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的谈话-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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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安的故事
吉恩谈了谈应该如何有效地把这种方法用在黛安身上。我要时时刻刻在黛安周围创造一个正常、健康、充满希望的精神氛围。首先,我们用生活照、鲜花,以及黛安的许多日常用品把房间装点得明快亮丽。我们让幽默诙谐的人们围绕着她;虽然化疗后欢笑已远离了她,但我们仍在她房间里放映喜剧片;我们打趣、玩笑、游戏。换句话说,我们营造了一个明快、宽松、乐观的气氛。我和黛安都懂得幽默愉悦对身心健康的促进作用,所以我们自然而然地用到了这种方法。黛安:当我认识的人们来看望我时,他们带着祈祷以及如此强有力的、积极向上的精神力量走进我的房间。我能实实在在地体会到它。在整个恢复期间,是它支撑着我。但要清楚一点:要成为一个积极乐观、健康开朗的人并不是一定得学习我们的课程。重要的不是那些来看望我的人们理解我们的计划并贯穿始末,而是他们很自然地成为我们所教授的观念的最好例证。他们仍保持着各自的本色,一向积极乐观、健康开朗,他们给了我精神上的支持。事实上,消极的事物中也存在着许多积极有益的因素,因为你可以从眼前的现实中评价并吸取所有的信息,经过一番斟酌,作出更为慎重的判断。所以,不要误以为这门课程能使所有人变得乐观,也不要以为每个人都总是以笑脸迎人。
并非如此,事实是,在某些特殊场合,进行明快、宽松、乐观的交谈所产生的积极气氛强化了你身上固有的这些潜质,从而增强了你的免疫系统。有了这种能量与力量,即使处在最恶劣的环境中,你也总能看到最好的一面。甚至于如果到处都充满了不幸,你仍然知道可以从中学到一些东西。在那段日子里,路和我周围其他人并没有叫我“不要正视现实,黛安”,以此来创造一个过分乐观的环境。其实,在他们的帮助下,我找到了现实。路:我们也注意到,医生、实习医生、护理员、护士都有他们各自的职业信仰以及他们认为的真相的来源。我还记得那些医务人员是如何把狭隘的、消极的、他们所谓的真相灌输进小特里的头脑,以及吉恩是如何竭力予以抵制的。医生有他们的盲目之处。有时候,他们死守自己的方式,而不愿意考虑其他选择。当听到相左的意见时,他们往往用“那是个例外”来加以解释。他们并不是故意那么做,他们只不过遵循了他们自己的条信就像有时候我,还有所有的人在工作中遇到的那样而他们没有意识到正将这种信条传递给了他人。记住:人类按照各自认同的真相行事。我们通过面部表情、身体姿势、行为举止、语音语调等不自觉地把这种“真相”反映出来我们知道,医生、护士每天都要目睹病人死亡,这已成为一个十分不良的现实:“我们怎么做已无关紧要,他们总是要死的。”这些人同样会走进黛安的病房,把那些没能摆脱病魔纠缠而死去的病人的情况再演绎一番,将黛安仅仅视作另一个统计数据,所以对此我们必须做好准备。我认为,医生、护士技能娴熟、必不可少,甚至很了不起但是,归根到底他们是人。老实说,许多人在他们数据化的真相面前表现得超脱漠然就像打电话给黛安、向她直陈真相的那位医生那样,他们听任这股超脱力量中的盲点不断滋长。然而我确信,生死关头盲目和消极的“真相”是绝对不可接受的。所以我决定采取激烈措施抵制所有准备告诉黛安“真相”的“专家们”所带来的消极现实。首先,我们必须克服专家们的消极断言,克服他们“命运天定、郁闷沮丧”的所谓现实。
所以我们一开始就强调,即使曾有人死于这种癌症,但同样的情况并不必然会发生在黛安身上。我可以确定,我或者家中其他成员女儿波尼、南茜、玛丽,和我妹妹卡萝尔尤其是我们的或是亲朋好友会在她醒着的时候一刻不停地轮流陪着她。如果那样的话,那么当医生、护士或实习医生说出任何与我们的成功目标相悖的话时,我们可以马上当面指出,“这未必是真的”以及“必须这样做才对”。我们会说:“我们也说不准。”我们希望黛安成为自己的主宰。坚守你生命中想要达到的终极目标,无论现状如何,无论环境好坏。当出现问题,使你疑云四起时,要执着地固守你自己的思想,因为你的潜意识会将你引向你意念所集中的那个意象上。因此,有时候你或许需要否认现实,否认见到的、或是专家以及你尊敬的人坚持认为是“真相”的东西,而把握住那个你将来想得到的东西在你脑海中的意象。