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战盖茨神话--中国大学生创业潮-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活上的缺点和错误,并追究根源。
文章一共写了三位创业者,分别是李玲玲、鲁军和王科,只有鲁军属于“休学
创业”。而“检讨大学生休学创业”下面的副标题为“本刊记者专访第一批大学生
创业弄潮儿”,那我就要问:“只采访了李玲玲他们三个人,却搞出这么一个副标
题是不是夸张了点?”而且让我感到特别可笑的是,既然文章的大标题为“检讨大
学生休学创业”,为何不多采访几个休学创业者多了解一下实情?他们这批休学创
业者难道真的用得着“检讨”吗?方兴东也是“休学创业”,如果有人指着方兴东
的鼻子斥问:“方兴东,你是不是该检讨检讨?”我想方兴东不骂这个斥问的人有
病才怪呢!
更可笑的是,鲁军属于“休学创业”,可他那一部分专访的标题为“创业,每
天都很难”,王科为“告别学生公司”,而不是休学创业的李玲玲的标题却是——
李玲玲的“检讨”。我实在是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看了整篇报道,我找不出一
句“检讨”的话来。那么这篇报道对读者不是误导是什么?
《北京青年》周刊记者就李玲玲参加中央台《对话》节目采访了她,李玲玲说
:“这次《对话》栏目定了一个基调,是我始料不及的,但如果仅仅因为我是大学
生创业第一人,以我的成功或失败来认定大学生该不该创业的话,我认为是不可取
的。我成功了,大学生就可以出来创业了吗?我失败了,大学生就不能创业了吗?”
“我其实不愿意接受记者采访,那回中央电领台来录《对话》节目,是学校领
导坚持让我去的。在《对话》节目实录现场我多少有点失望,因为我感觉现场嘉宾
包括现场观众对我的背景、具体情况都不很了解,甚至对我们公司的名字都不很清
楚,他们的一些好意的劝告我觉得甚至有点好笑。当然,我非常感谢他们给予我的
真诚关心和建议,就我个人而言,我会从自己的实际出发,做自己的事,不被别人
左右。”
周刊在写鲁军的那一篇,有这样的一句话:“一年前,他离开课堂的时候,大
学的文凭压在很多人的心口,那是清华大学的文凭啊!停学。”一看到这句话,我
就扑嗤一笑。这是什么意思?没必要这么担心吧?难道这位记者真的担心鲁军再也
拿不着清华的文凭了?鲁军告诉我,两年后他继续回清华读书拿文凭!而最近我去
FanSo 公司找他拍照时,他看起来挺潇洒呀!拍了一张后,我准备给他拍第二张时,
他说:“别拍了,有人在等着请我吃饭呢,没时间了。”然后赶紧跑了。
唉,有些新闻报道简直是庸人自扰!说不好听一点,就是太无聊了!倒霉的是
读者,一个个被搞得满头雾水,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所以,我觉得该检讨的是某些
媒体,而不是“大学生休学创业”。
五寄托着一代年轻人的梦想
这是一个崇尚知识和创造的时代,新一代知识经济的先行者,创造了一无所有
的年轻人凭借着知识和远见实现梦想的奇迹。他们聚积财富的速度是前所未有的,
一些靠传统行业发迹的老牌经典富翁惊呼:Internet时代的到来,越来越叫人不可
思议了!一个个神话的诱惑牵动着当代中国年轻人的心弦,怪不得大学校园掀起了
一场空前的创业浪潮。
比尔·盖茨当年20岁从哈佛大学退学创业,经过十几年的奋斗,创立了今日的
微软帝国。他的个人财产跟他所持有的微软股票涨跌有关,我在一份资料看到盖茨
的财产一度达到960 亿美元,股票一跌,他就一天损失好几十亿美元,但近年来他
的财产一直都是在500 亿美元以上。盖茨以世界首富而成为一些人的偶像,他的传
奇经历早已传遍世界,影响着我们这一代年轻人,许许多多的人都在想着有朝一日
象盖茨那样把自己的知识转变成财富。其实,这种神话离我们并不遥远,我们当中
已经有人在创造这种神话。
创业——这包含机遇与挑战的字眼,已经成为无数大学生心中的梦想,作为中
国第一批大学生创业者,他们掀起了一面具有历史意义的旗帜,我们这一代大学生
(包括所有的年轻人)应该为他们感到骄傲,就像史玉柱那个时代的人为史玉柱感
到骄傲一样。从柳传志到史玉柱,从张朝阳、丁磊、王志东到这批大学生创业者,
他们都是中国创业史上的丰碑式的人物。当我逐个采访完这批大学生创业者后,有
些朋友问我有何感想,我非常兴奋地说:“他们将被载入史册!”也许话说大了点,
但这绝对是我的肺腑之言!
