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外文学之最-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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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长篇政治讽刺诗。它是诗人在1843 年12 月在巴黎认识马克思之后
的第一部重要诗作，同时也是诗人的第一篇诗体游记。共27 章，写作者离开
祖国13 年后在归国沿途的所见所闻和所感。诗人把现实与幻想结合在一起，
以深刻的讽刺手法无情地揭露和抨击了德国的社会现实。全诗充满了爱国主
义激情，尖锐批判了普鲁士封建王朝的反动统治、资产阶级激进派的短浅目
光、市侩们的庸俗浅薄和教会的虚伪愚昧以及狭隘的民族主义者，号召被压
迫人民行动起来，建立平等自由的人间乐园，表达了诗人对德国和世界美好
未来的信念。从诗的标题说明：封建的德国，已像冬天一样的寒冷，已像童
话一样的荒唐，对其必须加以改造才行。海涅的诗篇，可说是马克思光辉理
论的形象注脚。它不仅在德国文学史上，而且在欧洲革命运动中都产生过巨
大的影响。
最早提出无产者是旧制度掘墓人的诗
德国最早提出无产者是旧制度掘墓人的诗，是德国杰出的民主主义诗人
海涅在1844 年为声援西利西亚起义的纺织工人所写的极富战斗性的著名短
诗《西利西亚的纺织工人》。全诗仅25 行，它却第一次写出了无产者不再是
被压迫和被剥削的消极形象，而是自觉的战士和旧制度的掘墓人。诗歌无情
地诅咒了上帝、国王和专制国家，热情讴歌工人运动的正义性和自觉性，极
大地鼓舞了德国无产阶级，也使世界无产者受到了教育。恩格斯认为“这首
歌的德文原文是我所知道的最有力的诗歌之一”，并亲自把它译成英文出版。
这首诗在马克思编辑的《前进报》上发表后，德国反动派视海涅为洪水猛兽，
勾结法国反动当局查封了《前进报》，并把马克思驱逐出了法国。
最典型的“废墟文学”作品
德国最典型的“废墟文学”作品，是战后西德作家博歇尔特（1921—1947）
在1947 年写的广播剧《大门外面》。作者运用表现主义手法，描写了一个在
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战争中受伤的青年士兵，在战后回到家乡，所到之处都被
关在“大门外面”的痛苦遭遇，喊出了青年一代和千百万失去亲人的父母和
妻子的悲愤呼声，控诉了残酷的战争给人民带来的不幸遭遇和苦难，引起了
人们强烈的共鸣。这类文学，因为建立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的废墟之上，故
名为“废墟文学”。它的主题主要是表现残酷的战争给人民带来的不幸遭遇
和苦难，以及对法西斯主义的强烈批判。
最杰出的市民悲剧
德国最杰出的市民悲剧，是莱辛（1729—1781）在1772 年发表的著名悲
剧《爱密丽亚？迦绿蒂》。剧作写15 世纪意大利亲王孔莎佳想诱骗乡村姑娘
爱密丽亚。他采用宠臣玛利奈利的计谋，在爱密丽亚去结婚的路上，雇用一
批强盗杀死了她的未婚夫，并把她骗到宫中。爱密丽亚的父亲欧多阿多得知
后，激愤不已，但又不敢反抗亲王，为了保护女儿的贞操，只好忍痛杀死了
女儿。悲剧尖锐地揭露和强烈地批判了德国18 世纪封建统治的丑恶、专制暴
君的荒淫和暴虐，表现了德国资产阶级的特点：他们厌恶封建统治阶级的道
德败坏，但又没有力量向统治阶级进行面对面的斗争，只能用市民道德来和
