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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风萧萧 -文柳夫人-第12部分

小说: 风萧萧 -文柳夫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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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和世杰可不可以也算进去呢?”云飞扔出一颗炸弹。
  “啊?”随风吓呆了,连郑世杰都大吃一惊,刚想开口却被云飞抬手制止了。
  “你既然还要和凌相培养感情,说明你们还只是朋友,不是吗?世杰和我也是你的朋友,我们也应该有可能成为你的夫婿。”
  “可是…可是…”随风张口结舌,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既然你现在谁都不爱,那么我们都是平等的,”说完转向凌宇,“我说的没错吧,凌相。”
  “说的不错。”凌宇很奇怪地没有反对,随风不由得瞪着他看,希望可以看穿他打的什么鬼主意,可惜一无所获。
  “那由现在开始我们就都有资格追求随风了,大家各展所长吧。”云飞下了战书。
  “好呀,咱们八仙过海,各显其能了。”凌宇沉着应战。
  可怜随风到现在连发言的权利都被人忽视的很彻底了,根本没人理会她微弱的抗议,三个男人已经像斗鸡一样地对上了!
  正在低头哀悼自己的清名,又听到三个男人开始分“赃”了。
  “既然大家公平竞争,那我们来看看如何分配随风的时间。大家都是斯文人,不需要打打闹闹的,干脆平分算了。”这是郑世杰的馊主意,不过立刻得到云飞的支持。
  凌飞也没反对,“好,一人一天,大家轮流来。”
  “放屁!”随风也顾不得是不是说脏话了,拍案而起,指着这三个可恶的男人,气得差一点儿说不出话来了,“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了!窑姐儿吗?还一人一天轮流来。”
  占着地利,凌宇第一个上前安慰随风,“娘子别生气,都怪我们说错了话,我们道歉。那娘子说该怎么办呢?”云飞和郑世杰慢了一步,只能在对面干瞪眼了。
  随风努力地瞪了三个人一阵子,“我有生意要做,你们别来妨碍我!我一辈子不嫁了,行了吧。”
  “这样吧,我们隔一天找你一次,就吃个饭喝个茶什么的,绝不耽误你做生意,如何?至于一辈子不嫁这种话,娘子可别轻易说呀!”听了凌宇温柔的话,随风却打了一个冷战,马上闭紧了嘴。
  看了随风的样子,云飞皱起了眉头,和郑世杰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转向凌宇,“既然今天凌相已经见了随风,那今后几天凌相就不用操心随风的事了,我们会照顾好她的。”
  “很好,那今天我和随风约会,也不劳两位费心,二位就请回吧。”凌宇也端茶送客了。
  随风很想马上晕倒,不用看这些人瓜分她的丑恶嘴脸。原本是为了拖延凌宇的策略现在已经被云飞他们搞得一团糟了,她可以预见到自己倒霉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随风就像生活在地狱里,隔三差五就被轮流冰着热着。每次云飞都是和郑世杰联袂出现,所以总是连着出现两次;而凌宇也不在乎他们这种变相的作弊,只是专心讨好随风。即使这样,随风还是觉得难过得不得了,暗地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开溜了,就不知道溜不溜得掉,毕竟这几个人可是比陈家的笨蛋们聪明多了!
