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的谈话-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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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我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因此我想象自己不去迎合某种期望,或者为了肯定,我有时想象某人在做不明智的事,而我就是要对此说些什么。自我交谈十分重要,因为我常常独处,特别是在化疗期间。虽然许多人花时间陪我,但晚上当每个人都回家时,只有我一人呆在医院里;开车回家时,只有我一人要到路边找地方呕吐;在家休养期间,只有我一人躲在床上,病恹恹的,而别人都离开了,因为他们不想打扰我。在化疗后的天里,我会经历恶心和所有那些呕吐。我需要不断增强乐观的心态,否则也许会产生消极的自我暗示:“噢,我病了,我在呕吐,我会不停地呕吐的。”通过积极的自我交谈,在很大程度上,我控制住了化疗后的症状,但并不能完全消除它,我的头发不停地脱落,不过那并不能使我怎么烦恼,所以也就不费心去强烈想象接受治疗而不脱发。也许如果那么去做,本可控制一些脱发的。但我在那些事儿上花的时间和精力,从不如单纯恢复健康花得多。在最后阶段的化疗结束后,我的医生告诉我,天内将开始定期的放射治疗,这意味着我无法去海外旅行了。他非常精确地讲了所有可能的副作用,从永久性的内伤到对我性生活的影响,每样他都提到了。我想:“我不会让那些事发生的。”所以没有接受放射治疗。三个月后,他寄来一封信:“我注意到你没按照我的方案去做。你有没有意识到这有多严重吗?”最后他写道:“你能每个月至少来一次吗?好让我看看你是怎么做的。”
我的免疫学专家同样认为我需要放射治疗。但我说:“最近的测试显示,癌细胞的活动几乎为零,而我的免疫系统正逐步强大。我认为并不需要这种治疗,每个月我会来拿实验报告的。如果有任何恶化的迹象,我会来接受放射治疗。”而且,主治医生的反馈也显示,我的免疫系统正在杀死癌细胞。因此,我猜想免疫系统正在恪守职责。就那样,我们离开了医院。我的决定是正确的。在最近年中,他们没有发现任何癌细胞的活动,我的免疫系统十分强大。前不久,我做了一次扫描检测,证实我已完全康复还没感冒过。现在也很健康,甚至路:每当我想到这场严峻的考验,我总会想起黛安和我之间那特别的一刻。当时我们正驾车驶向瑞典医院,进行她的最后一次化疗。自打我们岁结婚②时起,我们经历了许多坎坷,我们总是相互勉励对方,无论何时,当我们勇敢地面对那些挑战,伟大的事情就在另外一面发生了。所以,就在我们开到高速公路的时候,我对她说:“我几乎不能等待我俩穿过这条路。因为每次我们经历什么磨难,伟大的事情就在另一面发生了。在这之前,我们从未遇到过如此揪心的事情,所以在另一面,它必然是好的。我巴不得能尽快到达那一边。”当我们在医院门口停下时,我朝黛安微笑,她说:“记住我总是这么形容逆境:‘当你渡过难关时,它会使你的腿变得更长,迈开更大的步伐。”,①即计算机化射线轴向分层造影;一般也称作译者注原文如此。前文作者说是岁结婚。译者注有了更大的步伐,你就能够从此岸走向彼岸,更快地从问题的这一面走到另一面。试图当“世界的首领”。你将学会如何去创造“建设性区域”,这能使你招募到和你具有相同价值观的人,通过一起工作,帮你度过以前的停滞期,达到目的。行动一致起来?”到底会怎么做,取决于他们是否觉得应对成品质量共同负责。在共同负责的团队里,大家的想法是:“让我们来解决这个问题吧。我们一起工作在这个集体里,应该对该产品共同负责。”在新型的、自主的团队运作中,并不是资历深的人就能当领导,而是那个能够发现问题并予以解决的人才能当领导,他能得到正确的信息和前进的步骤。那个人可能只有岁,不在你的车间,你也接触不到。那么,为什么要听某个年轻人的?因为你的存在要靠他。为了能在世界市场上竞争,你需要具有创造力的、共同负责的人,他们能互相尊重各自的差别。你的态度是,“我不明白,请告诉我。”
当你用等级、尊严和礼貌去对待人时,你就创造了那种氛围。只要你享有同样的眼光和任务,你甚至会去寻找并重视差别。你所追求的就是改变和提高。如果你是一个灵活的领导,你的态度是:“我不介意你在这个组织或这个行业呆了多久。如果你有一个聪明的主意,我就要听。”当你树立起人们的自尊、教会他们如何制定目标,创造组织中信任的气氛时,你就赋予了他们前进的力量;当你固执己见、墨守成规,漠视他人时,你则让人裹足不前。当你吸纳了不同背景的人,并使他们都投入到一项事业中,会发生什么呢?即使他们以前从未相遇或互相合作过,他们也在创造新的东西。到处都有创新,这些人在发明、创造,分享。如果你不给处于每种水平的每个人以权力、技能、态度、自尊,你又怎能同他们相处,怎么创造一个更富竞争力的群体?在历史上,公司、教会或社团的最初价值就在于可预见性和稳定性。在你工作的地方,又是怎样的呢?“这个公司就是这么个样式。现在是这样,过去一直是,将来也永远是这样。”为了维持那种样式,我们把人才束之高阁。我们雇佣员工,并告诉他们:“好吧,你是秘书,你是工程师,你是推销员,你是经理,你是电工,你是管道工,你永远都是,甚至别想你会是其他什么东西。就那样,因为我们需要稳定性和可预见性。”另外一种获得稳定性和可预见性的方法是,吸收聪明年轻的可造之材,把他们送到大学或研讨班,教授他们历史和法律,然后把他们投入这个组织,领导我们走向未来。这样,我们不过是在复制历史,维护统治集团。“与众不同”之辈一般不会去上大学或研讨班。在军队里,人们有一种说法:“不要犯错,否则你就升不到将军。”你说了一声“呸,狗屎”后,需要说次“好小伙子”或别的赞语才能抵消它。
