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亭 - 霸王十五妻-第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见他身穿团花青缎子皮袍,青缎夹裤,足登鹿皮薄底快鞭,不胖不瘦的身材,紫脸膛,浓眉虎泛恕容。
左手执着响箭,右手提着一管香妃竹旱烟袋,目中四顾一阵道:“充傲,到前面那片枣树林去问问他们瓢把子怎么称呼?
白衫青年欠身一礼道:“弟子遵命!”
翻身上马,一勒缰绳,向前奔去。
那白衫少年,是受困于赌场中的吴允傲。
吴允做经过,“爱情长跑”之后,终于在师父的支持下,娶得了如花似玉的师妹,近年亦在保镖界闯出了不小的声誉。
惟一令他们夫妻二人遗憾的事,便是自己的情敌师弟“玉面虎”柴桂松自二人成亲之日杳无人影,至今已五年有余!
那枣林距离停车处,只不过是半里左右,枝叶早秃,枝上积雪又多为疾风吹落,看上去,枯枝横空,别有一片冷肃的景象!
陡见,对面雪地上也疾奔过来一匹快马。
两匹马一来一进,双方之人似皆存心要卖弄一下!
直待两匹马快要撞上,才同时收辔,呼聿聿两声马嘶!两匹健马同时人立而起,打了一个旋身,荡起了积雪!
吴允傲毕竟是技高一筹,只见他先行稳下了身一抱拳,道:“在下金龙镖局吴允傲,给朋友见礼!”
对方年纪二十六,七岁,羊皮短袄,灰狼皮,紧腿长裤,透着一脸精明气。
只听他轻轻的嗯了一声,道:“久仰!久仰!阁下原来就是金龙镖局总镖头的大弟子,百步飞嫖吴允傲?”
吴允敬道:“好说!好说!那是江湖朋友们的抬爱………”
轻轻咳了一声,接道:“兄台姓名可否见告?”
那人仰天打个哈哈,道:“阁下不用急!我们即然敢出手动金龙镖局的镖,自然就会把姓名留下来的!哈哈!”
吴允敖自幼即追随师父在江湖上走,见识广博,也算得上是经过风浪的人物,当下陪笑说道:“兄台怎么称呼呢?小弟这边洗耳恭听!”
那人冷冷说道:“兄弟姓慕兄,兄弟失敬了!”
慕天一抱拳,一道:“好说!好说!兄弟不善言词,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们和金龙镖局没有过节,只要留下蓬车,贵局中人,可以上路!”
吴允敖淡淡然一笑道:“笑话!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吃我们保镖这碗饭,怎能丢了客人逃命,金龙嫖局绝不会做此种事情!”
慕天道:“金龙镖局的盛名咱们久仰了,你吴兄的百步连环飞镖,咱们钦仰己久,不过若无相当把握,我们也不敢老虎口里拔牙…”
吴允敖略一思忖之后,暗道:“凭他这点耐,决不敢妄动金龙镖局的念头,暗中必定另有主脑人物!”
心中念转,口中却笑道:“慕兄,敝局走这一趟镖,兄弟只不过是一名马前年,护镖的,正是家师!”
吴允敖不屑的道:“想必凭你大概还不敢有这个念头…”
慕天冷笑道:“吴兄可是在问我们瓢把子么?”
吴允敖颔首朗声道:“不错,尚望慕兄见告,兄弟也好回去向家师禀报,由他老人家来拿个主意!”
慕天道:“这个么……很抱歉!”
吴允敖神色一变,冷哼一声,朗声道:“慕兄即然不愿意见告,在下说不得只好闯入林中看看了!”
慕天一带缰绳。拦住了吴允敖,伸手怀中摸出一个白色封简,说道:“即然是令师也来了,大概你吴兄,也作不了主,这封简之内,乃是我们瓢把子的手笔,吴兄就拿回去给令师看一看,在下在此恭候回音吧户吴允敖接过封简一看,只见上面写道:”书奉金龙镖局总缥头,铁掌金环徐,远达亲拆?“他不由一呆!
