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中迷路的过客-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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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我不过是跟皇上开句玩笑,怎么又说急就急了那?”我赶忙笑着解释着,“来,躺好了,眯一会儿吧,晚上还不知要闹到什么时候那?”我劝着他,让他可以好好的躺下休息会儿。他向外翻侧了一下身,便平躺在了床上,我顺势也坐到了床边帮他盖好被子。
“来,躺在朕边上,陪朕!”康熙往床里挪了挪,又用右手拍了拍空出的位置淡淡的说着。
我脱去了脚上的花盆鞋,躺在了他的旁边,在当我打算那另一个被子盖时,他却把我揽到了他的怀里,让我和他同盖一床被子。“朕冷,我们盖一个还暖和些。”这就是他给我的一句话,淡淡的,却不容人拒绝。
片刻的沉默后,“皇上,有件喜事,我说给皇上听听,不过这成不成还得您发话。“我轻笑的在他耳边说着。
“噢,说来听听。”康熙闭着眼睛,悠悠的说着。
我把十六的事大概跟康熙说了一遍,又把见了那个女孩的事简单的说了一下,还有十六的额娘估计郭罗络身份的事也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带过。“皇上觉得怎么样,要成就定下来吧,也好收收十六的心……”
“恩,让朕想想吧。”康熙只淡淡的说了一句,也没在表态。
到了时辰,李德全进来叫起,我和小兰又帮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头发什么的,康熙叫我赶快换了衣裳和他一道过去,我没应他,他也明白我的心思,没说什么便先我一步走了。
“娘娘,娘娘……”
“娘娘!”小兰叫了我一声,示意我停一下,原来是十六正从我后面乐呵呵的跑了过来。
“呵呵,原来是十六挨个啊,我说这后面跟叫魂似的叫谁那?原来是叫我那!”我打趣的笑看着他说着。
“娘娘玩笑了……”十六轻笑了一下说着,停了一下又要给我请安,被我拦出了,他这么‘殷勤’无非是为了那件事嘛?
“呦,我说这小十六半天跟在后面不吱声,怎么就突然来了精神跑到最前面来了,原来是大老远的就瞅见你了啊!”德妃的嬉笑声不知何时从哪儿飘了过来,我忙偏过十六,这才看到大部队人马又来了!
“宛馨给德娘娘请安……”
“免了,免了,都这么熟了,还来这些个虚礼,反到生分了。”德妃笑着打断了我的话,和要行的礼。“……怎么,没跟皇上一道儿过来?”突然在几声假笑后,德妃发问了。
“哦,我干什么都慢,怕皇上等的不耐烦,所以就请皇上先行一步了。”我轻描淡写的说着,不让她在找出问其他问题的空隙。
“恩,我们快走吧,这儿怪冷的。”德妃一点头,一仰脖,发了话,便悠悠哒哒的走了起来。
这时我才看清她背后的一干子人,有四阿哥,十三,还有他们的福晋们,十四阿哥的福晋们。还在我喘息之间,十六就在德妃不注意的情况下,把我从最头里拖到了队尾,他这一‘举动’引的是四阿哥和十三‘频频’注视,从他们的眼神里能看出对我和十六万般不解的质疑。
“喂,你干嘛?有什么事说,别老拖来拖去的好不好!”我压低了嗓音,在队尾瞪着一脸‘表情多变’的十六。
“我听说皇阿玛中午在您那儿睡的午觉?”十六也压低了声问着我。
“是啊,我想从皇上踏进我承乾宫大门的那一刻起,不出半盏茶的工夫,全京城的人都快能知道了。”我自嘲的说着,我这是又何苦和康熙分开走那?想着是不想招摇,不想让自己太扎眼,其实那?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
“那您跟皇上说了我那事了吗?”十六美滋滋的问着我,好像跟已经知道了结果,就是想在跟人证实一样似的。
“说了,但皇上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只说考虑考虑。”我如实的说着。突然心里有起了个注意。“不过……”
“不过什么?”十六一听我这话茬不对,有些变了声色,略紧张的看着我急问。
“这皇上这边好办,我说两句,皇上到是多少会听些,但好像人家姑娘不是很乐意啊?八成是有了什么别的意中人了吧?”我挑了挑眉,‘特’认真的跟他说着。
“什么?不乐意?哼,难不成她还想进宫做娘娘不成?或是看上了谁家的王孙公子?”十六铁青了脸,冷哼了一声说着。
“做娘娘可比做福晋体面多了,人家家里把这么个大姑娘调理的这么水灵,为的不就是这一天,凭什么你一句话就给人要了去,在说了,凭什么人家好姑娘就非得都送到你们皇家来。”我好笑的说着,看着他这半天的变化,算了,大过年的,别气他了。“呵呵……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跟你开玩笑的,人家姑娘乐意着那,你就放心吧……”
听了我的话,十六先是愣了一下,后又‘哈哈……’大笑起来,引的大部队人马纷纷回头‘观望’。“没事,没事,我说了个笑话给他听……”我忙尴尬的解释着,可看着十六那高兴的样子,自己却也不住的乐起来。
随着锣鼓喧天的音乐响起,晚宴也在康熙的一声令下开始了,往年也就不过这些,无聊的要死,但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将是我在这个时空的最后一场新年盛宴……
故宫 角楼
晚宴散了后,康熙也没说到我哪儿去,我便乐的轻松,所以就拉了小兰上了角楼,从明月死后,每年的固定两天我就会登上这座角楼,一天是明月的忌日,另一天就是今天,大年除夕。八年了,来到这八年了,我的家人们,你们过的怎么样?都还好吗?每逢佳节倍思亲,妈,爸,我好想你们啊……真的好想好想你们……我跪在角楼上的石阶上,对着天空那一轮孤独的圆月,在心中诉说着对远方亲人们的思念……
“娘娘,快起来吧,天凉,石阶也凉的很,跪久了对腿不好啊!”小兰在我身旁劝慰着我。
“我没事,就是想家了,还想……明月了……”我放心的说着,随后站了起来,坐到了小兰为我准备好的软垫上,“来,坐到我旁边来。”我招呼着小兰,让她也坐下来。
“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娘娘还不能释怀吗?奴婢想如果明月姐姐要是看见您现在这个样子,她的心里也会不安的。”
“我明白,可她毕竟是因我而死的,而我却什么都不能为她做,直到现在都还没找出凶手是谁?”
