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嘴的老国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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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计是必要的,但算计了之后呢?还有,该算计到哪种程度?王熙凤凡事算计,世人常不齿于她认为这女人过分势利。但,好好想想,也亏得她如此尽心算计,不然宝玉、黛玉、宝钗等一干天上人物早该上街挑砖、卖淫维生了,哪有余力做诗、吟对、葬花、吐血呢?只是这凤姐儿算过了头,忘了算计的尽头应该是迷糊。
爱情也是这样的,你若不能适时退一步迷糊,不停地往下算着,那就算是机关设得再好也是没用。
谬西2003。0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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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与机关算尽
死亡记事
在我认识的人当中,无论种族、性别、年岁总是避讳着谈“死”。诚实说,这名单还包含着我自己在内。许久以前,忘了在哪篇文章里看到某学者讨论关于死亡这回事,他是以台湾省籍现况切入分析的,文章里认为——第二代外省籍的孩子,因童年失去参与祖辈长者死亡经验,在成长后面对死亡时将会遭遇困难。我不知道学术上这论述的立足点稳是不稳,但从情感上来说,我颇认可这种论点,感觉自己就是这论点中的一个例子。
有人说世界上所有事情都是需要经由学习来建立的,除了死。我不认为,我倒认为死亡是可以学习的,只是我们从来没认真面对过这课程而已。
人都会死,生与死是每个人并经的两样事情,但我们从来都忽略,也不许别人提起“人是会死”这件事情。谁喜欢别人在自己耳边提到死呢?死似乎是种遥远的事情,与我们毫不相干,那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情,永远都不会降临到我身上。因为不提、不说,所以我们以为这样就拒绝了死亡的接近,以为这样就达到了永生的境界。
我不知道别人怎样,但我似乎就是这样的人。
我从不否认我怕死,我认为我对死的恐惧已经达到了病态程度,超过了一个正常人的界限。第一次对死的恐惧感是在于童年——有次,我抱着我心爱的狗突然想到了个问题,它将来会死,必定会死,我因着这忧虑有很长一段时间不敢接近狗儿。之后这种忧虑开始扩张到父母……
那时我还没读小学,对死的认知还停留在是“别人会死”,死亡是“别人离开我”而不是“我离开所有人”;但光是“爱与离”这大问题就让我吓得半死。
这是种很诡异的感觉,好像自己是不死的,只担心其它人或什么会离开自己。
我忘了从何时开始意识到自己也会死这回事。可能是在服兵役时吧!有回一颗炮弹就落在我的面前,很幸运的没有爆炸。又有次我在高速公路上遇到车祸,我们的巴士以高速追撞前车,然后又被一堆车从后撞上……当场死了有四、五人吧,我则是毫发无伤。
最接近死亡的一次是另一次车祸,我以超过时速六十公里速度骑机车撞上一辆轿车。像演电影一样我飞上轿车车顶,滚过引擎盖,摔落地面。真的是慢动作,几秒内我想了一堆事情,整个人生就这样从眼前晃过,时间绰绰有余。
死亡是什么?尔尔我无聊起来会自己吓自己的问这问题。我不想讨论宗教里的死亡,谁能证明?我可能会相信天堂或地狱,但那是理智上的相信,在我内心深处里的死亡则是——消失、没有了,以及永恒无边的黑暗……我说的不是物质,而是思想,你要是将其称为灵魂我也不反对。这似乎是违背了我们所知道的自然不灭定律,理论上没有东西会消失掉,但我怎样也无法想象,那消失的思想去哪里了?
失去身体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思想,就像是脑袋被砍断一样。我常被自己这种想法给吓到,以致于失眠,我总感觉睡眠时人并没思考,是种死亡状态。相对的,我厌恶任何会让我晃神的玩意,比如,我从不喝酒,神智不清也会让我感觉死神的临近。
真正把我与死亡紧紧连在一起是我母亲。之前我曾见过一些尸体,但感觉不是那么接近,关系不是那么密切……
从母亲过世前一年,医生就已经宣达了死亡通告。从一年,到活不过一个月……最后,医生告诉我们就这几天。那最后一天是个相当清楚明确的日子,我们站在病榻前盯着仪器,没有人说话……血压慢慢的降,终于,在心跳成为一条直线时医生宣布了死亡时间。从头到尾我都握着母亲的手,却无法分辨生与死那瞬间的差异,这一切“知道”全都来自于身边那笨重的仪器,但母亲的生命确实是在我手中悄然远离。
不论怎样,母亲究竟是长辈……关于死亡,最令人感觉威胁的是——身边年龄相仿,甚或比自己年轻许多的人的死亡。
我前妻表弟过世时才十二、三岁,因为心脏病,在洗澡时就突然走了。其实我根本就不大认识这位少年,只见过一两面,搞不好连话都没说过,可说是完全不熟。但当时确实是让我忧郁了很多,为什么会有人这样年轻就走,死亡与白发间的等号整个都碎裂了。
慢慢的,身边英年早逝的朋友越来越多,每年总会有一两位朋友就这样突然没了。
我父母都不算高寿,父亲七十四、母亲六十;但我老岳父今年已经八十,身体健康精神好,看来比我还要健康个三分。我老岳父整天身边儿孙围绕,应该算是快乐幸福了;但他常常愁眉苦脸,就因为那些白帖……老实说,他这年龄接到的几乎也都是红帖了。帖子来,感伤又走了位好友;若是没有帖子,又苦着脸说身边人都死光了,接下来……
在二十多岁近三十岁时,因为工作压力我曾有过短暂的忧郁症。其实症状只是拉肚子,对于我日常生活完全没有影响……但不知不觉的就是担心起自己得到了某种不治绝症,比如胃癌、肠癌。那时儿子还小,我忧郁的告诉妻子,但愿自己能再活个两年帮家里立定点经济基础……当然,那时我什么癌都没得,在被医生痛骂一顿后病自己好了。
那时我的愿望是活到三十岁,这样就好,什么都没多想。
当年,我甚愿自己能再活两岁,这愿望不断地延伸着……人是无法满足的,活到几岁才算够呢?恐怕得从你今天的岁数加起。今年我依旧是期望能够再活个两年,我想,明年我也会一样的想,两岁就好。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贪心,但活着对我来说,倒不是为了呼吸,总感觉自己有许多事情还没完成,作了一半挺可惜的。
关于生生死死,研究的人多,但搞懂的又有几人?读圣贤书简单,里面说的那套谁都能懂,但有谁能让自己懂到“不惧”的境界?
