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风月美人湾 >

第16部分

风月美人湾-第16部分

小说: 风月美人湾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豹不要。他说:“除害是我们每个人的事,你们让我来是看得起我这个山里人!”黑豹在何洲没人敢与他交手。一次,一帮地痞流氓说他管闲事,叫了二十多人要教训黑豹,结果,一个也没跑脱,全部被他打翻在地,跪地求饶。 

  田纳找到黑豹的住处,先给他一张名片,说明来由,黑豹二话没说,坐上田纳的车直奔那帮家伙的老窝。原来那老窝是一处农家住房,十多间旧房形成北京的那种四合院样子,背靠大山,房四周是一片竹林,离公路三公里,环境十分优美,他们将旅馆取名为“桃花屋”。 

  田纳和黑豹刚到旅馆门口,就见到了那辆面包车,他们俩直冲进去,车上正好有个人,田纳说:“就是他!” 
  黑豹二话没说,抓住他右手往他背后轻轻一甩,那家伙哭爹喊妈地叫,那只胳膊就喀拉着无法抬起来了。黑豹说:“先卸你一条胳膊,赶紧把你的同伙们都给老子叫出来。” 

  “大哥,我求求你行个好,我——” 
  “别废话!叫不叫?”黑豹牵着他另一只手问。 
  “大哥,我叫我叫。” 
  田纳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哎哟——我叫王文平。” 
  “赶快叫他们都出来!”田纳说。 
  王文平把他们都叫出来了,每出来一个,黑豹就卸他一条胳膊,黑豹一共卸了四个人。突然,田纳发现这四个人中有两个她认识,是强迫妇女卖淫窝主于黄秀的打手,田纳不知挨过他俩的多少拳头和耳光。田纳一步冲上去给他们一人两耳光,抓住一个叫官杯保的衣领问:“你们的窝主呢?”但他们并没有认出田纳来,说:“老板在屋里。”黑豹吼:“把你们的老板叫出来,老子要会会他!”田纳一松手官怀保差点往后摔倒,二话没说扭身跑进屋。出来的又是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是个身强力壮的大汉,他出门一看,见四个兄弟都让人家卸了胳膊,呢牙咧嘴站一排,便转身回去取枪。黑豹让田纳赶紧躲到车里去,他自己脚踩一块石头,等他拿枪刚从屋里露面,黑豹脚尖一用力,石头飞起三尺多高,接着他一个翻身,右脚一蹬,窝主哎哟一声,他的手腕脱口了,同时枪也落了地。他知道遇到了高手,二话没说,左手托住右手双腿跪地,向黑豹求饶:“大哥,我们前世无冤,后世无仇,求你饶了我们吧。” 

  “你们几个都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吗?”黑豹问。 
  “我们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们合伙承包个旅馆糊口,老天爷做证。” 
  黑豹走到他跟前,扯着他的另一只手轻轻一甩,他的另一只胳膊也脱口了。黑豹说:“马上给老子把抢来的姑娘交出来。” 
  王文平的胳膊只被黑豹卸一只,黑豹让他进屋去喊。田纳问最后出来的大汉:“称们的老板子黄秀呢?”大汉说他不认识叫于黄秀的人,田纳上去又是一个耳光说:“死到临头你还胡说!”田纳又扭过头问官杯保:“于黄秀哪儿去了?” 

  官怀保说她死了,因为于黄秀得了性病,而且是当今世界上还治不好的那种性病。她自杀了,桃花屋的黑窝主就是最后窜出来的那个大汉,这里其实是他们新开的窝点,真正的大本营在另外一个地方。田纳进屋一共找出来五个姑娘,前三个是头天下午骗来的,后边是今天田纳亲眼所见抢来的那两个。头三个已经被几十个男人尽情地挥霍过了,五个姑娘都泪流满面,田纳让她们五个都上她的奔驰车时,窝主喊:“那是我们华厦公司新招来的服务小姐,你们不能带走。” 

