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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邪门-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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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智:“事情出来了,而且是抓现行,想解释也没有用,不过,只想说一句话,在座的各位都是老狱政了,经验丰富,经多见广,能把我的动机讲出来,我过智认这个账。 

第55节:一场艳遇之后
“正如计中讲的,好日子不过,去作死,恐怕任何一个神经正常的人都不会做的蠢事,同时,也可以说,要是我干的,那,我就是一个神经病。” 
楚指导员:“过智,平时的工具柜锁不锁?请你如实回答。” 
过智反问:“一个臭扫卫生的,除了扫帚、拖把,就是簸箕,没有一丁点防着谁的,谁用这玩艺儿?各位领导设想一下,有上锁的必要吗?” 
管教科长冷不丁冒出一句:“最不起眼的,往往就是最安全的。” 
过智马上接上:“既然东西在我这儿起获的,无外乎两个结局,一是栽赃陷害,二是我过智不自量力,请领导们定夺。不过,可以透露一个消息,上面直接划拨一个减刑名额到监狱,那个人,就是我过智。” 
此话一出,中队的楚指导员、丁中队长、计中队长全都愣愣地看着过智,没有一个人说话。 
狱政科长发话:“今天的谈话到此结束,过智你仍然回去继续你的工作,不管怎样决定结果,希望你端正态度,相信政府、相信干部,回去吧。” 
加班的时候,鬼子和胡子双双出动,摆了一桌给过智压惊。 
酒过三巡,鬼子:“兄弟,这点事翻不起大浪来,别看这些队长天天在小楼上猫着,干吗呢?天天在琢磨咱们呢,谁是什么德性,谁是什么变的,人家门清。” 
“就你这件事,就是傻子也能看出门道,你过智要是干这种赃攒儿,对不起,甭管有托儿没托儿,保证打你到大班混去。 
“今儿给你压惊,我看事儿也就黑不提白不提了,队长也不是眼睛花,这两把家伙也没造成后果,死无查证,可大可小,也就打住。” 
胡子也劝:“关键是你兄弟在那儿话说得有劲,也抡得好,没有中队,你过智照样减刑,这帮队长,全都苦哈哈的,挣工资袋的,谁不明白怎么回事,他们得在你的托儿手底下混呀,让你穿小鞋,也得算算自己有多少斤。” 
过智不得不佩服:“那天提我,你们都知道内容?” 
鬼子咧着嘴:“小家伙,你也太拿我们老家伙不当回事了,吃的咸盐都比你吃的饭多,不是犯口,你的事一出,现在管得多严呀,敢像现在这么摆谱的,全中队就一份。” 
这话刚说完,外面有人接上:“我要是把这独一份拔了呢?”说话的是狱政中队长计量。 
所有的人都站起让座。 
计量大大咧咧地坐下,过智把烟递过去,计量边打火边说:“大户就是大户,小外烟不断。过智,那天扛得好,有把刷子,关键时刻,耍个大,绝对奇效,连我都没想到,你还雪藏一把撒手锏,不错,有点思想,不糊涂。” 
鬼子:“兄弟,能让计中这么夸真是不易。” 
计量挑着大拇指:“从入这行当,就是干狱政,你们当中,提得起来,像样的不多,你过智算一个,能从容面对,有理有节,处惊不乱,好,就这么混,没错更没跑。用得上我,说句话,肯定帮。”拍拍过智的肩,“走啦,你们喝吧,今儿我值班,别闹酒炸,喝好早点回去。”转身走出去。 
胡子喘了口气:“牛,这可是老鬼下大价钱使的托儿,在中队傲得要命,一般人还看不上。手也黑,他要贼上你,不扒你一层皮才怪,他在一天,让你永不翻身,完了,老鬼,过些日子,过智得领导你。” 
过智赶紧摆手:“别,别,别,真没这意思,哪儿跟哪儿呀,咱哥们儿没这野心。哥哥,别听他的,没这事。” 
这一瞎解释,鬼子和胡子更乐了。 
鬼子:“兄弟,别着急,先访访这事,我估计还是那边的犯坏。” 
胡子也说:“反正八九不离十,过了这阵风,,帖子一接,跟他们干,不能吃这哑巴亏,否则,他们丫会瞧着好欺负,登鼻子上脸。” 
