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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部分

世界五千年幽默大全之中国卷-第61部分

小说: 世界五千年幽默大全之中国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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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面很特殊,一般人画翡翠时,都让它站在石头或荷径上,窥伺着水面上的鱼儿;齐白
石却一反常态,不去画水面上的鱼,而画深水中的虾,并在画上题字:“从来画翡翠者必画
鱼,余独画虾,虾不浮,翡翠奈何?”
    齐白石闭门谢客,自喻为虾,并把作官的汉奸与日本人比作翡翠,意义深藏,发人深思。

聂 耳
    年轻的聂守信(1912—1935年)对音乐特别敏感,大家都说,只要能从他耳朵进去
的,都能从他嘴里唱出来。久而久之,大家都叫他“耳朵”。
    一次联欢会上,聂守信表演节目后,大家拍手称好。总经理送给他礼物,并把他称为
“聂耳博士”。他笑着对大家说:
    “你们硬要把1只耳朵送我,也好吧,4只耳朵连成一串,不像一个炮弹吗?”(“聂
耳”的繁体字写成“聶耳”)
    从此,聂守信改名为聂耳。

郭沫若
    1945年,我国著名漫画家廖冰兄在重庆展出漫画《猫国春秋》,当时在渝的许多文化
名人如郭沫若(1892—1978年)、
    宋云彬、王琦等都应邀前往,参加首展剪彩仪式。
    席间,郭沫若问廖冰兄:“你的名字为什么这么古怪,自称为兄?”
    版画家王琦抢过话头代为解释说:“他妹妹名冰,所以他名叫冰兄。”
    郭沫若听后,哈哈大笑,说:“噢,我明白了,郁达夫的妻子一定叫郁达,邵力子的父
亲一定叫邵力。”一句话引得满堂宾客捧腹大笑。

老 舍
    抗战期间,北新书局出版的《青年界》,曾向作家老舍(1899—1966年)催过稿。老
舍在寄稿的同时,幽默地寄去了一封带戏曲味的答催稿信:
    元帅发来紧急令:内无粮草外无兵!小将提枪
    上了马,《青年界》上走一程。呔!马来!
    参见元帅。带来多少人马?2000来个字!还都
    是老弱残兵!后帐休息!得令!
    正是:旌旗明明,杀气满山头!
    老舍40岁时曾写了个质朴自谦、妙趣横生的自传,全文如下:
    舒舍予,字老舍,现年四十岁,面黄无须。生于北平。三岁失怙,可谓无父;志学之
年,帝王不存,可谓无君。无父无君,特别孝爱老母,布尔乔亚之仁未能一扫空也。幼读三
百篇,不求甚解。继学师范,遂奠教书匠之基,及壮,糊口四方,教书为业,甚难发财,每
购奖券,以得末彩为荣,亦甘于寒贱也。二十七岁发愤著书,科学哲学无所懂,故写小说,
博大家一笑,没什么了不得。三十四岁结婚,已有一男一女,均狡猾可喜。闲时喜养花,不
得其法,每每有叶无花,亦不忍弃。书无所不读,全无所获并不着急。教书作事均甚认真,
往往吃亏,亦不后悔。如此而已,再活四十年,也许有点出息。
    一次老舍家里来了许多青年人,请教怎样写诗。老舍说:
    “我不会写诗,只是瞎凑而已。”
    有人提议,请老舍当场“瞎凑”一首。
    大雨冼星海,长虹万籁天;
    冰莹成舍我,碧野林风眠。
    老舍随口吟了这首别致的五言绝句。寥寥20字把8位人们熟悉并称道的文艺家的名
字,“瞎凑”在一起,形象鲜明,意境开阔,余味无穷。青年们听了,无不赞叹叫绝。
    诗中提到的大雨即孙大雨,现代诗人、文学翻译家。冼星海即冼星海,人民音乐家。高
长虹是现代名人。万籁天是戏剧、电影工作者。冰莹,现代女作家,湖南人。成舍我曾任重
庆《新蜀报》总编辑。碧野是当代作家。林风眠是画家。
    作家楼适夷(1905年生)有次去看望老舍。“最近写些什么?”楼适夷问道。
    满族出身的老舍笑着说:“我正在当‘奴才’,给我们的‘皇帝’润色稿子呢!”
    一阵大笑,方知老舍正接受一项新任务——为中国末代皇帝溥仪修改他的自传《我的前
半生》。