2000年7 月13日《北京青年报》刊出的题为“创业:人生必经之路”的整版报
道,主题词这样写到:
随着“创业”一词在媒体上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对于创业内涵的界定以及创业
形式的探讨,也日益为人们所关注着。从人一生的生存和发展上看,每个人都在不
同层面、不同阶段、不同环境里从事着创业活动,都在用自己的努力改变着其生活
状况。而从社会的角度来讲,一方面,随着时代的变迁,创业的社会形态也发生着
显著的变化;另一方面,恰恰是每个人的创业活动,创造性、决定性和历史性地成
就了人类的所有文明,并演绎着人的历史。
“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毛泽东这样的诗句在如今看来愈发显示其高度的
概括性和准确的预见性。的确,当创业成为众望所归的社会主流思潮时,当大众有
意识地将创业提升到价值观上,并广泛于日常生活的每样言行举止中时,当个人把
创业作为生存的必要行为而周围也对这种行为给予充分的理解、尊重和弘扬时,世
人是会对擅长创业的风流人物的倍增而习以为常的。
创业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事业,为了实现更深层次的生命的价值。这是一个
以知识为经济发展核心的时代,历史给了我们这个千载难逢的机遇,能否把握就要
看我们有没有勇气与智慧了。对于社会趋向潮流的表现,中国社会科学院社会学研
究所副研究员沈杰这样认为:
“如今,是我国5000年来创业机遇最多的社会。改革开放以来,打破了那种继
承、世袭的传统。不管你有什么家庭背景,你本身的资源很重要,也就是文化资本
将取代过去的社会资本。在知识经济的时代,知本家、知识精英将代表着社会潮流
出现在创业的重要领域,可以预见文化资本创业的意义将更大。”
大学生创业绝不是一种浮躁的表现,他们都很沉稳而清醒。在自己所在的大学
里,他们都非常优秀,绝不是等闲之辈!他们是创业的先行者,按他们的话说就是
:中国不缺科学家,中国真正缺的是创业者,为此,我们先走一步。
当代大学生去创业,不仅可以实行自己的人生价值,同时也为社会提供新的就
业行会,为中国的发展造就新的经济增长点。
“科大讯飞”总经理、中科大博士生刘庆峰是一个非常有民族责任心的创业者,
他说:“一个国家的发展,甚至说能够生存下去,在不同历史时期都有一些堪称民
族脊梁的读书人能够真的为这个民族做些事情。”而他自己就这样去做了,远大的
目标是缔造一个“语音帝国”。
被媒体誉为“中国女大学生风险创业第一人”的李玲玲已经被一些人冠以“失
败”两个字,其实,天行健公司的停摆并不意味她创业的失败,她现在在新的公司
里干得挺好的,况且,她还这么年轻,她的路还很长,有一些挫折是难免的。李玲
玲在中央电视台参加《对话》节目,在录制现场,节目一结束,她随即被许多同龄
人包围着,围着她要签名、合影。《对话》栏目组的编导说,这样的情况好像只在
大导演张艺谋来录节目时才出现过,少年作家韩寒都没有享受她这样的荣光。
我们的同龄人对李玲玲这么关注,为什么呢?我采访李玲玲时她跟我说:“其
实我李玲玲只不过是创业的一个代名词,或者代表而已。我现在所做的很多事情,
在某种意义上讲就代表了现在大学生的一种精神,一种力量,一种想法!”
V2科技有限公司的CEO 叶滨的一番话深深地震颤着我的心灵,他说:“刚读研
究生的时候,我了解很多师兄师姐的走向,其实我特别希望有一面旗帜告诉我,让
我觉得这个人的经历特别好,以后我就朝这方面去努力。我特别想找到这样的一个
目标,但我就是没有看到那面随风飘扬的旗帜。
“当时在创业园的时候,每周有一个创业者沙龙,有一次在沙龙里,我就说我
特别希望我们当中出现一面旗帜,这旗帜不仅是对我们兄弟公司的一种感召,对中
国所有的学生也是一种感召,至少可以告诉这一代或者下一代的青年们:可以考虑
去走创业这条路,这条路非常有前途,可以更好地发挥你的才能。”
今天,我们非常欣喜地看到,这面旗帜已经在蓝天下随风飘扬,它指引着一个
方向。作为第一批大学生创业者,他们是光荣的,是勇敢的。敢于向权威挑战,向
新的领域挑战;敢于走创业之路,去开创真正属于自己的事业——这种大无畏的精
神正是我们这个普遍缺乏信仰的时代需要的。这批创业先行者寄托着一代年轻人的
梦想,不管未来是成功还是失败,他们都无愧于这个时代!
2001年2 月26日于北京
后记:做一个创业的传播者
从采访第一位创业者到写完这本书,我一直都很兴奋,这是一本读起来让人心
潮澎湃的书。在采访的过程中,我曾对朋友说:“我都快要犯心脏病了!”朋友惊
讶地问怎么啦,我无比激动地说:“太兴奋了!一天连着采访几个老总,兴奋得让
我受不了!”是的,我的心怦怦乱跳,怎么也平静不下来。这是一批特别有激情的
创业者,而我显然受到了他们强有力的冲击和感染。
其实,能否写成这本书我只有50% 的把握,因为这批创业者我一个都不认识,
我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接受我的采访,也不知道他们好不好打交道。到最后,除了
个别以外,媒体上关注的“人物”我基本上都采访到了。这本书《挑战盖茨神话》
只写了二十位创业者,接下来我还要接着写属于同一批大学生创业的其他创业者,
准备一网打尽,下一本关于“创业”的书有望在几个月后接着出版。
写这本书,我想起了写上一本书《一切从大学开始》(已由南海出版公司出版),
都要采访,都要跑全国各地,而且一切费用都是自己解决。《一切从大学开始》的
后记标题为“我知道风从哪里吹来”,这次离开北京出去采访我也有同样的感觉,
一样是在寒风凛冽的冬日起程,一样是先去西安……差一点又一样离开西安后去找
那个女孩。去年她还在兰州大学外语系念书,而今年她已毕业回四川成都老家工作。
我在北京打电话跟她说过在西安采访完后坐火车去成都看她,她说欢迎我去。我问
:“会不会跟兰州的遭遇一样?”她说:“不会,当时(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