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文学经管电子书 > 血海腾龙 >

第34部分

血海腾龙-第34部分

小说: 血海腾龙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十三章  如此较技

 
  “顽僧”,见掌势威猛,形同拼命,心中也暗自惊惕,急忙脚下加劲,左蹦右跳,看似乱无章法,但却堪堪让了过去,连连摇手嚷道:“慢来,慢来,要打也得公平一点,怎么可以连招呼都没有就干起来了。”

  “獠牙僧”见他不敢回招,只道“顽僧”功力平平,也乐得让他一些,显显威风,住手喝道:“你不用穷嚷嚷,佛爷今天要你死得心服口服,就由你划下道来。”

  “顽僧”正容道:“这话可是你说的?”

  “獠牙僧”更加得意的道:“当然是佛爷说的。”

  “顽僧”并不答话,只是伸手在身上七摸八掏,拿出二颗圆圆的小石弹托在手上,然后在地上划了一条横线,再在横线前面挖了一个小洞,距横线足有二十丈远,然后走了回来道:

  “我输了就把头给你,要是你输了呢?”

  “獠牙僧”摸不透他在弄什么玄虚,但他自己恃艺业高强,并不把“顽僧”放在心上,大模大样的道:“佛爷输了也把头送上。”

  “顽僧”心中得意,随手把石弹放在相距五尺的横线上,翻着鲨鱼眼道:“谁先把石弹子弹进洞里就是谁胜。”

  “獠牙僧”不由一怔,突然吼道:“这哪是此武?”

  “顽僧”道:“你不是说什么这儿都行吗?莫非你怕了?”

  “獠牙僧”无奈大话已说在前面,此时哑口无言,环眼转了一阵,狠声道:“好!谁先弹?”

  “顽僧”故示大方道:“我出的道儿,就由你先弹好了。”

  “獠牙僧”心中暗乐,忖道:“这是你自己寻死,可怪不得佛爷。”不客气的就蹲了下去,姆指扣住食指,略一瞄准,一指弹了出去。

  只见那石弹被他弹起五丈多高,不偏不倚向小洞中落了进去,起身大笑道:“秃驴,你是死……”

  “獠牙僧”,诂未说完突听“格!”的一声,那只见已然落洞的石弹突又跳了出来,敢情“顽僧”在洞底放了一块石头,獠牙僧的指力过猛,弹进去的那粒石弹反被石头的抗力弹了出来。

  “獠牙僧”不由楞住了,“顽僧”急忙蹲下身去一指弹去,只见那石弹一阵急滚“噗!”

  的一声撞在洞壁的上面,滚落洞中。

  “獠牙僧”见状微带惊异的说道:“你是‘顽僧’?”

  “顽僧”哈哈大笑道:“怎么?和尚爷爷换了一件白衣裳你就认不得了?”

  恰在此时,远处飞奔过来七八匹骏马,为首一人年约二十上下,白净脸孔,剑眉虎目,英气勃勃,他身后跟着六七个庄丁模样的壮汉。

  只听那为首少年叫道:“师叔,家父等你多日了。”

  “顽僧”不由回头笑道:“是不是又有人触犯了你们的堡规,要拿来罚吊吗?”

  就在“顽僧”回头之际,“獠牙僧”突然暗中一指向洞中的石弹弹去。

  季雁萍冷笑一声,暗自屈指弹出一股罡风,迎个正着,“拍!”的一声,“獠牙僧”弹出的劲风,被逼出老远,格的一声撞在树上。

  “顽僧”闻声吃了一惊,急忙转回头来,却见季雁萍正望着右侧的天空出神,心中不由暗笑道:“你休想骗我了。”接着一声怒吼道:“和尚孙子,你还不拿头来吗?”

  “獠牙僧”见事已至此,猛然环眼一瞪,凶光暴射,狞笑一声道:“头在佛爷项上长着,只要你秃驴有本领?”