因为此次师父亲自押镖,除了镖局中几个较为重要的镖师以外,很少有他人知道,谁知这伙人居然了若指掌!
念头似电转,人却抱拳道下,“慕兄稍候!”
一勒经绳,转过马头奔回蓬车。
徐远达天盘坐车中抽着旱烟,他似乎十分发火,脸上一片肃穆,右首那精壮汉子己下了马,垂手连在镖车一侧。
吴允敖马近蓬车,翻身下马,欠身说道:“回师父,弟子和他们照了面。对了,瓢把子有封书简,书明要理师父亲拆徐远达冷哼一声,道:”你拆开念给我听,想不到这邯郸道上竟有人敢动金龙镖局的镖,而且还指明要我亲拆书简!“吴允敖肃然站好,拆开封简,念道:“字奉徐运…”
倏然住口不言!
徐远达道:“允敖,念下去,信又不是你写的。怕甚么?”
吴允敖连应了几个是字,接道:“字奉徐远达雅鉴,久闻贵局生意兴隆,连号十余家,威震中原,镖旗所经之地,绿林朋友,无不退避三舍,迄今十余年矣!…”
徐远达一摸鄂下的花白长髯,道:“嗯!挺客气的!”
吴允敖一抖身上的积雪,续念道:“弟等不才,斗胆冒犯虎威,限函到顿饭工夫之内,徐兄带兄带贵局中人,留下兵刃、赤手空拳撤离,如有人妄带寸铁,必遭惨报,贵局十余年积财万贯,赔此一镖,当不致一蹶不振!”
徐远达早己神色大变,但他强忍住静静听完,才长长吁了一口气道:“好大的口气,看看他落款的姓名。
吴允敖摇摇头道:“信上没有署名,只画了一个图号。”
徐远达啊了一声道:“给我看看……”
吴允敖应了一声。双手捧信,恭恭敬敬的递入车中!
徐远达接挥书信一看,不由飞一起缕讶异之色!
那站在蓬车右首的精壮汉子,行到吴光敖身侧,低声问道:“吴师兄。那书信下款画的甚么图号?”
吴允敖低声道:“一面八卦图案,一把摺扇,和一条似绳非绳,似带非带之物!”
那精壮汉子皱皱眉头,道:“那似是代表匪号以及他们用的兵器。北五省中绿林道上,施用摺扇的人不多,也没有用八卦牌的匪首,致于似绳似带的兵器,更未听人说过,这人大约是远道来此的人!”
吴允敖摇摇头道:“金师弟!事情恐怕不会如此单纯,师父是何等的人物,如是名不经传的小匪毛贼,他老人家怎会放在心上”
原来,徐远达已由愤怒转成发怔了!
…
四、金龙镖局大惨难
陡见第二辆蓬车上,车帘启动,跳下来一个十二,三岁的书童。
只见他快步行到第一蓬车前面,问道:“总镖头!我家老爷要小的前来同您请问一声,车子怎么不走了?”
徐远达缓缓收起信笺,一跃下车道:“劳请回覆史大人,就说是遇上了一点麻烦,有几个绿林匪徒拦道!”
那书重啊了一声,转身行去。
徐远达接道:“告诉史大人请他放心,金龙镖局二十年的金字招牌,绝不会轻易的叫人砸了。请你小哥子上转史大人,在事情没有料理清楚之前,最好不要下车走,老夫会派人护车,但人手不多,无法保护下车的人。”
那书童应了一声,道:“小的这就去禀告我家老爷。”
说完,另快脚步,奔回第二辆蓬车中。
徐远达神情肃的瞧着远方,沉声对另一个这壮汉子说道一“雄儿。上去请,杨、张两位镖师上来。”
此时,五个赶的车夫,都已经下了车,收起了长鞭,亮出了家伙,一色的薄刃厚背钢刀,各自守在蓬车前面。
原来这些赶车的车夫,全是金龙镖局精壮的趟子手所改扮,这些人常常走镖,一遇事故,不用吩咐,立时亮家伙占了方位。
吴允敖四顾了一下,低声问道:“师父,来人很扎手吗?……”
徐远达颔首道:“点子硬得很,咱们得小应付!”
