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炎凤天下-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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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眸冷睨,看着月藤一不着痕的敛去老脸上,那显于表过于激动的情绪,接着正色重新挂回笑意与炎傲焰互敬,并干了手中里的酒后,状似从容离去的身影。
这人与‘他’的‘娘’有什么过往?
为何对他露出这样惊愕的神情?
两道疑问由月翔凤的脑海里浮出,除了月藤一外,月翔彦那不自然的笑,也令他好奇。
微眯起凤眸里闪过一抹异样的光彩,漂亮的脸上有种近乎轻蔑的神态。
“凤再打什么鬼主意?还会不舒服吗?要不要日影先送你回殿?”炎傲焰以指抬起月翔凤的下颚,黑眸沉沉凝睇着依靠于他肩际处的月翔凤,嗓音低沉醇厚的出声再次问道。
月翔凤不急着回话,他嘴角扬起轻笑对着炎傲焰摇首。
这男人实在太过精明,就细微的神情变化,也全逃不过那对黑潭般的眼眸。
凤眸流转,环顾在场其余国家的国主及随行官员,金蛮与北沣不用说,向来一直都是西炎的大患,新起称国的地泉,地位比起西炎更是摇摇可危,最后就剩下带点神秘色彩的月里,虽然尚不明白各国到底想图月里些什么?为何愿长途航至这小岛国来,只为了得到联姻?但就今个看来,单拿方才那身为宴主却迟来,致歉时的姿态高而不卑来说,这个月藤一到是将‘和亲手段’玩弄的很高明,只可惜这次恐怕西炎要不买帐了。
一夜的华食美酒、丝竹弦乐和歌舞轻影,众人都沉于酒乐之中,窗外弦月漾着淡红色的月光,己爬至半空中。
趁着炎傲焰忙着与宴上其他宾客说着客套话时,月翔凤偷偷由炎傲焰的身侧溜出了宴席,来到设宴的殿外园子中。
淡淡的月光,白中带着微微的粉红,照映于月翔凤那漫步于园中小径的身上。
“粉红…。。这意指愈到十五,月色会愈红吗?若真是这样,莫怪会称做‘红月祭’。而我……。是否还有回去的机会呢?”突然止步立身,月翔凤抬首望月自问道。
一阵凉风吹过,月翔凤深深吸了一口气,淡淡的花香,混于夜里清凉的空气中,随着夜风吹抚,那香味时淡时浓。
顺着花香,月翔凤果然于园中发现了一棵绿叶间开满雪白花朵的大树。风过引起枝叶飒飒作响,那声微似哭泣声,而带着淡香缓缓飘落的花瓣,宛如雪白色的雨。
月翔凤仰首立身于树下花雨中,凤眸透过片片花瓣兴枝叶的缝隙望着夜半空中的弦月,花雨、月光撒映于那纤细的身上,造就出如梦般的场景。
伸掌欲触树身,一道凌厉的斥喝声突然由月翔凤的身后传出:“别碰!”
墨发随着月翔凤转身回望的动作,于半空中飞划成圆,再丝丝飘落。
两道目光相接触,随即…。那种令月翔凤倍感熟悉的惊愕神情,便完整呈现于一名华衣罗裙,额中央有着淡淡额纹的男人脸上。
“湄芍。。。。。。。。。是你吗?你回来看你最爱的月香树了是不是?”那男人畏畏颤颤率先出声对着月翔凤唤道。
“我不是湄芍,夫人您认错人了。”月翔凤淡淡的出声纠正,同时也打量着眼前,那保养得宜隐约还看的出来当年的美人模样的男人。
“你不…。是芍。。。?你说…。。你不是…湄芍…。。,不可能…。。这容貌…。明明就是芍……。”中年美男神色十分困惑,他嘴里颠三倒四的似乎无法认同眼前所见的,不是他认知中的故人。
“夫人…。”月翔凤微蹙眉正欲出声。
“啊!…。。你是翔凤!湄芍的翔凤,天呀!天呀!湄芍~~~~我找着翔凤了,我找着翔凤了。”男人突然惊唤了一声后,大步冲上前伸掌紧紧抓住月翔凤的肩头,那对微带着细微的眼眸圆睁,神情激动朝着月翔凤直唤。
肩头上隐约传来阵阵疼痛感,来不及闪身的月翔凤,一脸震惊的望向那虽纤瘦但力气却大到吓人的中年美男,忍着痛月翔凤不敢使力推开,只得试图慢曼扳开紧扣他双肩的手,柔声劝唤:“我是翔凤没有错,但…。。也很有可能不是您所想的那个翔凤,好痛…。夫人您能不能先松个手再说?”