  黑豹什么话都不说,走过去骂了一句“操你妈!”骂完了后一人两个耳光,五个人都鼻青脸肿,鲜血外流。 
  那帮家伙都心里明白,下手的这家伙是黑豹,何洲除了黑豹之外,下手没这么狠的。 
  田纳首先把黑豹送回家,黑豹问:“她们以后怎么办?” 
  田纳说:“我帮她们买票,送她们回家。” 
  黑豹下车,田纳给黑豹四千块钱,黑豹不要。可一个死活要给,一个死活不收。黑豹说:“除恶是我们的本分,当初师傅就是这样吩咐的,良心比钱更重要。”说完,转身突然消失在一条人来人往的小胡同中。 

  田纳望着黑豹的身影,用手捂住钱包,感慨万千。她把车开到车站广场,这广场是田纳曾经坐等工作的广场,也是田纳几次被人骗走的广场,她真恨不得使劲把这个广场踩个稀巴烂!田纳为五个姑娘买了当天能离开何洲的高价火车票,又为她们买来食品,每个人另给五百块钱,对她们说:“你们回家吧,何洲这地方不是我们女人挣干净钱的地方!” 

  说完,五个女人抱头痛哭。 
  田纳送走最后一名叫陈春秀的姑娘时,已是凌晨四点了,田纳感觉又困又累而且很俄,她决定把车开出去在哪儿吃点东西后再直奔深圳。田纳的车灯刚亮,准备启动时就被两名公安强行扣留,并将田纳推上一辆红灯直闪,让人起鸡皮的警车。 

  田纳明白了,这是恶人先告状,田纳跟黑豹都没想到那五个家伙会记她的车号。他们报案时没敢说一男一女,更没敢说可能有黑豹,他们只说两个蒙面人打了他们,抢走了他们八万块钱。 

  田纳被带到局里,下车的时候有个警察有意在她胸前模了一把。到了屋里,那警察再次想摸田纳时,她突然双手往胸前一抬,那家伙的手一下撞在硬邦邦的手铐上。 

  几个公安喝够了水,抽足了烟,审问开始,“姓名?” 
  “我叫田纳。” 
  “原籍?” 
  “湖南。”田纳不敢再说湖北了,她怕弄不好反而坏事。 
  “来何洲多长时间。” 
  “四年。” 
  “知不知道为什么抓你?” 
  “不知道。” 
  “今天你和另一同伙抢他人现金八万,另一同伙在哪里?” 
  “我没抢别人的钱,我只是去救了五个被一帮家伙强迫卖淫的姑娘。” 
  “这么说你是好人?是我们抓错了人?” 
  “我的确没抢钱,我只是救人。”田纳不说她自己是好人,也没说他们抓错没抓错。 
  “不抢钱为什么还蒙面?”问者一拍桌子。 
  “我没蒙面。” 
  “你救的女人呢?” 
  “我让她们都回老家了。” 
  “嚯,你倒成了救世主了!我问你的同伙呢?” 
  “他是一个过路好人,救了人他就走了,我不知道他去向。” 
  先摸了田纳一把的那位递来一张单子,那是他在田纳的钱包中翻到的,那张单子是患有性病的证明,但不绝对肯定,而是待查。单子上没写田纳的名字。 
  “你从事什么职业?”问者看了看单子。 
  “我是深圳国泰贸易公司总经理助理。”田纳明白他们问的意思。 
  “还挣别的钱吗?” 
  “没有,我的收入只有工资加年终分红。” 
  “我问你挣不挣别的钱?”问者又拍桌子。 
  摸田纳胸前一把的那位给田纳两个嘴巴,说:“你这个胜货,我让你绕圈子。” 
  田纳抬起胳膊抹了一下嘴角流出的血说:“我不挣别的钱,我只挣工资。” 
  问者急了,又拍桌子,“你不当婊子哪来的性病?” 
  “我没有性病。” 
  “你她妈的还嘴硬,把自己说得那么干净。” 
  “你没性病,这证明是谁的?”问者举着那张单子问。 
  那单子虽然没有田纳的名字,但这单子的确是大夫给田纳开的,那是她的护身符。过去她的确在何洲平过那种事,但她现在没有,以后也永远不会了。田纳心里却十分紧张,心想“千万别有人知道我过去在何洲的事”。她把腰挺得直直的,掩饰自己的不安,她在心里宽慰自己,反正他们过去没抓到过我,没抓到就没有证据,没有证据你能把我怎么样?突然,田纳想起刘洋对她讲的话,犯错误不要紧,改了仍然是好同志。想到这里,田纳心里平静多了,说:“那确实是大夫给我开的证明,但我并不做那种事,我也没有性病,我是个经商的,天天与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经常受到一些流氓商人的纠缠,为了做成生意,又要保护自己,我怎么办,只好想出这个办法摆脱他们,你们可以不信我。这张医院的待查单是深圳光明医院张英大夫亲手为我开的,你们可以找她调查,她的电话是九五九五九九五。” 