吴允敖素知师父一向是心高气傲,走镖二十余年,毁在他金环之下的绿林悍匪。不知有多少人了!
如今,如此慎重,不由使吴允敖心情变沉!
这当儿,那叫雄儿的精壮汉子,己引着一高一瘦两位镖头过来。
只见一位生得熊腰虎背,黑脸膛的大个子,左肘一还挂着钢炼金柄流星槌,抢上前,一抱拳道:“当家的,第一阵交给俺张一隆!”
徐远达摇摇头道:“来人不是一般的绿林人物…”
目光转向枯瘦的杨镖头,接道:“一帆,你过去在江南道上走动过一段日子,不知是否知道几个人物?”
原有那位张大隆念行高大粗壮;但却带有三分浑气,杨帆虽然干枯瘦小,却是个精明多智的人物。
只见杨一帆欠身一礼道:“回当家的话,一帆倒知道一点江湖事情,但不知来人是否留有标帜!”
“有一封信,你拿去瞧瞧!”
杨一帆伸出枯瘦的双手,似是并未用心细瞧内容,双目却盯住在后面那三个图案。凝神沉思。
良久之后,才缓缓说道:“就职属所知,这似乎是”江南三凶“的标帜。”口中说着,人却恭恭敬敬的把笺函递了过去。
“不错!是江南三凶,他们一身活动于大江之南,近几年来己销声匿迹,想不到竟会突然出现在邯郸道上,妄图动咱们的镖…”
张大隆接道:“当家的!水来土掩,兵来将挡,俺就不信江南三凶是三头六臂的人物,咱老张先去会会他们!”
此人性子急燥,话落处,放步向前行去。
“等一下!”
他为人严肃,不苟言笑,金龙镖局上下人等,无不对他畏畏三分,张大隆果然停下步子,不敢再行妄动!
徐远达轻咳一声道:“就老朽所知,江南三凶在绿林道上,一向以狠辣著名,但却不是莽撞之徒,他即敢明可张胆的挑旗,劫镖、必有着很周密的准备,老夫这铁索金环的虚名,断送无妨,却不能让人砸了招牌!”
好语重心长的一段话啊!
张大隆也听出事态严重,非同小可了!
徐远达左手拂著长髯,仰首望着漫天阴云,道:“一帆,你见过江南三凶吗?”
“职属久其名。却未晤其面!”
“好!咱们去会会他们。”
目光一掠环立身侧之人道:“一帆,允敖,跟我去。雄儿和张镖头,你们先把镖车盘起来,要弓箭手准备。”
“咱们这次主顾,不但身世显赫,而且还带有内眷,人家是相信咱们金龙镖局,才把家小的住命、财产,全部托付了咱们!”
“兄弟们!只要咱们还有一口气在,有一个活人,就不能让主顾受到伤害,会敌和护镖一样的重要,知道吗?”
张大隆一欠身应道:“当家的放心,职属誓必会命相护!”
徐远达颔首道:“未奉我命,不得擅离镖车……”
右手一挥,接道:“沈敖,带路!”
吴允敖应了一声,转身向前行去。
三人动身之后,张大隆立即下令。把五辆篷车盘了起来,八名趟子手取弓抽箭,选择了最佳拒敌之位置。
张大隆虽有几分浑气,但是经验丰富。八名趟子手又是金龙缥精明干练人物,片刻之间己布成了易守的拒敌之阵!
且说吴允敖带头行进慕天,抱拳道:“劳慕兄回报,就说家师拜候拜贵瓢把子,有什么事,由他们二人当面谈个明白。”
慕天又打量了卓立在丈外铁索金环一眼,只见他紫脸肃穆,不怒自威,暗道:“久闻铁索金环的威名,果然不同凡响!”
轻轻咳了一声,道:“吴兄的话,在下一定会转告瓢把子,至于他肯不肯和令师见面,在下可没有把握!”
吴允敖强忍住气,道:“只要慕兄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