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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中国第一部自传体长篇禁毒小说:在我吸毒的日子里-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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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吸毒路上,如此“后继不乏其人”,身为“同道中人”的我都被彻底震惊啦!因为看见他们年轻的生命,就一如我看到了当年我自己同样年轻的生命。我在好生羡慕他们的同时,对他们生出更多的却是怜恤、吃惊与惋惜:为什么总会有那么多花季生命,会如当年的我一样,偏偏踏上吸毒这条永无回头的不归之路呢? 

  相信年轻的他们与当年的我一样,在年轻生命遭遇到毒品的那一历史时刻,都绝对不可能一点儿都不知道毒品的巨大危害。至少鸦片战争的历史在教科书上我们读到过,“大烟鬼”的蔑称我们听到过,但终于我们还是“勇敢”地吸食进了我们人生中的第一口毒品! 
  吸毒绝对是“有第一口就有最后一口”,谁都绝对逃避不了。大多数人——当初仅仅只是想当然地认为我尝一口毒品就算了,却从此欲罢不能地吸起第二口、第三口,第N口……直至将整个生命完全淹没在毒海之中。  
 
  当生命走到这个时候,悔不当初是绝对的!再也不能从中自拔出来更是绝对的!于是,只有继续在毒海之中苦苦地挣扎下去,直至宝贵生命的最后湮灭…… 
  这一切的发生到底是为什么呀?除了年轻生命共有的好奇心理之外,难道就没有其他更深层次的原因吗?回忆起我自己——自生命中遭遇毒品的那一刻起,到今天十几年来挣扎于毒海中的点点滴滴,悲恸不已的同时,我开始残忍地解剖和拷问自己的灵魂:我——一个大学生,一个多项国家专利的发明人,到底是如何从受人尊敬的“昔日”蜕变为“今日”这个受世人唾弃与厌恶的吸毒者的? 
  答案太多、太复杂了!重新拾回的第N次生命,正在面对的将有可能是被送劳动教养三年的恶果!万分悲痛之中,我决心化悲痛为力量:用我残存的生命,用我几乎付出生命之代价所换来的痛苦之吸毒经历——告诫那些还未曾吸食过毒品的年轻生命,在生命中遭遇毒品时,千万不要像当年的我那样,在好奇心理和侥幸心理的驱使下,以身尝毒,以身试毒!警告他们:胆敢以身尝毒者,我今天的下场就是他将来的下场…… 
  我要用我手中的纸和笔,详细地记录下从吸食生命中的第一口毒品起,到今天十几年来,我在毒海中挣扎的全过程,以及心理历程,以期让读到本书的年轻生命们,能够从中彻底认清毒品、毒友、毒贩、毒魔的真实面目;彻底放弃与打消可怕的好奇心和侥幸心,做到:在毒品面前,绝对止步!不为毒魔所掳,不为毒品所控;真正地“远离毒品,珍爱生命”!这样,才能做一个对国家和对社会有用的人,让父母亲放心! 
  要让他们明白:吸毒所导致的危害和痛苦,绝对不是只有吸毒者本人在承受,比他们更痛苦百倍的还有他们的家人,尤其是他们的母亲!铭记“毒品面前,人人平等”的真理!时刻牢记:“天下从来没有吸毒不上瘾的吸毒者”!只要你敢吸毒,你就绝对逃不掉我今天的这般下场!期待聪明的你能够从我的遭遇中吸取教训,能够避免我的悲剧在你的身上重演,能够规避我的痛苦在你身上产生! 
  血泪真言,无以言表! 
  请您一定牢牢记住: 
  “毒品面前,人人平等!” 
  “毒烟一缕,悔毁一生!” 
  “天底下,受毒品伤害最大的人和最想禁除毒品的人是吸毒者的母亲!” 
  “为了母亲的微笑,为了你自己无悔的人生!” 
  “年轻的生命们:请永永远远、彻彻底底地远离毒品吧!” 
  为了暂时忘却我心中的悲痛,同时也为了告慰我悲哀的灵魂,我跪下我的双膝来著写这本带泪泣血的书。 
  满纸血泪史 一把愁苦泪, 
  万恶毒为首 劝君切莫沾! 
  真诚地祝愿: 
  天下所有的人都能拥有美好的人生! 
  真诚地祈祷: 
  天下所有的母亲都能拥有永远的微笑! 
  请读者原谅我的思维混乱和啰嗦得有点语无伦次,但相信这是一个被毒品深深伤害的人发自肺腑的泣血告白! 
 