  审问者早已听得不耐烦了,“你把我当傻子,以为我们都在真空中呆着,什么也不知道?现在他妈的社会上什么不假?只要花钱他妈的人都敢跟你去杀!何况只帮你做个假证?你说,你他妈的给那医生多少钱?” 

  “我没给过她一分钱,她不是那种人,她是人大代表。” 
  审问者根本不听她说为什么打人,问了一留转回来再问:“你们为什么要蒙面?另一个男人是谁?” 
  “我已经说过,我们没蒙面,另一个人我根本不认识,他只说他是来找工作的民工。”田纳不想让黑豹受李连。 
  “不认识他能帮你打人吗?” 
  “原先我是给他钱的,可是他不收,他说帮助好人还要钱,就不是人!” 
  公安以卖淫、抢劫、故意伤人扰乱社会治安三项罪收审田纳。田纳有口难辩,她进了何洲的看守所。 


















第七章



  国泰公司要翻天了,无论是办公时间还是下班之后,人们都在窃窃私语。 
  他们在议论田纳,议论田纳身上的那张待查单。在何洲这个地方,年轻漂亮的女人有两种:一种是卖淫女,另一种还是卖淫女。她们只不过方式不同,有的当金丝雀,偷偷地给香港人或内地发了财的人当二奶,因为何洲自古只出丑女而不出美女。更何况从何洲来的田纳这样一个天姿国色的女人身上揣着一张性病待查单?她是干那种事的,不用打听千真万确!其实按理来说,既然来自何洲就不用大惊小怪,常在河边走,谁都知道会湿鞋,何洲就有这么一个湿鞋的环境,如今男人嫖女人正常,何洲这地方如果一个男人不玩一堆女人那才叫不正常。 

  卖淫嫖娼的事世界各国都有,发达国家有,落后国家也有,只不过方式不同,程度有别。中国过去没有那是封闭,想发展经济,就得开放,开放就得全面发展。 
  在国泰公司,田纳这件事本不该如此轰动,因为田纳的工作环境和吃住、谈判都跟大家在一起,从没一个人单独行动。公司如此议论的原因有三:一是田纳的工作能力过于突出;二是田纳漂亮,漂亮得令人窒息,男人想要得不到,女人不如她,这样只有一条,那就很!三是潘总重用了她。 

  国泰公司里议论田纳最积极的人都曾是平时在谈判中请田纳去帮过忙的人,这次议论田纳的组织者就是公关部的副经理王小娟,是她常常把大家集中在一起,拼命往里添油加醋,放佐料。 

  “她经常往医院里跑,原来我还以为是去打胎呢?现在才知道是得了那种病!” 
  “是啊,我也纳闷儿,猫三狗四,兔子还一月一窝呢,她怎么一月往医院跑好几次啊?” 
  “你现在明白了吧,人家胃口好,吃的品种多,花样多,一多就遇上带毒汁儿的了。” 
  “还不知道哪个带的毒呢?说不定她毒了一大片男人呢!”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