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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潜龙飞凤-第4部分

小说: 潜龙飞凤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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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淡漠的笑了一声,燕寄云道:〃朋友,问问你自已吧!”

  烟雾把鼠须老者呛得咳了好一阵子,才急燥的道:“燕寄云,老夫当年并没有参将此间的事,此次前来也是奉命行事,真的,全是真话。”

  冷漠的,燕寄云道:〃朋友,你在‘幽冥帝君’座下,排行第几?”

  鼠须老者道:“第二,冥鼠就是老夫,当年此间事发之日,老夫正奉命前往崆峒山…”

  话没说完,便突然停住了。

  这时,四周火舌已高过窗口,照得室内通明如画。

  燕寄云淡淡的道:’‘朋友,你话还没说完,是吗?”

  鼠须领老者一一冥鼠裂级嘴,双手开始忍痛往外拉。

  右手握住鞭柄,轻轻一抖,“叭”的一声脆响,墨黑的鞭稍正击在门上刀柄上。把刀向门内打进了两三分深。

  燕寄云冰冷的道:“朋友,燕某不需要站起来,也能够得到你。”

  门板上已响起著火的劈拍声了。

  冥鼠恐怖的大叫道:“放下我,放下我来,我说!”

  生硕冰冷的笑了笑,燕寄云道:“朋友,在火烧进来之前,你有足够的时间把话说完,当然那得看你自己与自己过不过得去,燕某如果发现你说了半句假话,朋友,命是你的,不是我的“

  心中虽恨,但却不敢辩驳,冥鼠急声道。“帝君叫我去通知崆峒曼悟道人截住燕大侠前来相助的朋友。我就留在那里。”

  这时,火舌已超过窗子了,燕寄云俊脸一冷,冷酷道:“很好,朋友,崆峒山下,‘田园逸侠”全家二十几口,横尸山野,朋友,你们成功了、燕某现在贺你,或许晚了些吧?”

  一听燕寄云的话,冥鼠就知过自己把话说错了,惊慌的道:“燕寄云,老夫说的全是实话,你,你可不能食言。”

  冷冷的笑了一声,燕寄云缓缓钻起身来,抖手掀起墨龙鞭,阴沉的道:“朋友,正因为你说了实话,所以燕某才知道了你的罪状,不过,燕某既有不杀你之言在先,自然就不能杀你。朋友,燕某告辞了。”

  话落挥臂向上击出一掌,哗啦一声把楼板过了个大洞,飞身踪步上去。

  冥鼠见状大骇脱口道:“姓燕的,你…你这狗日的。”

  冷酷的笑了一声,燕寄云向上望了一眼,道:“朋友,火势已到屋顶了,燕某告辞了。”

  话落飞身跃上二楼,双足才一点地,人已再度跃起,在身子离地的同时,燕寄云双臂同时向上挥了出去。

  籍著强劲的掌风与顶上屋瓦逼开火势,燕寄云凌空直上二十几丈,才扭身斜斜的落在距离燕宅有二十丈远的王天堡的屋顶上。

  燕寄云才一冲出去,火势便盖了下来。由於顶梁已被震断,屋顶也开始塌落下来,等楼下冥鼠找出手来,火势已封住各处出路了。

  在王宅屋脊上略一停留,燕寄云突然飞身跃落前院,昂首走进王宅灯火通明的正厅中。

  在对门的那张酒席齐备的大八仙桌旁坐了下来,游目缓慢的向四周打量著。

  正厅大小与七年前一样,约有两丈间方,但厅内陈设,却全非昔日可比,非金碧辉煌,却已超出一般殷实农家所能摆出的气魄了。

  燕寄云的目光才把正厅打量了一半。身后通往内宅的门突然打关,出来一个家丁模样的青年汉子,诧异的问道:“喂,你是谁?”

  头也没回,燕寄云漫声道:“王天堡的朋友!”

  那汉子一呆,道:“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也没听主人提过有你这么,位年轻朋友?”

  燕寄云道:”我与他是要命的朋友。”

  那汉子更加迷惑的道:〃什么?生死之交?主人的知己朋友我都见过,比方说活阎罗庄院中的霍六爷,邵阳湖上的马三爷等等,我都见过,可怎么就没见过你呢?”