  
1992遭遇毒品 厄运诞生
 
  1992年,又一个冬日的周末早晨,这一天并没有与往日的任何一个早晨,有着让你感觉得到的不同。当时的我,正在毕节市的工业学校就读。时间真快,再有最后的半个学期,我就毕业了。心中期待着的是毕业了分配一份好的工作,走向社会! 
  临近毕业的生活总有一些休闲和轻松。毕节市,是我出生的城市,而我的家离我就读的这所工业学校还用不了十分钟的路程就到了。没有了同学们背井离乡求学的艰辛与孤独,想回家就回家,想住校就住校,生活很是惬意。平时,经常在一起来往的朋友,除了同窗在读的同学之外,我更多的时候,则是与我高中时期的同学们在一起。而常在一起玩的这帮高中同学,又大多数是一些没有考上大学的。  

  由于他们的家庭背景和社会关系,大多找到了一份工作,比我们这些考上学校的反而提前进入了社会,提早接触和经历了复杂社会生活中的一切。而这一切经历当中,不好的和不该有的也隐藏其中! 
  与我同样年轻的他们,刚踏入社会,对所遇到的一切新鲜事物,所持的大多是一颗好奇的心:凡事敢想,敢试!幼稚的思想和不成熟的心理,在蒙蔽着他们自以为聪明的心智,对可怕的罪恶和危害,他们看不见,更预见不了!却自以为是,好奇地模仿! 
  他们中,有我高中时的一个同学当——张明。此时的他,已经通过父母的关系,在烟草系统谋得了一份职业。而烟草系统在我们当地,当时可算得上是一家效益挺不错的企业了。由于我和他是高中时代的同窗好友,所以尽管他参加工作了,我仍在继续读书,我们依然像以前那样保持着密切的联系,每个星期都会聚在一起玩乐一两次。而选择的时间,大多是每个周末。 
  与以往的任何一个周末一样,肯定不会起得太早的我,看着寝室里同学们都已经陆续起来了,才懒洋洋地从床上爬起来,简简单单洗漱后,发现同寝室里的同学们都已经出去了,只剩下我自己一个人。我开始想:该找一个什么地方去玩呢?很自然地,我想到了张明。 
  知道他这个星期上中夜班,早上肯定在家。于是我走到学校门口,坐上了当时我们小镇的特色交通工具——人力黄包车。给拉车师傅说了要去的地址,十几分钟后,就到了张明家楼下。付了车钱,上到三楼,我走到了张明住的房间门口。与往常一样,我轻轻敲了几下房门后等开门。没有人答应,“咦,奇怪,不会没人在吧!”我想。我又重重地敲了几下门,并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有响声,可以判定里面肯定有人!我继续贴着耳朵在听…… 
  “哪一个?”稍息片刻之后,里面传来了一声昏昏蒙蒙的问话声。声音中夹杂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沙哑和无力,不像是平常感冒而发出的那种沙哑,我的心中不免有点奇怪,但通过仔细辨听,可以肯定这是张明的声音。 
  “我,卢步辉!”我答道。在听到一阵窸窸窣窣声后,门打开了。正是张明。他边摇晃着身子,像酒醉了站不稳似地往床边走,边有气无力地对我说:“你先坐一下,我再睡一会儿!”说完,已经钻进被子里睡下了!这个时候,我才发现睡在他床上的不只他一个人,还另外多了两个人。都是一动不动地睡着,好像睡得很沉很沉的样子。 
  我有些纳闷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看着床上睡着的他们,又看了看扔在床前的几双鞋,心中有了初步判断:那两个人不是女的!也正这个时候,我发现燃着的煤炉旁边的小凳子上,放着一小块不规则的玻璃片,上面有一些黑黑的残留物印迹。顺着它再往地上看,又发现了有两根尺许长的8号铁丝在火炉旁的地上放着。铁丝的一头有明显的被火反复烧过的痕迹,上面同样残留着与玻璃片上一样的黑色印迹。“是什么东西呢?黑黑的,有点像沥青膏……”我在心里面反反复复地猜测着:不敢肯定是什么,只能推断出是用这铁丝烧了之后,来烫烙玻璃上的这个东西。而这个被烫烙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就在我正胡乱猜想的时候,有人醒来了。他欠起身,看见了我,我也看着他,显然双方都不认识。他推了推睡在他身边的张明,并俯身在他耳边嘀咕了一句什么。张明答了一句:“没事,他是我同学,卢步辉!”听到了张明的回答后,他随即下床,但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穿鞋,也不是穿衣服,而是把那两根铁丝插进炉膛,然后才转身穿鞋、穿衣服。紧接着他又嚷叫床上的两个人:“起啦!起啦!”我一直用眼睛默默地看着他所做的这一切,没有作声。心中只有一个很好奇的大疑问——这铁丝烧着后到底作什么用?玻璃片上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终于三个人都起来了。他们在穿戴完毕,作了简单快速的洗漱后,大家一起围坐在火炉旁。到这个时候,张明才为我和另外两人作了一个简单的介绍。个子高的叫陈兵,是张明的同事;个子矮的叫王昆,是陈兵的同学。同事加同学,年龄相仿的我们,在相互寒暄几句后就算是彼此认识了。 
  此时此刻,我的脑海中竟然没有产生过一丝丝的疑问与戒备,只认为“多个朋友多条路”嘛。却不知这种幼稚无知的朋友观,将给自己带来的竟是一条万劫不复、时刻痛苦的不归之路。 
  王昆从内衣口袋里小心取出一个用塑料纸包着的黑黑的东西,看上去只有一粒玉米粒那么大。然后只见他又很小心地把塑料纸摊开。我终于看清楚了——是一小团泥状的、褐黄色的、稠稠的东西!心中陡然一紧一惊,脑海中直生生蹦出了两个字:鸦片!这是鸦片! 

