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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一个中年男人的堕落历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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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红提起这事,我竟惊讶地发现,我的心里没有那种堵得出不过气来的感觉了。
  
  记得曾经有很长一段我都考虑过一个问题,那就是我能不能忍受没有阿琼的日子。每次的答案就是,离开阿琼我很难生活下去。我已经习惯阿琼在我身边的的感受。哪怕是什么都不去做,我只需要闻到阿琼身上的气味感受到阿琼的呼吸与存在就可以。
  可是现在,两天之内经历过两个女人之后,我竟然觉得,如果没有阿琼在身边,我一样能有滋有味地活下去了。

  九、
  在陈红家里连住了三天,每天的男欢女爱都让我沉醉得忘记了一切伤痛。
  
  这天晚上,照例又是一番激情床上戏。
  释放了全身的精力后,陈红偎在我身边,右手轻轻地在胸前抚摸着。
  “哥,你在我这儿住的这几天我才真正感受到了家的气氛,也重新感受到了做女人的乐趣。真想一辈子和你住一起,可我知道是不可能的。在你没和我上床以前,确切地说,是在你没发现嫂子偷情以前,你会是一个好老公。可以后,你不会了。你再也不会在一个女人身上倾注那么大的心血了。不过,你会是一个很好的情人,因为你心特好。明天回去看看吧哥,毕竟还有弯弯呢,我可不想我喜欢的人是个没责任心的男人。和阿琼的事儿好好谈谈。我也不知说什么好,反正看你自己的感觉吧。不管怎么样,在我找个男人把自己嫁掉以前,这儿你随时可以来,那钥匙你先拿着。”
  
  
  第二天下班后,有客户请喝酒,直喝到快九点才完事。
  部门的马涛是我要过来的,一直把我当大哥样看,平时不怎么喝酒,但这天喝了很多,酒席散场后,不知怎么还没尽兴,非要请我去酒吧喝。
  到了沿江路边的“野风酒吧”,要了两扎啤酒,坐在酒吧的角落里,两人闷闷地喝了起来。
  
  “老大(我那部门的都这样叫我,除了比我大两岁的周姐),现在的女人是不是都很贱了?”
  “呵呵,怎么回事了小马?”
  这小子最近谈了个女朋友,长得挺周正的,文文静静,偶尔对她开开荤素混合的玩笑她还会脸红。但她很依恋马涛,这从她望着马涛时那柔柔的眼神中能看出来。
  “是不是和小张闹矛盾了?”
  
  “老大,你说,现在还有没有处女?是不是真的象猪头说的非得上小学才能找到处女了?”
  有次在办公室谈起有关时下学生的问题,部门的小朱(我们私下都谑称他猪头)大发谬论,说现在的中学生走在大街上都搂着亲嘴,看得他两眼发直,只骂他妈早生了他十年,错过现在这大好时光。这家伙由此引出“处女只能去小学找了”的论调。当时周姐笑着问他:“猪头,你老婆嫁你时是不是处女呀?”这猪头竟答道:“血是流了,可我不是学医的,我哪儿知道是不是真的,就是经过生殖再造工程我也不知道,只能将就着算是的吧。”
  
  呵呵,马涛这小子今天为这事呀,肯定这几天把那丫头办了,可发现不是处女了很郁闷。
  突然想起阿琼,那时她可是正宗处女呀,可处女又能怎样呢?
  
  “小子,你觉得张婷对你怎么样?”
  “对我是好,可我就是不能忍受。老大,我心里很苦。”
  妈的,你苦还能苦得过老子呀。
  
  “那你是真的喜欢她吗?”
  “就是真喜欢呀,不然我哪会这么痛苦呀。”
  “她和你在一起后,有没有对不起你的事?”
  “这个倒是没有。她对我真的很好。”
  “那不就得了?谁叫你不早认识她呢?和你在一起后对你能一心一意,这样的女人有什么不好的?”
  马涛一时无语。
  
  “有两个女人,一个和你在一起时已经不是初女了,但这辈子她和你一心一意的从没二心,另一个和你在一起时还是个处女,可结婚以后却老给你戴绿帽子,我问你,你想要哪一个?”
  这小子愣了一会,突然激动地站起来抓住我的肩膀:“谢谢你老大,我懂了,我现在就去找她。”
  说完这小子酒也不喝了,风一样跑了出去。
  这顿酒只好他请客我买单了。我哭笑不得。
  
 
  十
  想起陈红的话,又想我那宝贝儿子了,唉,还是先回家看看吧。
  打开家门,阿琼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呵呵,我不在家,你倒还是心静啊。
  很快我就发现我错了,因为,电视里的节目竟是农业常识。
  儿子的作业也做好了,正在地上玩着那些玩具小人。一见我进门,儿子立刻爬起来让我抱起:“爸爸,怎么出差才回来?给我带了好吃的没有?”
  我一阵心痛:阿琼给儿子撒谎说我出差了。可这谎言能一直撒下去吗?
  洗了个澡,陪儿子玩了会,儿子几天不见我,特别兴奋,让他睡觉他非让我陪着他讲故事,我只好躺他身边,编着故事哄他睡,结果儿子没哄睡着,倒把自己先哄入了梦乡。
  这阵子太累了,身体累,心也累,这一晚竟睡得很沉。
 
  十一、
  接下来的日子,阿琼一直不同意离婚,我也顾着脸面,没敢大闹。
  除了晚上陪陪儿子,我在家很少说话,阿琼也很少主动找我说话。两人就这样不冷不热地耗着。
  
  这天又遇见刘莹,她见了我还不好意思呢。
  “还好吧莹莹。”
  “再好也没你好呀。”
  “胡局长忙些什么呢,好久没见他了。”
  “他昨天去省里开会了,又得一个星期吧。”
  我一听这话,莫不是对我的暗示?
  “呵呵,那好呀,下班了我去陪你?”
  她吓了一跳:“不行,你别乱来呀。”
  “算啦算啦,看把你吓的。我才不去呢。”
  