“你确实是我娘口中要找的那个翔凤,即然离开了月里,今个你还回来做什么?母妃~~快放手!咱们不能让父皇知道您出现在这。”一道不怎么友善的声音由中年美男的身后传来。
月翔凤寻声抬眸朝前方暗处望,只见一名清秀绝伦的男子,身着与中年美男同样式的宫装、发髻上簪满各式金饰,那俊秀柔美的脸上,有着皇室里常见的高傲,额上淡红色的额纹正凸显出他是名‘雌子’。
“翔笙 。。。。你说的都是真的?没有骗母妃吗?”中年美男用着不符他年岁的天真神情,慢慢的松开了紧抓住月翔凤双肩的手,转头用着怀疑的语调对着他儿子问道。
“我说的全是真的今个是父皇嘴里重要的日子,您可不能闹出什么乱子才好,母妃乖~~听话,您先回房去,想见翔凤机会多的是,不差今日。”翔笙手掌揽住他娘亲的双肩,然后用着哄骗小孩的语气回道。
“母妃…会乖的,笙儿…。。一定要带翔凤来见我哦!回房去,不能让笙儿的爹瞧见,回房去…。”
月翔凤神情怔愣的看着神智疯颠的中年美男,言行孩子气的喃喃自语转身离去,随着那身影渐渐淹没于前方的黑暗处,他这才敛色回睨向那位始终目光不善,名为翔笙的雌子。
“你对我怀有怨恨,为什么?我和这位皇妃间又有何渊源?”月翔凤神情淡漠的问道。
“月翔凤,你是在给我装傻吗?”不善的语气里音调明显飙高,且变的十分尖锐。
“呵!你难道看不出,我想‘知’的神情多过于想‘藏’的念头?”月翔凤笑斥着转身,将目光重新移回那棵月香树。
“哼…。。不论你是‘装傻’还是‘真傻’,别以为顶着‘皇后’的身份,就能谷底翻身,我告诉你,在这你娘与你永远都是月里抹不去的耻辱,这个狠狠印于血脉之上的烙印,连带害得我母妃失去皇宠,进而神智变的疯颠,我警告你…。别再接近我母妃,要是因你而害彦哥哥无法取得太子之位,我会亲手杀了你这祸种。”月翔笙的高傲,那容眼里卑下的月翔凤如此无礼对待,那张融合父母容姿的阴柔脸孔,此刻竟狰狞的像是要望穿月翔凤的背影似。
是什么样的过节…。让这人如此痛恨‘月翔凤’与‘月翔凤的娘’?
那因‘他’与‘他娘’而变的半疯半傻的皇妃,仔细回想那张美丽的颜容,隐约可瞧见眼熟的轮廓,那人…。。应是‘他’的血亲吧?
“……。耻辱?过去的‘我娘’与‘我’做了什么?是什么样严重的事?…。让你们在我身套上这么沉重的一个大枷锁。”月翔凤眉色困惑的转首凝望身后狰狞的怒容。
“你……。你忘了!你~怎~么~能~忘!”月翔笙在确定月翔凤脸上那困惑神色的真伪后,原本就不佳的语气,变的有些咬牙切齿。
“为何不能忘?有些事……。不是人所能掌握的,现下的我是月翔凤,但却不再是你们所熟知的那个‘月翔凤’。”月翔凤故意略去月翔笙那张因愤恨而扭曲的脸,笑的苦涩。
连他都深陷那‘似我非我’的漩涡里无法脱身了,又能拿什么来同这些外人解释说明此‘他’非比他呢?