  历史教科书上的“鸦片战争”,平常人们言谈中提及的“大烟、大烟鬼”,影视作品中的“抽鸦片的地主婆”等等印象和形象一下子涌入了我的脑海。所不同的只是:在此时此刻之前,鸦片停留在我脑海里面的只是理性的认知——模糊而遥远。而此刻,它就出现在了我视线所及、伸手可触的地方! 
  王昆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紧接着从裤袋里取出了一把尖尖的小刀。看得出这把小尖刀是特意准备的。只见他很小心地从已摊开的玻璃纸上,用小刀尖抠了一点点黑色的粘稠物下来,然后又是很小心地把它抹放在了我刚才看到的那块玻璃片上,并把它捻拔成了凸起状。随后只见他从随身的烟盒中取出了一根事先裹好的小细纸管,叼在了嘴上。   

  紧接着左手托着玻璃片,嘴上叼着纸筒的他,用剩下的右手抽出了事先插进炉膛里的那根铁丝,铁丝的一端此时已经被烧成了红色。只见他小心地把烧红的铁丝,红着的那头烙靠在了左手拿着的玻璃片上的粘稠物上。即刻,只见一股浓浓的烟雾,从烙烧着的地方袅袅升起,我立马就闻到了一股好特异的香味——好香!好香! 
  在烟雾升起的时候,只见王昆同时把嘴上叼着的纸管,准确地对准了升腾着的烟雾并用力地吸了起来!烙烧出来的烟雾,几乎被他全吸进了身体,直至再没有烟雾升起,他才停止了吸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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