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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部分

宇宙和生命-第87部分

小说: 宇宙和生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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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功绩,怕影响自己的官位升迁,在酒里下毒,所有与会的女将领都中毒身亡,樊梨花也死了,我那辈子就只活了二十几岁。

  这段奸臣陷害忠良的事情在历史上全无记载。

  * 四处云游的道士

  中国古代修道的风气很盛,许多人从小就进入道门中修炼。在那一辈子,我穿着朴素的道服,在山上的森林里打坐,身旁还有另外两个道士,一个比我大,一个比我小,三个人成天就在山上坐着,不管风刮雨淋。他人看起来觉得这样的日子很苦,很不值得,我们却不以为意,反而觉得挺自由自在的,无牵无挂。在家中虽有物质享受,但天天有常人事务的羁绊,那才麻烦呢!有一个老师父教我们炼功,他跟一般的道家师父有点不同,他通常是很慈善的,也不常打骂我们。要知道,道家的师父是很严厉的,很少有不打骂弟子的。我们跟着他直到他去世,后来几个弟子就各赴四处去云游了。

  到老的时候我还四处要饭吃,心里想的是遇到好人要讲道给他听,度化他。常常要饭要了很久也要不到,我也不以为意,因为修炼人其实也不需要很多食物。有一位官家的老爷与夫人倒是例外,见到我就很尊敬的请进屋内要供我吃住,于是我在他们家住了半个月,讲了一些道家修炼的道理以及人为何要修炼的原因给他们听,他们听了后也有了修炼之心。到了这辈子,这位老爷和夫人成了我的父母亲,他们现在也修炼法轮大法。

  * 欧洲的科学家

  欧洲也曾是我转世的地方。在那辈子,我致力于科学的研究,尤其是水利工程、运河系统、水坝等等。有一个私人的研究室,里面有许多十七、十八世纪的仪器与实验设备,还有一个模拟实况的运河模型。当时做研究相当认真,灵感也源源不绝,研究了许多主题,也推导了许多方程式,写在记录簿上。到了现在,这些方程式都成了教科书的内容。

  虽然身为研究室的管理者,但没有摆什么架子,我大体上对研究室的工作人员还算是亲和的,不像在宋朝当官的那辈子。这些研究人员这辈子也是我公司的同事,而我现在的工作也是做水力相关研究的。当时实验室有一个小助手,我特别注意他,因为他是整个研究室最聪明的,但有一个缺点是不服输而且不太守规矩,我因此常常提醒他除了工作才华外道德操守的重要性。这辈子他成为我的硕士指导教授,还是一样聪明,一样才华洋溢,个性也还是一样。

  * 史前时代的回忆

  我真的转世很多辈子了,我还记得曾经在一个科技相当发达的史前年代转世过,远远超过现代的发达程度,许多现代人认为不可能的科技在当时是家常便饭。当时的人们科技发达到想要制造一颗月亮上天,照亮黑暗的夜空(说句题外话,现代人假使真有这样的技术也会想这么做的,只是现代科技不够发达,做不到)。而我在当时是一个工程师,协助建造了月亮。我记得月亮中间不但是中空的,还放满了各种精密的控制仪器,以及精密的齿轮组,机械的精密度远远高过目前的最尖端科技,这些机械可以维持月球正常环绕地球运转。他们使用一种超高密度的能源维持月球的自转与公转,因此可以维持月球转到今天还没停下来。而当时月亮的正面是完全抛光的,晚上看来简直光芒四射,背面则放了一些控制设备,因为这样,所以将正面设计成永远面向地球,而背面在地球上则永远看不到。

  现代有许多画家、艺术家创作想象人类史前时代的作品,有些相当逼真,其实是他当时转世的残余记忆。史前的人类文明的确是非常发达的,过去有些时代的文明可以将一座城市弄上天去飞行,空中的飞行物也不仅止于飞机,而是像现在的巨型轮船在天上飞行。但是由于以往的文明往往使用非常纯净,非常高密度的能源,用完也不会造成环境污染,可驱动一些庞然巨物。现代人看到以石器为主的古文明遗迹,以为史前人类只会使用石器,没有使用“电”的任何证据,就断定史前人类是没有文明的,实在是站在现代科学角度的偏见。

  有些人认为现在的人类是唯一具有文明的,也是人类史上最发达的,其实与事实恰好相反,在人类的文明史上,本次人类文明算是少有的低度发展文明。史前人类比现代人重视精神的力量,他们知道精神与物质是一性的,常常利用自己的精神力去加强物质的发展,不像现代人只着重在技术的改进。

  比如,他们会净化自己的思想,让自己的心念很纯,就可以加强放大某种能源。像刚刚讲的月球,是在地球上组装好骨架后,一群人利用一些装置有类似水晶(但不是水晶,而是某种更纯净无杂质的矿石)的机械装置,在地上打坐用意念加强这些矿石的能量,使庞大的月球腾空升起进入轨道。接着在轨道上进行后续的组装工作,架起巨型鹰架,无数的金属制太空小飞艇来回穿梭。这些小艇都是单人座或双人座,人们穿着轻便的太空装,日夜不息的施工,看来好不热闹。

  * 结语,劝君莫迷

  辗转轮回千百世,

  今生又投入红尘。

  岁月悠悠回首处,

  谁能记得是哪人?

