妹称呼她,两人在场表现的恰如其分,关系和睦。阿秀如此做无疑给了别人一种信息,提前给人打了预防针,算是用心良苦的很。
“侯爷你还没有用过午饭吧,妾身已经让人备好了,你还是先进去吃饭要紧。”阿秀表现的中规中矩,摆出一副贵妇人模样。而她如此公式化的表现,却是我心中大为不喜的。她之所以如此做作,想必是被老爷子或刘婉儿暗中劝导的结果。看来是时候跟她谈谈了,我和她夫妻间若都这样一板一眼的说话,那还真是一个“累”字了得。
我点点头算是默认了自己还没有吃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直接把在汪府停留的事情给忽略了,相信若刘婉儿有心,也必会守口如瓶。
“一早上府里没什么事吧?有没有人来找我?”我边往里走边向阿秀随口问道。
阿秀思索道:“没什么事。不过早上小王爷和一个叫廖不凡的人倒是来找过侯爷,见侯爷你不在家便没有什么话留下。要不要现在就派人叫他们过来?”
我略略一想,就知道这两人所谓何来了,项成文当然是找机会想跟在我身边“学习”,而那个自命不凡的廖不凡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来求差事的。
“不用了。”我摆手道,“他们没留下话,想必都不是什么要紧事,等我吃过饭了再说。”
一行到了内院,我为了不让阿秀看不出破绽,只好敞开肚子硬逼着自己又吃了三大碗白米饭。饶是我饭量够大,这次也吃了个十二分饱,撑的有点难受。看来对自己老婆撒谎是要付出代价的。而被阿秀邀请同席用餐的刘婉儿倒没有“太饱”的担心,因为先前在汪府的时候,她除了喝茶,基本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吃。
吃完了第二顿午饭,我独自来到前堂让陈虎招来暗中监视无情的几名护卫之一,得知无情将那名女刺客抱回他和无忌的卧室,接着又让从镇上请来的王大夫诊治过后,就一直没有出过房间。听那名王大夫说,女刺客只是疲劳过度,身体虚弱而已,慢慢调理一段日子便可转好。
听那女刺客没什么大碍,我暗自松了一口气,若她出了什么好歹,以后我不就被无情恨上了。若失去了他这么好的“杀人武器”,得力干将,我还真是有点心疼的。
放下此事,我便又派人去叫那个廖不凡过来,没想到的是随同他一起到来的还有与他同住一个院子的项成文。
因我想与廖不凡谈酒楼经营的事情,算是商业机密,这项成文不请自来,还真是有点讨人嫌。不过,他这个便宜徒弟如今勉强也算是我的半个自己人,加上他对本地的情形还不太了解,
应该不会想到我开酒楼是为了和老李家打对台的内幕。所以,对他我也没有刻意避忌。
让两人各自落座后,我开门见山的就冲廖不凡问道:“我想在集上开一家大酒楼,规模比之你以前的富贵楼还要大,我想让你当掌柜,你看怎么样?”
廖不凡微微惊诧了一下后,马上起身慨然领命道:“侯爷看重属下,是属下的福气,哪有推辞的道理?属下必定竭尽所能为侯爷把这差事干好。”
对他如此痛快的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