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炎凤天下-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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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风沉下脸,他一手箝住董丹艳的腰际,另一手压制住董丹艳不停扑打他的拳头,不发一语的挺直了腰脊迈着大步就朝殿门直走去。
“楚~~~风~~~!”董丹艳浑身紧绷地僵在楚风的怀中,艳容上表情彻底绝望,神情万念俱灰。
“呵呵呵呵!好你个楚风有种!”月翔凤凝望那无视生死,直朝着他走来的楚风,突然笑了出声,松放下手中的弓与箭,语带钦佩道。
“娘娘?”
“娘娘?”因月翔凤那突兀的行为,神情错愕,猛然止住步伐的楚风与董丹艳,双双一脸不解的同声唤道。
“来人呀!”月翔凤没有理会那吃惊的二人,抬手打了个响指,同时朝门外唤道。
“娘娘,请问您有什么吩咐?”三名侍者由殿门外小跑而进,在朝月翔凤行完宫礼后,这才躬身垂首等着领命。
“你,去请新皇拟皇令,称‘前皇子妃…董丹艳于前夜已赐死于丹艳宫中’,明早这皇令得诏告全国。另外…。你们两个,替这二人换身衣物后,做好出城的准备,那两人天明前必需离开,时间不多,别浪废,领命后就办自个的事去。”月翔凤沉声对侍者下令道。
“是!娘娘。”三侍者回声领命。
接着,一人转身朝偏殿走去,而其他两人则七手八脚的领着因情势骤变而呆愣两人准备回主殿打理之际…月翔凤再次出声。
“楚风、董丹艳,我让新皇将你俩的处置全权交给了我。楚风,你刺杀我和私闯皇宫之事,我本就没打算同你计较,你爱董丹艳之深,愿为他死之情,证明你是个重情重义之人,这点让我很感动。丹艳,你的过往我多少知晓了些,但你所做的事中,有许多皆是错的,不论你杀的那人是和你有怨或是无怨,杀人本就不对,但是念在你颇有悔意之上,我愿放你一条生路。处死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丹艳你的一条命是无法去抵已丧之所有人的生命的。”月翔凤唇边还挂着浅浅的微笑,嗓音轻柔,语调平静的对着二人解释着。
听完话后楚风和董丹艳全瞪大了双眼,对于月翔凤的见解而感到十分震惊,两人皆是一脸不可置信之表情。
随后,楚风最先回过神来,他放下董丹艳,大掌拉着他便朝月翔凤跪下,然后猛磕头的说道:“楚风和丹艳在此谢过新后娘娘,您的大恩大德,楚风今生来世定会做牛做马回报您的。”
“都给我快起来!我的话还没说完,从今天起,这世上,没有楚风与董丹艳这二个人的存在,因为‘他们’以死。日后,丹艳就叫‘晨朝’而你就叫‘晨阳’。丹艳,今日你出了这个宫门后,就不再是这宫中的人了,我要你记住,这是新的人生,今夜过后,你俩得为过去做错之事赎罪,至于怎么个‘赎罪法’,那就得靠你俩自已体悟了。”月翔凤垂眸凝视着跪身于地上不肯起来的二人,再度开口说道。
“是!娘娘晨朝(晨阳)会记住您说的话。晨朝(晨阳)会好好的赎罪,此后我俩的命都是娘娘您的。”两人带着泪朝着月翔凤再磕头了三个响头后回道。
“好了,这两人会为你们打理好出宫的一切,记住我说的话,‘新生不易’!能重新开始就要好好把握,都起来,时间不多,天明前快走吧!”月翔凤伸掌扯起还跪于地上的二人说道。
“谢娘娘!”楚风难掩喜色的拉丹艳起身。
“你们二人随我来吧!”其中一名侍者对两人唤道。
就在楚风拉着董丹艳准备随侍者而去,双双将要踏出这个诲暗人生的最后一步时,一身白衣的董丹艳突然回首眼角含泪,嘴角轻启无声的对月翔凤说道:“娘娘,谢谢您。”
月翔凤眸光温柔,嘴角带着微笑,以唇为语无声回道:“你要幸福,还有得为自己想个最好的‘赎罪法’,别辱没了‘晨朝’这个名字。”
