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吧精华帖欣赏-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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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法,最后高廉被雷横一刀砍死。
小评:此人与没有学成五雷天罡正法前的公孙胜法术一般,可见其法术高强,可是学的法术却残害百姓,终化作南柯一梦。
六:大辽
⑴贺重宝。兀颜统军部下副统军,身长一丈,善行妖法。曾使阴云闭合,黑雾遮天,白昼如夜,不分东西南北,使得卢俊义兵陷青石峪。法术被公孙胜破。后被杨雄石秀等不军乱枪戳死。
小评:此乃辽国第二大将,曾力斗关胜。智谋也过人,但是法术并不是很高强,终于正果无缘。
可见法术也是水浒中战斗的常用手段,并不比真刀真枪逊色。而且宋江军中有法术高强的公孙胜,在整本书中未遇一个敌手,另我疑惑不解的就是,宋江军中只有一个年轻力胜的降将乔道清,喜欢展示自己的法术,立了不少功劳。但作为梁山第一法术师的公孙胜(或者他徒弟)却从未主动被请命出战,都是在无法对付对方法师时,在被宋江想起。方腊的法师最弱,被樊瑞所破,如果樊瑞主动出击,是不是很多好汉就能挽回性命呢?
法术攻击应该算一种辅助法术,大多术是幻像,如郑魔君的金甲天神都是松树变的,大多数怪兽也均是剪纸。但是法术能借助天象,辅助军马杀敌。无论在功城还是对阵都可见其威力。
在斗法的描写中,个人认为乔道清和公孙胜斗法极为精彩。五条龙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克。 公孙胜后来使用的大鹏破法,乃出自庄子《逍遥游》“鹏之大,不知几千里也。”
由此可见道教与道家关系的密不可分。
这是小生第一次写水浒评论,如有纰漏请大家改正,谢谢,书生与一二九运动纪念日献上。
《灭雷传》,反荡寇志小说
第一回 遭鬼火忠义不倒 遇奇观英雄莫明(并序)
作者:黑暗武器
跟《水浒传》的初次“接触”是听收音机里的说书,当时这可是每天除了上学吃饭睡觉之外必做的事,广播后来讲到一百零八人聚义就煞尾了(好像连“石碣受天文”这段也没有)。记得在那一天,听完这一段之后,播音员来了一句“《水浒传》已经全部播讲完毕,明天同样时间是由XX播讲的《XXXX》……”时,心里就一阵的难过——故事说完了,但又好象没有完——梁山泊聚集了这么多好汉,就这样完了吗?还有高俅、蔡京那帮家伙怎么没死?
后来有一天,有位老爸当局长的同学带了几本《水浒传》的小人书(那时在小学生眼里这可是贵价货,就象现在俺眼里的大奔一样)回班上炫耀,千难万难抢到一本,浪费了一节语文课看完,当然连后面的《全书目录》也没放过,当看到《两胜童贯》、《三败高俅》这两条回目时,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哈,原来后面真的还有故事;嗯,高俅这下一定死了。但再看到《破辽阵徒劳无功》、《征方腊损兵折将》回目时,心里马上一阵难过——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只好厚着脸皮去找那位同学告求把全套借来一看,一直到看完最后一本《蓼儿洼》之后,说老实话,想哭——梁山泊死了这么多,那几个奸臣居然一个都没死!
