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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部分

大商圈·资本巨鳄 作者:雾满拦江-第47部分

小说: 大商圈·资本巨鳄 作者:雾满拦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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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秋敬走后,她慢慢的滑靠着墙壁坐在地上,目光呆滞的望着自己那双脚,那双脚青筋暴凸,浮肿泛青,看起来很是可怕,好象是一只死人的脚,连颜色都泛着死息。她太疲惫了,唯一的愿望是希望自己能够这样悄无声息的死去,等林秋敬回来时看到她的尸体,也许那个家伙会大吃一惊,或者他会发出几声不屑的冷笑,不管怎么说,留一具尸体难为难为这个家伙,是秦迪能够找得到的唯一报复手段了。这种想法是很孩子气的,但是很奇怪,秦迪却无法抑制自己的这种荒谬思想。     
  在两次逃跑中她都被林秋敬追了回来,第二次她已经看到了那个红黄蓝的熟人姜董,但林秋敬还是笑嘻嘻的当着姜董的面将她拖走,这两次失败给她的精神和肉体以沉重的打击——似乎她命中注定无法从这个恶魔掌中逃走了。她的身上多处擦破,淤青和血痕布满了她曾经精心养护过的洁白身体,这些伤口没有得到护理,有几处已经发了炎,阵阵刺痛,痛疼到了一定的程度就变成了钻心的痒,人的痛觉神经具有着自我防护机制,痛疼到了一定的程度会昏厥,但是痒却没有,痒会钻进你的骨子里,蚂蚁一样的沿着你的血脉一直向你的心里爬行。     
  这种钻心的刺痒使秦迪不安的蠕动挣扎起来,她把自己的身体用力往墙壁上蹭,感觉自己就象是一只猪圈中的脏猪,这种不愉快的联想让她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用很难听的脏话骂着骆子宾——她倒没有想到应该骂林秋敬才合乎道理,主要的原因是林秋敬是一个绑架者,一个罪犯,一个坏蛋,坏蛋当然要做坏事,这是无庸置疑的。所以林秋敬没有挨骂的道理,倒是骆子宾,那个家伙在她的身体上得到了多少人生享受,而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踪迹杳然,她当然要骂他。     
  骂了也不知多久,身上的刺痒非担没有减轻,反而感到了口渴。林秋敬是一个细心的劫匪,在临走之前把一盆清水放在了她的身边,但是如果秦迪想喝到这盆水,就得象猫狗一样伏下身子。秦迪平素心高气傲,对这种羞辱很是愤怒,但这个时候也顾不上考虑那么多了,她试着用拷着的手把水盆挪近一些,不想铁链一勒,痛得她身体猛的一震,竟将那盆水弄洒了。但是剧烈的痛疼却让她的意识从昏昏沉沉清醒过来,沿着水管向里边挪一挪就是浴缸,她干嘛非要委屈自己?于是她吃力的站起来,拖着铁链迈进浴缸里。     
  林秋敬家里的浴缸是那种依据人体曲线精心设计的高级奢侈品,这种浴缸的价值很昂贵,里边有两个坐位,秦迪就坐在靠外边的坐位上,双肋支在浴缸边沿,用足趾打开水龙头。她在自己家里洗澡时也经常爱用足趾开关水龙头,可骆子宾却说她的脚形不好看——去他妈的吧!水位慢慢升上来,浸泡了她的全身。那种适意与舒畅,让秦迪体验到了虚幻的安全感觉,就象是在自己家里一样,她幸福的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秦迪被哗哗的水声惊醒了,睁眼一看,浴缸里的水早已溢了出来,流得浴室地面上一片汪洋。秦迪第一个反应就是关闭水龙头,双手一动,却又被铁链牵引了回去,这才明白过来自己并不是睡在安全的床上,此时窗外暝色已深,林秋敬随时都可能回来。