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笑网络文章1-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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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何解?丐帮为了钳制帮主的绝对权威,政治制度建树颇多,比如有着独立司法权的
刑堂,由地位极高、铁面无私的执法长老负责。连帮主违法一样照罚不误。另外,丐帮极重
地方自治,各地分舵经济实力雄厚,地方事务并不受帮主直接支配。从一袋至九袋弟子,等
级森严,但相互隶属,到了八九袋弟子,人人部属众多,颇有间接封建制“附庸的附庸不是
附庸”的味道。比起某些中央集权的江湖门派,已经胜出一筹。但是,丐帮最值得骄傲的,
还是他的帮内两党制。
一党曰净衣派,出身中上人家,丰衣足食,衣着光鲜,并不真正行乞。可比之千年后出
身机关军队大院的的保守派或者番邦的资产阶级政党。
一党曰污衣派,出身工农大众,根子红、立身正,不修边幅,站在行乞事业的第一线,
坚持吃百家饭,不忘本。可比之千年后的造反派或者番邦的社会民主党。
洪七公执政时,四大长老中净衣党就占了三个。污衣党只有一个鲁有脚。但所有丐帮弟
子中却是污衣党人多势众。这个局面是很典型的。虽然没有统计数字,但我们说丐帮百分之
八十的财产都集中在不到百分之二十的净衣派手中,应该是比较接近于事实。洪七公为了调
和两党的矛盾,便一年穿净衣,一年穿污衣。等于是象征性的轮流执政。但是翻云覆雨、坐
收渔人之利的武功,比起千年后的毛泽东来就逊色多了。
也在千年之后,孤悬海外的台湾岛上,做过封疆大吏的吴祯国便曾经向蒋介石建议,
说,现在该是组建反对党的时候了。这将使你达到比现在更高的历史地位。蒋帮主说,精英
都在我们党内了,到哪里去组建反对党呢。吴长老说,好办。那就将我们党一分为二,轮流
执政,不管谁在台上,你都是两党共同推崇的领袖。你还是唯一的帮主。
吴长老的意思就是让蒋介石作洪七公,但蒋某人思前顾后,还是觉得做东方不败好。一
统江山,千秋万代,看谁不顺眼就可以杀谁。
说回丐帮。这个两党制也是不成文的习惯法,平衡了有产乞丐和无产乞丐之间的矛盾,
也在很大程度上削弱和牵制了帮主的绝对权威。以洪七公那样的武功声望,多年来想调和两
党的冲突,都是无功而返。后来寄情于山水美食之间,怕也有心灰意懒的意思。
丐帮无愧于江湖先进生产力的代表,在实质上的两党制以外,还有一套注重程序性的要
求。最妙的就是帮主的登基大典。洪七公在荒岛传位于黄蓉时,“突然咳嗽一声,吐出一口
浓痰,却落在黄蓉的衣角上”。黄蓉还以为是师傅伤势沉重,没有力气的缘故。洪爷叹一口
气,说道:“他日众叫化正式向你参见,少不免有一件肮脏事。”到了君山代表大会,黄蓉
才知道,原来帮主即位时,帮内每人都要上前向帮主吐一口痰,新帮主承幸过了一切污秽,
方能执掌大权。
吐痰仪式的妙处就在于此,一个刚刚为所有人当了痰盂的人,如何化身为绝对权威和神
性的偶像。如何颐指气使,成为像东方不败那样高山仰止、凌驾一切之上的君王。吐痰仪式
在形式上去掉了帮主头上的五彩光环,一面祝贺,表示臣服,一面说,你老也别太得意了,
你不是道德的化身,上帝的选民,你是公仆,是为人民服务的,必要的时候你是我们的痰
盂。
在某种心理意义上,让这个帮主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不管前面是万丈深渊还是地雷阵,
