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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部分

武道巅峰-第3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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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教中上下除你便再没有一个合适人选了,我……”
    “别说了,”圣儱兆目中含泪道:“少主,这法子本也是我想的,当然也应由我来完成。你快动手吧,我的死是有意义的。日后光大本教就全靠你了,少主!”
    片刻沉默后,圣儱兆终于叹道:“今日之后,我可能将成为天州公敌,已无暇照顾那孩子,请帮我将他托给许大侠,而且要说是你的孩子,好么?”方啸云已开始些抽泣:“看来许大侠以后要麻烦缠身了。”
    “少主放心便是,若你用力适当,属下定当先将后事交托再撒手归去。”圣儱兆诚恳地道。
    方啸云情感已是难以自制,泣不成声道:“东方长老,烦您……向我爹带声好。”右掌略显红光,已暗暗催动气八成真气。
    圣儱兆沉声道:“少主保重!”
    再说许云天方一奔出林外,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地上的黄土已被鲜血染红大片,血泊中倒着两人。一僧一道,智天、南剑子。
    与其说是两人,倒不如说是一个半死之人与一堆再也无法拼起的碎尸。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许云天不禁脱口问道,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问的是谁,不过好在有人回答了。
    “贫……贫僧也不知……知是孰人……所为,咳……但出手……咳,出手相当迅……猛、残忍……咳咳……。”智天勉力从地上爬起来,用仅剩下的一口半气挣扎着说了这么一句,之后便咳血不止。
    许云天急忙掠去,从腰囊中拿出一只小瓶,倒出一粒白色丹药。
    “大师,先将保命丹服下。”顺手将药丸给智天服下,之后以双掌抵住智天后心,为其疗伤。
    盏茶工夫后,智天面色转红润。许云天收功,并为其服下第二颗保命丹。
    半晌,许云天问道:“大师,这是怎么一回事?道长他……”说着又茫然、惊恐地看了看地上的一摊散尸。
    “唉……许施主,说来惭愧。当时你二人去后,方施主也随去了林中……”
    “方啸云?”许云天奇道:“既然随来,为何又不现身呢?”
    智天继续说道:“他走之后不久,又从林中飘出一蒙面之人。见我二人便出手相击。贫僧正待问清原由,谁知便被他一掌击中胸口,只感头中登时一昏,便坐倒在地,无力站起。”
    “会是谁呢?竟然一掌便将大师您击倒!而且是从林中出来,那我为何没有察觉呢?那……道长他……”许云天又一次看了看地上的碎尸,黯然问道。
    “阿弥陀佛。贫僧当时眼前一片黑暗,只一个劲的咳血,耳中听到也只是道长的一声惨叫。待得眼睛恢复光明时,道长他便已这样,那蒙面人又步步向贫僧行来,贫僧只道是要死于他掌下。正巧此时施主你从林中赶来,蒙面人便倏然消失了。轻功之高,真是匪夷所思!”
    许云天听罢,仔细思索了半晌,道:“是谁会有如此功力,如此高的轻功,如此残忍的手法?竟然出此重手!那人与道长究竟有何深仇大恨?竟然不留全尸!”
    “阿弥陀佛。”智天双手合十,垂目低声念了一些佛经,似乎是在为死去之人超度亡灵。
    突然,许云天紧皱的眉头似乎由于极度惊讶而全部散开,叫道:“难道……难道是‘碎尸一抓’?”
    这时低声诵经的智天也惊道:“施主是说……是说魔教……”
    许云天摇摇头,说道:“我也不敢肯定,毕竟当年魔教横行之时,在下尚未出道。而这魔教绝学,也只是听长辈们所讲,或许……”
    “或许没错。”智天截道,“这‘碎尸一抓’当年只有魔教四大长老、护法及教主会得。据当时所得情况,魔教全军覆灭,五千教众、十二堂主亡的亡、逃的逃,众英雄合力斩杀三大长老。”
第一百四十九章 十九年
    “而魔教教主因不能接受眼前之事实,携其亲子**于魔宫之中,因此也使得我不少天州同道一起也都葬身火海。事后,据说只有一名长老与护法之尸体未能寻到,想是乱中脱逃了。”
    许云天听后,略为思索了片刻,道:“当年大师与道长有否参与围剿行动?”
    智天叹道:“不瞒施主,当年南剑子道长确是参加了围剿,而且死大长老中的天涯亦是死在他剑下之人。至于贫僧,当年还是江湖莽夫,尚未出家,也并未参加那次血战。”
    许云天心中暗道:“想这智天大使十年前乃是一名不见经传的普通江湖之人,而仅二十年便做了戒律院首座,必有过人之能。”但口上却问道:“既然这样,为何又要对大师下手?”
    智天也不解道:“这……或许是为了灭口吧,阿弥陀佛。”
    许云天点点,又道:“不论怎样,在下也要将此事查清,为道长报仇。”
    智天道却劝道:“此事无从查起,尚应从长计议。”
    “大师,在下明白您是出家之人,反对冤冤相报,但为了天州公正,也应将此事弄个水落石出。况且,若不查将清楚,说不定还会有更多人遇害。”许云天毅然决然地说道。
    智天单掌为礼,赞道:“施主为天州同道着想之心令人佩服,只是这事全无头绪,不知需多久方能查清。”
    “唉!”许云天叹道:“十年也好,二十年也罢,只要此事一日不大白于天下,我许云天便一日不停。况且,如此重大之事一发生,必定会有后来之事。在下相信,万事有因必有果。”
    智天听后,脸色有些黯然,头似乎动了动,不知是摇头还是点头,又似是因为许云天的话而勾起了自己心中的沉思。
    “大师,不管如何,应先将道长后事料理妥善。”
    “阿弥陀佛。不错,施主言之有理。”
    当下二人开始将散在地上的尸首会聚一处,并拾来枯枝,准备火葬。
    葬后,智天又念了几句经文。
    之后,二人拜别。智天要将此噩耗带到玄武,而许云天则回树林找寻圣儱兆。
    林中,圣儱兆。已倒下,已奄奄一息。
    许云天又呆住了。
    怎么会这样?在同一天中,竟有三位天州高手被袭。
    圣儱兆似乎动了一下。
    许云天急忙飞掠过去:“圣兄,你怎样?”说话间手往怀中伸去,不禁心中一凉:“遭了,丹药没有了。”原来方才救智天时,许云天已将身上两颗保命丹全部用掉了。
    圣儱兆勉强笑了笑,道:“不用了,贤弟,我血脉已乱,命不长了。”
    “贤,贤弟?圣兄,你……”
    “不错,你我虽未结拜,但我早已将你视为兄弟,你可愿意?”