后来又有一天,确切的来说应该是距离小学近十年的高中,在学校图书馆那一大堆教学参考书里刨出本《水浒全传》来,一下子将心里面埋了多年的《水浒》的思念又给勾了起来。看后面打方腊的时候,虽然心里早已没了当初的那种想哭的感觉,但还是难过。
念大学时,在琉璃厂找到本有些破损的《水浒后传》,陈忱写的。躺在地坛的石凳用一下午看完,那种感觉特别爽——没看过《水浒传》的续集嘛。之后看梅寄鹤的《古本水浒传》,就找不到那种爽的感觉了——但是还想看,多一个续集就多一个想象的空间……
再后来,还是在学校图书馆,看见一本《结水浒传》,打开一看,原来是《荡寇志》(第一次看到这个名字是在初中的课本,给它的注解就是“污蔑农民起义的小说”)。不过既然是续集,也看看吧。不看还好,越看就越觉得他胡说八道。开始还能够忍着点,越看越忍无可忍,一时心血来潮,找张纸把它里面的东西给反过来改写,取名《灭雷传》。那时是看到那一回不爽就改那一回,连上课抄笔记时想起来那里不爽了,就在笔记本页顶、页脚没头没尾写上一段。当时没想到要凑合成一个整篇,仅仅是为了发泄一下,毕业之后就全都丢到脑后了。直到前些日子搬家,回老房子料理东西时才把这十几张纸片给重新“发掘”了出来。
现在,把这些旧东西整理一下贴出来,缅怀一下大学的时光,顺便给坛子灌些水,也许是老夫聊发少年狂吧——《出师表》最后四个字——不知所言。
PS:这里面有不少的穿戴描写、人名、情节是“偷”了其他《水浒传》续集的,可别告俺侵权……
再次PS:周大荒先生反写《三国演义》的《反三国志》和姜鸿飞先生反写部分《荡寇志》的《水浒中传》,俺都无缘拜读……
继续PS:本文并非针对任何人,也无任何意图,原为供新浪三国论坛灌水之用——因虎兄引荐,前来贵宝地,还望诸位赐教。本意已明,请看正文。
第一回 遭鬼火忠义不倒 遇奇观英雄莫明
话说梁山泊上英雄天罡星玉麒麟卢俊义,当夜做了一场的梦。梦见一个长人,自称嵇康,手执大弓,先将自己手臂打折,又把一百单八个好汉,都在草地尽数处决,不觉惊出一身大汗。醒转来微微闪开眼,却见“天下太平”四个青字,心头兀自把不住的跳,听听谯楼更次,已是四更,只那天上残月略把些许光亮照在窗棂上,床前桌上,一灯如豆,半明不灭,四周壁静如死寂。卢俊义披衣起来剔亮那碗灯,回想先前那梦,好不凄惶,叹口气道:“如此一个凶梦,不知是甚恶兆?想我卢俊义今年三十三岁,一身的本事无处伸展,却在这里做强盗。巴望招安,又不知何日可成。只恨那班贪官污吏,害我这般地步!”忽听得外面响了声雷,须臾又是一响,卢俊义一惊,急到兵器架拣条朴刀提了,拽开门,大踏步赶出天井看时,只见满庭清冷,那残月已被乌云盖去,天上数点寒星恹恹的闪,半缕动静也无。卢俊义张望一通,心中狐疑,再听那谯楼更次,已是四鼓一点。又转了一回,只得回房去睡,翻来覆去那里睡得着?听着更鼓,渐渐五点,昏昏地正要睡去,忽听外面人声热闹。
卢俊义愈加惊疑,正要起身去看,房门外一派脚步声已赶到房门前,乱敲乱叫道:“卢头领,卢头领快起来!”卢俊义吃了一惊,跳下床来,忙问甚事。外面应道:“头领快来,不好了!”卢俊义大惊,一面开门一面问道:“什么事不好?”原来是四个外护头目,道:“忠义堂上火起了,正烧着旺哩!”卢俊义急随那几个头目赶到忠义堂前,果是蒸天价的通红透赤,连地也烧得如砖窑一般。只见哔剥爆响,黑烟红焰,火片火鸦,翻翻滚滚的只顾往天上卷去。西风又大,烈焰障天,残月曙星,都无颜色。说来也奇,堂前那面“替天行道”的杏黄旗,火头几番恶狠狠的扑来,都被旗面卷荡了开去,半点火星也爬不上。