都只能鞠躬尽瘁,死而后己。
○
可惜丐帮的退休制度早已失传于江湖,那些近代的江湖门派你方唱罢我登场,摸着石头
过河,再没有千年丐帮的气象。武林中腥风血雨,只剩下东方不败、岳不群和左冷禅这样的
独夫寡人。
有诗为证:
退休制度成绝响,神州不见洪七公。
丐帮就是这样创立的
夜。
风冷,霜寒,露重。
“哒哒哒哒”牙齿撞击之声。
“点个火吧。”一个颤抖的声音说道。
“哧——”青烟闪过,一只火柴划燃。火光映出几张惨白的脸,皆瘦骨嶙峋。拿火柴的手轻轻颤抖,声音更加颤抖,“这是我最后一根火柴了。我已经没有力气去问谁来买我的火柴,我把它点燃,看我的生命和这火柴一样燃尽。也许这火光能给我最好的温暖,满足我最后的希望吧。我多想看到一条烤的香喷喷的狗腿呀!”众声呢喃,“请菩萨大发慈悲,将那吃剩的狗腿赏赐我等贫苦众生,啊米驼佛。”火光渐渐弱下,突的一闪,灭了。重归黑暗。
众人静默,等待上天赐福。
突听一声惨叫“啊——老大,这是我的胳膊——”“卡——”老大一声怒喝,“这是搞什么东东?这时候有卖火柴的么?你那火柴杆怎么那么短!”旁一小幺赶紧说道,“不然用打火机?”“恩。”“恩?”老大怒目一哼,众皆不敢吭声了。
一小簇火堆燃起来了,影影辍辍照亮了周围几张泛着菜色的脸。良久,那老大一声长叹,“唉——想我们几个盖世豪杰如何落得现在下场?武功盖世,文才武略又无所不通,居然现在连口残羹剩饭都吃不到。”声渐哽咽。旁一书生模样之人忙道,“大哥不必难过,自古英雄多磨难,想是时运未到也说不定。”大哥舒服了一点,止住眼泪,又道,“那又不曾听说古时豪杰为肚子发愁。”“大哥有所不知,古时之人贫困潦倒甚多,象哪个薛仁贵,破瓦寒窑度春秋呢。”“咳,我们也差不多了。”沉吟良久,老大说道,“兄弟们,自从你们跟了我,是一口热乎饭也没有吃上,倒是常常三天水米不打牙,大哥我惭愧呀。”说必,痛心疾首。又道,“不如兄弟们从今各自去吧,一身文武艺,货与帝王家。挣个功名也未可知。”话未说完,一身体怯弱不胜之人排众而出,大义凛然道,“大哥这是说那里话来?想我们既为兄弟,终身不悔,生同生,饿同饿,大哥可是要我们抛弃兄弟,自去求荣?再者说来,朝廷昏聩,欺压百姓,莫非要我们反倒助他,作朝廷鹰犬?大哥此言差异,快收回去。”愤愤然坐下,嘴里嘟囔,“要我去打仗?死的晚了。还是在这里混口饭吃稳便。”老大遂不再言语,满面羞惭,“可如此挨饿,却又何处?”一黑瘦精干之人沉吟良久,这时说道,“岂不闻古时侠者劫富济贫之故事?”众皆称妙,唯老大勃然色变,“难不成让我们这些大侠为盗!”“大哥,盗亦有道啊。”一尖嘴猴腮之人出众说道,“我们劫富户,济贫民,一身功夫,可也是为人民服务,平衡贫富差距,推动历史平稳前进,也平衡我们的新陈代谢,一举数得,何乐而不为呢?”“劫富济贫,劫的是富,可济的是谁?难道还有比我们更穷的么?当然要把来先解我们的穷了。可是既知解我们的穷,又去劫富,岂不是为了我们自己?这出发点岂不就错了。不是从民众利益出发,那我们岂不有负侠义二字?!”一席话说的众人汗颜无地。默默自省。
突听“咕”的一声,众忙抬头,面面相觑,暗自奇怪,“怎么今天这老鼠的叫声都与往日不同?”老大满脸羞红,“是我的肚子在叫拉。”起身,“兄弟们,出发!”众不解,忙问为何,答,“当然是去劫富济贫,不然要这一身武艺何用?”众人忙商议下手对象,自然是为富不仁的。很快第一个下手对象就出来了,那是一座位于城外山坡的大宅子,雕梁画栋,一定非常有钱。地方又僻静,后是坟场,旁还有一深沟,下是沼泽。此家一定有不可告人之秘密是以居此荒野。
