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书-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谎骗你吗?。�
“你是从未说过谎。”他那个人骄傲得要死,根本不屑说谎骗人。“那你的意思是,你愿意让孩子入你的户口喽?”
“废话,我的孩子不入我的户口要入谁的户口?”她以为他会让自个儿的小孩喊别的男人爸爸吗?别作梦了!
“辰寰!”她吸吸鼻子,灵灿的秋眸里水雾氤氲,怜人的姿态仿佛临水而立的洛神。“谢谢你,谢谢。”
“你能够了解就好了。”他伸出双手紧紧地搂住她,只要她能重回他的怀抱,辛苦一点儿也是值得的……岂料她下一句话又打散了他正深深沉浸的感动气围。“辰寰,多亏你的好心才让这个孩子免于成为私生子,我和孩子都会感激你一辈子的。”
等一下、等一下!他后退一步用力按住她的肩。
“你给我说清楚,为什么我们的孩子会差点儿成为私生子?”
“非婚生子女,又没有父亲户籍的孩子不是私生子是什么?”
“我们结婚都快半年了,哪来的非婚生子女?”
“可是我们又离婚了啊!”
“谁跟你离婚了?”不行,他头晕了,这女人到底是少了哪一根筋,怎么会迟钝成这个样子?上帝啊!谁来救救他?
“当然是你跟我离婚喽!不然还会有谁跟我离婚?”
像在证明自个儿的话般,谷月还掏出新换的身份证以资证明。“瞧,我现在是未婚人士了,配偶栏也是空的。”
“谷、月!”司辰寰咬牙切齿。“我不会放过你的——”居然敢私下跑去离婚?简直是要把他给气死了。
谷月吓了一大跳。“你……你为什么这么生气?”被他那双杀人也似的凌厉目光劈确着,她想不脚软都不行了。“我只是照着契约婚书行事,你不能生我的气。”“我不生你的气,”不给她任何逃跑的机会,他长臂一伸,拦腰抱起她。“但我要好好教训你一顿。”这女人用说的是行不通的,对付她最好的办法就是累死她,让她那颗乱七八糟的脑袋累得什么都无法想,事情就成功了。
“不要!”谷月拼命地捶打着他。“放我下来,你不能这样对我。”
“安静一点儿。”他一巴掌打在她浑圆的小屁股上。
她楞了一下,随即又发动另一波更强烈的反抗攻势。“讨厌,打女人的男人最无耻了,放我下来。”
“哼!”他冷哼了声。“这样就叫无耻,你未免太没见识了;显然是为夫的调教不够,待会儿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才叫无耻。”
她一颗心抨抨乱跳着,纤细的身子忍不住直打颤。
“不要、不要……放我下来,你放人家下来啦!”
“别担心,等进去那个地方后,就算你不愿意,我也会放你下来的。”他手指着前方一栋外形夸张的建筑。
她偏头回望,诧异地惊喊:“宾馆,你要带我进宾馆?”
他不再回答她,直接走进建筑物内,付钱订了房间,拿到钥匙,便径往里头行去。谷月不再挣扎,只是好奇地注视着宾馆里头的各项布置。那一扇扇紧闭的门扉里,想必正有不少对情侣在甜甜蜜蜜做着爱做的事吧!也许还有一些人是瞒着另一半出来偷情的……她小说家的脑子又开始运转,不自觉地描绘起出入宾馆的男男女女的恋爱情事。不管是已婚还是未婚、自愿或者交易,这里面充斥着各式各样的人,以及各不相同的心情,他们是基于什么样的原因而选择爱情宾馆作为享受的地方?她很好奇。当司辰寰将谷月带进房里,发现她的神魂早不知飘到哪儿去了,一颗心真是无力到连跳动都懒了。
“你可不可以多重视我一点儿?别动不动就四处神游好?”他不自禁用力摇着她的肩。
“别这样摇我。”她捂着嘴,一张脸白得像天上的云。“我会吐的。”
他急忙松开手,轻轻拍抚着她的背。“好些了没?”
