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美人湾-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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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张水生他们打的,我一定要出这口气,~定要为妹子们报仇!”
陈凯是一个个性极强的人,上小学时就是个爱打抱不平的家伙,是个地地道道的有仇不报非君子的人,小学一年级他就为邻居的小妹找蚂蚁复过仇。
一天,邻居的一个小妹,一个人在屋外玩儿,不小心一跤跌倒在蚂蚁的行军路线上,结果小妹被蚂蚁们咬得全身红肿,大包小包,哭成一个泪人。小陈凯闻声跑来救小妹,急忙把小妹送给妈妈,紧接着他用一把大铁铲,在蚂蚁行军的主道上挖了一条沟,往沟里灌水,切断蚂蚁的路线,让它们前后彻底失去联系。半小时后,蚂蚁的队伍重新又联系上了,陈凯更来气了!他又跑回家将一个洗脸用的搪瓷脸盆在火上烧热,将蚂蚁们用铁铲通通铲到很热的脸盆里,制造热锅上的蚂蚁的壮观场面。后来,他干脆将脸盆放在火上烧,烧红了,将蚂蚁通通铲到脸盆里烧死。同时,他还指挥小伙伴们回家烧开水,将开水顺着蚂蚁行走的路线没,开水一直泼到蚂蚁住的洞穴里。那个时候大人们就夸他长大了一定是块好料。
田纳说:“陈凯,解救妹子的事已经交给公安局了,会很快有结果的,我们要全力以赴抓工程的事了。”
一说工程的事陈凯就激动,但现在他心里又多了一分不安,他摸摸自己身上的伤说:“二腊,我们开个村民大会吧,湾里的乡亲们只知道两个水生在外面做事,但不知道到底做什么事,有的人还以为他们在政府工作,一定要把他们拐卖妇女的行径揭穿,让瀑布湾的老老少少知道他们是专门拐卖妇女的坏人,提醒大家再也不能听他们的谎话了,不要再上他们的当。”
但田纳不同意开这个会,她告诉陈凯:“现在还不能讲这件事,没有证据的事就不能在大会上讲。再说张水生、王水生他们的父母听说自己的儿子在拐卖妇女,他们能承受吗?弄不好会出人命的。”田纳想了想又说,“这件事现在还需要保密,我们争取收集到他们的证据。”
半月后,陈凯的伤全好了,但公安局长买车还没回来,关于解救一事也没有一点动静。陈凯背着田纳,安排了四个比较壮实的小伙子蒙面在湾口上坡第三个拐弯处埋伏,他自己带两个小伙子进城,进城后特意让小伙子去王水生常落脚的姑妈家报信,说:“王水生的爹上山砍柴跌断了腿,当场吐了几口鲜血……”陈凯自己到公安局假装打听王水生那次的交待。
陈凯从公安局出来,什么也没问到,就得到了一个反问:“你有什么证据说他们是拐卖妇女?诬陷人是要坐牢的!”
田纳早就预料到,两个水生并不那么简单,他们跟公安局的个别人肯定有勾结,否则,王水生不可能你前脚把他送进去,他后脚就能出来,现在不找你麻烦就算谢天谢地。陈凯气得浑身发抖,没想到公安局里也会有这种人。
陈凯去找钱主任,问什么时候给瀑布湾装电话。钱华不说装也没说不装,葫芦里不知卖的什么药?于是陈凯问:“钱主任,我们自己去找邮局联系行不行?”
“有本事你就去试试。”
陈凯一看不行,他只好走,刚起身,钱华就问:“瀑布湾工程由兴国公司承包的事你们考虑好了吗?”