看懂了月翔凤的话后,董丹艳眼中的泪水如泉般不断的掉落,他朝月翔凤猛点了点头后,这才转过头随着楚风踏出了最后一步,而这也是新生的第一步。
***
动乱结束后第十天,新朝成立后的第二日,依新皇诏命的新官逐一领大印依职走马上任,朝中官缺补齐,全国上下正慢慢的回归常轨中,而最后就只剩下一件大事未完成那即是新皇的即位大典。
冬初,外头枯枝寒霜,烽焰殿外园中的小亭里,却异常的热闹。
厚狐裘紧裹成球状的月翔凤,鼻子红通偶有出水的迹象,硬是藏于宽大水袖里的手此刻正紧握着小暖炉,凤眸意态阑珊的盯着雪地上,那三道飘来飞去的身影。
“莲…手暖炉,不够热了。”月翔凤猛吸回鼻水,勉强将手伸出衣袖,朝永莲递上那小巧精致暖手用的暖炉。
“主子,这才刚入冬呢!”永莲清丽的颜容笑望那特别怕冷的主人。
“是呀!您瞧众人…。可没一人穿的像您如此夸张的。”永荷笑着接话,他拾起新材,就往小亭中的火盆里搁。
小亭里算是暖活了,左有大火盆燃着烈焰,右有小火盆盈煮着热茶。
永莲持火炭钳朝大火盆中挟出几小块烧炭,搁于小暖炉那被打开的炉心中,随后阖盖起那上下盖,一个热暖的小暖炉又回来了。
“呐,热的。”永莲将重新添炭后的小暖炉交回月翔凤略冷的手中,同时神情温柔替月翔凤拢了拢略散的厚狐裘,重新围了个密实。
“我也不想这样呀!”月翔凤低喃着抗议。
以前生长的地方…。冬天可没这么冷,霜雪这种东西…。可得上高山山顶才见得到,这儿可没暖气这种东西,不习惯…。渡过了二十多年的冬,可没这儿的冬天冷。
亭外,炎傲焰一身薄衣无视天寒,单手负于身后,单手持木剑,俊容上神态从容的对着另外两道不出式断袭向他的小身影,一一地拆招解招。
“一个时辰就要过,爹现下可未曾移开过半步,龙儿、鹤儿还得在加把劲才行。”炎傲焰锐眸环视着他身侧,两名模样俊美,神态各异,小脸通红气息不急不喘,四岁就要满五岁的两名孩童。
“约好的是两个时辰,小鹤与我还有一半的时间。”允龙手持木剑,那张神似父母二人的漂亮小脸上,神情沉卓语气不急不徐的回道。
“嗯!爹要说话算话,我若与龙哥哥赢了,以后夜里,可就不得直将我俩由房外扔。”允鹤乖巧的点着小小的脑袋应声道。
“当然,君子重诺,语出不回。”炎傲焰震气,身侧枯叶纷飞,那语气认真并未将眼前的二人当孩童看。
父子三人突然静立,那一来一往的对话,让月翔凤当场顾不得茶烫,‘噗’的一声尽数喷出。
而小亭内的永莲及永荷则强忍着笑意,一人拿着手绢攃拭起月翔凤的嘴角,另一人则连忙接下那还盛着热茶的瓷杯。
“喂……你们三人…。在说些……。什么…?”月翔凤语气还有些不顺的朝亭外‘对峙’的父子三人出声问道。
“没什么!公子间的约定罢了。”炎傲焰锐眸转望向小亭中央的‘球状物’时,眼神瞬间替换上了温柔的神色。
“嗯!”允龙小大人似的点头应声。
“娘!只要小鹤和龙哥哥赢了,以后娘的床上除了爹外,还会有龙哥哥与小鹤哦!”允鹤开心的顺着父兄的目光一同望向那好美好美的娘。
“…………”大冷天的被拖出暖暖的房,跟着杵在外头当‘见证’的月翔凤,对于小允鹤的回答到感无言与不解,他连忙朝炎傲焰送出一际探问的目光。
只见那狼般精明的男人也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咳~~咳~~小鹤呀?不是和龙哥哥一样要准备要在自个的房里自个睡了吗?”月翔凤不怎么自然的轻咳了两声后问道。
“原本是这样打算的,但是…但是…小鹤和龙哥哥都不希望爹和娘‘在床上打架’。”月翔凤轻柔的问声,让小允鹤大眼一湿,语气可怜兮兮的回道。
‘在.床.上.打.架’五个大字顿时间在月翔凤的脑袋里炸开,怎…怎么…是谁教这名词给那两小家伙的?莫怪…今早,两个奶娃娃像门神般一左一右的老夹在他与焰的中间,莫怪…午后父子练剑过招前,两小家伙脸上神秘兮兮的将他由暖被中挖起,原来………是这个原因。
脸…一点…一点的充血涨红,而小亭里永莲及永荷神情与他一样不怎么自然,目光视线根本不知该往那搁才好,所有的人中,就只有炎傲焰这个大人神色平静无波。
喂…。狼大爷…你不解释就算了…。还跟着胡闹做啥?