张伯苓
    张伯苓是一位著名的教育家,毕生从事教育工作,40余年如一日,在天津创办“南开
大学”,不但使该校成为学术重镇,而且培养了无数的英才,对国家的贡献极大。
    在一次毕业典礼上,张伯苓对学生讲话中,针对当时一对电影明星闹离婚,他幽默地拿
狗皮膏、橡皮膏与气球来比喻三种不同的婚姻。他说:“你们毕业后,很快就要结婚。婚姻
可分三种,第一种像狗皮膏,贴上去很麻烦,撕下来很困难,譬如老式婚姻;第二种像橡皮
膏,贴上去与撕下来都容易,譬如新式婚姻;第三种像气球,飞到哪里,就算哪里,臂如影
剧界的儿戏婚姻。”

端木蕻良
    作家端木蕻良(1912年生)青年时代就爱读、爱谈《红楼梦》,是个“红”迷,加上
对旧体诗词下过一番功夫,写得一手漂亮的毛笔字,赞扬他的人说他有才气,奚落他的人说
他是“公子哥儿”。
    40年代,他在桂林住所的门口贴了一首诗:
    女儿心上想情郎,日写花笺十万行。
    月上枝头方得息,梦魂又欲到西厢。
    有朋友把这首诗念给作家秦牧听,秦牧不禁笑出声来,心里对他也有了个“好个公子哥
儿”的印象。
    后来,秦牧与端木蕻良过往多了,才理解到这首诗其实是一首“杜门谢客诗”,是专门
写给一些文字朋友看的。
    这首诗的真正含义是:自己工作很忙碌,无暇和一些爱东拉西扯的闲人作长谈,希望这
类登门拜访的人物多加体谅,不要总是前来絮絮叨叨。

潘光旦
    1940年,潘光旦(1899—1967年)教授在西南联大任教务长,他同时研究优生学与心
理学。当时云南多鼠,潘教授深受其苦,只好张夹设笼进行捕捉。一日捕得硕鼠10多只,
便斩头剥皮,弃其内脏,然后洗净切成块状,请夫人做成菜。
    夫人皱眉问道:“我们伙食虽不算好,也常有鱼有肉,今天为何要叫我做这苦差事?”
    潘光旦解释道:“我这是为了学术研究,请你一定要帮助我。”夫人无奈,只好勉为其
难。夫人一向善于治馔,煮熟后果然甘香扑鼻。教授大喜,随即邀来共同研究心理学的同事
和学生数人,诡称偶获野味,欲与诸位分享。
    鼠肉端上桌来,潘先生带头大嚼,众宴客亦举箸共食。然而咀嚼再三,竟不辨是何动
物。一客问道:“此肉细嫩,味道鲜美,但不知是何野味?”
    潘光旦笑答道:“鼠肉。”
    此二字一出,想再吃一块的忽然停住了筷子,嘴里正在咀嚼的吐了出来,还有紧锁双
眉、喉痒欲吐的,潘光旦一再保证,其中绝无有害健康的物质,并以身作则,继续食用。但
无论他怎么劝诱,直至餐毕,终无问津者。潘教授大笑道:
    “我又在心理学上得一证明。”

范长江
    1937年阎锡山路过江苏无锡,登锡山游览,忽然对他的随从们说:“我有个对子的上
联‘阎锡山过无锡,登锡山,锡山无锡’,请大家对个下联。”随从们无人能对,阎锡山十
分得意,登报公开征求下联。好长时间,竟无人应征,几乎成了绝对。
    1945年著名记者范长江(1909—1970年)跟随陈毅来到安徽天长县时,突然灵机一
动,对陈毅叫道:“有了,有了,阎锡山对子我对起来了!”范长江对的下联是“范长江到
天长,望长江,长江天长。”
    陈毅低吟了两遍,连声称赞说:“范长江果然才子也!”

