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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部分

世界动物故事100篇-第69部分

小说: 世界动物故事100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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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了猎狗,磨坊主便提着铁叉,亲自在屋外巡逻。可他仍是一无所获。   
  当他守在院子里时,松貂就从水轮那儿钻过来。当他守在水轮旁边时,松貂又从杉树杆上爬上了屋顶。。   
  磨坊主恨得牙根直痒。他觉得,他跟一个小畜牲这么周旋太不值得。他是万物之灵的人。他得用智慧来捕获它。于是,他回到屋里,翻箱倒柜,找出木板,铁钉、铁丝。他锯呀敲呀,整整花了一天时间,终于做好了一只捕兽器。他对自己的手艺很满意。这是一个不太大的木匣子,侧面的匣壁用细绳拉开一些,用小土楔别上,不管是猫呀鼠呀,进去以后,只要踩上用绳拴着的一块小板,匣壁就“啪”的一声关上了。然后,一根铁钉自动落下来,将这活门顶死,里面的活物就别想逃出来。   
  磨坊主将小木匣端详了半天,小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他乐得把几天来的恼恨全忘了。   
  这天晚上,磨坊主将木匣放到磨坊水轮旁,匣子里放着一块香喷喷的熏肉,然后,他安心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磨坊主套上衣服就往木匣那儿跑。他一眼看到,木匣的门儿关上了。他心里一阵狂喜:哈,逮住啦。他捧住木匣子:沉甸甸的,里面有个活物在动!磨坊主说开了:“听着,你这个恶魔,流氓,无赖!我敢断定,咬死猎鹰的是你!教坏猎狗的是你。这下,你还敢吃我的鸽子么?付出代价吧,去做我的貂皮帽子吧!”   
  磨坊主棒着匣子,一路恶狠狠地咒骂着走回院子。他高兴得连雪地上的野兽留下的脚印也没看一眼。   
  磨坊主把匣子放在院子中央,搔起头皮来:该怎么将貂拿出来?既不让它咬着,也不让它跑掉,这可是麻烦事儿。他琢磨了半天,终于想出一个绝妙的办法。   
  磨坊主仍忘不了要一张好貂皮做帽子。他捧起盒子,放到门外渡河用的小船上。他拿起一根长竹竿,将船撑到河中心。为防万一,他一手抄起长竹竿,一手提起捕兽器,然后打开小门,把松貂往水里一抖。。“扑通”,水面上立即画出了一圈又一圈的波纹。他两手举着竹竿,等松貂一浮出水面就给它一下子。他想,先将它打昏,再放进修补好的铁丝笼里,等着吧,今年准能戴上貂皮帽子。。   
  磨坊主一边打着如意算盘,一边焦急地等着松貂露出水面。可他等了好一会,仍不见松貂的影子。他自言自语地说:“该不会淹死沉下河底了吧?   
  那太可惜了。。不过,貂都会游泳的呀,它会到哪儿去呢?   
  磨坊主正纳闷,只见远处下游的水面上,冒起一团水花,接着探出个小脑袋来。那玩意儿的脑袋是扁平的,要比松貂的脑袋大得多。啊,看清了,没错,那是只水獭,这就是说,他从捕兽器里倒进水里的是只水獭!   
  磨坊主脸红了。唉,把捉到的水獭往水里放,还说是要给它以惩罚,这真是天大的笑话啊。他对此深感羞愧,后半辈子,从没对人提起过这件事。   
  就在这天晚上,磨坊主家的鸽子又少了好几只。也许,这群鸽子预感到它们将一个个被消灭,便纷纷逃亡了。剩下几只胆大的,被磨坊主一古脑儿捉了炸成肉块,下酒解闷了。从此,磨坊主家屋顶上再也听不到“咕咕咕”   
  的鸽叫声。松貂,也没再出现过。   
  猎鹰的惨死,猎狗的出走,鸽群的消失,对磨坊主来说,是一次又一次沉重的打击。他为此生了一场大病,脖子上的皮耷拉下来,腰围也瘦了一大圈。半年时间,他被折磨成了一个老头儿。   
  又过了半年多,磨坊主才恢复过元气来。   
  圣诞节之前,林子里冰雪地。有几个猎人见磨坊主被一只松貂搞得这么狼狈,很是同情他,便劝道:“明天跟我们一块儿去打猎吧,兴许能打只野鸡。要是碰巧遇上那只断尾巴松貂,你就向它赔个不是,和解吧。貂这玩意儿,跟狐狸或是家狗一样有灵性,只要你不打它皮毛的主意,它会谅解你的!”   
