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耽美百合电子书 > 钩吻(gl)白衣无恙 >

第18部分

钩吻(gl)白衣无恙-第18部分

小说: 钩吻(gl)白衣无恙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率郑庥质俏耸裁矗俊�
施算眉头紧蹙,沉吟良久,才道:“难道那人连右护法也动不得,所以才如此设计,将来也好多一个把柄来钳制你我?”
白羽不置可否:“随你如何想吧,我只是为自己留条后路罢了。”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凉凉回首:“你也好自为之吧,只是这唇亡齿寒的道理,可切莫忘了。”

施算定定站在原地,晚风灌满袍袖,也让他的思绪有了片刻的清醒。
终于,他面色一冷,将手中的银箭“咔”的一声折成两段,向那万丈深渊中掷去。

晨光熹微,万物初醒。
朝曦如水铺洒在大地上,又如灵动的精灵,跳跃在萧疏的草木上。
似乎有流水之声潺潺,亦有虫声喁喁而鸣。

悬崖之下的清晨,其实也并没有什么特别……不对,这样的知觉还存在着,难道自己并没有死?
花嗣音艰难地撑开了沉重的眼皮,只觉全身如散架了一般,喉咙里更是干燥得几乎要冒出火来,而紧贴着身体的衣服如仿佛浸过了水,还有朦胧的湿意。

四面是刀削般陡峭的绝壁,直入云端。身下是柔软的草丛,在这寒冷的冬天依然青翠,想来是崖底的气候与别处不同。
她努力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脚,却发现自己的情况比想象之中好了太多,只有手臂和脚踝处几处擦伤。

下意识地开始寻找一起掉落下来的那个人,却看见她就躺在离自己不远处的,面色苍白,眉头紧锁。右臂的伤口没有及时处理,此时鲜血已经浸透了厚厚的衣物,看起来格外的触目惊心。
按理说,从那么高的悬崖掉落下来,不可能就只受了这样一点的轻伤。
花嗣音心里大概有了计较,看着殷离满身狼狈的样子,心中的愧疚就又多了几分。

她走上前细看,却发现殷离身上的伤远不止那一处,还有几道大概是被树枝划破的伤口,虽然不深,但也十分狰狞可怖。
殷离的寒毒大概已经消退了,并不再透出霜气,只是气息依旧很是紊乱。
“哗”的一声,花嗣音不假思索地撕下自己的一段衣袖,抓起殷离受伤的右臂,想要替她包扎,却发现她的五指竟然也尽数划破,鲜血淋漓。
花嗣音的动作顿时停滞住,脸上神色复杂,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她沉吟良久,复又摇了摇头,低头继续时,却突然对上了一双清澈沉静的眼。
殷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将她那发呆的表情尽收了眼底。

“你带了伤药么。”花嗣音原想若有神医门的伤药可用,这伤虽重,却也不足为患,谁知那人轻轻合眼,淡淡地说了两个字:“没有。”
花嗣音语塞,她知道殷离心高气傲,却未想她竟高傲到这种地步。行走江湖的人,有谁身上敢不带些许伤药以备不时之需的。更何况,一个神医门弟子……
她无奈地叹了一声,道:“那就只能用我的了,比不得你们神医门的东西,你忍着些吧。”
殷离不置可否,但也没有将手挣脱,静静地任她施为。

清丽面容经此变故,难免有些憔悴。而此时不加造作,和颜悦色地认真处理着伤口的表情,却令殷离看得入神,觉得伤口也仿佛没有那样疼痛了。
许久过去,花嗣音总算将那道骇人的箭伤包扎好,打上了一个漂亮的结。她伸手抹去额间渗出的细汗,又抓起殷离鲜血淋漓的五指,正色问:“这是怎么弄的。”
殷离虚弱地轻咳一声:“自然是跌下来的时候划破的,想抓一棵枯树的时候没抓住,比不得你运气好,直接落入了一个深潭里。”
花嗣音半信半疑,又追问道:“那你是如何找到我的?”
“你那把剑掉落在附近,我恰好见到,就顺手将你从水里拎起来了。毕竟这种地方,多个人就多些生机。”殷离又连连咳嗽了几声,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翻身坐起,从衣服里摸出一个白色的圆形盒子,打开是一些透明细腻的膏状物,散发出沁人心脾的芳香。