陈毅
    建国初期,陈毅(1901—1972年)在上海任市长。有一次对工商界人士演讲,讲台上
安放着名贵的鲜花和精美的茶具。陈毅上台便说道:“我这个人讲话容易激动,激动起来容
易手舞足蹈,讲桌上的这些东西,要是被我碰坏,我这个供给制的市长,实在赔偿不起,所
以我请求主持会议主持人,还是先把这些东西‘精兵简政’撤下去吧。”会场上立刻发出了
会心的笑声。
    在60年代的一个会议上,陈毅为落实知识分子政策而大声疾呼:“不能够经过了几十
年改造、考验,还把资产阶级知识分子这项帽子戴在所有知识分子头上!”说到这里,陈毅
摘下帽子,向参加会议的知识分子代表鞠了一躬,然后大声说道:“今天,我给你们行‘脱
帽礼’!”这真挚的感情和即兴的幽默,使全场听众为之动容。
    陈毅讲话大都不用稿子。他出口成章,侃侃而谈,常常以机敏而风趣的言辞使听者折服。
    在一次会议上,有人看见他拿着一份稿纸,还不时地低下头看看,后来竟发现那是一张
白纸。
    “陈总,您怎么用张空白的发言稿啊?”会后有人问他。他回答说:“不用稿子,人家
会讲我不严肃,信口开河。”

赵树理
    十年浩劫中,有个造反派想把花园里的一盆花拿回家去,但不知道这盆花好不好,就去
问那些“黑作家”们。
    被专政的作家们都不想理他,推说不知道。这个造反派火了,指着赵树理说:“你也不
知道?”
    赵树理说:“我不是不知道,是不好说。我是黑帮,我说是香花,你们说是毒草;我说
是毒草,你们说是香花”
    赵树理被批斗后受了伤,去门诊治疗。医生惊诧地问道:
    “你就是作家赵树理?”
    赵树理淡淡一笑说:“这个时候,谁还敢冒名顶替我呢?”

钱钟书
    文学大师钱钟书最怕被宣传,更不愿在报刊上露脸。
    有一次,一位英国女士求见他,他执意谢绝,在电话中,他对那位女士说:“小姐,假
如你吃了个鸡蛋,觉得味道不错,何必要认识那个下蛋的母鸡呢?”

姜 昆
    姜昆(1950年出生)出了名后,走到哪里都会被人认出来,弄得他轻易不敢上街。
    一次,他在公园拍电视片,人们把他所在的小屋围得水泄不通。工作人员磨破嘴皮,人
们还是不肯散去。姜昆只好换了弟弟的衣服,戴上老头帽才混出包围圈,出了公园。同伴
说:现在你别用老头帽捂住脸了,怪难受的。”
    姜昆说:“不行,我这脸是‘全国通用粮票’,谁都认识。”

方 成
    漫画家方成在一篇《自我介绍》中,有一段充满谐趣的文字:“方成,不知何许人也。
原籍广东省中山县(填表历来如此写法),但生在北京,说一口北京话。自谓姓方,但其父
其子都姓孙的。非学画者,而以画为业。乃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但宣读论文是在中国化学
会。终生从事政治讽刺画,因不关心政治屡受批评。”

侯宝林
    语言大师侯宝林,在一次相声艺术家的表演会上,表演京戏唱段时,十分精采,观众热
烈鼓掌。
    唱完后,他自谦不足,颇有风趣地说:“岁数大了,唱不好,就能糊弄人。”
    主持人说:“我听挺棒!”
    侯宝林说:“你听我糊弄惯呀!”

杜 澎
    有一次纪念老舍先生的会上,有人建议侯宝林、谢添和杜澎三人说一段传统相声《扒马
褂》,请马三立导演。
    杜澎说:“不行!”
    “为什么?”
    杜澎说:“咱三人凑在一起演不好!”
    “怎么不好?”
    杜澎说:“侯宝林、谢添、杜澎三人凑一起,不就成了猴、泄、肚(侯、谢、杜),猴
儿拉稀多难听啊!”

刘绍棠
    一次,南开大学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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