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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部分

步步惊婚-第64部分

小说: 步步惊婚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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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季北活了三十多年,又处在那样的身份和地位上,可以他这辈子瞧过的漂亮女人无数。什么样儿的都有,妩媚的、清纯的、时尚的、性感的、帅气的、活泼的单说他前妻晏容,其实也是一位漂亮的高品质女性。
  然而,都没有人触动过他的心。
  更确切说,与感情有关的那一面。
  占色不单是美。她身上有一种不同于女性柔美,也不同于男性刚硬,更不是那种纯得无一丝杂质的美好。她是那种从骨子里就散发着能够让男人恨不得荡气回肠地争夺拼杀一场的真正尤物。而且,她性格很好,细腻包容、自信善良、乐观、悲悯亲和她也可以潇洒,也可以大气,也可以温婉,偶尔也可以小脸儿羞红像个纯粹的小女人。
  当然,最后那种情况,他就见过她在权少皇的面前出现过。
  曾经听人说,好女人是一本书。
  而在卫季北的心里,占色是那种只能名家才有资格去珍藏的传世名著。
  “占老师,我先谢你了。”
  这一本名著不是他卫季北的,他只能这么说。
  占色摇头,浅笑,“卫先生,你太客气了。卫错她其实真是一个好孩子。”
  卫季北也笑,带着成熟男人独有品味儿的温和眼眸,几乎粘在了占色的身上。不过,他是一个有分寸的男人,不会表现得太过露骨。在别人看来,那不过是一种欣赏和友好。
  “谢谢占老师,我也一直这么认为。”
  当然,做父亲的人,又有谁会觉得女儿不好呢?
  占色愉快地笑着,劝慰他,“那可不,所以啊,为了这个好孩子,你也该寻思寻思自己的事儿,赶紧的把个人问题解决,那才是长远之计。”
  卫季北点头,眼神温暖。
  “慢慢来——等缘分到的时候,自然就解决了。”
  “呵”占色附合着,却不太相信什么缘分。
  *
  改变自己,是自救。影响别人,是救人——这是占色学心理学的初衷。
  当然,她也不是那种会轻易陷入低落情绪里的柔弱女性,本来自我治愈能力也很强。在没有遇到权少皇之前,她几乎一直处于清醒与坦然的专业状态。而现在,虽然走了点儿小小的岔路,她还是迅速地就调整了过来。
  在宿舍蒙着脑袋,睡了一个好觉,到了第二天起来,她就世界还是那样儿在正常的运转,并没有因为她的变化有改变的任何。于是乎,长吁一口气,不去管接下来还会发生些什么,也不要去做太多的思考,更不要去自艾自怜,其实事情,也就容易过去了。
  昨天吵架之后,姓权的没再来找她了。
  她心里大大地松了一口气,顿时,又轻松了许多。
  今天星期三了。
  上午,她准备去医院做公务员考试的体验时,去艾所长的办公室准备给她请假才知道,艾慕然今天依旧没有来上班,也没有人知道她的情况。
  无奈,她只有和副所长说了一声儿,径直去了医院。
  老实说,她直到现在都不知道艾慕然那件事儿到底是真是假,虽然现在所里传得沸沸扬扬,传得话里话外的非常难听,可她并不是一个喜欢道听途说的人,虽然心里也十分的不爽艾慕然,但她却不认为以艾慕然心高气傲的心性儿,会做出那种事儿来。
  除非不是她主观愿意的。
  可要非主观那又会是谁干的呢?