“月里的耻辱…。。一个月里虚子不顾自个身份与家族颜面勾搭外人、怀上野种的丢人往事,怎么能让你就这样忘了!湄芍…你那不要脸的娘亲,我母妃的亲弟,本应同兄一块嫁入皇室为妃的人,就因为恋上一名身份低下的走游杂商,于大婚前二日两人私逃,两个月后,两人在乘船欲逃离月里时被抓,那杂商依月里律法立地处决,而你那不要脸的娘,却在父皇仁慈网开一面下,带着不明之身被迎回改立为夫人,父皇的不计较换来的却是你娘的事事忤逆与羞辱,听说他私葬杂商的骨灰,刻意在模糊时刻怀上身孕,让人不易分办孩子的爹到底是谁,产后更为了不让父皇近身,他还自饮‘鸳鸯’,啧!一年后死于‘鸳鸯’之毒,你娘任意而为的结果,害的我母妃于宫中的地位一落千丈,甚至失去父皇的宠爱。”月翔笙神情气忿的诉说着不知从何听来的往事,话说到一半,他语气微顿后,便又接着说了下去。
“至于你…。。同样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当年是我母妃替你说情才留下小命的,为什么外嫁的你还活着?为什么要用月里的学识助他国成长?为什么你就可以忘了一切后,在大刺刺的回来月里?因为你…。母妃在众人指责的舆论及目光下疯了,因为你害的彦哥哥在父皇的眼里总矮月翔禔一节,因为你……害得我有可能成为他国的献礼,这一切全都是你害的。你忘了一切在他国乐逍遥,却让他人为你背苦受罪,敞若我因为你而成为‘献礼’,一定会让你为此付出代价的。”
听完,月翔笙用着愤恨的眼神及语气说出的话,月翔凤突然觉得很想大笑一场。
“噗……你说了这么多,在我听来只觉得我那身为虚子的娘亲很可悲,身为月里虚子很可悲。”
“你在胡说些什么!”月翔凤的话彻底激怒了月翔笙,他一冲向前伸掌揪住月翔凤的衣襟,另一手高扬欲掴月翔凤巴掌,但那凛冽的掌势却硬生被人拦于半空中。
月翔凤面色微沉,他伸掌紧扣住月翔笙欲朝他面高挥来的掌,冷声说道:“我没胡说,你们这些人视虚子为‘物’,而这座外表华丽宫殿里,应埋葬了不少虚子的血泪与生命,我佩服我娘,因为他够有勇气,敢放手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人生,凡事皆有因果,别老是把你父皇不爱你母妃的果,视为是我娘所造成的因。最后……我在西炎所做的一切,皆与月.里.无.关,你可不要忘了,身为‘耻辱’又怎么有机会能学习月里的‘精髓’?少往自个脸上贴金,过去那个身为月里人的‘月翔凤’己死,现下在你眼前的,是身为西炎人的月翔凤,请你给我记清楚。”
“月.翔.凤,你疯了吗?名可改、姓可换,但你那身血脉却怎么样也改变不了你身为月里人的事实。忘恩负义的狗东西,我母妃是怎么对你与你娘的,难道这恩惠就不用报了吗?”月翔笙抚握住微红的手腕,神色愕然地朝着月翔凤怒吼道。
“你耳里听的是事实吗?可信度又有多少?我想你没探究过吧?你娘对我与我娘所做的一切是在施恩惠?还是在赎罪?我想这其中的秘辛……。。己随你娘的疯而消失。你身为月里皇雌子多少注意一下语气与措辞,我现下可是西炎的皇后,请放尊重些,我的名…不容你这般随意喊唤。”
月翔凤气势迫人的冷语尾音方落,突然间,园中刮起一阵异常的大风,月香树枝叶交错大幅度的摇晃,那半空与地上雪色的落花随着风的气流飞漩,于月翔凤及月翔笙两人间形成一道透明的花墙。
狂风吹乱的青丝模糊了月翔笙的视线,透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