它对抗。莱辛还是创作市民悲剧的第一个人，他在1755 年，就创作了德国文
学史上的第一部市民悲剧《萨拉？萨姆逊》。
最早的现实主义历史剧
德国最早的现实主义历史剧，是18 世纪中叶到19 世纪初期德国乃至欧
洲最重要的作家歌德（1749—1832）在1773 年写的《葛兹？冯？伯里欣根》。
葛兹原是16 世纪德国一个没落骑士，但在歌德笔下葛兹成了一个反对封建暴
政、争取自由和统一的英雄。他深切地同情人民的苦难，斥责争权夺利、祸
国殃民的诸侯，因而受到人民的爱戴。但是他参加人民起义的目的不是推翻
封建制度，而是想把起义限制在合法范围之内，用拥戴皇帝来实现统一，因
此最后只能以死于狱中的悲剧告终。恩格斯说这部作品是“向一个叛逆者表
示哀悼和尊敬”。剧作严厉谴责了德国在诸侯四分五裂割据时期的黑暗社会，
表达了人民热烈向往自由和统一的愿望，歌颂了个人反抗的英雄，表现了作
者狂飙突进运动的精神。
最伟大的诗剧
德国最伟大的诗剧，是德国伟大诗人、古典文学和民族文学最重要的代
表歌德的代表作《浮士德》。它也是世界文学史上的一部名作。全书分为两
部，有诗12111 行。1770 年开始构思，1773 年动笔，至作者逝世前的1831
年第二部脱稿，用时将及60 年之久，是世界上写时最长的一部作品。第一部
于1808 年出版，不久作者被拿破仑召见并被称为“一个真正的人”。诗剧取
材于德国16 世纪关于浮士德的民间传说，始终以浮士德的思想为发展线索，
描写浮士德博士为了寻找生命的意义，与魔鬼靡非斯特订下契约，并在他的
帮助下云游世界，经历了知识、爱情、政治、美和事业五个阶段的悲剧，最
后在与自然的斗争中终于领悟了人生的目的应当是为生活和自由而战斗的故
事。作品内容博大精深，可说是一部欧洲文艺复兴以后300 年间资产阶级精
神生活发展的历史，广泛地反映了文艺复兴到19 世纪德国和欧洲的社会现
实，以及文艺复兴到19 世纪德国进步的科学的力量和反动的、神秘的力量之
间的斗争，宣扬资产阶级人道主义精神，概括了当时进步知识分子热爱生活、
不断追求真理的人生道路，唤起人们必须挣脱中世纪的愚昧状态，克服内在
和外在的困难与矛盾，去向更高的境界，向幸福的乐园和理想的王国迈进。
诗剧是一部时代精神的发展史，它概括了歌德的全部生活实践和艺术实践，
是歌德在资本主义上升时期对欧洲主要是对德国的现实生活进行精心研究的
思想艺术总结。它是近代欧洲抒情诗、叙事诗和诗剧三种诗歌形式的综合体，
其规模宏大，背景广阔，想象丰富，手法多样；内容浩渺纷繁，包罗万象；
结构严谨完整，浑然一体。它将现实主义和浪漫主义有机结合，对比强烈，
形象鲜明，语言风格变化多样，被人们视为18 世纪末到19 世纪初德国先进
思想在艺术上的最高成就。《浮士德》不仅在德国文学史上是空前伟大的，
而且与荷马的史诗及但丁的《神曲》等齐名，被列为世界文学史上伟大史诗
之一。
最早具有鲜明政治倾向的戏剧
德国最早具有鲜明政治倾向的戏剧，是德国18 世纪杰出的启蒙剧作家、
诗人、狂飙突进运动文学和古典主义文学的代表作家之一的席勒（1759—
1805）于1783 年写成的悲剧《阴谋与爱情》。它也是狂飙突进运动后期最成
熟的作品。它和作者所写第一个反对封建专制制度的悲剧《强盗》的发表，
给席勒带来了世界性的声誉。剧作写的是宰相瓦尔特的儿子裴迪南，爱上了
与他地位悬殊的穷提琴师米勒的女儿露易丝。宰相百般阻挠，并为了达到政
治上的目的，强迫儿子与公爵抛弃了的情妇结婚。裴迪南誓死不从，对露易
丝深爱不移，并以要揭露父亲发家丑史逼其让步。后来宰相的秘书伍尔牧为
占有露易丝，奉宰相之命逮捕了她的父亲，并胁迫露易丝给宫廷侍卫长卡尔