  思忖着,她心里凉了一下,突然有一种疯狂的猜想。可随即又打消了那个念头。且不说艾慕然跟权少皇还有过那么一腿,就算他俩没那么一腿,人家艾小姐也没有招惹他,他也不至于做出那么狠的事儿来。
  梳理着事情的前因后果,随即占色又笑了。
  管别人的事儿干嘛?认准了自己的事儿就好。
  如此一来,她的心里慢慢就平静了下来。
  在指定的医院体检完了,回到所里已经中午了,她又舒舒服服的睡了个晌午觉,下午上班儿的时候,更加的神清气爽了。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温开水放在办公桌上,时不时抿着唇慢慢地品尝着它一杯白水,竟也觉得舒爽无比。
  人的心态,主要是靠自己调节,她一直这么认为。
  哼着小曲儿,写着资料,占色的心情好了,又登录了qq。
  一上去,那只小企鹅就‘嘀嘀嘀’拼着命地叫过不停。她笑着瞅了瞅,除了艾伦又哪儿会有旁人?回了一个大大的笑脸给她,只说自己在忙,就不再搭理她了,低头忙碌着自己的事儿来。要不然,那位艾伦小姐,可以消耗掉她所有的时间。
  快乐其实很容易。
  一场雨,对于老天来说,也下得很容易。
  当窗外突然飘雨的时候,占色刚刚完成了对一个学生的心理情况描绘。而这个时候,企鹅又开始叫了起来。她点开一看,还是那个叫着‘看着我眼睛’的网友。想到这位上次闹着要自杀的男人,现在还能活蹦乱跳的出现在qq上,她心情更是莫名开心了起来。自己救人一命,也算功德无量了吧?
  看着我眼睛:“oh,你在吗?”
  占色想了想,回复了,“在,你现在怎么样了?”
  看着我眼睛:“我好了很多,就是有点儿迷茫。”
  占色微笑了起来,敲字儿,“正常人在经历了一个自我救赎的过程之后,都会有这样儿的迷茫期。你现在需要转移注意力,你有工作吗?把心扑在工作上,感情的事,慢慢就会淡化下来了。”
  看着我眼睛:“你每句话都讲得好专业,请问,你爱过吗?”
  你爱过吗?
  电脑屏蔽上非常简单的四个宋体字,让占色锁起了眉头。
  托着下巴,她看了看窗外飘动的雨点儿,手指触上了键盘,“我不知道。”
  看着我眼睛:“不会吧,爱没爱过都不知道?”
  占色目光像染了雾,无奈地笑笑,转移了话题,“雨下大了,我想我该去找一把伞了。不然一会儿下楼,该成落汤鸡了。再见。”
  说完,不等对方回复,她随即就把qq给下线了。
  夏天来了,雷雨季节果断最断人肠。离下班时间还差五分钟的时候,她伸了个大懒腰,揉了揉额头,笑着走向了窗户边儿上,将窗子彻底地推开,深呼吸了一口气。
  窗户外面有一个雨篷,大雨点儿进不来,不过却会有丝丝缕缕的雨丝儿飘进来,吹拂到她的脸上,很温柔,很清新,好像间或还夹杂着学校院子里的泥土和花香味儿。
  她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突然,办公室里的座机电话响了。
  在上班时间,尽管占色不想去接,不想被打断这份儿窗外品雨的心情,却不得不过去将电话接了起来。没有想到,电话竟然是权少皇打来的。
  “手机为什么关机?”
  为什么关机?
  从那天晚上她的手机没有电开始,占色就没有再充电。
  一来她本身也没有什么必须开机的业务,也没有什么朋友,更不会有什么维护世界和平的大事儿需要联系她去处理。二来她觉得手机偶尔处于静默状态会很舒服,她就这么一个人默默的呆着,没有任何人会打扰到她。
  只有一个人的世界,才可以做到真正的静心。
  “哑巴了?”
  她没吭声儿,男人又补充了一句。那低哑轻透的声音,还是那么霸道张扬,阴沉得沉辩不出他的情绪。而那浅浅的呼吸声儿,却萦绕在了她的耳朵里,让她不由得蹙了蹙眉头。回答,自然简单得要命。
  “没电了。”
  男人沉吟了几秒,大概想到她的声音会那么的淡然。没有生气,没有愤怒,更没有了那天她在跳车时的狂躁。这么一来,反而让他抓不准她到底存了些什么心思了。
  “为什么不充电?”