  听了猎人们这番宽慰的话,磨坊主只是笑笑。他心里说:貂皮很值钱,谁见了不贪心?何况,那只该死的断尾巴松貂搞得他名誉扫地,在猎人们心目中成了个可怜虫,还和猎人朗伯特成了冤家对头。他决不想和这小恶魔和解!他暗暗发誓,只要看到那断尾巴松貂,就一枪结果了它!   
  第二天黎明,磨坊主来到一棵老橡树下,参加了猎人们的围猎活动。参加这次围猎的,有射手,也有赶动物的人。大家订了个规则:一齐出力,猎物平分。对此,磨坊主拍双手赞成。因为,每次打猎,他都是空手而归的。   
  围猎开始了,人们纷纷散开,跑向各自的位置。赶动物的人向远处跑去,他们吵吵嚷嚷,脚下的冰,像玻璃似的,被踩得咔嚓咔嚓响。   
  磨坊主没跑多远。他守在一棵大橡树下。他在等着赶动物的人,将野兔或是野鸡什么的,从那山脚下赶过来。   
  当远处山顶上出现一线微光时,一阵阵号角响起来,围猎开始了。赶动物的人们吆喝着,叫喊着渐渐过来了,他们用棍子敲打着树杆。一阵阵呼喊在寒冷的空气中回荡着,煞是壮观。远处有人开了一枪,吓得野兔子像疯了似的,从山脚下逃了过来。   
  磨坊主在等待着。他端着刚擦过的双筒猎枪,只剩下瞄准射击了。他的眼睛不离准星,心脏都快蹦出来啦。只要有兔子跑过来,他就扣动扳机。   
  突然,有个东西直奔磨坊主而来。这不是兔子,这是一只貂,一只松貂!   
  磨坊主激动得手直哆嗦,枪也端不稳了。他向后退一步,将身子靠在树上,又将猎枪顶在肩上,跟着就是“啪”的一枪。好,松貂在半空中蜷成一团,翻了个个儿,躺在地上不动了。   
  磨坊主激动得直搓手。他刚弯腰去拣松貂,忽然那边有人嚷着过来了:   
  “喂,伙计,你打中了什么!”   
  磨坊主一惊,拣起那一动也不动的松貂,赶忙塞进怀里。如今他瘦了许多,在宽大的皮大衣里塞进个松貂,没人看得出。   
  他抬起头,没事儿似地说:“唉,一只兔子奔过来,没打着,让它跑了。”   
  然后,他像怕冷似的,将大衣领口的铜钮扣系来人见地上乱糟糟的脚印,没留一点血迹,便笑着说:“我知道。别说是兔子,就是来头野鹿,恐怕你也打不中!”   
  这时,又走来好几个猎人。大家听说磨坊主将奔到枪口下的兔子放跑了,一个个乐得哈哈大笑。磨坊主也跟着尴尬地笑着。   
  就在人们哈哈大笑时,磨坊主突然扭动着身子,失声嚎叫起来。那叫声凄惨吓人,就像有谁在剥他的皮、割他的肉一样。他还一个劲儿地用两只手在腰的上部抓挠着。他使劲扯着大衣的铜钮扣。天哪!那钮扣钉得牢,没法儿拉开。他站立不住,倒在地上哆嗦着,嚎叫着,好像疯了似的。猎人们从没见过这场面,一个个手足无措,相互看着。   
  有人说:“伙计们,他在发羊角疯呀!”   
  他的邻居说:“他从没得过癫痫病呀。”   
  人们见他快被折磨死了,便纷纷上前按住他,解开他的大衣扣子,想将耳朵贴到他的胸口,听听他的心脏。突然,“哧溜”一声,从他的大衣领口窜出一只暗棕色的小动物。它穿过人们皮靴之间的空档,朝树林深处跑去。   
  当人们回过神来,朝它看时,它已钻进了树林。这时,有人叫道:“那是只貂!”   