勃写情书救父。后情书落到裴迪南手里，裴迪南责怪露易丝不贞。露易丝为
守誓言，不能说出真情，于是这一对情侣陷入了对生活与爱情的绝望之中，
裴迪南亲手毒死了露易丝后也服毒自杀。剧作集中反映了18 世纪德国市民阶
级与封建统治阶级之间的矛盾和斗争，无情地揭露和控诉了黑暗的封建势
力，表现了当时德国新兴市民阶级对封建等级制度的强烈不满和对自由平等
的热切渴望。它是德国民族戏剧的成功范本。正如德国马克思主义者梅林所
说，是“德国在以前不曾有过的”。被恩格斯称为“是德国第一部有政治倾
向的戏剧”。席勒与歌德合作，为德国的民族文学作出了重大贡献。歌德在
席勒逝世后无限悲痛地写道：“我丢了一个朋友，同时也是丢掉了我的生命
中的一半。”
最早有群众场面的戏剧
德国最早有群众场面的戏剧，是德国杰出的剧作家和诗人席勒（1759—
1805）在1799 年创作的大型历史剧《华伦斯坦》三部曲中的第一部《华伦斯
坦阵营》。《华伦斯坦》以德国17 世纪的30 年战争为背景，写剧中主人公、
裴迪南二世军队统帅华伦斯坦复杂矛盾的性格和他个人的野心致使原来拥戴
他的一个部下把他杀死的悲剧。《华伦斯坦阵营》一剧中，第一次出现了农
民、市民、随军女商贩和各种各样的士兵。作者描述了人民群众被士兵肆意
蹂躏的情景。《华伦斯坦阵营》开了人民群众走上戏剧舞台的先例，对以后
的戏剧创作产生了重要的影响。
最早写工人反抗资本家的剧作
德国最早写工人反抗资本家的剧作，是19 世纪德国早期自然主义的代表
作家霍普特曼（1862—1946）在1892 年写的著名剧本《织工》。全剧5 幕，
以1844 年西里西亚的织布工人起义的著名事件为背景，写工场主德莱西格以
压低工资的办法剥削工人，使工人无法生活而不得不起来向资本家示威，并
殴打镇压他们的警察，捣毁工场主住宅，与政府调来镇压的军队展开了英勇
的搏斗，最后以胜利告终。全剧没有突出的主人公，集中歌颂反抗资本家剥
削和压迫的工人阶级。
最早的“史诗剧”理论著作
德国最早的“史诗剧”理论著作，是德国现代著名戏剧家和诗人布莱希
特（1898—1956）于1948 年发表的《戏剧小工具篇》。它被誉称为“新诗学”。
作者深入研究西方和东方的戏剧史、哲学史，研究和总结现代戏剧的发展及
创作特色，从而创立了“史诗剧”理论，写成了著名的戏剧论著。他强调戏
剧的教育性，要求演员的情绪同所扮演的角色之间要保持一定的距离，使观
众的情绪同舞台上的一切也保持一定的距离，能理智地分析剧中的问题。作
者许多戏剧作品都实践了他的戏剧理论。布莱希特的“史诗剧”理论和创作，
在欧洲现代戏剧中别开生面、独树一帜，对当代欧美戏剧艺术的发展产生了
巨大的影响。他在戏剧方面所做出的杰出贡献，使他跻身于世界戏剧史上伟
大的戏剧家的行列。
最早的现实主义长篇小说
德国最早的现实主义长篇小说，是德国17 世纪作家格里美尔斯豪生
（1621—1676）的代表作、1669 年写成的长篇小说《辛普利基西穆斯历险记》
（《痴儿奇遇》）。它通过对主人公辛普利基西穆斯从童年到中年的遭遇和
发展的叙述，反映了30 年战争时期德国的社会面貌，描写了战争给人民带来
的深重灾难，充满了对被压迫人民的同情，同时抗议政治分裂，反对残酷剥
削农民的封建贵族。其语言是人民的语言，既朴素自然，又富有形象性和幽
默感。从它广阔的社会面和主人公性格的发展，以及比较严谨的结构看，它
已远远超过了流浪汉小说的范围，实为德国最早的一部现实主义小说。
最早产生重大国际影响的小说
德国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