  到了晚上,把孩子哄睡着后,我又溜出了家门。
  给刘莹打手机,竟是开着的。
  “莹莹,在干嘛呢?”
  “在看电视。你怎么还没睡呀。”
  “呵呵,想起你独守空房我就睡不着呀。我来陪你?”
  “你别来,我爸妈在我这儿。我要睡觉了。拜拜。”
  
  我给他爸家里打了个电话,一听是他爸接了电话,赶紧挂了。
  哼,想哄我?没门。
  我偷偷溜到她家门口,轻轻地敲了几下门。
  门开了,她一身睡衣站在我面前,一见是我,倒抽一口冷气。
  “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
  我侧身挤了进去,顺手把门一关,连带着将门反锁,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看她傻傻地站在那儿,我轻轻地抱住她,她颤抖着迎合着我。
  “冤家,你要害死我呀。”
  “宝贝,我怎么舍得害你呀。我也不想来,可心里又老想着你,忍不住就来了。”
  “我们不能老这样啊,都有家了,万一~~~~‘”
  “不能和你做一辈子夫妻,这是我最大的遗憾,今晚就让我们做一对真正的夫妻好不好?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我一把抱起她,走到她和胡来奸夫的大床边,抬头看看床头上方镜框里的胡来,淫荡地笑了。
  
  等到上床将刘莹的睡衣脱下,刘莹就仿佛变了一个人。她紧紧地搂着我不停地亲嘴,亲得我都喘不过气来。
  
  没有过多的前奏,刘莹迫不及待地把我拉到她身上。
  那一晚我很是卖力,既是为当初自己的胆小错过一段大好姻缘而赎罪,更是为能在胡来奸夫的床上奸淫他的老婆而感受到报复的快感。
  我的心理活动刘莹是丝毫感觉不到。她能感受到的,就是我在她身上疯狂的折腾,弄得她又哭又笑,嘴里不断地叫着“老公”、“心肝”、“我爱你”之类的胡言乱语。
  这一晚觉得格外满足,既有身体上的,更多的是心理上的。
  
  早上很早就起来了,偷偷地溜出刘莹家那大院。
  毕竟做贼心虚,不是在自个家里,更何况这大院里还有不少相识之人。
  
  路过滨江公园,这地方好久没来了,离上班还早,顺便进去看看吧。
  大清早,公园里都是些老人,那些年轻的,只怕都还沉醉在美梦中吧。
  一群老人在打太极拳。那些打太极拳的老人,一个个挺有精神的,有外国人称太极拳为“中国健身舞”,倒挺贴切。不过也有老外称太极拳为“东方芭蕾”,这就令我这缺少艺术细胞的人难以理解了。
  另一群老人正围着一台老式收录机跳交谊舞——我惊讶于这些老人跳舞的正规,那一步一式,竟很是萧洒自如。现在的舞厅,纯粹是找寻肉味的场所,很难看到这么正规的舞步了。
  
  江边,几对老人相互搀扶着,苍白的头发展示着他们共同经历的岁月,略为蹒跚但却绝对一致的脚步,在薄薄的雾气笼罩下,显得那样的温馨,那样的迷人。
  看着这一景观,我呆住了。
  我羡慕地看着他们,我的思绪飞到了很多年以后——等我白发苍苍之时,会有谁仍将这样依恋地偎在我身边?

  十二、
  转眼到了四月,省行的各项信贷指标都下来了,在这块盘子里争食的人都要行动起来了。
  
  每年到了这时侯,都是我的工作很难做的时侯。
  不是担心这些贷款指标发不出去,而是各方面打招呼的人太多,有省行的,有本级行的,有下级行的,有领导,也有朋友,僧多粥少啊。
  
  也许我这人工作过于认真,只要是不合规的贷款,很少从我这儿批出去过。就是行领导出面说情,要是风险太大,在我这儿通过的也很少。正因如此,行里早就有人想把我从信贷部弄走,可我这人只吃只喝却不收不嫖,以前的生活作风一直没问题,是行里女性(不管未婚还是已婚)公认的好老公,别人抓不到我的把柄,没有上得了台面的理由把我弄下来。
  也有人暗里想了别的法子,可终未能得逞。
  
  去年有一个县支行行长包二奶的事给弄了出来(私生女都有三岁多了),县纪委带着一帮人进驻,连带着查出那家支行很多混乱的地方,据悉有数十万小金库去向不明,检察院一个下午就带走了三个人(其中两个都包了二奶)。
  这件事在当地影响很大,中行的声誉一落千丈,省行领导得知此事,震怒异常,省行常务副行长亲自带队来江都市,实地监督查处情况。
  省行领导在市行开协调会时,要市行一定要派一个得力的人下去,当场就有人把我吹得天花乱坠,说我这人有能力有水平,是那个位置的不二人选,似乎我去了一定能马上扭转乾坤再造辉煌。省行领导一听江都市还藏有这等龙虎之人,立马就准备下指示要派我下去,幸好省行信贷处长陪同下来,会上唱了反调,加上市行一把手刘天明到任不久,对我一直很倚重,不敢把这一摊子放手给别人,结果我还是没做成那钦差大臣。
  呵呵,明里好听,是去做行长,是重用,暗里是那些人要把我调离这关键部门,免得碍他们的事。
  
  我的这种工作态度,既来源于我本人一贯的工作作风和工作态度,也与前几年四大国有银行清理不良资产有关。
  
  我刚从城区支行调到分行任信贷部副经理时,正赶上四大国有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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