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动物故事100篇-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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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说:“我知道有一个人能辨出这只鸡的雌雄来。”
我问:“谁?”
他说:“村长。”
村长是我们村里的“哲学家”,说话虽然多少有些古里古怪,但村里数他年纪最大,人人尊敬他,因而他说话是从来没有人敢驳回的。
于是,我们抱着鸡,找这位满头白发的老先生去了。
“村长先生,请您分辨一下,这只鸡是公的还是母的?”哥哥问。
这位老先生高深莫测地耸耸眉毛,说:“这是一个仅同另外一只鸡有关的问题。”
这句话叫我们如坠十里雾中,可是哥哥自有他的一套。他单刀直入地问:
“请您简单地回答是或者不是。这是一只公鸡吗?”
“它不像公鸡。”老先生说。
我以为他在支持我的意见,忙接嘴问:“那么,这是一只母鸡啰?”
“它也不像母鸡。”老先生毫不迟疑地说。
我和哥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还是村长开口了:“你们见过这类鸡吗?
我们说没见过。
“这就是了,它也许是另外一类鸟。”老先生说。
他就是这样的令人啼笑皆非。我们只好到镇上去找克鲁兹先生。他是个研究家禽的专家,家里就开着个大蛋场。
克鲁兹先生午睡方酣,还高卧未起。我们不好打扰他,就将这只鸡在他家的院子里先放一阵子再说。
院子里的鸡群谁也不理我们这只雌雄难辨的宝贝鸡。而我们这只宝贝鸡并不因此而烦恼,它只是反宾为主地跑去追逐小母鸡,老实不客气地欺侮起它们来。
哥哥叫起来:“你看,你看,这不是公鸡的明证吗?”
我不服气道:“这只能证明它是只带有公鸡脾气的母鸡罢了。”
克鲁兹先生终于起床了,我们将鸡抓住,带了它进办公室去向他请教。
克鲁兹先生攒眉努目地看了一阵子,摇摇头说:“唔,小老儿才疏学浅,辨认不出来。我这辈子从没见过这样的鸡。”
我们热切地问:“您有什么科学办法辨别母鸡公鸡吗?”
“这个,当然有。只要瞧瞧鸡背上羽毛就行了。毛端圆的是母鸡,毛端尖的是公鸡。”
我们三个将这鸡背的毛根根全看了,居然有尖有圆,尖圆俱备。
“奇怪,奇怪,确是咄咄怪事。这样吧,”这位专家建议,“我们只好杀了它,再来研究它个水落石出,如何?”
哥哥摇摇头说:“对不起,这一着,我们慢慢再说吧。”
我捧起鸡,两人灰溜溜地出来,一路上不吭一声。突然,哥哥用手指打了一个响亮的榧子,说:“有了,咱们上斗鸡场去。不斗赢了其他公鸡,你是不会死心塌地认输的。”
“就这么办,”我说,“若是一只老母鸡能斗败一只斗鸡,我就认输。”
我们脚步不停,奔到镇子上,来到了斗鸡场。哥哥四下里张望,想找一只合适的鸡来斗,最后,他竟选中了一只红公鸡。
“索性叫你认输认个彻底。”他说。
原来,这只红公鸡在斗鸡场很有名。它上过斗鸡杂志的封面,人称它是“斗鸡王”,被人夸成“无敌于天下”。据说,有一次,它逃进了森林,竟把周围农场里的母鸡全引诱出来,跟随在它身后。
我说:“哥哥,这鸡不是非律宾本地种,是得克萨斯种。拿我们的鸡跟它去斗,不是有些冤吗?”