  “顽僧”大笑一声道:“龟孙子,自己一身毛,还骂人家是妖精,你赖账可找错人了,照打。”“呼!”的一掌向“獠牙僧”拍去。

  只见他掌出如山,连绵不绝,眨眼间连攻了十二掌,使“獠牙僧”连回手的机会都没有。

  季雁萍此时眼里看得十分清楚,忖道:“这顽僧的功力高出那獠牙和尚太多了。”

  这时那少年也已到达,下得马来立在那儿观战,眼睛不时地溜向季雁萍。

  转眼间已是二十个照面,“獠牙僧”已显得有些招架不住了!

  只见他环眼一阵乱转,觑准“顽僧”掌路,大喝一声,硬接一掌。

  “轰!”的一声,沙土飞扬,只听那“獠牙僧”厉吼一声,绝尘而去,等沙土消失,早已人影不见了。

  那少年怒狠狠的道:“早知他会溜走,我一定挡住他给弟弟出口气。”

  “顽僧”闻言一怔,一收疯态,正容问道:“你弟弟伤了?”

  那少年眉宇间微带忧容道:“在堡外伤在这獠牙僧之手,现下妹妹已放出飞鸽到大漠取药去了。”

  “顽僧”道:“燕玲艺成回来了吗?喔!那么强一定伤得不轻,黑风岩仗着北海一脉实在太张狂了。”

  季雁萍心中一动,他想离去,听到北海二字不由停了下来,因为他正是到北海去找他师伯的。

  突听“顽僧”嚷道:“燕刚,快来,我给你引见一位纵横天下的奇才,这位白……白衣公子。”

  季雁萍一怔,抬眼只见那被称燕刚的少年已走了过来,连忙笑道:“小弟雁萍。”

  “在下周燕刚,以后如蒙不弃,还请雁兄多多指教。”

  季雁萍笑了笑道:“周兄少年英杰,此在下一介寒士强得多了。”

  “顽僧”深深的望了季雁萍一眼,嚷道:“不用客气了,不用客气了!”

  突然,周燕刚笑道:“雁兄,可是鸿雁的雁,浮萍的萍?”

  季雁萍不惯说慌,闻言以为周燕刚发现了什么破绽,不由俊脸微红,强自镇定道:“正是这两个字,可有什么不对吗?”

  “顽僧”心说:“没有什么不对,只怕差了个字。”

  周燕刚连忙笑道:“没有,没有,只是雁兄的名字使我想起了不久以前的一柄烕震江湖的雁萍匕首,及一位独抗群豪的少年英雄,唉!可惜此人只是,如同昙花一现迄今下落不明!”言下似有无限的惋惜之意。

  此时季雁萍感到一丝温暖,因为此间还有人同情他。

  “顽僧”这时嘻道:“喂!燕刚!我说过要请这位雁公子的客,可是我现在身上分文没有!”

  周燕刚看了季雁萍一阵,突然转身对“顽僧”道:“师叔,替您请客乃是小事,但是目前我们周家堡危机重重,旦夕不保……”

  话未说完,“顽僧”接口道:“不要紧,不要紧,只住一夜。”说话间朝季雁萍笑道:

  “雁公子,他既然是愿意请客我们就走一趟如何?”

  季雁萍笑道:“只是萍水相逢,怎好打扰周公子呢?”

  周燕刚连忙笑道:“哪里,哪里,如蒙兄台不弃,我们的周家堡今天真是蓬壁生辉了。”

  急忙叫一名庄丁回去报告老爷,说和尚师叔还有一位贵客马上就到,请老爷先备酒席。”

  “顽僧”笑道:“对了,对了,先把酒席备好,等我们一到就吃那是再好也没有了!”

  这时已把树上被绑的两人放了下来,周燕刚告诫了他们一番,又叫庄丁腾出两匹马,一起向周家堡行去,等他们快马加鞭抵达堡门,已是初更时分了。

  周家堡四周是用沙漠中特有的黄色石岩围着,高耸入云,看来甚是雄伟。

  堡门口站立着一位年约五旬开外的老者,还有一个身着绿衣的少女,老者虽然眉宇之间隐含忧容,但那爽朗的外貌却给人以亲切之感。

  那绿衣少女年约十七八岁,美如仙子,艳丽无此,使人一见有飘飘然之感。

  两侧并排着二十多个壮汉,显然是来欢迎客人的。

  “顽僧”纵马上前,嚷道:“老儿,酒好了没有?”这时季雁萍与周燕刚也已翻身下马,走了过来。

  老者迎着笑道:“这是见面话?”