月翔凤送了一际别有意指的凶狠目光给炎傲焰。
炎傲焰那双温柔的黑眸瞅着一脸窘色的月翔凤,带着戏谑笑意的俊容里逸出几分煽情邪气,微勾的薄唇露着邪魅,以唇形代语回了几个字,‘我这是在一劳永逸’。
回了那不正经的男人一个大白眼后,月翔凤决定放弃那个需要耗费过多‘心神’还不见得能达到目的的男人,瞬间转移了目标,朝两名不知那根筋不对的小家伙招了招手,同时放软了音调问道:“来!小鹤能同娘说说你是从那听来…呃…。那个…。‘在.床.上.打.架’…这…这个词?”
孩子就是孩子,为娘的只需一个招声与轻唤,只见允鹤那张清俊小脸上的大眼倏然睁大,一抹炫如阳光般的笑爬上了小嘴,他随手搁下了木剑,立马就将前一刻那与爹亲过招的大事全抛至了脑后。
还穿着一身秋衣的小身躯,变节似的朝着小亭内飞奔而去。
“龙儿还要过招吗?”炎傲焰神情淡然的撇了那早熟的允龙一眼。
“不,以单人之力与爹过招,龙儿胜算不大,但再些许年后,可就不一定了,今日之约算孩儿们输了。”允龙那小小的个头,面容稚嫩隐约可见勃发轩昂的傲气,眉宇间那股浑然天成的尊贵气质,与生俱来的高贵威严,难掩一身傲人王者之气。
“坦然言败,王者胸怀,凤…。教的好,只是再些许年后,龙儿还是不会赢,因为只要有关于你娘的事…。爹是不会败的。”炎傲焰大步上前,掌抚上允龙那张神似爱人的小脸,笑着赞许道。
小亭内。
月翔凤将允鹤那小身躯跟着拥入狐裘中,他眉色正经的拉开那埋于他怀里的小脸,小心翼翼的问道:“小鹤?那话是那听来的?又谁教你这么说的?”
“娘~~是钟叔说的。”允鹤昂首望着神色有异月翔凤、永莲与永荷,漾出一抹天真的笑,回答道。
“啥?”
“有一次钟叔肚里的酒虫在叫,小鹤和龙哥哥偷偷跟着钟叔半夜到城里大街晃晃顺便找酒,结果在经过一间好漂亮、好漂亮但会发出好多怪声的屋子时,钟叔就要小鹤和龙哥哥留在外头,他去去就回,结果等了好久,钟叔都没回来……。”允鹤歪着小脑袋,一面想一面说。
“然后呢?”月翔凤…那张漂亮的脸上,神情有些扭曲。
“然后…。小鹤不想等啦!就拉着龙哥哥跟着偷溜进去,那屋子里有好多小房间,也有好多漂亮的叔叔与喝酒的叔叔,不时喝酒的叔叔会抱着一个漂亮的叔叔走进一个小房间,然后那小房间里就会发出怪声,最后小鹤和龙哥哥在一个小房间里找到抱着酒坛喝的正开心的钟叔,小鹤问钟叔为什么小房间会发出怪声?钟叔说那些人是在床上打架啦!像小殿下的爹娘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