陈凯知道,钱华关心的根本不是瀑布湾人民的事,而是他们自己的腰包,就说:“这是王二腊同志自己拿钱帮助瀑布湾的乡亲们,因承包工程质量得不到保证,我们决定采取招标。兴国公司可以投标。”说完他离开了县政府大航。
张水生送人去了。他们两有个基本分工,王水生是在当地找人源,他现在正好找到了人,急着与张水生接头交人。
因此,王水生得知父亲的腿被跌断的消息后他没有什么反应,根本没有回湾里的打算,同时他心里想:“‘会不会是陈凯这小子设的什么计广他对他大姑说:“这几天我很忙,没时间,等几天我把手头的事办完了,再回去看爹不晚。”
他大姑一听就急了:“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老子要死了,还要等手头的事办完了才回去,你到底在做什么事?成天就在社会上瞎混,告诉你,如果今天不赶回去以后就别进我家的门!”
大姑家是他和张水生在县里落脚的地方,王水生不想跟他大姑翻脸,说:“大姑别发火,今晚我一定赶回去。”
王水生不知是有种预感还是平日里做坏事养成了谨慎的习惯,他决定半夜进湾。
天很明,夜很黑,伸手不见五指。王水生两肋插了两把刀,手里拿一根四节电池的大手电。夜里十一点半他赶到了湾口,到了湾口开始上坡时他从腰里抽出一把刀,用刀背在一块石头上连鼓几下,石头火星飞溅,接着他用手电在黑暗中乱照一通,照完了他干咳了几声开始吼:“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其实王水生是为了给自己壮胆,紧接着他又唱,“妹妹你坐床头,哥哥我往湾里走,咱俩的情,咱俩的爱,什么时候上床荡悠悠……”王水生走着,唱着,断断续续、反反复复地唱着这两首歌,他刚想停住抽支烟,撒泡尿,喘口气,就觉得身边有动静,紧接着脚下就有什么东西给拌住了,他一个狗吃屎,倒在了地上,手电摔出去好远。
他刚要伸手摸手电,结果四根手电一齐照在他的脸上,王水生还没醒过神儿来,就被人蒙上眼反绑住了。
王水生想喊,想骂,但嘴里有破布。王水生想着,天黑加上眼被蒙住,他想听是什么人干的,但~路没有一个人说话。
王水生被带到了瀑布湾后面的一个山洞里,陈凯用手势让那几个小伙子去洞口休息,他自己和另一个青年用一根粗麻绳将王水生牢牢绑在洞中的一根石柱上,将他嘴里的布取掉,陈凯对王水生说:“王水生偷听好了,这几年你跟张水生一起拐卖了多少妇女?强奸过多少女人?你把拐走的女人都卖到哪里去了?总共赚了多少钱?你仔细想清楚,想好了告诉我,不能有一句谎话,否则我就让你神不知鬼不觉地死在这山里!”陈凯拍拍手,抬胳膊在脸上抹了汗又说,‘明天中午我来听你回答。”
王水生一听他们要走,明天再来,他一个人在这山里不饿死也要被老虎吃了!他发疯似地大哭大骂:“放老子出去,王八蛋!老子要杀你们这帮狗杂种。”
王水生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也根本不知道是些什么人抓的他,但他心里一直想肯定是陈凯,他尽管记不住他的声音,但他听得出他的口气。
陈凯头也不回,出了洞说:“冬生,春生,你们俩在这里看守,我跟湾生先回去吃饭,呆会儿就来换你们。”他走出一百多米回来又说,“春生,你们俩千万别靠近他,千万别说话,怕他记住你们的声喜。”
王水生像疯了似地,乱喊乱叫,他长这么大从没有人敢碰他,从小他就是瀑布湾的霸王。王水生是他妈和老村长张明堂睡出来的,但他不能喊张明堂爹,可他的确是张明堂的种,后来只好叫干爹。王水生仗着瀑布湾掌大权的村长和一个戴绿帽子而且狗仗人势的两个爹,谁都怕他三分,让他三分,全瀑布湾的男女老少没一个人敢惹他,走路都没人敢走池前边,否则他就躺在地上打滚撒泼骂人,使狗咬你。王水生八岁那年冬天,五保户齐奶奶在湾口上香回来,她眼神不好,耳朵听力也差,她根本没发现王水生在她后边走。王水生骂齐奶奶没站在一旁给他让路,他一掌将齐奶奶推倒在腊水田里活活冻死了。后来,王水生离开了瀑布湾,一年后,地人模狗样地再回来时,说他已经在县里参加工作了。瀑布湾的人全信了,说:“女大十八变,水生也变了,别看他小时候坏,大了还真有出息。”从此,只要他和张水生回来,家家请他们吃客饭,并教育自家的孩子长大了要像他们那样争气,有出息。
天刚亮,陈凯吃完饭准备去找春生他们,田纳一看见就问:“陈凯,你昨日晚上哪儿去了?关总和王总现场勘察基本结束,想今天一起谈情况。”
陈凯本想不告诉田纳这件事的,万一从王水生口里问不出他们的罪行,那我就是违法了。这事有风险,不想把田纳扯进去。现在陈凯没办法,只好如实将情况告诉田纳,让她也帮忙出点主意。
“二腊,我告诉你一件事,王水生被我们抓了。”
“什么,你抓住王水生了?”