  以这首诗作为结语的开端是想提醒大家,在滚滚的红尘中,每个人都为着自己心目中的美好而追求着自己的人生目标,然而谁追求得到?得到了又有谁能保住带到下一辈子去呢?现在问大家自己前世是谁,又有几个人能回忆起来?当年的汲汲向往、追寻、苦恼、爱恨,现在连回忆都成了问题。当年你的爱人,现在可能对你不搭不睬;当年你的仇人,你却必须与他共度一生。有人说:“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我的体悟是:“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辗转轮回,忘了本。”以我现在的看法,在人间的生活形态,只不过是另一场戏而已,而我过去已经演了几百场戏了,也不用太在意。前生回忆:历史的天空。我在19岁前曾出家修行,与一老僧在山洞中苦修。出现了渐悟状态,回忆起了过去世转生的一些事。

  记忆中经历了许多过程,结缘只是一个表面的目地,结缘承负创造人类文明与文化。奠定文化基础的历史中有你,有他,也有我留下的事迹。

  西藏是一个特殊的地方,那里有许多藏传佛教法门。在世间转生到唐代时,我在藏密红教中完成了上一世修炼过程,修出的功被封存转生到西藏的一个商人家中,长到三岁时,红教中几个大喇嘛找到我,其中有一位是我生前的师兄。我被带回到布达拉宫生前生活的宫室内。我坐在床上,师兄拿来我生前用过的物品及别人的衣物。一件一件给,是我的我就抱在怀中。接着连续举行许多天的宗教仪式。盛大仪式结束后,就开始了正常修炼生活。刚开始是师兄由识字开始教,学的都是藏密佛教经典。晚上都要打坐到子时,早上5点起来继续颂经。当到七八岁时除了每天学习佛经外,还由专门指定的喇嘛教授学习格斗、摔跤、刀术、马术等。每天内容总是满满的,不仅如此,还要经常到其他寺院参加各种宗教仪式。一次,红教寺院中一位大喇嘛即将圆寂,几乎所有红教喇嘛都参加了这次法会。白天,他与来自各地的高僧大德们切磋佛法修炼体会,入夜,当他对弟子及信徒们做完最后一次讲法,面带微笑,结跏趺坐圆寂。一会,从他身体中放出强烈的白光红光,瞬间整个身体化做一道红光飞到空中,留下的只有指甲与衣服。如今,这位红教大喇嘛转生到这一世也是一名大法弟子,是我所熟悉的一位阿姨,她对自己要求很严格,还时常督促我精進修炼。

  藏传佛教法门有许多密修方法,只能师父带弟子单修密修。例如,开天目时,在密室中除了上师用功能加持外,还要把接受密法修炼人挡在天目通道前的额骨取掉,伤愈后前额会留下一元硬币大小的红疤。

  男女双修。進行男女双修的修炼人必须最低修炼到初果罗汉法境界以上;一定是上界生命转生;而且此二人必须生日时辰相生,方可由师父传密法修炼。在修炼前要進行七天至二十一天不等的宗教仪式,進一步净化身心,吃特殊的食物与药物。在藏区历法中只有特定时辰才能進行男女双修。

  18岁时大喇嘛们对我以往学习内容的各个方面進行了仔细而认真的测试,做出综合评估,纠正了一些修炼中的不足,最后我進入了崭新的下一阶段修炼历程—弘扬佛法,广结善缘。由于身份特殊,每个月我都会用更多的时间去接触刚出家的小喇嘛和与佛法有缘的善男子善女子。给他们讲授修炼心法,当然都是初级修炼方法和对佛法法理的认识。也经常听取有大成就的喇嘛们对佛法的认识和修炼体会。

  每个得到真传的喇嘛都有很强的功能,佛法慈悲众生,但威严同在。每到秋季红教都要举行一年一度的大法会,许多大喇嘛都将来法会之前预测到的新一年中的大事讲出来交流,以便于我做出相应决策。

  有一年许多大喇嘛都预测到一件事,就是将有邪教异族入侵藏区,经过讨论交流后为了维护红教法统传承、为了维护藏区佛法昌盛,我做出决定:由护法喇嘛用功能直接消灭发动战争的另外空间的邪灵,惩治恶人,并将预测到的敌军的战略意图、出兵时间、行军路线交与地方官,做好充分准备,御敌于藏区之外。第二年敌人果然如期出兵,但行军一半即遭遇天灾洪水冲击,而后又受藏军伏击,损失惨重,大败而归。

  布达拉宫下面有许多密室与暗道,暗室中存放着历代修炼喇嘛的肉体,珍贵的历史文物、历史文献。那里尘封着世人永远也不可能知道的秘密。

  后一些年中由于精進不怠,已修炼到红教法门最高处了。一次在打坐中有上师点悟,得佛法天书,依天书中所讲法理修炼,直至圆寂。就这样经历了一生的修炼,圆满完成这一生的修炼目地,按师父安排,又進入了下一次转生。我在蒙古成吉思汗时代,法国及烽火连天的第2次世界大战时期的欧洲都曾转生过,有时听到那首《青藏高原》的歌曲时,会想起我曾经生活过的雪域高原,那片圣洁神秘的土地……

  人的一生有欢喜有忧愁,一生都快快乐乐的人我还真的没碰到过,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似乎是一个普遍的人生规律。而当烦恼忧愁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能有一位善良、乐于助人的朋友为排忧解难,那真是福份,那一时刻真有一种上苍待人不薄的真觉,生命的活力从心底汹涌而出,刹那间似乎又是一个新的生命了,真是幸运!这样幸运的人有,但并不太多,在美国我就遇到了这样一位集诗人、教授、舞蹈家于一身,有正义、有良知且在困难时期总有人雪中送炭的朋友─安培。安培崇尚诗情画意,不喜荣华富贵,这种品性与我这个崇尚中国传统文化的人颇能合得来。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确也真是古难全。去年安培一百多岁的父亲去世了,她非常的悲伤,往日那种诗情画意的一脸春风被严冬打得真是无影无踪,她找到我向我诉说他父亲是如何好,她悲痛欲绝,简直要随父亲而去了。我就劝她,有德者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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