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条命-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降蓝加腥恕�
女孩:好的,我记住这句话了。如果我不答应你呢?
男人:那我会把你当成我的普通朋友。
女孩:你会经常和普通朋友一起玩吗?
男人:不会的,我有许多普通朋友。
男人:也许你会爱上我。也许。不,你肯定会爱上我。
男人把女孩送到女孩家的院门口,女孩央求男人带她去买一套好看的衣服,男人拒绝了她。
女孩家。她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身边是手提电话。她想给男人打电话。犹豫着,终于播通。
男人:我正在健身房呢,有事吗?
女孩:没事,我有点想你。
男人: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床上有一盒红中华,是那天她无意中从男人那里拿过来的。她取出一支,抽了起来。音乐大开着,那批判性的歌词,很讽刺。
是的,如果有钱……如果有钱……我什么都要。我要所有的一切。是的,我会很早死去,我只想做我自己喜欢做的事——听音乐、写字。不要让我失望,不要让我失望,我什么也抓不住,我什么也抓不住!不要让我失望。
电话一直没有响。三个小时过去了。
女孩绝望地哭泣。
某天夜里。楼下。衣着单薄的女孩站在电话机旁,她没有给他打电话,而是选择了留言的方式。她对他说她想好了,还是让他们做普通朋友吧。“你还是离我远一点吧。”她记得这是她的最后一句话。
/* 12 */
第二章 是谁教会我成长的道理?(2)
在这以后,她还给他打过一个电话。他没接,但两分钟后他打了过来。“有事吗?”“没事儿,我就想听听你的声音。”她的声音不由低沉了一些。
“那你现在听到了”,那声音听起来仿佛很温柔:“拜拜!”电话“啪”地一声挂断了。
就这样结束了吗?她不敢相信,从此不敢再与他联系。
“你明白吗?我们是一类人。”
“不明白!我不明白啊!我怎么会明白呢?”她趴在床边痛哭起来。
她需要钱,需要爱,她想起他说得那句话:我们是一类人。我们真的是一类人吗?她想不通。也许他们并不是一类人。可以肯定的是,她爱他。她崇拜他。他是她的知已。他说对了,她永远都忘不了他。他说过的话像火一样在她心中燃烧。那为什么她还会拒绝他呢?因为他已经有女朋友了并且对她表白不会结婚?还是因为在他面前她一直非常紧张?还是她独自、纯洁,不愿意做他的影子,按他的喜好来改变自己?他为什么对她这么绝情?他还说他和她是一类人?!
“我也不知道”,好孩子楠楠对雨落说,“但我拒绝了他。或许在潜意识里,他没有带我去买衣服让我失望吧。或许我不是他喜欢的人。我再也遇不到这样一个人了,再也遇不到这样一个让我完全佩服的人了。活生生的,就曾经在我的身边。他亲吻我,拉着我的手,我扶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他一眼就能看出我的心思,他太厉害了。我爱他,是的,我爱他!可就是这样,我也无法答应他。或许我后悔了,或许没有。我总想做些什么让他看看,我会让他为我骄傲,而我不会再回头。”
雨落同样也是个骄傲而沉默的人。雨落后来说,我知道那天你回男朋友家,不会走了。我看你那天的神情,能感觉出来。
从那天以后,他们还维持过一段时间的朋友关系。好孩子楠楠不再和雨落拉手,也不再答应去他住的地方。
那天他们一起去平安大道的一个小店买衣服,好孩子楠楠给雨落买了那条他一直都很想要的钉皮带,雨落心情很好,他说,我的愿望已经满足了!现在我的下一个愿望就是一双靴子。好孩子楠楠嘲笑他:你就这点追求啊?雨落反驳。两个人说了一会,好孩子楠楠突然觉得没劲,如果有一个人把有一双靴子当做一个理想,这多朴实啊,这没什么好指责的,这是一个太正常不过的愿望。一千块钱就能实现的愿望。
好孩子楠楠要告辞,她说她要去电影学院看国际学生的电影短片展。雨落让好孩子楠楠去他那里。两个人争执不下。雨落突然急了:“你一直说哪天去我那里的,为什么现在不去了?为什么我要一直听你的?你难道不能为我做些什么吗?”
“可是我已经和别人约好了。”好孩子楠楠说。
雨落站在路上说:“你要是不去我那里,我就不走了。”
两个人站在马路边上,后来吵累了就开始抽烟。好孩子楠楠觉得这场景很搞笑,更搞笑的是她居然是主人公之一。从17岁后她就没和别人有过如此争执的局面了,除了她的男朋友。想到这些,好孩子楠楠又是愧疚又是难过,而雨落陷在他的想法里出不来。好孩子楠楠突然变得歇斯底里,她一把夺过雨落手里装着她买的衣服的塑料袋,一边声嘶力竭地说:“从今以后,你我恩断情绝,永不再见!”
然后她踉跄而狼狈地上了出租车。
过了几个礼拜,雨落又给好孩子楠楠打电话,说:“还真不理我了?你那天说的太绝了,还什么恩断情绝,永不再见。”
好孩子楠楠也笑了:“我这不是让你逼的嘛!”