哥哥说:“要紧什么?斗败了它才称得上是英雄呢。”
“刚傻了,”我有些神经紧张,“这红公鸡可是个刽子手,它斗杀过的鸡数不胜数,全省没一只鸡是它的对手呢。”
哥哥不听我的。比赛安排好了,两只鸡的左腿各自给按上了战刀一般锋利的铁爪。
故斗开始了,红公鸡扬起了俊美的脑袋,傲慢地斜着看我们那只鸡,并抖开了它浑身的五彩斑斓的羽毛。接着,它在地上刨着,就像在为它的敌手挖坟墓似的。我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全身冷了半截,生怕咱们这鸡死在它的铁爪和利嘴之下。然而,奇迹出现了。突然,红公鸡的眼睛里流露出爱慕的神情来。它矮下身来,单翅着地斜着身子挨上去。这是公鸡对母鸡的求爱动作。这叫我们大家目瞪口呆,特别是那些为红公鸡下赌注的人。显然,这只斗鸡已爱上了我们那只,而我们那只鸡却毫不动心,它反利用了这一有利形势,“噗噗”两下,把它的铁爪插进了红公鸡的胸脯。
比赛转眼间就结束了,是那么的一面倒。裁判员举起了我们的鸡,宣布它的得胜。
那些观众禁不住这个打击,吼叫起来:“你们作弊!妈的,不公平!不公平!”
一场骚动爆发了,在红公鸡身上下注的朋友带的头,其他人也纷纷效仿:
他们拆下凳脚当作棍子,打的打,砸的砸,扔的扔,吓得我和哥哥从后门一溜烟逃出来,匆忙中倒没忘了将这只得胜回朝的鸡夹在胁下。
我们跑得飞快,好不容易甩开了愤怒的人群,一头钻进了棕榈树丛。这样脚不停步地跑了好一阵子,离开了危险,我们才一屁股坐下来。
“现在,。。你。。相。。信了吧?它。。它是。。公鸡。”哥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看来,它,真,真是公鸡。”我只好认输。
我真高兴这件事就此了结,可这只鸡却另有打算。它开始抖动身子,接着,一枚热乎乎圆滚滚的捞什子掉进了我的手心。这鸡咯咯叫着,像在嘲笑我俩的结论。
我低头一看,妈呀,这是一枚鸡蛋!
(张 彦)
调皮的小水獭
在闻名于世的莫斯科动物园里,有只名叫纳亚的小水獭。它的身子又长又软,像是没有骨头似的。脑袋扁扁的跟蛇的脑袋差不多,小小的眼睛活像两颗小珠子。它身上的毛又厚又软,谁都喜欢摸摸它。纳亚从小就失去了妈妈,由饲养员利娜白天黑夜喂养它,天冷时,还要用热水袋焐暖它。
稍微长大一点,利娜受动物园主任委托,把它带到莫斯科郊外的别墅去,让儿子托利亚来照顾它。
小水獭很快就跟利娜和托利亚混熟了。它能根据说话声和脚步声判断出是谁来了。利娜刚一进门,它就迎面跑来,高兴得像小鸟一样唧唧唧地叫。
它是一只温存、快活的小动物,几乎整天玩个不停,不是翻跟斗,就是抓自己的尾巴。它很喜欢托利亚的玩具长毛绒小狗,一会儿朝小狗身上扑去,像猎食一样,抓住小狗又大又软的耳朵揪来揪去;一会儿退到一边,竖起长尾巴,停一下再扑上去。玩累了,就倒在玩具狗旁边睡一觉。要是利娜或托利亚把玩具狗藏起来,它就闷得发慌,在屋里到处找,一面诉苦似的吱吱乱叫。
小水獭纳亚长大一点后,除了喂它喝奶外,还给它吃鱼。起先,给它吃切成小块的鱼,后来,就把整条小活鱼喂给它吃。
托利亚和孩子们很喜欢小水獭,经常带着捉来的小活鱼跟纳亚一起玩。
利娜常在门外发现一包一包的鱼,上面写着孩子们留给小水獭纳亚的字条。
有时门口放着装活鱼的水罐。小水獭纳亚一看见水罐或脸盆里的小活鱼,谁也甭想拦住它。它会像条鳗鱼似的在人们手里滑来滑去,滑出来后,马上扑过去,把水溅得到处都是,看不清哪是水獭,哪是小鱼,“咣。。咣。。”。响过一阵后,所有的小鱼都被小水獭纳亚吃到肚子里去了。