她一下子慌了神,这时候才想起来应该趁这个机会挣脱链拷逃走。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手腕上的链拷,那条铁链子是不锈钢的,按理说应该很脆弱才对,但她却无法打开其中的任何一个链节,那么手拷呢?以前她做社会新闻记者的时候,曾经采访过一个擅长于打开手拷的女贼,那个女贼很漂亮,她的男朋友却总是无故殴打她,为了讨好她的男友,她假装失手被一个警察捉住,半路上却悄悄打开手拷,捎带着偷走了警察身上的手枪,回家后把这只手枪送给了男朋友做为她爱情的见证,再后来这个女贼就是用这只手枪对准她男朋友的太阳穴开了两枪……可惜这个美丽的女贼已经伏法,就算是她还活着也未必能够及时的赶来救她,所以秦迪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了。     
  秦迪尝试过用牙咬,发现这招不奏效,她又试着把手拷往浴缸的边沿上敲击,想把手拷砸歪,却只是溅了她满脸的陶瓷片,在此之后秦迪命令自己冷静下来,她的机会真的不多了,既然有人能够打开手拷,这就证明了手拷是可以打开的,她打不开,只是因为方法不对头,这就象采访那些搞资本运作的鳄人,你挖不出他嘴里的料,并非是他不想告诉你,只是你用错了方法而已。     
  那么正确的方法应该是什么呢?当头脑恢复冷静之后,秦迪惊讶的发现办法竟是如此的简单:手无法从手拷中挣脱出来,那是因为手掌的骨节妨碍的缘故,只要减少手骨与手拷的磨擦力,就可以把她那只手从手拷中挣脱出来。她慎重其事的决定,逃出去之后一定要写一篇长篇报道,这个想法她在第一次逃走的途中就想到了,这一次考虑的只是细节了。     
  她用水浸湿了手掌,后来又把放在浴缸边上的浴液倒到手上,这个过程不象她想象的那样轻易,当手掌从手拷中挣脱出来的时候,她痛得忍不住尖叫了一声,然后她又尖叫了一声,但这一次却是狂喜的尖叫了。然后她跳出浴缸冲了出去,奔到门口又急忙跑回去,逃出去之前身上总得弄片布遮一遮,虽说是逃命要紧,但要是就这样光着身子往外跑,还不如杀了她更爽快一些。     
  她找到一个没有上锁的壁柜翻找起来,真不错,林秋敬这个变态怪物竟然藏了好多女人的衣服在家里,他藏这些衣服干什么?顾不上考虑了,先穿上再说吧。穿上衣服她冲了下去,但是一楼那道在外边锁上的防盗门却无法打开,她相信如果再给她一会儿时间的话,她会象对付手拷一样轻而易举的弄开这扇门,但现在不是智力测试的时候,逃命逃命快逃命。她又返回二楼阳台,闭着眼睛再一次从阳台上跳下。     
  当她揉着摔伤的膝盖站起来的时候,却发现面前站着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就是孙雪英,她已经在这里站了好一会儿。     
  林秋敬的突然翻脸绝情,令孙雪英不胜恚怒,她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这个男人,上千万元的金钱,还有她的人,但是换来的却是恶毒的嘲弄与羞辱。然而林秋敬忘了,她不是一个轻易认输的女人,她来到这里,就是要看一看,让林秋敬死心塌地不惜与她绝情的女人究竟是谁。当她从情欲中挣脱出来,以一个女人的智慧思考这一困扰的解决方案之时,她的头脑就变得异常清醒。     
  她首先打电话给那个为了区区三十万而如丧考庇的经济开发办张主任,告诉他可以在什么地方找到躲藏起来的林秋敬之后,她这才驱车飞奔,抢先赶到这里。现在她不无惊讶的打量着眼前这个从二楼阳台上跳下来的女人,林秋敬所说的那个正在家里等着他的会是这个女人吗?不会吧,要真是这个女人的话,那他林秋敬的品味也未免太差了些。她一边打量着秦迪,一边挑剔的摇着头,她孙雪英哪儿不如这个女人?哪都比这个女人好!     
  秦迪看到了孙雪英,顿时大喜过望:“快,离开这里,我刚刚从绑匪家中逃出来,这幢房子里住的是绑匪!”     