  唯一的好消息是这一个月里没有什么不利自己的事情发生,每天吃饭的时候都小心翼翼地试毒,至今为止还没发现任何问题。虽然经常和那几个冤家出门,但是外面好像也没听到不利的传闻,大概被这些只手遮天的人给遮住了吧。
  这天正好是轮空,随风可以安心地在作坊里好好地做了一天事,对作坊这段时间的收益非常满意,对张浩和紫鹃的能力更为赞赏,也对将生意推到北方更有信心了。吃完晚饭之后,随风叫来了紫鹃。
  “紫鹃,已经十月份了,咱们等到近腊月的时候就回去吧,我已经跟含烟讲好了,腊月十六是个宜嫁娶的好日子,就这天把你和雪雁的婚事一起给办了,那天你们就以柳家女儿的礼出阁吧。”
  “多谢小姐做主。”说着紫鹃就给随风跪下,随风忙掺她起来。
  “别这么说,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帮了我那么多,我也该为你做点事了。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头,过了年你们夫妇可得随我回京城来,继续为我做事才行。”随风可不愿意做赔本的买卖。
  “那是应该的,能一辈子跟着小姐也是我们的福气。”
  “对了,给文清带个信儿,看他能不能得空去参加你们的婚礼。”
  “知道了。”
  “唉,原以为在京城待一阵子可以去探文清的,谁想到被这些琐碎事一拖就没有时间了,也不知道现在他怎么样了。”说真的,随风还真有些想文清了,有一点挂念。
  “放心好了,文清的人机灵,武功又高,现在手下也有了一班人马,不会有事的。”紫鹃看随风有些惆怅,忙安慰着她。
  “嗯,我想也是。”看了一下天色,随风又道:“好了,天晚了,紫鹃你回去吧,不然张浩该在背后说我不是了。”
  “他才不敢!”紫鹃不由得羞红了脸。
  “知道,我们紫鹃是御夫有术。”看到紫鹃这个样子,随风更是开始戏弄紫鹃。
  两个人笑闹了一阵,紫鹃才离去了。随风洗漱了之后将莺儿也打发去休息了,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乘凉。十月天已经很凉了,不过随风还是喜欢在院子里乘凉,古代的房子没有大大的玻璃窗,又是在一楼,所以房间里总是阴暗潮湿的,随风不喜欢。
  放松自己歪在躺椅上,随风不由得想到很多事,特别是这一个月来与这几个人的纠缠,不,应该说是与凌宇和云飞的纠缠,郑世杰不过是个幌子而已。想着想着心中五味杂陈,现在情况越来越乱了,已经超出了她当初的设想,不知道最后这件事会怎样收场。
  奇怪,按她的设想皇帝早该出场了,为什么迟迟没有动静呢?她已经和凌宇游过湖,踏过青,吃饭喝茶的次数更是数不清,没有理由皇帝还不知道呀!难道皇上没有她想的那么在乎凌宇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事情就难办了。
  正想着,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黑影,吓了随风一大跳。
  “谁!”
  “主子有令,请夫人一谈。”说完黑影靠近,没等随风出声呼救,手一扬,随风就失去了知觉,黑影上前托起随风,随即跳墙而出,消失在暗夜中。
  第十章
  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柔和明亮的灯光,很久没有看到这么温暖的灯光了,平时晚上在房里就点两支蜡烛,只能照亮眼前小小的一方天地,好怀念现代灯火通明的宽敞房间。尽管那时候自己的蜗居只有一房一厅,也被自己布置得温馨舒适,下班之后最喜欢的就是窝在小窝的沙发里看看电视、听听音乐。
  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随风开始转头打量所在的房间。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家具摆设可以用“金碧辉煌”这几个字来形容,不过随风最喜欢的是墙上和案上到处都有纱灯,虽然每一盏都不是很亮,但加在一起却使房间一片光明。
  感觉到自己正躺在地上,随风扭动了一下。嗯,很不舒服,地上很硬,可能因为曾经被不很温柔地放在地上,又已经躺了一阵子了,身上好多地方都疼。还好手脚是自由的,随风稍微活动了一下就坐了起来,刚坐起来就听到有人讲话。
  “胆子很大嘛!就不怕有人对你不利吗?”声音低沉,应该是个中年男子。
  “怕有用吗?如果我怕你就可以放过我,我马上怕给你看。”随风漫不经心的说,对于目前的局面自己是无能为力的,所以只能见机行事了。
  听得那人重重地哼了一声,紧跟着一阵脚步声,几个人由外面走了进来,辨认他们的服饰,有一个应该是太监,一个是侍卫,而另外一个大概就是所谓的“主人”了。看到这个阵仗,随风再笨也猜得出这个主人是谁了。
  为首的人走到主位坐了下来,随风也赶紧由坐变跪,“参见皇上!万岁万万岁!” 然后乖乖地磕头行礼,行完礼就跪在那里低头等着皇上发话。
  虽然随风很讨厌这里的封建等级制度,动不动就下跪磕头的,不过入乡随俗,到什么山就得唱什么歌。如果说有什么人可以得到皇帝的平等相待,这个人也绝对不会是她,她现在的身份可是皇帝的“情敌”哎!千万不能给他抓到小辫子,不然凌宇和云飞联手都救不了她!