“荣妃不是已经招了,是她干的吗?”
“你相信吗?那有人会这么爽利的就承认自己是杀人凶手的,而且你不觉得他们一直在瞒着咱们一些事吗?比如荣妃,她是怎么被贬到浣衣局的?咱们第二次去找她时,她又怎么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在比如说,你不觉得自从我回家省亲回宫后,好多人都对我像是多了一份……一份说不上来的那么种戒备的感觉?
“宫里的事好些个都是咱想不明白的,说句做奴婢不该说的话,您就是太执卓,太固执了,其实您大可不必要这样的,就连咱府里的事都错综复杂着那?也没见您留过心。不过,好在您一进宫就当上了娘娘,要不然,老爷一定会想尽办法把您嫁给九阿哥的……奴婢知道您不喜欢九阿哥,奴婢也不喜欢……”
“什么?你这是从那儿听到的这些,他们为什么非让我嫁给九阿哥?”
“那还是在府里的时候,夫人身边的丫鬟红莲悄悄告诉我的,哪天她听见老爷和夫人商量着您进宫的事,老爷说选上了最好,选不上就让九阿哥纳去做福晋,说是这样也算补偿了九阿哥,还说了些什么日子久了奴婢也记不清了。”
“补偿?难道我们还欠下他什么?”我不解的侧头问着小兰。
“这个小兰也不明白?不过有一个人她一定知道,但是她不在宫里,在宫外。”小兰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着。
“她是谁?”我紧问着她。
“她是暮馨小姐的丫鬟叫名儿,自从大小姐死了以后不久,她也就出府了,谁都不知道她去了那……”小兰边想着边仔细的跟我说着,“……临走前,她还偷偷来找过我一次,什么都没说,单只念了首诗给我听。”
“诗?那你还记得她念的是什么吗?”
“恩,记得,我当时就是怕忘了,还把她念的记在了一张纸上。‘深禁好春谁惜?薄暮瑶阶伫立。别院管弦声,不分明。 又是梨花欲谢,绣被春寒今夜。寂寂锁朱门,梦承恩。’她当时是合着泪念出来的,听的我都心里不舒服……”
暮馨,姨娘的一个女儿,长我三岁,但很可惜她早死了,听说是不小心掉到河里淹死的。我并未见过她,因为在我来到这儿时她就已经死了,在府里一年多的时间对她的了解就这么多,谁也不去提她生前发生过什么,甚至连她的忌日都没人提起过,当时我也没去过多的留心,现在看来又是一个充满隐讳的女孩。
“哎,也不知道小格格怎么样了?陈贵人对小格格好不好?”突然片刻的沉静后,小兰冒出了这么句话来。“娘娘您也真是的,皇上明明都答应让您自己带小格格,您怎么偏偏就让陈贵人带那?”
“小兰,别这么说,陈贵人是个极喜欢小孩的人,她对小格格也是极喜欢和疼爱的。只可惜她……”
“是啊,她也怪可怜的,头一胎一个多好的小阿哥啊,竟夭折了,这次刚4个月就又掉了,她也怪可怜的!”
“恩,她那么喜欢小孩,可是却偏偏不让她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所以您就把小格格让她带了,以解她思儿之心?”
“你也知道宫中的规矩,我这也是按规矩办。而且我也相信陈贵人,她是个善良的女人,她会对念儿好的,就算有一天我不在了,念儿也不至于是个没娘的孩子。”
“娘娘,您又多想了,这风大,我们还是快些回去吧?”小兰劝着我要我回宫休息。
“再坐会吧?”我淡淡的说着,还想再坐会儿。“对了,你找到那只玉萧了吗?”
“找到了。”小兰拿出了那只玉萧递到我面前说着。
从他大婚的哪天晚上,我就一直把十三送给我的这只玉萧藏在箱子底下,收的奄奄实实的,不敢再去碰它,今天我叫小兰把它找了出来,却没有任何理由,任何原因……
“这萧……是十三阿哥送您的吧?”小兰了解的问着。
“恩!”
“唉,十三阿哥也是个可怜的人,敏妃娘娘那么早就没了,只留小了十三阿哥和两位格格,幸亏还有四阿哥的照顾,如果您要是不进宫就好了,或许还有机会……”
“有缘无份吧,有缘相识,无缘成全。不过这样也好,给彼此留下些想念的空间,给彼此留下些美好的回忆吧!呵呵,你不是总让我想开点吗?现在我想开了你却还跟我提‘或许’和‘机会’?”
“奴婢只错了,奴婢下次再也不提了。只是有时看见您现在这么消沉的样子,在和以前在府里时的您比,小兰觉得……”
“想说什么就说吧,反正不该说的你也说了一晚上了,不在乎这一两句了。”
“奴婢只是想起娘娘在府里那会儿,有一天十三阿哥特高兴的拿着这只玉萧跑来,说要吹萧给您听,可您就是不听,而十三阿哥却说,今儿必须得听,而且还必须要您听出这曲中的神韵来,没办法您只好乖乖的坐下来听,可是当十三阿哥吹完后问您,您却什么感觉都没有,当时我看十三阿哥的脸涨的红红的,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