如此你就不再犯错,你会沿着别人的足迹亦步亦趋。现在,那个群体中的创新、发明和随意的思考,会发生什么变化?它被窒息了。人们忘记了创造力和随意思考是自然本性,忘记了他们应该去发现更好的办事方法,更好地去经营企业,更好地去教和学。在高度信任的氛围里,你具有领导的灵活性、角色的灵活性和财富的灵活性。现代人需要它,人们需要变化、提高、成长,而不是可预见性和稳定性。你成长为一名领导作为一名自主的领导者,你可以促使你的车间或团体成长。你也许会说:“呃,我不知道我是否会是个领导。”如果你开始想象、肯定,并那么去做,你会成为领导的,许多人会支持你;要不他们就会设法阻挠你和你的团体,因为你的看法离他们的心理舒适区太远,以至无法跟上,他们会给你的建议找岔儿。所以要给别人机会去想象新建议,同你一起成长。你还有必要去识别周围那些自私、卑鄙、反面的领导人物,他们妄图阻挠你。你被教导要尊重权威,但不是每个身居领导岗位的人都值得你追随,特别当他们带领你后退时。为了成长为一名领导者,你还可能需要离开一些朋友和家人。当我不再教书后,我想让许多朋友同我一起做生意,但这超出了他们的心理舒适区,或者说,他们不愿干。如果我一味等他们,自己按兵不动,直到全体启动,那么我就不会在干今天我所干的事了。我需要一个人去闯。有时候,你无法让圈子里的所有人都跟着你,你必须单枪匹马。想想你的使命与价值吧,你不得不作出决定:“谁和我一起去?”我向黛安发誓,她和我将一起干,我们希望孩子们也能加入。但我们的兄弟姐妹或朋友也许会说:“你们要干什么?想比我们更好吗?”我们不会为了他们而停下来的。“不,我们只想改善自己的生活质量,如果你们要来,请快来。”当你成长时,你会发现你不如以前那样热衷于社交了;以前去的地方,现在不去了;也不像以前那样经常地去看望一些人。你不是故意这么做的,你只是没有时间、兴趣了。当你在激发自己成长时,通过比较,你会发现许多你认识并爱的人在“睡觉”。他们在学校系统,在政府机构,在商界,在工业界睡觉。你的一些家人和朋友也在睡觉。当人们感到被欺骗时,他们便停止了进步。对他们的情况你作出怎样的反应?去吃力地拖他们?
如果他们是你的家人或密友,你也许会这么做。但不要让其他人拖累你。试着去爱他们,去支持他们改善其居住的社区或环境。这种“残酷的爱”是成熟的爱,是有效率的领导。你要让周围的人过这样一种生活,这种生活是他们值得去过、并且有能力去过的。知道怎样帮助自己成长,你也就知道了如何去帮助他人成长。我们中没有人是独立的行为者;我们有配偶、队友、同事,他们也许要、也许不要我们改变,他们也许会成为我们前进中的阻力。我们怎样才能带领他们一同前进呢?我们必须决定,是继续同他们在一起,还是离开他们;否则我们自己会停滞不前,因为我们不愿“留下朋友或家人”。所以,我们得作出一些棘手的决定。如果不下决心,我们只会抱怨那些人,忿恨他们阻碍了我们。你必须明智地行事。如果你成长了,但却阻止身边的人发展,那么离婚、分居、排斥就会发生。所以你必须明白,你会和谁在一起,怎么和他们相处?对你想抛下的人你是怎么评价的?你会抛下谁?那些都是黛安和我着手应付了好几年的严肃问题。你抛下谁?要抛下人们可是不容易的。但是如果他们阻止我们发挥巨大的潜能以实现我们的理想,我们就必须作出困难的决择。很自然地,你想要你的朋友和家庭同你一起成长和发展。黛安和我对夫妻都来参加我们的计划有高度评价,因为这样他们就可以一起制定目标和成长了。没有人会指责我们挑起夫妻间的一方反对另一方。为了能共同进步,你们必须一起制定一些计划,并将它们付诸实践。你竭尽全力和你所关心的人一齐向前进。当我们照料自己的孩子时,我们也试着那么做。但现在他们是大人了,他们自己作出选择,这由他们决定。有很多年,我们为他们放慢了速度。在一些情况下,我们也为扩大了的家庭,包括在家的和工作的,放慢了速度,但我们依然以这项使命、这个抱负、这些目标为己任。所以,当有人问起:“你们为什么不做呢?”我会说:“噢,我们已开始做了,但当有人没做他说好要做的事情,我也从未解雇他们。事实上,我会尽力去帮他们做。”
如果我们被动、随意,我们会进入平稳状态,进步便随之停止了。公正地说,我必须接受大多数人对此的指责,我不得不成长为一个领导者。我对于管理人的态度需要改变。我只允许我的公司发展到这么大,因为我不能忍受每晚都有许多人给我打电话。我需要另外有人替我管理公司,但我对经理人员的看法是,他们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