  孙雪英吓了一跳,什么?林秋敬竟然做出了这种事,这太可怕了,不管他为了什么绑架这个女人,后果都不是他能够承担得了的。绑架,而且是绑架一个女人,他林秋敬这辈子算是完了。也许趁这个机会把林秋敬送进监狱倒是个好办法,起码他在监狱里没有可能再打别的女人的主意了。     
  可是,她为林秋敬付出了这么多,难道就是为了这一天吗?想到这里,她疾声问道:“你先别急,把话说清楚,那个绑匪长得是什么模样?”     
  秦迪拿手一比划:“中等个头,文文静静,看起来挺秀气的,头发梳得光溜溜,他叫林秋敬。”     
  孙雪英听得心神一震,忽然向秦迪身后一指:“你说的是不是他?”秦迪吓了一跳,急忙回头,孙雪英的手指突然按了一下什么,只听哧的一声,一股散发着淡淡清香的雾气喷射到秦迪脸上,秦迪的身体摇晃了一下,木桩一样的向前裁倒。孙雪英顺势抱住她,把她拖上了自己的轿车。       
  25)     
  把秦迪放在后排座位上,孙雪英怕得全身发抖,可尽管再害怕,她也不能让这个女人去报案,谁知道林秋敬都对她做了什么事?说不定祸闯大了会判死刑的。同样她也不能把这个女人交给林秋敬,也许林秋敬正是因为贪图这个女人的姿色才绑架的她。很清楚的一件事是,这个女人现在已经成为了一块烫手的山芋,她孙雪英一定要凭自己的智慧解决这个问题。     
  因为心情过于紧张,孙雪英再把车子驶上公路时速度太快,差一点与一辆迎面驶来的黑色凌志相撞,幸亏那辆车上的司机反应敏捷,猛打方向盘,千钧一发之际两车几乎是紧挨着相错而过。     
  那辆黑色车驶过一段路后,速度慢了下来,车里的人都在回头看,但孙雪英的轿车已经飞快的驶远了。黑色轿车再次恢复了原来的速度,疾行在通往风崖谷口的路上。     
  这辆车里没有灯光,虽然刚才差一点出了车祸,车上的人包括司机在内却谁也不吭一声。偶尔有对面驶来的车辆灯光闪映之间,映照出四张肃穆面孔,两男两女,年龄从四十五六至二十五六不等。半个小时以后,这辆车驶入了风崖谷口的停车场,停车场里停满了全国各地牌照的轿车,大多数车辆都是那种价格昂贵而不张扬的风格。轿车绕着停车场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一个空车位,四个人中那个年龄最轻的女孩子说话了:“这里怎么这么多的车啊?”     
  “那是因为明天在启江有一个论坛,”年龄最长的一个男人沉声解释道:“现在有二十家左右的银行金融机构、三十多个券商,五十多家上市公司的老总们汇聚启江,这些人个个声名显赫,再加上他们的随行人员,风崖谷口又是启江消费水准最高的娱乐场所,你想这车位能不满吗?”     
  “也不知有多少违法的勾当,正在利用这夜幕下的歌舞进行之中。”一个年轻的男人感慨道。     
  年长的男人皱起眉:“小方你闭上嘴,这没凭没据的事,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的乱说?”     
  就这么几句话的功夫,轿车在一处同样是停满了车的车坪上停了下来,四个人下了车,他们走路的姿式与资本市场上的人有所区别,稳健,平和,沉静中透着一种隐而不露的威严。他们走进大厅后,那个叫小方的年轻男子上前和服务小姐说了几句话,服务小姐急忙拨了一个内线电话,两分钟后,莫兰赶来了,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不知所措的望着这几个人。     
  “她在嘛?”年长男子语气很沉静的问了一句。     
  “在,在在,”莫兰慌乱的点着头:“她正在水族馆的餐厅陪客人们吃饭。”     
  “客人?都有些什么人?”小方皱起眉头,问道。     
  “我也不是太清楚,”莫兰垂下头,不敢与对方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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