调皮的小水獭纳亚,每次洗完澡,总要擦干身上的水,而且常常要用托利亚的被子擦。一不留心,它就钻到被子里滚来滚去,直到擦干身体为止。
因此,托利亚的被子弄不好一天要晒几次。它还硬要同托利亚一起睡觉,特别是吃过鱼以后,身上又腥又湿,一骨碌就爬上床,紧挨着托利亚睡,真是糟糕透了。托利亚常常在睡觉前用椅子、木板等东西把床挡起来,但这种简单的办法挡不住小水獭。如果它真钻不进去,它会使劲叫唤,直到把大家叫醒,托利亚爬起来把它抱上床,它才高兴地哼哼着,把爪子垫在头底下,像人一样侧着身子呼呼大睡。
小水獭纳亚喜欢散步,它像小狗一样,跟着利娜和托利亚跑,一步也不落后,不过,它一见到水,就会不要命地跳下去。
有一天,利娜他们到森林里去,小水獭纳亚跟在后面跑。它的短腿很快跑累了,爬进篮子躺下睡着了。利娜和托利亚采了不少蘑菇,只好堆在小水獭身边,直到把篮子堆满。
不久,利娜和托利亚觉得热起来了,决定下河洗个澡。他们刚走到河边,还没脱衣服,突然,篮子摇晃起来,蘑菇撒了一地,他们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小水獭纳亚已经跳到河岸边上,“扑通”一声跳下了水。它在水面上游了一会儿,突然潜入水中,转眼不见了。
托利亚沿着河岸边跑边叫,但是,哪儿也找不到小水獭纳亚。他伤心极了,说什么也不肯回家,一直找到天快黑了,仍沿着河岸寻找。
正当他们准备回家时,从远处传来了小水獭纳亚吱吱的尖叫声。
利娜和托利亚马上高兴得大喊大叫起来,但仍看不见小水獭的影子。等他们跑到河岸拐弯的地方,突然,小水獭从水中冒出来,游得像在水面飞一样快,不时全身跃出水面,东张西望地尖声怪叫。托利亚高兴得把衣服扔在路上,拼命跑,一下跳进水里,和小水獭抱在一起。小水獭在他怀里扭来扭去,一会儿潜到他身底下,一会儿亲热地紧挨他的脸,一会儿,它猛地窜到岸上,在托利亚的新上衣里滚来滚去,把身上的水擦干。当然,托利亚的新衣服被弄得又湿又脏,但托利亚和利娜一点也不怪它,反而争着要去抱它。
炎热的夏天过去了,小水獭纳亚长得很结实了,利娜就把它带回莫斯科,送进了动物园。
两个月后,利娜决定去看看小水獭纳亚。她走近笼子,站在它看不见的地方。另一位饲料员往水里扔了条大鱼,小水獭立即跳下去抓住鱼拖上岸大吃起来。这时,利娜用低得自己也听不见的声音喊了它一声。
小水獭动了一动,稍稍抬起了头,出神地听着。利娜屏住气不作声。小水獭立即尖叫起来,扔下鱼,两只小眼睛在人群中不安地找来找去。利娜忍不住了,跑到笼子前,小水獭马上把瓜子伸出铁栏干,竭力要抓住利娜的手。
从此以后,利娜天天去看它,把它带出笼门,在动物园到处玩耍。它像以前一样,跟在利娜后面走,但常常跳进冰窟窿里潜水,从一个地方潜进去,又从另一处钻出来。
小水獭纳亚还喜欢钻雪堆玩。有时候,利娜在路上走,它在雪堆里乱钻,利娜一拐弯,它马上就会从雪堆里钻出来,跑到利娜身边。这件事真奇怪:
在这么深的雪堆里,它是怎么知道利娜拐弯的呢?
有一次,利娜带着它在池边散步,突然,小水獭钻到栏杆里面,向冰窟窿跑去。那里有野鸭、天鹅、大雁和其它水鸟,它们见了小水獭都惊恐万份地乱叫乱飞。小水獭得意地朝它们尖叫几声,正想往回走,突然,几只天鹅朝它扑了过来。一只天鹅用翅膀使劲打它,打得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