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动物故事100篇-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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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老河马王猛地张开大嘴,朝它颈部狠狠地咬了一口,鲜血顿时流了下来。
原来,这就是斗河马的第三步:“牙咬战”。小河马基普不知道这一同类残杀的绝招,吃了个大亏,但它马上镇静下来,退后两步,张开大嘴,也向对方咬去。
这是最刺激观众的一战,看台上的人们叫着、跳着,有的还互相厮打着,似乎他们也是疯狂的野兽。
两头河马纠缠在一起,不顾死活地咬着、撞着、扯着、吼着,它们周围的地面都被鲜血染红了。
最后,一头河马倒在血泊里,不住地喘气,再也爬不起来了,——它就是昔日威风凛凛的老河马王。
小河马身上也鲜血淋淋,但它没有倒下去,按照斗兽场上的规则,它胜利了,成了新的河马王。在观众疯狂的喝采声和掌声中,它一步一步走回了栅栏。
小奴隶尼克在栅栏后等着它,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含着泪水,他给了小河马两只梨,开始小心翼翼地给它擦拭血迹。
这以后,河马基普又在斗兽场上出现过四次,它虽然只实践过一次,但已掌握了斗河马的程序了。每次它都把新来的河马斗倒在地,有一头不知好歹拼命厮咬的河马甚至被它活活咬死。现在,它变得喜欢听斗兽场上那些疯狂的叫喊声了,它喜欢看见自己的同类被咬得鲜血淋淋,它趾高气扬,觉得自己是不可战胜的河马王。
但是,每当小奴隶尼克在它耳边发出“胡巴胡巴”的呼唤声,它沸腾的热血会一下子平静下来,想起那遥远的湖泊,想起那庞大的河马群,想起生它养它的母河马,想起一刻也不分离的双胞胎兄弟小河马胡巴。
现在,它们怎么样了?胡巴又怎么样了呢?
小奴隶尼克舍不得让河马基普上斗兽场去,但他的反对是毫无作用的。
十几支长矛逼着基普,基普也心甘情愿朝那个方向走。尼克只能远远地跟在他们后面,趴着栅栏,提心吊胆地看着斗兽场上惊心动魄的厮杀。他知道,自己是个奴隶,河马基普也是奴隶,但它为什么不向往自由,而要沉醉于同类的厮杀呢?
这一天,河马王基普又被带到斗兽场上去了。在它前面十多米处,站着一头新来的河马。那家伙大概还不懂斗兽场上的规矩,正蠢头蠢脑地东张西望。有时,它还惊慌失措地团团转,不知道怎样对付从四周的看台上传来的叫骂声。河马王基普不慌不忙走上去,准备等对方吼叫后,自己拉开大嗓门给点威风它看看。
谁知,这头河马只是傻望着自己,一点也不懂“吼声战”。河马王基普忍不住怒吼起来:“胡巴——胡巴胡巴!——胡巴!”
这时,那头新来的河马一愣,但马上也张开大嘴,用力吼出“基普——
基普基普!——基普!”
那不是在呼唤自己吗?连喂养它的小奴隶尼克也不知道这个名字,这斩来的家伙怎么会叫出这种声音来的?
河马王基普一下子惊呆了,但马上又“胡巴胡巴”地吼叫起来,对方摇了摇短尾巴,又“基普基普”地吼叫起来。这动作、这叫声,多么亲热,只有自己的双胞胎兄弟小河马胡巴才会这样!
河马王基普楞了一下,突然转过身来,“叭叽”一声,把一团粪便喷射到离对方不远的地方。
这个古怪的动作,一下子惹得看台上高贵的长官、将军和夫人、小姐们纷纷咒骂起来,他们不知道河马王犯了什么病,不好好投入“吼声战”,却把肮脏的粪便喷射到对方的阵地上去。
但是,那头新来的河马却把鼻子凑到那团粪便上,仔细地闻了又闻。不一会,它抬起头,又“基普基普”地吼叫起来,紧接着,它也转过身去,“叭叽”一声,把一大团又热又湿的粪便喷射到河马王基普这一边来。
河马王基普不管看台上骂得怎么凶,它也低下头去,把鼻于凑近那团粪便,仔细地闻了起来。
啊,这里边散发着多么熟悉的气味啊!除了它的双胞胎兄弟——小河马胡巴,谁还会拉出这样的粪便呢?