再后来雨落就消失了。他在冬天的一个晚上给好孩子楠楠打了一个电话后就消失了。他说他正在回老家雪国的路上。那是圣诞节的前几天,雨落说他病了,要回老家治病。好孩子楠楠问他得了什么病,雨落只是笑,说在火车上说不方便,到时候再说吧。反正不严重,不要担心。到时候再联系吧。
他们没有再联系。好孩子楠楠也没有再给他打电话。两人就这么着渗着,有点看谁会跟谁先联系的意思。一想到这些,好孩子楠楠决定不主动给雨落打电话。她有时候也怀念雨落的柔情,但一想到雨落给她带来的种种麻烦和不懂事之处,她决定还是暂时不要再联系吧。而雨落那边也没有动静,可能也有相似的想法吧。毕竟和好孩子楠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她也很有压力,他认识的许多人都对好孩子楠楠有成见,虽然他们并不认识好孩子楠楠。无法否认的是,好孩子楠楠在这个圈子名声并不佳。就像遇断在小说和摇滚圈一样。更重要的是,好孩子楠楠从来没给过他一份纯粹的感情。他有种挫败感,觉得自己只是这个女人的一个小弯路,而她还会有无数条路可走。
到底该怎么办?谁在乎?!
确实,在午夜梦回的时候,她会想明白一件事:她现在缺少一个可以倾诉的人,那些曾经做过她知己的人,要么是因为双方性格不合而分开,要么是因为各自境遇而逐渐走远。现在也没有人想真正地了解她,她也渐渐地厌烦了。干嘛要真的找到一个知己呢?如果这个人迟迟不出现,或这个人已经完蛋。日子还是容易过下去的,只要不欺骗自己,欺骗别人是很容易的事。
/* 13 */
第二章 是谁教会我成长的道理?(3)
等等,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呢?
是谁造成今日的我?
她在寂静中闭上眼,往事像潮水般涌来,“好孩子楠楠……楠楠……” 所有的人都在叫她,她记起了那一个个人物……所有的事像噩梦展现般重新开始。
/* 14 */
第三章 内部出血(1)
“I will sell my soul for something pure and true。Someone like you。”
冬天时,宝莹总是给遇断打电话让她去谢北家找他们玩,她说好久不见,我家老爷子还挺想你的。
于是遇断就去。以前去过许多次谢北家,隔了几年后再去,连门都快找不着了。在谢北家宝莹翻出一堆照片,是许多女孩子送给谢北的照片。宝莹和遇断一起看,谢北有时候也看上一眼,很快遇断看到了自己的那一张,照片背后写着的时间是3年前,她穿着一件橙色T恤,眉挑得很高。
有时候宝莹也把遇断单独约出来,两个人能逛足足一个下午的超市。没有宝莹的介绍,遇断还真不知道超市里有那么多种好玩的东西,宝莹总能找出那最便宜的一种。
宝莹为了爱情来S城找谢北,住在谢北家里,钱总是一个大问题。有一次,宝莹在遇断家里给青城的母亲打电话,打着打着眼泪就流下来,弄花了她的眼妆,看着怪可怜的。
她总是涂着黑色的眼线,从不抹口红,看起来整张脸青白一片。有时候看起来像个委屈的孩子,有时候则流露出某种成熟女人才有的精明世故。但宝莹很会穿衣服,她画过画,对色彩有感觉。
像所有打电话找人的时候一样,电话永远是没人接,那“嘟嘟”的声音刺痛着我的心;像所有寂寞时一样,我永远想不起该找谁,也没有人来找我。我像是呆在世界最微小的一隅,听着古老怀旧的歌曲。而我还穿着紧身的黑裙子,很隆重,一个人坐在书桌前。
二分钟就打一次电话,电话无人接。像被所有的人抛弃了,你们都去过你们的好日子去吧,不用管我!我既然得到了许多,就应该有承受寂寞的义务。
我的头发涨,眼泪不断地涌出来。我知道此时就是躺在床上,我也睡不着。我的心永远都是悬着的,一件事没有解决,我就无法继续下一件。
我爱得精神恍惚,颠三倒四,我爱得流泪不止,胆小懦弱,我爱得丧心病狂,忘了常识和真理。啊,我爱得往往太在意自己,处在爱情中,我更加看清了自己的真面目:我是那么悲哀,那么无能为力。上天在上,看着我痴狂,我不承认我是为了爱情,我的爱比爱情更博大更沉没更复杂,而我的爱往往让我痛苦。我强烈地意识到:这是我自己的问题,是我自己的问题!如果我不能改变自己,我永远都要受苦。
而很多事情我都忘了,或者以为忘了,痛苦会损伤人的记忆力。
天空发出一种明信片上的、不真实的蓝白色,特别不真实、特别荒诞。
我开始觉得这个故事非常荒诞。非常可怕。我不知道我最终走到哪里去。或许我第一步走错,以后就步步错了。现在想想,我很多痛苦都源自于同一个人,他改写了我。
今天是平安夜,我就坐在电脑前。
“遇断!……”我听到有人在叫我。我得走了。
2年前的六月。
六月就有了蝉鸣。窗外的天已经白了。
她泡上一杯咖啡,坐在电脑前,等她的男人回来。她的头有些疼了,从午夜持续到现在已经几个小时了,但她现在还不想去睡。
她确信他会在几个小时到几十分钟不等的时间打开门,看到她的脸。她非常确信这一点。一切都没有漏洞,严丝合缝地合理。空气中是一片静谧。她看着周围的景色,越来越怀疑她的论点,在时空的交错之中,她越来越不敢肯定她和他是越走越远还是越走越近。有什么能证明事情的合理性呢?没有,什么也没有。她想得浑身的血液都燃烧沸腾转凉成冰了,还是没有想出靠什么来证明。
一切好像越来越讽刺。她坐在这个不属于她的地方,喝着免费的咖啡和矿泉水,抽着早已为她准备好的烟,属于她的衣服整整齐齐地叠在衣柜里。
她的心里涌动着莫名其妙本不该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