  占色冷哼。丫打电话过来,就为了质问她这事儿吗?!她真想爆一句‘滚你丫的,关你屁事!’,可好歹她今儿的心情不错,更不想无端端被他给破坏了好心情。
  闭上眼睛,吸气,吐气
  吁!
  接着,她勾了勾唇角,语气平静的陈述,“权少皇先生,根据《物权法》的规定,我的手机属于我个人的私人财产,我有绝对的处置权。包括对它的使用,转让或者遗弃。”
  “啧,真他妈拽!”男人低低噙着笑,末了又突然冒出两个音色暗哑的字儿。
  “出来。”
  一只手揉着额头,占色一只手握着话筒,奇怪地问,“出哪儿来?”
  “少教所外面,快点。”
  权少皇,永远热爱祈使句!
  占色蹙了蹙眉,反问:“权四爷,我可以不下来吗?”
  当然,她用的是疑问问。而且,她的疑问句里,还带着淡淡的,浅浅的,带有占小幺独家风格的嘲讽和反抗。
  “你说呢?”
  “是我在问你。”
  男人这会儿应该在吸烟,他好像顿了顿,突然又低低的笑了笑,出口笑骂,“占小幺,咱俩少他妈咬文嚼字儿成不?”
  “我没闲工夫和你咬字儿。”
  又‘哧’笑了一声儿,男人心情似乎不错,“占小幺,结果都一样,过程有两种。第一,你出来;第二,我进去,你喜欢哪一种?”
  你出来和我进去,有区别么?
  占色好不容易平静的小心窝子,再一次被臭男人给砸了一颗大石头。银牙一咬,她磨着牙齿,语速又加快了许多,“姓权的,我不是知道我会选哪一种吗?你特么还问什么问?”
  “速度!老子很忙。”
  啪!
  说完,男人竟率先挂了她的电话,不给再争辩的机会。
  我靠!
  占色直愣愣地看着手里的话筒,心里寻思着,它要是一个块板儿砖,那个臭男人要就在她的面前,她指定得一砖头拍死他。恨恨地捏了捏模拟想象的板儿砖,她终究还是将它放了下去。
  臭男人非常了解她,知道她肯定会选第一种。
  她现在要是不出去,那个臭男人指定会进来的。要任由他大摇大摆地在所里来回妖娆惑众地晃上一圈儿,然后再众目睽睽之下把她给拽出去,或者两个人再当着众人的面儿,大掐一场。那么,明儿少教所的新闻焦点,就会又从艾慕然所长变成她占色了。
  她当然不想成为谈论焦点,所以不到五分钟,她就出现在了少教所外面的露天停车场上。
  露天停车场,就在看守所宽敞院坝的旁边。大院坝子一边儿通向看守所的大门,一边儿通向少教所的大门儿。因此这儿到处都有岗哨,大白天的,来来去去都在人的视线范围之内。
  雨,真下大了。
  占色撑着一把小红伞,四处地张望着,在停靠的车群里寻找着权少皇的汽车。可是她瞄了好半天儿,也没有瞄到熟悉的汽车。想了想,不禁有些茫然了。难不成丫臭不要脸的故意来耍她的?
  心里恨了恨,正准备转身就回去,背后却突然传了一道汽车鸣笛声儿。
  条件反射地转身,她一瞅。果然,半降的车窗里就露出了权少皇叼着烟的邪魅俊容来。一双狼气十足的眸子,漫不经心地盯着她,感觉像在看着自己的猎物。在雨雾蒙蒙的晕染之下,占色觉得他的笑容里,夹杂着某种特别不安分的危险感觉。
  而且,他那辆车,也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一辆。她看了看标志也没看明白究竟又是什么牌子,只知道这男人换了车不开窗,故意任由她在那儿东瞅西瞅,明显玩弄于她。
  于是,气嘟嘟地走过去,火药味儿甚浓。
  “你哑巴变的?见着我不会喊一声儿,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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