  皇上也不吭声,任随风一直跪在那里,大概想给她个下马威吧。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皇帝才开了口。
  “知道今天为什么叫你来吗?”
  “民妇愚昧,不知为何。”心里却在暗骂,明明是绑架还敢说是叫我来,仗着自己是皇帝就为所欲为!
  “你还愚昧吗?将朕的两个重臣玩弄于掌股间,还真是了不起!朕今天就是想看一看什么样的人能有这么大的本事!”随风很确定自己听到了咬牙切齿的声音。
  “万岁的话真是折杀民妇了,民妇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呀!”随风很“谦虚”地回答。
  皇上又哼了一声,“抬起头来。”
  随风听话地抬起了头,她也很好奇,皇帝到底长什么模样,所以在皇帝打量她同时她也在打量这位陛下。这位皇帝应该是已经三十六七岁了,在这个年代已经是人到中年了,不过保养得很好,看起来还很年轻,五官跟云飞有六成相似,不过比云飞更加儒雅一些,基本是中年板的云飞,显见这两个人长得都比较像父亲。云飞是年轻的、英武的,而皇帝自然是威严的,但也是温和的。随风并不觉得很怕他,可能是因为他长得像云飞的缘故,也可能是感到了他的这种温和吧。
  皇帝也在仔细打量随风,所以两人“脉脉含情”地对视了很久,直到皇帝再次开口说话。
  “听说你很能干,一个人打理多家店铺,还把生意越做越大,是吗?”
  “不敢当,只是混口饭吃而已,不值得一提。”这时候就要把自己说的弱一点,让皇帝不好意思为难自己。
  皇帝也没理她的话,马上换了话题,“你是哪里人氏呀?”
  “扬州人氏。”
  “一直都在扬州住吗?”
  “哦,”随风犹豫了一下,这话问得蹊跷,好像已经知道自己在扬州也是外来户,不过一想扬州人都知道她从京城来,皇帝多半已经派人去扬州调查过了,所以也不好隐瞒,“不是,曾经在京城住过。”
  “住在京城哪里?”继续刨根问底。
  “不记得了。”一句话推的干干净净。
  “什么?不记得了?你什么时候在京城住的?”皇帝一听就提高了嗓门质问。
  “出嫁之后在京城住的。”这边也接着瞎掰。
  “既然你已经出嫁就说明你不是小孩子了,怎么会不记得了呢?难道你想欺君吗?”似乎很期待随风欺君犯上的样子。
  “回万岁爷,民妇出嫁时头戴红巾,看不到路;入门之后一直在家中伺候卧病在床的夫君,没出过门;夫君亡故之后,心中悲痛,离开夫君家的时候在轿中没心情看路。”这可是随风用了点儿急智想出来的回答,这下没话说了吧!
  “你!那你总听人讲过吧。”皇上已经有点气急败坏了。
  “当时记得,都过了七、八年了,现在已经忘了,不过好像是在城西。”反正无论怎么问都是一问三不知。
  “你来京城这么久都没去见过婆家人吗?”
  “婆家已无人可探,再说民妇也不认路。”所有关联人都死绝了,看皇帝还能去哪里查!
  这回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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