  “一只松貂!”一个中年汉子说。   
  “一只断了一节尾巴的松貂!”一个年轻的猎人说。   
  磨坊主呻吟着,坐了起来。他哭丧着脸说:“这魔鬼咬了我一口。伙计们,它这是报复我呀!”   
  这下,猎人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大家哈哈大笑,纷纷说:“它咬你,因为你总是想用它的皮做帽子呀!”   
  (冰 君)        
象 冢    
  在西双版纳的密林深处,有一个人们不知道的神秘地方,这地方有一个巨大的深坑,坑底被雨水沤黑的落叶和腐草间,铺着一具具大象的残骸。它们的皮肉和内脏早就腐烂了,灰白的骨架和无数的骷髅使坑内弥漫着一股死亡的气息。只有上百条珍贵的象牙仍然在阳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这是一个人们无法发现的地方。这地方是生活在西双版纳帮嘎山上野象群的天然坟墓。象群严格遵循祖宗遗传的独特习性,除非意外暴死,它们绝不肯倒毙在荒野里,只要预感到死神迫近,无论路途有多么遥远,老象也要赶到这儿来咽下最后一口气。神圣的象冢是它们永恒的归宿。   
  过去,象王它茨莆常常带领象群来为老象送终,今天终于轮到它茨莆自己了。   
  它茨莆伫立在坑沿的危崖上,扬起长鼻,悲愤地吼了一声。森林里一片死寂。它茨莆身后有五十多头大大小小的象,正注视着它,等着为它举行隆重的葬礼。它茨莆犹豫着,它不甘心跳下坑去,因为它知道自己并不是自然衰老。但谁也没有逼它到这里来,是它自己当众宣布得到死亡预感的。它不能再犹像了,犹豫意味着对死亡的恐惧,这是会被耻笑的。此刻,是它最后一次表现象王英勇无畏气概的机会了。它举起两条前腿,踏上坑内石壁,然后慢慢将沉重的身躯往前倾斜,“轰”的一声巨响,它滑到了坑底。坑底潮湿泥泞,有股刺鼻的霉味。它走到坑中央,用鼻子挪开祖先的残骸,清扫出一块空地,然后扑通一声,向着太阳升起的地方跪了下去。   
  这时,葬礼开始了。坑上扔下一根根嫩竹、果子和椿树叶,这是象群按照古老的法则,给它留下足够吃十天半月的食物,它们不会让它在坑里活活饿死,这些食物是能够让它维持到死神来临的那一天的。   
  它茨莆抬起头来,想给它熟悉的象群投去一个感激的眼光。正巧,隆卡刚好卷着一只蜂窝,出现在坑沿。四目碰撞,它茨莆的心顿时凉成冰块。要是没有隆卡蛮横地夺走了它的王位,它是不会这么早就得到死讯的。虽然它已经活了六十个春秋,但亚洲象能活上八十岁。它是被气死的,被痛苦折磨死的。瞧,隆卡的眼光里透射出骄傲和得意,年轻轻就登上象王的宝座,它当然要得意。它茨莆怒视着隆卡,隆卡并不在意,长鼻一扬,幸灾乐祸地把蜂窝扔下来。黄澄澄的蜂蜜流在它茨莆脸上,飘起一股清香,它舔了舔,却品出无限的苦涩味。往事一幕幕在眼前闪过。   
  臭水塘小得可怜,嵌在山谷纵横的岩石间,狭长的进口每次只能容下一头大象喝水。象群挤拥着上前吸水。它茨莆威严地喝了一声,混乱的象群平静下来,闪出一条道,按规矩,象王先进去喝个饱,然后是乳象、母象,最后才轮到成年公象。   
  它茨莆从容不迫地行使着象王的权利和义务。它刚把鼻子探进水里,突然,屁股上被狠狠抽了一下,火辣辣的。它吃惊地回身一看,是隆卡,正撅着长牙怒视着它。它知道,这一挑衅行为,揭开了又一次争夺王位的序幕。   
  它喷出一口粗气,跟着隆卡跑到一块空地上。   
  象群闪进旁边的树林里,小象吓得钻到母象腹下。   
  它茨莆心里混杂着愤慨与悲哀两种情绪。对争夺王位,它并不感到惊奇,象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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