她沾了些许,抹在自己的五指和一些被划破的伤口上,又将盒子递给花嗣音:“这是冰玉生肌膏,能愈任何伤,你抹些吧,省得脸上留疤,我看着心烦。”
花嗣音被她一提醒,用手抚了扶脸颊,果然在右耳侧摸到了一处轻微的擦伤。
她冷哼一声,不悦道:“就算我毁了容,也不关你的事吧,难道你还真的喜欢这张面皮么。”
她这话本是讽刺,却未想殷离却接话道:“的确是很喜欢呢,喜欢到想要剥下来,带回去挂在墙上日日看着。”
这话与她第一见面时说的相似,只是因着此时太过虚弱,没有了第一次威胁时那样的令人毛骨悚然。

所以花嗣音也没有畏惧,只是戏谑道:“如此喜欢,难道是因为我生得与你的意中人相似?”
“不是意中人。”殷离没有如她料想的一般回避,而是少有地浮现了一种忧伤的神情,“是我的母亲。”
“母亲?你上次不是说你是孤儿,又怎么知道……”
“我的母亲本是名门望族的掌上明珠,却与一个魔教之人私定了终生。”
“后来呢?”
殷离神色依旧平静,眼眸中似有波光流动。“后来魔教带人连夜屠戮,满门上下,只余一个尚在襁褓之中的婴孩,因着身体中一半肮脏的血液,得以保存了性命。”
“那……那个男人,没有保护她的妻子么。”
“螳臂挡车之事,有几人会去做?更何况,所谓真心,不值一钱罢了。”殷离冷笑。

花嗣音默然叹息,如若从一出生就背负着这样的一段往事,那还不如自己一个孤儿倒清净了。
她的脑海中回旋着殷离的话,魔教,屠戮……忽然脑中一道闪电炸开,她四处一望,果然在地上看到了那把仍旧发着泠泠寒光的初雪剑。

“这把剑,怎么会在你那里?”嗫嚅地问出口,却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期待着怎样的答案。
“这原本就是我的佩剑,不在此处,应在何处?”殷离不明所以地反问道。

花嗣音闻言,浑身一震,只觉连牙齿都在打战。
她只觉很多断续的线索呼啸而过,然后仿佛一切都在眼前明晰了起来。紧紧地盯着殷离的眼,艰难开口:“你方才说的那个无情无义的魔教男子,是不是,就是教主,孟星野?”


作者有话要说:
趁着假期多更一些!感谢留言支持的读者君》《





第29章 雁翎
花嗣音紧紧地将手攥成拳头,直觉手心都冒出了汗。
虽然她知道在这个时候问这种问题并不合适,然而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对她实在是太重要了。
她心上的那个人,难道自始至终都是个错误?

殷离的如水面容上此时也写满了不可置信,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疑惑地看着表情复杂的花嗣音。
她的唇微微翕动,正要开口,一声清越的长啸却突然从远处传来,打破了这寂静。
啸声绵长而具有穿透力,竟是用极纯厚的内力在发声。
两人连忙运气抵挡,仍觉一阵血气翻涌。若是修为较浅,恐怕会被震得筋脉错乱。

啸声雄浑,不难听出是个男子的声音。
在这万丈悬崖之下,竟然还有活人的存在!
两人不知对方是何来路,更不知是敌是友,一时间如临大敌。

清啸声过后,一个人影轻盈地从高处的树丛中跃下,想来已在那儿隐匿许久,而殷离与花嗣音在地面上竟没有半分察觉,虽说是大意,但其武功修为也不容小觑。
那人影落在地上平稳地立着,这才看清他年纪大约五十上下,身着一身脏乱发黑的棉衣,发须皆长而未修理,整个人是一副不修边幅的样子,大概在这崖下已经生活了很长时日。