  恰在这时.院中响起王天堡的笑声道:“哈哈……这下子总算把心腹大患除去了;不瞒两位说,老汉从昨天听说燕家馀率又回来了,就没一刻安定过,来来来;两位先进来喝几杯解解闷吧。”

  另一个声音,沙哑的道:“王老儿,你先前说过的可别忘了啊?那些弟兄可是在家里等著。”

  王天堡陪笑道:“一千两银子,老汉我还拿得出来,日后,仗著两位大力相助,老汉把燕家那份产业拿过来没,那时老汉自有一份说得过去的敬意,两位里面请;里面请。”说着话,王天堡那个背影已在大厅门口出现了。

  首先跨进来的一个,年约四十上下,左颊上有个大紫疤,满面横向;状如屠夫,第二个,一身黑衣,年龄与第一个不相上下,尖头、宽腮、一口黄牙,长像比第一个高明不了多少,两人背上,各斜挥著一把鬼头刀。

  两人进屋,上下打量了燕寄云一阵,大拉拉的向八仙桌上首走去。

  王天堡让完客人,转身看见燕寄云不由一征,脱口道:“这位小哥,你是——”

  燕寄云淡淡的道:“向王老丈道喜来的。”

  王天堡一呆。道:“道喜?道什么喜?老汉有什么喜可道呢?”

  燕寄云冷漠的道:“烧死燕二公子,燕家再无后人,燕家那份产业,这三叉村中,有谁敢与有钱有势的王天堡相争呢?你不是可以富甲一方了吗?这难道还不算是天大的喜事?”

  王天堡上下打量了燕寄云一阵,直觉得打心底深处向上冒着寒意,禁不住打了个冷颤,脱口道:“小哥,咱们似曾相识呢?”

  燕寄云身后那个家丁道:“老爷,他说与你是要命的朋友呢?”

  王天堡又打了个冷噤,脱口道:“要命的朋友?”

  想寄云冷漠的道:“王大老爷,你觉得咱们似曾相识,你看我有点像谁?”话落一双冷叉般的星目直盯在王天堡脸上。

  与那双眸子一接触,王天堡吓得一哆嗦,生硬的叫道:“燕…”说了一个字,便急忙拖住了口。

  冰冷的笑了一声,燕寄云道:〃王大老爷;在下可是使你想起了什么人了?”

  两个带刀汉子这时已看出苗头有点不对了,双双站了起来,屠夫形的汉子冷笑道:“年轻人当著爷们的面,你说话少转几个湾吧,爷们不比王老儿般有耐性。”

  看也没看两人一眼,燕寄云冷冷的道:“屠夫,在下还没有叫你开口,你何不放明白点,多活一刻。”

  疤脸一红,翻腕抽出鬼头刀,屠夫形的汉子,一脚蹬翻了八仙桌子,在“哗啦啦”’一声大响中,人已虎跃到燕寄云身前,一翻腕,刀已指在燕寄云胸口上,狞笑道:“小辈,你抬眼看看大爷是谁?”

  俊脸上没有一丝惊惧之色,燕寄云仍然闻风不动的坐在那里,冷冷的道:“在下如果看你一眼,岂不与畜类为恒了?”话落右手一抬,食中二指一分,挟住了鬼头刀的刀尖。

  屠夫形的汉子,直到人家把刀挟伎才看清楚,右腕猛力向外一送,但却似顶在泰山一般纹风不动,这才知道势头不对。

  冷酷的笑了一声,燕寄云道:“天堂有路你不走,朋友,地狱无门你闯了进来,你报应到了呢!”

  话落右腕向外一抖一撇,接著向屠夫胸前一送,冷喝道:“去吧!”