    许云天心中很是感动:“大哥……”
    圣儱兆忽伸出一只手,勉强握住许云天的手,说道:“贤弟,大哥命不久矣,有些事要交于你……”
    “大哥,我不会让你……”许云天抢道,但还未说完便又被打断。
    “兄弟,我自己的伤自己知道,只要你能答应我所求之事,我便死得瞑目了。”
    许云天已不知也不能再说些什么了,泪水已模糊了双眼。
    “兄弟,我去后,只希望你能代我照看那尚未成人的小儿。”圣儱兆边说,边从怀里取出一只不大的信封,继续道:“现在我那儿身受重伤,出来之前托养在姨母家中。你将信封打开。”
    许云天照做。
    开后,见里面有一张字纸。
    圣儱兆道:“这张纸上写有那姨母的住处,兄弟你找到后,将这信物拿予她便可……”只见他手中拿着一只环状玉璧,上面刻有一只展翅的凤凰,而凤凰的身下却是一团熊熊烈火。
    “今日之事,不要跟她提起,日后也不要再提……咳,贤弟可否……咳,可否做得到……咳咳……”话一说完,圣儱兆便励咳不止。
    许云天强忍住悲泣:“大哥,今日你所托一切事,小弟都照做,你放心好了……”
    圣儱兆安心地笑了笑:“贤弟,大哥信……信你……哈……”说完,双目绵软无力地合上了。
    “大哥,大哥——”许云天悲痛欲绝,已无法再止住泪水的泉涌。
    圣儱兆的呼吸伴着他那安详的微笑,都停在了这一刻。这一刻,仿佛天地间万物皆停止了运动,周围变得很静,很静。仿佛是在等待招魂使者的到来。
    就这样,一代人王圣儱兆,带着他那迷一样的身世,迷一样的过去和留给“儿子”迷一样的未来,长辞于九泉之下了……
    农家小舍。
    一座建在山林中的、孤独的农家小舍。
    许云天照着字条上的地址找到了这里,来准备接受圣儱兆临终前留下的“任务”。
    这是一座建在山脚下的小舍,房间不多,也不大。除去厨房,只有一间供人居住的地方。
    房子是用木材、黄土、茅草混合搭建的,很是简单。但房前却有一片足够供养二十几口人生活的田地。
    这么小的房子,怎会有这么大的田地?
    许云天似乎也有些错愕。但他并没多想,一心只想要尽快找到“义兄”的遗子。
    许云天穿过了这片很大的田地,来到小房子前。
    举手,扣门。
    出来应门的,是一个女人。只见他皮肤白皙,双瞳大大的,闪闪如秋水一般,右边眼角处还自然地点缀了一颗潜棕色的美人志。一时间,许云天竟有些痴了。
    这女人,该不会就是姨母吧?
    许云天这个念头只是一闪即逝,这件事对他并不重要,似乎现在只有找到圣儱兆的遗子才是他唯一重要之事。
    “你好,找谁?”女子冷冷地问道。
    “哦,我……在下……”许云天不知如何回答,含糊了半天。
    妇人显得很不耐烦,待要关门,许云天急忙以左手撑住门板。这一撑之下,但觉左臂微微一震,暗自忖道:“怎么?这女子也懂武功!且功夫不弱啊!”
    这时那妇人也被震退了半步,方自惊道:“你……”
    “夫人,请勿惊慌,在下乃是受人所托而来。”许云天方待继续说下去,怎知竟遭到一顿责骂。
    “呸!夫人?咱家尚未出嫁,如何做得夫人!”
    许云天忙改口:“哦,大……姑……。”他本想唤“大姐”,却怕再次招来责骂,又想唤“姑娘”,但又觉得如若此女真就是那姨母那么这“姑娘”之称也不合适,这一踌躇便成了“大姑”。
    岂知这女子竟展颜笑了出来,道:“你这人也真是,咱家不让你叫夫人,也不用叫大姑啊!”
    许云天干笑两声,样子略显尴尬。
    这时那女子也转颜道:“好了,咱家也不为难你了。方才你说有何事?”
    “哦,在下是来找一个孩子的。”
    这妇人似乎真的有些气愤了,嗔道:“你这人怎如此无礼!咱家明明已告诉你尚未婚嫁,哪里来的……”话未说完,便见到许云天从怀中拿出了那方玉璧,目光呆住了。
    半晌,女子道:“你,你是……”
    “在下许云天,受大哥所托前来寻找一个身受重伤的孩子。”
    “你大哥是……”
    许云天忙道:“在下义兄圣儱兆。”
    女子这时面色显得有些黯然:“他,他怎样?”
    “他……很好……”许云天也不知该如何答复。
    女子“哦”了一声,慢慢地点了点头。
    良久,女子才又再开口:“把玉给我,随我进来。”许云天便跟了进去。
    这房子面积虽然很少,但家具却更少。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桌和几把竹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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