商议以定,立即行动。老大说道,“各位兄弟,我们今后要干一票大的,自是家有家法,帮有帮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可不能象从前一样乌合之众。我们如今也要成立一帮派,日后好在江湖称名。”众忙道,“大哥所言极是。”“自然要请老大做我们的帮主,别人我们是不服的。”老大对这反映很满意,点点头又道,“我们成立这帮派,必要有一名号,日后才叫的响。我看干脆就用我的名字好了,就叫仁义帮!”众拍手称妙,一小幺道,“可是,老大,这个帮主,您的名字叫贾仁义呀。”帮主横眉一喝,“这样叫小名显得亲切。”那小幺尤自念叨,“可您的小名叫狗蛋呀。”却不敢大声说出来。
帮主一声令下,“出发!”刚要行动,忽然想起已是清晨,奈何肚子实在饥饿,顾不得许多了,只好自己认为这时候大户人家一定睡觉呢。
进的大宅,却左左右右找不到一个人影,连桌椅家具具都不见,除了墙逢,却没有一个开口的东西。大家沮丧极了,却又诧异不已。
出的门外,却见一老者探头观看,急忙把他捉住问个明白,“你是何人,在此观看?”那老者看这些个面有菜色的家伙却口气不善,赶忙答道,“我是在此看坟的,看这里热闹,来瞧瞧。”帮主把诸人止住,“勿要吓了老者。”又问,“这里缘何没有人?”那老者看这大汉却和气,不禁笑说,“菜大爷有所不知,这里的人死的死,亡的亡,没有饿死的也都逃了,空了好几年了。”“此处何名?”“这里就是赫赫有名的富贵山庄。”“咄,这个穷地方如何叫富贵山庄?”“这里的庄主叫富贵,这里就叫富贵山庄了。”“却是名不副实。”“菜大爷有所不知,这庄主就姓贾,如何名不副实?”帮主一楞,不只如何发怒。那小幺却不给面子的笑了出声。遂大喝,“不许叫我菜大爷!”那老者掏掏耳朵,“不叫就不叫,嚷那么大声干吗。”摇摇头竟自去了。
金银财宝没有抢到,可好歹有了个安身立命的地方。众人都很满意。想到肚子问题,帮主却把那四位心腹叫来,拍着肩膀语重心长的说,“我忝为帮主,你们四位就是我的左膀右臂,”想了想,又道,“和左腿右腿。现在请四位兄弟下山去,好歹弄点吃的回来,现在晌午,子夜聚齐,到时论功行赏!”四人领命欲去,又回身问道,“那帮主你老人家……”“我自然坐镇中央,统筹安排,左右支应,费心劳力了。”说必,簇眉摇头不止。众忙安慰,“这也是帮主重任,有累了。”四人出的大厅,分头而去,却听厅内帮主低语,“晴儿,来给我捶腿。”
行动一:
却说身形怯弱之人下的山来,于路上低头寻思生财之道。所谓钱财自然都聚在豪门富户家中,然深宅大院却向何处寻找藏宝之所?况我以三天水米未打牙,焉的许多力气飞檐走壁到处寻摸?况此种人家必是家丁护院云集,看守的十分严密,万一失手,岂不咋了我这许多年苦熬下来的名声?省事之法不若守株待兔,出门在外之人防卫的紧,也难免百密一疏,不如我拦路借他一笔,凭我这一身绝世武功却是小菜一碟,也省了许多的力气。
心下计议已定,不觉加快了脚步。正行间,猛听一声嘶叫“此山是我栽,此树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哇呀呀呀——”大吃一惊,倒吸了一口凉气。抬头一看,却原来十二三个小毛贼拦住了去路,哇呀不止。单见众人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站在那里身形直打晃,却象是比自己饿的还久;手上却都拿着生锈的锅铲勺耙之类。心下安定,却待说话,只见众贼中一片骚动,人逢中挤出一个身形瘦小的毛孩子,举着饭勺大叫:“牙逢蹦个不字,管杀不管埋!”还未吼完,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