鬼子:“这里边肯定是老坏出的招,逮着机会,按他,弄就弄他个永不翻身,让他且缓不上来,当臭鼠辈瘩瘩,底下瞎混去吧,还别叫板,叫一次一次,直到老实为止。” 
过智也听明白是谁了,心里有了谱。 
通过这事,他也看清楚,队长们不是不讲理,细一分析,也将此事划分了界限,他挺庆幸,干部们不是吃干饭的,否则减刑真要泡汤,前功尽弃。锁定目标,日后算账。 
葛稀将区娴安排在一家发廊工作,当小工,管吃管喝学手艺,每月六百元。当然,这个工资是葛稀与老板娘阿童捏鼓(捏鼓——北京土语,背地串通,谋划。)好的,一般的学徒不带工资,钱是由葛稀提供的,直到区娴不干那天才知道内情,这是后话。 
新的环境,新的工作,新的伙伴,使区娴很高兴,起码再也听不到那只母老虎的谩骂声,她觉得每一天都阳光灿烂,受过葛稀的滋润,加上绝好的心情,人愈加美丽动人,更何况,葛稀差不多每天都光顾,她特知足。 
可是过了一周,心情就慢慢沉重,她才发现这个行当相当脏,自己真是难以适应和接受。 
老板娘阿童是广东人,除了正规的广东技师做美容美发,更是带来功夫到家的按摩技术。 
按常规,中医按摩是一门学问,治病疗伤、舒筋活血,筋骨肌肉挫伤拉伤,均可治愈,同时也是保健身体的绝佳保养。 
就是这么一门行当,愣是被发展到为异性按摩,当做一种享受,一种时尚,一种消费,甚至图谋不轨,遍及全国,慢慢成了一份独特的职业。 
而阿童老板的紫丁香发廊正是以两者兼顾的方式经营着。 
区娴惶惑地看着几个女伴,由老板一招一式地示范,一式一招地模仿学习,并且相互轮流演练,当区娴感受到阿童出神入化的纯熟功夫,自己也惊呆了,这才感受到世界上竟有此绝妙的放松和轻快,如同入仙境一般,这门手艺真是终生享用。 
可是当她看到形形色色的男人,带着迫不及待色迷迷的眼光,被领进备好的按摩间,后面传来异常的响动,以及小姐们让人心焦的浪笑,自己的心都在跳得急促。 
好在事先葛稀和阿童有过约定,只学美发和头部按摩,其他一概不做,这才慢慢止住区娴的厌恶之心,时间长久了,也就见怪不怪了,反而闲下来,看这帮不正经人的笑话。 
她就搞不明白,男人真是贱,不守着老婆孩子,为了四十多分钟后面的动手动脚,就得花一百元人民币,这钱在老家得多经花呀,得买多少腊肉,改善多少天呀。她也可怜那些姐妹,为了那个三七分成,就得赔笑,就得让各种年龄的男人,甚至是老头子,随便摸自己的肉体,真是无耻到家。这就是区娴自己当初的感受,她的意识当时就这么粗浅,看不到社会更深的层面。 
毕竟,她还幼稚、无知、浅薄。 
过奇经历了一场艳遇之后,玩儿出了心跳,玩儿出了感觉,他现在真是觉得自己白活,别人就可以大把大把地花银子、享受、高消费,而与异性的性爱,又如此奇妙,人生一世,需要得到的真是太多太多。 
一种不平衡、不满足油然而生,但又矛盾,就目前而言,他又摆脱不了秋凡的诱惑,十分向往这种跨越禁区的欢娱,只好低头就范。 
过奇还算幸运,秋凡不是个很贪婪的女人,给他相当程度的自由,并自己掏腰包,让他学习驾驶和调音师专业,引导他要有专长,不然在社会上将无用武之地。 
这么上心地呵护,让他始料不及,于是就有了知恩图报,两个人的关系越来越近,以至于双进双出,双归双宿,真弄得夫妻一般。 

第56节:苦涩的温馨
半年后,硕果累累,秋凡的坐骑让过奇玩儿得跟车技一样溜,至于DJ,什么均衡器、效果器、调音台、影碟机、话筒、功放,随随便便拿下。秋凡还特意到朋友开的迪厅让他小试一把,那小撮碟玩儿的,盖了帽了。完事之后,两个人都挺兴奋和激动,找了个地方,庆贺一番。 
酒过三巡,秋凡喘着粗气:“争气就是好样的,珍惜每一次自己的机会,定会有所收获。过弟,艺可不压身,一招鲜,吃遍天,敬你,有出息。” 
过奇拦住:“可别价,得我敬大姐,吃水不忘打井人,这都是您引的道,没有您,也没有我今天,还是我应该敬您。” 
秋凡心里乐开了花:“谢谢,都是举手之劳,真是天公作美,像我这个年龄,能得到你这样的知己,是我的造化。喝,今天一定不醉不归。” 
过奇也激情四起:“喝,谁怕谁?” 