温柔的话语一出口,他恨不能打自己一巴掌,搞什么?他是来教训她的,可不是来宠她的,让她吃点儿苦本是应当!他又在心疼些什么?
她深吸口气,确定胃液不会再造反,认真的眼眸笔直锁住他。“你怎么可以冤枉我?我一直很重视你啊!”
“你重视我,却连问我一声都没有就跑去办离婚?这算什么?”
“我没有问你是因为这是必然的结果;而且这也是你的律师告诉我,我应该这么做,我才去做的啊!我有什么错?”
“王律师教你跟我离婚?”他要砍死那个王八蛋!
“我问他我违背了婚书里的条款该怎么办?他说契约就是契约,白纸黑字更改不了,因为我违约了,所以我们的婚姻自然无效。”
“人家说你就信。”虽然王律师该死,但她更欠揍!他不止一次告诉她,他爱她,让他们忘记婚书变成一对正常夫妻吧!可她却一点儿都没将他的话听进耳里。“我问你,我说我爱你,又送你花,你难道一点儿感觉也没有?”
“当然有啊!”听他把她说得像白痴似的,她不满地嘟起嘴。“你很懂得过生活,总是不时制造一些生活情趣逗我开心,我很高兴。”
他左脚绊右脚,差点儿跌个五体投地。这一定是上天对他的惩罚,他上半辈子游乐太过了,因此下半辈子才会注定与一个迟钝到足以气死他的女人纠缠不清。“你不相信,或者无法接受、不能理解……怎么样都没关系!”他贼笑兮兮地抱起她将她轻置于床铺。“凡是你脑子里无法明了的东西,我就‘说’给你的身体听吧!”“身体也能明了事物?”她被他哄得一楞一楞的,压根儿没注意到衬衫的前襟已在不知不觉间被解了开来。
“当然,由我来‘说’就能明了。”他笑着脱下了她全身的衣物,专注的视线定在她平坦的腹部上。一个小小的生命正在她的肚子里成长,那是流着他血液的孩子,好神奇啊!
“咦?”她猛然回过神来才发现衣服不知在何时已被脱光。“你说就说,干么脱我衣服?”
“这种说服法必须两人坦诚相对。”语毕,他也脱下自己的衣服。
当他的裸体映入她的眼帘,她再次为他的完美啧叹出声。他的身体不管什么时候看都是那么样地性感,让人不得不赞佩造物主的神奇。
“你真好看。”
“这句话应该是我说的才对。”他伸手轻捻住她胸前的红花。
“啊!”她忍不住痛呼一声,这情景莫非……“喂,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还不懂吗?”他低下头,张口咬住那红花上的凸蕊,天鹅绒般的舌面一遍又一遍摩挲着她敏感的蕊心。
“唔,你……”好痒,一股火热在那里点燃,谷月情不自禁扭着身子想逃。“不行哦!”
“啊!”她尖叫一声,登时软化在他手中。
“这就是我爱你的证明,你明白吗?”他的唇吻遍她全身,带着浓情与蜜意,欲在她的身体上烙下他全部的爱。
她明白个鬼啦!他用这种手段对付她,她的脑浆都热得快沸腾了,还能明白些什么?“嗯……碍…”好热、好热,被他手指碰触的地方热得像要融化了。“住手,辰寰……不要……”“真的不要?”他捉弄似地停下手。
“不是不要……”她如泣如诉地呻吟着。
“那你想怎么样呢?”他的手继续挑逗着她,但就是不让她满足。
“唔……”她抽噎了声,那么丢脸的事谁说得出口?
“不说那我就停手喽!”
“不!我……爱我……我要你爱我……”她双手掩住小脸,澄澈的泪水自指缝间渗出。
“早说嘛!”他腰下一挺,瞬间进入她体内。
“蔼—”她发出一声满足似的甜腻呻吟。
“你记住了吗?月儿,我爱你,这就是我爱你的证明。”他使出浑身解数取悦着她。她浑然忘我地将身子用力弓向他,但就在她快达高潮时,他却突然停了下来。“月儿,你记住了吗?”