河马王基普急忙迈开短腿,走上前,用鼻子碰碰对方的鼻子,似乎在说:
我就是你的双胞胎兄弟基普,你怎么也被抓来了呢?
的确,新来的河马就是基普的双胞胎兄弟胡巴!它经常到基普出事的地方去寻找它,终于也落入猎人的手中。不过,等它辗转来到这个斗兽场,已经几年过去了,如果不是通过吼声和粪便气味的辨认,它们是不会知道对方和自己是骨肉兄弟的。
此刻,斗兽场里几乎寂静无声。观众们以为,这两头河马古怪地嗅过粪便后,把鼻子凑在一起,可能马上会有一阵大拼杀。只有经验丰富的潘切尔骑士已感觉到,这里面一定出了问题,这两头河马可能是属于同一血统的,不教训它们一下,今天这场表演非砸锅不可!他悄悄找了根锋利的长矛,翻过围栏,向两头马走河来。
果然,这两头河马一点也不想搞什么“吼声战”、“顶翻战”和“牙咬战”,它们肩并肩地朝栅栏方向走来,准备退出这个残酷的斗兽场。
但是,凶恶的主管、播切尔骑士他已不同于前一阵子那样舍不得让河马厮杀了。他手头已有好几匹新捉来的小河马,够用上一个时期。此刻他披挂着盔甲,手执长矛,挡在它们前面。他狂怒地喊道:“滚回去!吼叫!顶撞!
厮咬!不许偷懒!”
河马王基普和它的双胞胎兄弟仍脚踏实地向前走来。潘切尔骑士立刻跳到一边,对准河马王基普的肛门,狠狠地将长矛刺过去。
那儿是河马身上的软弱处,如果被刺中,说不定会变得老实听话起来!
“噗哧”一声,长矛一点不差地刺中了河马王基普的肛门,一股殷红的鲜血顿时溅射出来。
看台上的观众们立刻为潘切尔骑士的成功热烈鼓掌、喝采。
河马王基普疼痛难忍,大叫起“胡巴胡巴”来。这时,在它身边的双胞胎兄弟河马胡巴回头对准长矛就是一口。“咔嚓”一声,长矛被咬成两段,戳在河马王体年的长矛头也落到地上。
潘切尔骑士惊呆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河马王基普低着头,朝他冲了过来,只一顶,就把他顶翻在地。
接着,沉重的躯体从他身上踩过,直奔可进出的栅栏。河马胡巴跟在它后面,也踏过潘切尔骑士的身子,奔到栅栏边。
凶残的潘切尔骑士只来得及惨叫一声,就再也不会动弹了。
这时候,斗兽场的看台上乱成一片,有大声乱嚷的,有干瞪着双眼的,有吓昏过去的,也有人提高了嗓门叫道:“卫兵,卫兵,快杀死那两头该死的河马!”
手执长矛的士兵们从看台旁冲过来,准备围杀这两头河马。但是,这时栅栏被打开了,小奴隶尼克向河马王基普招招手,说:“胡巴胡巴,快从这里走,我给你们打开通往外面的门!”
说完,小奴隶尼克翻身骑在河马王基普宽阔的背上,奔向前去。河马胡巴跟在后面,顺着迷宫般的栅拦往前冲。来到一个拐弯处,小奴隶尼克解开一个绳结,手一松,一道严严实实的栅栏滑落下来,把追来的士兵隔开了。
最后一道木门是被这对双胞胎河马的长牙咬开的。它们冲到街道上,吓得行人魂飞魄散,四处逃命。它们不断“基普”、“胡巴”地呼唤着,不停地向前奔跑,直到一条大河边才停了下来。
基普的背上还驮着小奴隶尼克,难道他也跟着它们沉入水底吗?