秋凡也拍着桌子:“就这么着,不过,凭你的小量,跟餐饮部的老总拼酒,恐怕不自量力吧?” 
过奇:“对,二喜加一喜,您的荣升更得可贺,酒嘛水嘛,千万别翻老皇历,好汉不提当年勇,谁趴下还不知道呢。” 
秋凡:“对头,实践出真知,干。” 
“干!”过奇根本不想后边。 
酒喝了不少,也浪费了很多语言,最终回到了销魂的窝儿。 
又是不停地忙活,筋疲力尽之时,又都甜甜地说着傻话。 
真累了,死觉。 
区娴有自由的时候,望着都市的点点繁星,望着那双双对对的依恋小景,她的心也时时在滚动,既渴望又动心,但一想到自己的身份,那种躁动又猛然停止,拍拍自己的脑门,赶紧往店里开溜。 
也许是店里的生意好,也许是小姐们的手艺着实不俗,回头客不断,这一段时间,经常客满,甚至出现按摩房不够用的时候,忙坏了小姐们,乐坏了老板娘阿童。 
名声在外,什么人都招,一传十、十传百,竟然招来一帮子出租司机。 
在京城,这帮小子算是中产阶级,挣三四千正常,低点两千那是白玩儿,奔了一天的命,晚上享受一下纯属不框外,经多识广,什么场合都见,甚至满世界找客人找乐子,也是正差,这点小打小闹,轻车熟路,根本不费劲。 
四五辆车一停,还真占地方扎眼,真往起抬生意。 
“完蛋,来得不寸,生意火爆,老板娘发了。” 
“在北京开买卖走的就是极端,不是火,就是白板。” 
“那是人家老板娘生财有道,让所有的阳痿的男人也享受到正常人生活。” 
“净他妈的废话,你阳痿呀?” 
“不是,是哥们儿表达意思有误,口误,反正夫妻间做不出这么妙不可言的滋味。” 
“瞧你那德性,你媳妇和你都是天生的笨蛋。” 
“你们说,哪位高人发明的?” 
“各位大哥,该你们了,真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阿童带着笑意迎接。眼尖的司机发现了区娴:“哎,哪来的小蜜桃,又鲜又嫩,还漂亮得不得了,该着哥们儿今天抄上了。”过去就要拉。 
“别价,这是我表妹,帮我打理店的。”阿童赶紧拉住。 
“真表妹,假表妹?还留着一手是不是?怕我们哥儿几个付不起。”有人不乐意。 
阿童上前拍拍他的胸脯:“大哥,有钱不赚是王八蛋,可谁也不可能让家里人上呀?对吧,大哥。”“这倒是,走,走,走,可惜了。” 
直到今天,区娴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吸引这些男人的,反正没干好事,好奇心始终诱惑着她,她要寻找机会,看个究竟,猎奇一下。 
环境造就人,这话一点不假。 
学好难,学坏只在瞬间。 
这天,很少见到的暴雨,甚至夹杂着冰雹,这天气,指望着好生意客人盈门,那是瞎扯,专干按摩的小姐们无聊地挤在按摩房,东扯西聊。 
“阿莲昨天做了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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