宋江同许多头领,立在火光里,与众火兵军汉一道,各执救火器具,乱哄哄的扑救。那火势极炽,一时间难于救灭,那些水龙水箭,横空乱射,好似与他浇油,满地下的水淋得象河里一般,那火总不肯熄。只见公孙胜打散头发,手执松文古定剑,口念真言,驱那力士天丁就摄泊里的水来救。无移时,便有数处乌云聚拢过来,岂知那火势甚盛,差些儿把乌云冲散。公孙胜一咬牙,踏罡步斗,诵咒催逼,乌云方慢慢盖紧,滂沱大雨倾盆而下,渐渐将火焰压住,那火虽露出衰相,但仍不肯灭,在那里退一寸进半寸价挣斗。
宋江、卢俊义等正死命灭火,忽听得身后爆雷的一声喊喝“哪个贼厮鸟敢害我哥哥?!”,回头看时,只见李逵一手执着板斧,一手拖扯穆弘,赤条条、踉跄跄地急抢进来,后头跟着守把五关的鲁智深、武松、杨雄、石秀、朱仝、雷横、解珍、解宝、史进、刘唐。救火的军汉见黑旋风提斧冲来,慌忙各处散开。宋江正待询问,又听得一派銮铃乱响,原来是守把四旱寨的关胜、林冲、秦明、呼延灼、董平、杨志、徐宁、索超、欧鹏、邓飞、宣赞、郝思文、单廷珪、魏定国、韩滔、彭玘催马而来,少顷,守把四水寨的李俊、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张横、张顺、童威、童猛,山前四酒店的孙新、顾大嫂夫妇、张青、孙二娘夫妇、朱贵、杜兴、李立、王定六亦骑马奔到。一百零八员头领齐集忠义堂前,四下人声鼎沸、嘈杂纷错。宋江、卢俊义一时间也罔知所措,只得连珠价叫喝“不可妄动、速去救火”。
正忙乱间,猛又听到半空里发一声响,仿佛天崩地裂,一团八彩华光带着七道银线从天上直撞入忠义堂里。又一声巨响,忠义堂中窜出三十六团火球、百数道黑烟,好似怕了那彩光、银线,四下乱撞,只是碰着那些乌云,逃脱不得。又一声巨响,自水泊里射出十八枝金箭,连同彩光、银线一道,将那些火球、黑烟一个不留、尽行打灭,又栲栳般围拥上来。一时彩光华丽、银线灿烂、金箭炫耀,梁山众好汉统被照得双目难睁。
待开眼时,哪里还有什么彩光、银线、金箭、火球、黑烟、乌云、大火?晨曦之下,只有一座大堂堂堂皇皇地立在面前,堂上匾牌“忠义堂”三个大金字被太阳照得煜煜生辉,堂前旗杆之上,那面“替天行道”的杏黄大旗依旧呼喇喇地迎风招展!
众人此时略略神定,宋江领众人步入忠义堂,眼见堂内一切如旧,全无烟熏火燎迹象。宋江到堂上坐落,道:“六关八寨四店乃是重地,不可无人,且请智深师傅、解珍、雷横、刘唐、杨雄、李逵兄弟回关守把……”李逵大叫:“我不回去!”宋江喝道:“铁牛!休要违抗军令,速去!”李逵立时坐倒在地,叫道:“昨晚铁牛作了个尴尬梦,要与哥哥说,我不回去!”穆弘劝道:“李大哥昨夜突然撞入房中,叫声‘哥哥有难,我去救他’,将俺扯上便走,或真有些因由,不如先教小弟回关守把,李大哥留下说话。”宋江答应,又令索超、邓飞、宣赞、郝思文、单廷珪、魏定国、韩滔、彭玘先回旱寨守把;令阮氏兄弟、张横先回水寨守把;令孙新、张青、朱贵、王定六先回四山酒店,又着蒋敬点算忠义堂诸物事。安排停当,教其余众头领在座上坐地。
宋江问道:“昨夜何人在忠义堂上值宿?”却是邹渊、邹润叔侄。宋江道:“你二人身担重任,岂可玩忽职守,致忠义堂失火,若非众兄弟齐心协力、且天可怜见,下降神奇,几教山寨也遭了殃连!你二人安敢如此散慢?”二人忙跪报道:“哥哥容禀,我等值勤,如何敢有半点疏忽?只是昨夜……”裴宣叫声:“且住。”起身告宋江道:“烦请哥哥将昨夜值宿头领一员并众军汉人等交与小弟等分开问讯,哥哥在此留值宿头领一员问讯,再将笔录函存以作校对。”宋江便着裴宣领邹润并值宿军汉共三十一人到东面房问讯,萧让笔录,吕方、郭盛监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