她茫然瞪大眼。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又开始律动了起来。“记住我爱你,你也必须以同样的心情来爱我。”“碍…嗯……”她欢呼一声,为即将到来的高潮欣喜不已。
谁知他又停下来了。“说话啊!说你也会以同样的心情来爱我,让我们做一对平凡的夫妻。”
他居然用这种方法对付她!她焦急地在他身下扭动着,哀怨的眼眸里蓄满泪水。“你还不说吗?”他不停地将她的情欲挑到最高点,又让她倏然落下,欲以此逗出她绝不轻易出口的爱语。
“碍…不要……呜……”她咬着唇、泪流满腮。
“傻瓜!”他心疼地俯下头。一一吻去她的泪。“为什么这样倔强呢?”她摇头又点头,被他搅得几乎要发疯了。
“唉!”他沉叹口气。“既然你讨厌我至此,连一句爱语都不肯说,我再碰你就显得太不尊重你了,我还是识相点儿自个儿走吧!”他作势欲离开。
谷月急忙伸出手臂搂住他。“不要……你怎么说都行,不要走……”“月儿!”本就爱她,又怎担得起她的祈求?他使劲地抱紧她。
“碍…”她在他怀里融化成一滩柔软春水。“你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辰寰……我们就做平凡夫妻吧!”
她的承诺在他心底化成浓浓的喜悦炸开,他立刻将她推向情欲的最高峰,携着她领略了一场绝美的快感。
第十章
当谷月再度回到司宅时,已是傍晚的事了。
虽然离开不过一星期,但她却觉得恍如隔世,曾经以为与司辰寰缘尽于此,想不到真情改变了命运,他们这么快又再续前缘。
“爱情”果然是一件令人捉摸不定的奇事;饶是她读遍两性关系的书、写了不下三十则的爱情故事,在追爱这条路上,她仍是个新人,除了跌跌撞撞、努力摸索外,别无他法可求。
她庆幸自己有此机运得遇司辰寰这样的奇男子,他疼爱她、接受她、包容她、了解她,这是她从前都不敢幻想的;但这不是任何人的错,一切只因她的想法太怪异、观念太离奇。
有一段时间,她也想过改变自己,可是那样好痛苦,很多人告诉她,她再不改,这辈子怕是嫁不出去了。可谁想得到最终她会以那种方式跟司辰寰结婚?而且他们的想法与观念同样地怪异与离奇。
他们是再适合不过的一对,尽管在外人眼中,他们是怪胎,但对彼此而言,他们俱是对方最佳的伴侣。
她会尽自己所有的能力去爱他、去保护他、让他快乐的。在他为她付出这么多之后,她将以无尽的幸福回报他;也希望他们之间的爱可以永远不变地持续下去。谷月双眼载满柔情地仰望着他,任由他牵引着步入久违的大厅。里头的佣人们见到她,纷纷露出讶然又欣喜的表情,但最感惊诧的人却是她自己——为什么方艳会在这里?以前她还住这里时,几度相遇,方艳都坚持不进司家大门的,是什么原因令她改变了初衷?
“好久不见,方小姐。”谷月向她打了声招呼。
司辰寰则是大大地叹了口气。对于方艳,他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我上楼换件衣服,你们慢慢聊!”说完,他不看方艳一眼,径在谷月颊上偷得一吻后,转身上了楼梯。
不意他这举动,却让方艳娇美柔弱的花颜一瞬间僵硬如石刻。
“方小姐?”谷月被她可怕的神情骇了一大跳。方艳是会露出如此狰狞表情的女人吗?印象中,她一直超凡脱俗恍如林中仙子啊,怎么突然变这样?
方艳美丽的风眼里闪烁着某种深邃的异芒。“我听说你们家出了意外,所以特地前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喔!”谷月轻应了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