这不速之客毫不在意旁边两道直勾勾射来的目光,也随意地在草丛上盘腿坐下,拍掌笑道:“极好,以为这辈子再见不到活人了,谁知道一来就是两个!还是这么粉雕玉琢的女娃儿。”他抬眼仔细瞧了一会儿,又道:“白娃儿俊,红娃儿俏,极好,极好!”
“敢问前辈如何称呼?”花嗣音虽不喜欢这怪人的语气,但直觉还是不要轻易得罪他的好,便还是以礼相向。
“你也知道我是前辈,哪里有前辈先自报家门的道理。”怪人看似天真烂漫,心无城府,谁知只用一句话就将她堵了回去。

“这……”花嗣音犹豫一会儿,觉得还是不太适合报出魔教的名号,而这怪人居住在岐山崖底,恐怕是与那岐山派有什么关系,只得避重就轻道:“我们是岐山派弟子,在山崖边采药时失足掉落。”
“岐山派弟子?”怪人眼中精光一闪,问道:“贺青松近来可好么。”
“家师身体康健,自然万事都好……”

“他好,我可不大好呢。”怪人冷哼一声,身形如电一般上前,苍劲的两指瞬间就扣住了花嗣音手上的脉门。“师债徒偿,今日可怪不得我了。”
话音才落,只见一道银光闪过,怪人连忙闪身一避,数根银针从他耳边擦过,迅速地没入了一旁的树干中。
“倒有几分功夫。这等资质,拜在贺青松门下,着实是浪费。”怪人放开了花嗣音的手,饶有兴味地看向一旁一直未出声的殷离。

殷离毫不在意他的目光,只是抬眼看了余惊未定的花嗣音一眼,眼神中带有安抚的意味。“我们是神医门弟子。”
怪人显然不信,疑道:“那她方才又明明说是岐山派弟子。奸猾师父教出来的弟子定然也十分奸猾,休要哄骗了我去。”

几句下来,殷离大概也明白了他可能是吃过那贺青松的亏,却不想被花嗣音歪打正着,现今倒使情况变得愈加麻烦。
且不说她此时又臂伤未愈,就算是没有受伤,与这样内功深厚的神秘人硬碰,始终不是明智的选择。
无奈之下,殷离只好从身上翻出一瓶冰魄丸,掷给那怪人。“这是神医门独有的解毒圣药冰魄丸,前辈行走江湖,必定听说过。而银针为暗器,也是师门秘技,断断非那岐山派弟子所用。我那师姐方才不知前辈与岐山派的宿怨,只是想用便宜些的说辞罢了。”
花嗣音还没反应过来,听她如此解释,忙点头称是,又指着殷离的手臂道:“若我们真是那岐山派的弟子,又怎会在那山上遭人暗算,以致受了那样重的箭伤。”

怪人将那瓶冰魄丸颠来倒去地研究了许久,也没看出什么门道来,但看着二人那样子,倒也不像是在说谎,才又抛回去还给了殷离,道“姑且信你吧。”
还未等松一口气,却又听那怪人道:“你们现下将这坠崖的原委说个清楚,若有一处不对,也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二人再无隐瞒,将被人追杀设计而至坠崖之事一一地说了。怪人细细听完,浓眉紧锁,脸色越来越沉重,听到最后,起身运气于掌,低啸一声,一掌将一株百年老树生生劈断。
“如今武林正气不复,奸邪横行,可惜我已决定再不踏入江湖一步,否则定要将这些奸邪通通杀尽。”

殷离与花嗣音对视一眼,默契地并不言语。
过了半晌,怪人才稍微平复,冷声叹道:“这些年来,这贺老儿倒是越来越阴损了。”
他转过身,指着远处的几个土堆对二人说:“那些土堆里,埋的都是这些年坠下山崖而死的人。再加上一个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我,全都是那贺老儿暗地里做的孽。”

那贺青松平日里都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怎么会……
花嗣音心里感到极为震惊,但这件事带来的冲击远不如方才殷离的身世之密,所以也没有太多地表露出来。
反而是殷离清冷的声音响起:“既然都是被那伪君子所害,那前辈不该为难我们才是。”

“的确如此,可是既已活得不人不鬼,我还需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