谬西2004。0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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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电玩,右手橱艺
黑暗挽歌
我的名字叫“失败者”,是位“黑暗法师”。我喜欢我的名字,身为一位“黑暗法师”本来就该很“黑暗”的,这“黑暗”两字多少带有些邪恶、颓丧、与忧伤意味,你曾见过满心快乐的“黑暗”吗?
关于为何我是个“黑暗法师”?这请别问我,因为打一出世时我就是这职业了,可从没任何人问过我的意见。你又问我,问我喜欢这工作吗?其实,关于黑暗还是光明我是没太多意见的,我比较关心的问题是——为何到现在我还没披风?我已经练到四十五级了耶!我杀死的怪物简直是以千计,就算是比不上戴维王也不输给扫罗了。
我出生在“爱比恩城”,有人跟我说这城位在“魅眼神杖服务器”里。有位常跟我一起喝酒的祭司告诉我,这世界其实还有另一个或更多个相同的“爱比恩城”,每个服务器都有的……还是像先头说的一样,我不介意,一点也不介意,我唯一介意的是——为何我打不到披风。
你知道披风吗?那种必须靠打怪物才能偶尔得到的魔具,那种有钱也买不到的玩意,那种绑在脖子上批在背后让人很不方便的东西……不过无论怎样,你都无法否认那块破布看来相当威风,它代表着一种地位,代表你是个“大大”,代表你的等级、身份、地位。所以,你要我怎能忍受那些小鬼披着披风在我面前晃呢。
我出生在一个穷苦的家庭,不过听说有种叫“战士”的家伙更是贫苦,他们出生时甚至连顶帽子都没有。据说,“魅眼神杖服务器”这儿是最难混的,尤其是干我们法师这行业。在别处听说都有许多前辈,很多前辈大侠一出手就赏你个三五万的……但这没,这是个全新的服务器,这里别说什么前辈大侠了,我出生还没两天就是前辈,一个穷光蛋前辈。
别告诉我什么叫武林正义,在这儿鬼混你最需要的东西叫——“钱”,那种黄澄澄的金子。我的第一个目标是要练到可以去学“烈焰结界”,这是一种可以放出一堆火一次烧死一堆怪物的法术。但,如果要学到这法术,我的“智慧”必须先达到“六十”这个数字。
记得刚离家出门时我妈要我要忍耐,于是我便很忍耐的在“冒险森林”里砍蝙蝠,小小的、黑黑的蝙蝠。一升到第三级时我立刻跑到一个叫“葛林”的城市去杀蜘蛛,黄色的那种,那玩意跑得慢,我可以边跑边打他。其实我一直是很环保的,为何要杀这些无害的小动物呢?这完全是为了“经验值”与“钱”,“经验值”可以让我升等;“钱”可以买许多东西。于是我的生命是有目标的,有意义的,眼前有着艰巨的任务正等着我。
依着能力的进步我开始杀僵尸、红蜘蛛、翼魔、木乃伊、萨斯克奇人……我的战术非常简单,甚至可说是单调,不过听说每位“黑暗法师”都用同样的战术。我们会一种独一无二且世界最强的法力叫“弱敌术”,也就是我们能让大怪兽成为小白兔的那种法术,当怪兽一被施法成功——打你的拳头就像是捶背一样。
练功的过程是艰辛的。别人有钱可以去买一些恢复体力或法力的药水,前头我说了,我家穷,所以我只能打一场战就像只哈巴狗一样坐在那休息喘气,休息到“体力值”与“法力值”都恢复为止……什么叫“时间就是金钱”?这下我终于了解了,在时间的换取下,终于,终于我将我的“智慧”修练到“六十”,可以练“烈焰结界”了……当然,学这玩意花了我整整六千大洋。
我告诉你,那些祭司们都是些死要钱的家伙,别被他们长的老实样子给骗了,我认识的每个祭司都贪财的不得了。
花了钱自然是有代价的,有了“烈焰结界”后我能一次杀更多更多怪兽,赚更多的钱了。终于,我的“智慧”达到了“七十五”,于是我又花了七千两百大洋学了“烈焰结界”第二级……我的火更强了,更旺了,我几乎可以听到怪兽在火里的痛苦尖叫声,这让我兴奋。
回想那段艰苦的日子,每天我都在为钱烦忧着。我吃的穿的都很差,但这不重要,那时我的内心有股熊熊的火焰,比“烈焰结界”的火还要炙热,如果我能拥有那最高等级的——“智能”.“一百二十”,那么我便能拥有终极的“烈焰结界”,如此我就能去杀那传说中的怪兽——“冰虫”。
完全靠着双手,一步一脚印的。终于,终于我从祭司手上拿到了“烈焰结界”第四册秘籍,我能感觉祭司的手与我都有些颤抖。祭司颤抖大概是因为又收到一万两千四百大洋,而我的颤抖则是为了另一个世界的开启。
虫洞,这儿是另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