尼克似乎明白河马王基普的心思,他拍拍河马的鼻子,说:“下去吧,带我游一段,他们会追来的!”
河马王基普似乎明白了,它顺着码头的石阶跪下去,“扑通”一声跳进冰凉的河水,把鼻孔露在水面上,连游带爬地前进起来,它的双胞胎兄弟河马胡巴一点也不怠慢,紧跟着它,不停地向前游。
游着游着,河马王基普想起了背上的尼克,回头一看,却怎么也找不到他。它犹豫了一下,又朝前游了起来。现在,它的亲兄弟就在身边,它不再感到孤独了。
这时,小奴隶尼克正躲在对岸的一处灌木丛中,悄悄地目送着这两头自由了的河马。他不知道它们是一对双胞胎,也不知道它们能否找到重返故乡的道路。他只知道一点:它们自由了,它们再也不是奴隶了,有谁再想欺负它们,就得付出血的代价。
(方 园)
第七条猎狗
云南有个芭蕉寨。芭蕉寨有位老猎人名叫召盘巴。在他四十余年闯荡山林的生涯中,前后共养过七条猎狗。前六条猎狗都不如召盘巴的意,有的被卖掉了,有的狩猎时死了。一个猎人,得不到一条称心如意的猎狗,真是晦气极了。
三年前,召盘巴六十大寿时,曼岗哨卡的唐连长作为贺礼送给他一条军犬生出来的小狗。三年来,召盘巴精心抚养它。
小狗长大了,成了一只十分威武漂亮的猎狗。这只第七条猎狗撵山快如风,狩猎猛如虎,深得召盘巴的宠爱。召盘巴给它起了一个响亮的名字叫:
赤利,意思是傣族传说中会飞的宝刀。
猎人爱好狗,召盘巴把赤利看作是自己掌上的第二颗明珠。第一颗明珠自然是他七岁的小孙子艾苏苏。召盘巴常常当着别人的面夸赤利:“有了赤利,也不在我做一辈子猎手了。就是用珍珠、黄金来换我的宝贝赤利,我也不干。”
可是,那一年泼水节的前一天,赤利却让召盘巴伤心透了。
傍晚,召盘巴背着火药枪、带着赤利,钻进大黑山狩猎,想在泼水节改善生活。在一片茂密的树村里,机警的赤利首先发现了树丛里有一头雄壮的长鬃野猪正在掘竹笋吃。野猪是森林猛兽之一,一般的单身猎人是不轻易打野猪的。但召盘巴仗着自己有四十多年的打猎经验和勇猛无比的赤利,便斗胆端起火药枪,“轰”的一声射向野猪。可是子弹打偏了,没击中它的要害部位。受伤的野猪向召盘巴扑来。赤利在身后“汪汪”叫着,召盘巴想它一定会冲上来帮忙的。但是,他失望了,赤利没有扑上来帮忙。召盘巴费力地躲避着野猪的进攻,他来不及装上火药枪。正当野猪扑向他时,“咔嚓”一声巨响,野猪被大榕树中的缝隙卡住了,躲在榕树后面的召盘巴才得以喘口气,装上火药,对准野猪的脑袋连射三枪。野猪死了。这时赤利才窜出来向死猪扑咬,召盘巴一阵恶心,想不到赤利如此怕死!这个无赖,召盘巴真想一枪崩了它。。
今天是泼水节。清晨,召盘巴不像往年那样抱着艾苏苏,带着赤利到澜沧江边去看划龙船,放高升,跳傣家舞。他只是在院子里支起一口铁锅,烧开满满一锅水。他把赤利拴在槟榔树下,手提木棍,向赤利砸去。他要打死这胆小鬼,烧狗肉吃。
赤利惊慌地躲避着棍击,委屈地呜咽着。竹楼里,一个小男孩跑过来,哀求召盘巴:“爷爷,别打赤利,它是我的好朋友。”艾苏苏为赤利求情。
艾苏苏从小就和赤利一起玩,有一次他游泳遇了险,还是赤利救了他的命。
看到爷爷非要打死赤利不可,艾苏苏伤心地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