  那绿衣少女,轻瞟了季雁萍一眼,芳心不由的一跳,心说:“世上竟然有这么俊美的男子,可惜他竟是书呆子。”

  “顽僧”翻了翻那双鲨鱼限道:“不管是不是?我可要溜了,喂!燕刚,玲丫头雁公子由你们招待了!”话落早已人影不见了。

  周燕刚把季雁萍向父亲妹妹介绍后,一同进堡去。

  只见堡中,五步一哨,十步一岗,戒备森严,如临大敌,个个都是面带愁容,一进大厅,只见“顽僧”早已在那儿大喝起来了,周燕玲笑道:“师叔你老人家一定是饿死鬼投胎的。”

  “饿不死了,饿不死了!”摇着头向季雁萍道:“公子,客随主便,这就算是我请的吧!”言下虽顽态依旧,但却也有几分恭敬。

  周堡主等人不由心中都觉奇怪,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顽皮和尚,何以会对季雁萍如此恭敬。

  周燕玲女儿气很重,心里可就有点不舒服起来了。

  酒过三巡,周堡主朝季雁萍笑道:“雁公子,敝堡住处荒僻,加之最近又有些事故,没有什么好的招待,实在不成敬意,若有不周之处,万望公子见谅。”

  季雁萍忙起身答道:“晚生冒然造访,又承堡主如此款待,使晚生心中感觉不安了。”

  “顽僧”心中一动,突然道:“听说老二伤了,不知伤得怎样?”

  堡主道:“今有贵客在此,谈这些则什。”谦和的朝季雁萍笑了笑。

  季雁萍心中略为犹疑了一下突然探手入怀,摸出那最后的一粒灵丹,起身笑道:“令郎之伤,路上已听这位燕兄说过,晚生身上恰有一粒治伤之药,不知是否有效?如果堡主不弃,就请拿与令郎试试看如何?”

  —未等老堡主开口,“顽僧”已起身接过,小心翼翼的递给周燕刚道:“快拿去给你弟弟吃下去,不会错,保证其效如神。”

  周燕刚望望父亲,一时疑决不下。

  当此强敌四伏之际,周堡主对季雁萍也不无怀疑之处,只是他深知“顽僧”做事一向谨慎,加之季雁萍在旁又不好显露有所猜疑,只好道:“快去给弟弟服下罢。”转向季雁萍谢道:“多谢公子。”看样子对季雁萍的药似乎并不十分重视。

  只急得顽僧直瞪眼。

  季雁萍却一笑置之。

  周燕玲早已对季雁萍不服气了,只是没有机会,这时开口道:“雁公子那药不知何人所赠?”

  季雁萍淡然一笑道:“是位江湖老人所赐,在下也不认得此人。”

  周燕玲笑道:“江湖卖艺之人,哪会有什么妙丹灵药,顶多不过是一种普通的丸散罢了。”

  只急得“顽僧”直向她使眼色,她却冷哼一声,视如无睹。

  季雁萍听她把死去恩师当江湖一般卖艺之人,心中十分恼怒,只是在此为客,不能失礼,只淡漠的道:“那人乃是有德之士,大概不至於是普通江湖卖艺之人吧?”

  “顽僧”已看出事态不妙,由季雁萍眼中闪过的那一丝寒光,他知道季雁萍此刻甚是不悦,急得朝周堡主使眼色。

  可是,周堡主爱子心切,也正想知道这药的底细,早已把目光岔了开去。

  周燕玲见季雁萍生气了,心中有一种反常的快感,又道:“公子可曾服用过此药?”

  弦外之音,不问可知,季雁萍霍然站起身来,冷笑一声道:“在下不知自量,交浅言深,自然难免各位怀疑,但在下愿在此候到三更,如果三更过后,伤势依旧没有起色的话,在下自愿献上首级。”

  “顽僧”急忙起身,肃容歉道:“雁公子千万不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