  就觉得刀尖上好似突然压下了千斤之力,屠夫手腕一软,眼看著一柄明幌幌的大刀,就那么一闪插进胸膛里了。

  向后退了四五步,惨号一声,屠夫一个庞大的身体,砰然一声仰天摔跌下去,挣了几挣,便已气绝了。

  另一个汉子,眼见情势不对,拔腿就往外跑,右脚跨出厅门,突然惨叫一声,两手抱著左腿膝盖跪了下去,吓得全身发抖,颤声道:〃大…大侠饶……饶命。”

  冷冷的哼了一声,燕寄云道:“爬回去告诉活阎罗,叫他准备著,明晚三更,我要他的命,滚!”

  连插在骨节限上的筷子也不敢拔.那汉子连声应道。“是…是…小的爬回去。”话落一助一拐的急奔出去。

  眼看着自己依为先靠山的两个高人,被黑衣少年几下子便全解决了,王天堡几乎连魂都吓飞了,虽然有心往外跑,但两条腿却丝毫也抬不动,只剩下打抖的份了。

  冷加利刃般的星目中,没有一丝怜悯的光芒,燕寄云冷冰冰的道:“王大老爷,你怎么啦?”

  双腿一软,王天堡就地跪了下来,叩头求告道:“燕二公子,饶命,饶了我这条老命吧,小人知罪了。”

  仰天长笑了一声,声音凄厉,犹如哀猿夜啼,燕寄云冷酷的道:“王大老爷,你还能记起燕家来啊于。”

  叩头犹如捣蒜。王天堡颤声道:“二公子,求求你,二公子。”

  突然站了起来,燕寄云阴沉的道:“王天堡,想当年你夫妻落魄,流落於此,先父让屋让田何处错待于你,你不报恩也还罢了,没想到你竟然反脸为仇,以先父重病假言,骗我兄嫂远自泰山赶来,落人他人设计之中,几乎断送了燕家满门,你虽没亲手杀我父兄弟妹,罪魁祸首,有你一份,燕寄云今天既然重返故里,你就是第一个我要找的人。

  王天堡失口否认道:“二公子,天大的冤枉,小人身受恩主重泽,形同再造,天胆也不敢知恩不报,反生祸心呀!”

  阴沉的冷笑了一声,燕寄云道:〃王天堡,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王天堡急声道:“二公子,我敢对天发誓,真的。”

  恰在这时,有两个丫头服侍之下,内室中急步走出一个高大的女人,她一见王天堡伏在地上,不由一呆,尖著嗓门道:“唉呀,当家的,你这是怎么啦?”

  王天堡虽已魂不守舍,奸诈之心却依然不泯,闻言心头一动,忙道:“快,快跪下叩头,恩主的二公子回来了。”

  那女人突然闻言,惊得啊了一声,道:“什么?那场火?”

  冷冷的,燕寄云道:“不错,那场火没把我烧死,不幸就轮到府上来了。”

  那女人一张涂得厚厚的脂粉脸一变,作色道。“二公子,你这是什么话,难道这场火也怪到我夫妇上来了。””

  王天堡闻言直吓得冷汗如雨,脱口道:“贱人,你满口胡言,你也不看看地上躺著的是谁?二公子脾气不好,你,你胆敢惹他生气?”那女人贫眼珠子一转,看到地上躺著的那个屠夫的尸体,立时吓软了,“噗”的一声跪在地上,颤声道:“小妇人给二公子叩头了。”

  冷冰冰的笑了一声,燕寄云对那个家丁与两个使女道:“三位到内室去收拾点应用之物,就此离去吧,如果里面还有其他与三位身份相同的人,也通知他们急速离开,一明天天亮,此处将与燕宅一样,化成一片焦土,去吧。”

  三人呆呆楞楞的应著,转身夺门向内宅奔去。

  一看势头不对,王天堡爬起来就想跑,人在走到门前,突听叭的一声,接著轰然一声大响,两扇厅门已关了上去,那女人更吓得呼天抢地的哭了起来。

  缓步走到屠夫尸前,燕寄云拔下插在他胸口上的那柄鬼头刀,反手抛在王天堡面前,冷酷的道:“王天堡,你们夫妇是自己动手,还是由我动手?”

  一见软求不行,王天堡就要起赖来了,放声大哭道:“二公子,你学了一身本事,竟拿来欺负我这没儿没女的老头子,你……你天良何在?”

  阴冷的,燕寄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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