“嗯”他都说了些什么?你那次被打是不是他找人打的?”
“我还没问他。”
“人在哪儿?”
“我把他绑在一个山洞里了。”陈凯往后一指说。
田纳没接话,她在思考。陈凯见她不作声,说:“我知道我们这么做有风险,但不这么做我们怎么找得到妹子们呢?公安局根本没一点消息。
“严格地讲,这么做是违法的,但现在已经做了,只好做到底,彻底弄清他的犯罪情况,我们的举动就是为民除害。”
“我也是这么想的。”
“千万不能打伤人家,你现在打算去做什么?”
陈凯从衣服口袋摸出一个笔记本说:“我去问他的罪行,公安局不是说没有证据吗?我给他们提供证据。”
“不,应该录音,万一以后王水生不承认了?录了音他想赖也赖不了。”
“哎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太好了!去张家嘴了解情况也能录音吗?“陈凯很高兴地问。
“可以,把他们这些年干的坏事全调查清楚,让他们在大牢里蹲一辈子,我们好安心地建设瀑布湾。”田纳又说:“去取录音机,我教你用。”
田纳拿出随身带了三年的高级随身听,还是她在香港买的,是听音乐、学外语的工具,她反复教陈凯使用,最后田纳还用纸为他把每个键的功能和操作顺序写上。田纳进教过开玩笑,说:“你千万不能拥错了。录过的带子如果你想听装上后先摁倒带键,再掼扬声键,要是你摁下了录音键,可就帮助毁罪证了,那你跟王水生就是一伙了。”田纳一笑,说:“我再教你一遍。——我看就不用了吧。“陈凯边说已经摁下了倒带键,接着又摁下了扬声键,立刻传出田纳开玩笑的声音。
“嘿嘿,你这家伙还行,把你师傅的话都愉录了。”
陈凯也哈哈大笑说:“没有这两下能当你的保镖?”
“少废话,你赶紧派人去换他们。王水生那里好好撑撑他,让他急。”
中午,王水生果然撑不住了,他说他彻底交待,保证不讲一句假话,田纳叫陈凯再撑他半天。夜里,陈凯、田纳进山洞审问,王水生再也不骂人了,他说和张水生一共拐卖了二十七个女人,他说他共计拿了四万多块钱,还说经他们手的女人,他们都干过。王水生还承认输过人家的钱,抢过两家信用社。
田纳气得使劲打了他两个耳光,骂:“你这个畜生,她们都才是十五六岁的孩子。”
陈凯突然想起来吼:“你这个不要脸的杂种,二十七个中还有你自己的亲妹妹。”
还没等王水生回答,田纳又是两个耳光,“你不是人,连你的亲妹妹也不放过。”
“你说,你是人吗?”陈凯问。
“哪个叫她是女人的户王水生刚说完,田纳又给了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