功成名就的人们正是有这种坚韧不拔的精神和活力才能面对种种“郁闷沮丧、命运天定”、“那太糟糕了!”的态度,不为之所困、不让它摧毁希望。从一开始,黛安就非常乐观,全神贯注于“康复”这一最终目标上。黛安是个本性乐观的人,尽管她一直为病魔所困,却从不轻言死亡或放弃。她总是把她的病看作暂时的挫折:“我明天的计划是什么?”我们知道她乐观积极、着眼未来的态度发生了作用,而这正是我们努力予以支持的。黛安:我从不放弃希望。小时候读书时,我拼写考试得了分,我从不认为这是分的失败,而是认为这是分的成功。看到试卷上写着“扣分”时,我也常常难过,但立刻重新用乐观的眼光看待它。我现在仍然那样做。准备动手术时,我查阅了资料,知道我这种癌症的治愈率大约是%失败、%成功。我想象着自己进入%的行列。如果只有%的成功可能性,我仍将自视其中。我在某书上读到过,数以千计的人们得了癌症而不自知,他们存活下来,成为高龄老人。我还发现,在已知的癌症中,还没有一种是令每个患者都无法生存的。实际上,从癌症中康复的病人要多于死于癌症的病人,这就是一直萦绕在我脑海中的问题。
我总是把自己列入“成功”的类别中,我想,如果只有一人能生存下来,我一定就是那个人。我从没想过其他可能情况。我相信自己会好起来,然而我没有忽视死亡的可能性我知道无法完全控制住体内发生的变化,有可能处在%之列结束生命,我从未想象自己会那样。一些奇怪细小的念头会不时渗入我的思想但决不是病态的、被击溃的那种感觉。有一次,我感觉很难受,完全是出于悲伤,我告诉路:“唉,你送我的那座大摆钟,我想还是给格兰吧。”这是多么奇怪的一句话,不知所云,于是我俩都笑了起来。我从不认为自己快要死了。所以没有为这一不测做过准备。我知道我们有一份完备的遗嘱,并已有人为我们操心房产安排。唯一的意外,我想来自于和一个好朋友的一次奇特的谈话。我说:“万一有人想知道我在这方面的意见,就给他看这份遗嘱。我觉得我们的儿子格兰应该得到我的大摆钟,因为他喜欢钟,乐于拆开我的手表,看看它们是如何运作的。我还知道外面那些想和路搭上关系的女人。”我甚至开列了一张名单,一一过目,每次一个:“看,这个一定不行,这个也得去掉,这个倒不错。”对此,我们津津乐道。我说及“唉,如果我不在了,会发生什么事情”时,最多就讲到这个程度了。是因为他们更聪明些,而是因为他们所受的调教使他们习惯于用不同于我的眼光去看待事物。我发现,当我排斥那些不愿意见到的现象时,我会对它们视而不见。我开始思考:“哇!你的意思是,我得做的只不过是对我的心理条件作用多加注意,于是我开始放眼四周那儿,还有那儿。”这就是我现在追求生活的方式。瞧这、瞧如果你没有认识到这一点,那么就无法为自己设定理想与抱负,因为你不知如何去做,你想不出该如何去做。如果你被一个问题难住了,你的结论要么是该题无解,要么就是你太笨了,解不出。感觉更好。你头脑中容纳的知识和信息的质量与你的生活进展方式之间有着直接联系。如果你的生活过得不顺心,问题可能在于你的内心思想。改变内在,外观会随之而变。百科全书中的一部分。?同化。你同化着好榜样、坏榜样、正信息、误信息。随着年龄增长,你将感官搜集到的所有信息记录并贮存在某种数据库中:婴儿时代的真实,富有情感。我给它打四颗星。”另一个可能说:“原创?噢,太一般化了!尽是些陈词滥调。‘人物真实,富有情感?’我看是演员蹩脚、鬼话连篇!我给它打半颗星。省点钱吧!”他们观看了同一部电影,却对“真实”有着不同的记录。?
决策。根据眼前的需要和目标,你决定一系列行为。你可能以实际行动作出反映;你可能让别人决策;你可能选择完全忽略或平息它。你作的很多决定并非基于目前发生在你身上的事,而是过去发生的。比如说,假设一个岁男孩走到教室前面,开始他的潜意识就像观念中的一张空白帆布,随着每一次生活经历,你在这张帆布上敷上一小块油彩。你绘出一幅自己的“现实”油画“真正”的你。每个艺术家有他或她自己的绘画风格。就像指纹,无一雷同。一旦你把对自身和世界的态度与看法敷上帆布无论它们多么不利你会固守着它们,直至你有意识地决定重新画过。潜意识也驾驭后天学会的生活技能,如系鞋带、行走、开车、运动、加法和减法。这些活动始于意识层面,但是通过反复的描画,一张图画显现在你的潜意识帆布上,将它们并入习惯。你挥洒自如地演绎它们,因为你再也不必有意识地去考虑它们。系鞋带、行走、学会加减法是有益的习惯,它们使你运作有效,但一些潜意识习惯可能成为发展的障碍。它们会过时宛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