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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部分

中国历代大儒 编者:舒大刚-第81部分

小说: 中国历代大儒 编者:舒大刚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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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他自小就受到了很好的薰陶。司马光就是生长在这样一个贵胄之家和书香门第,又是在品行端方,为官清廉,很有素养的父亲严格培育下成长起来的。

    司马池对子女的家教很严,他有3个儿子,司马光最小,但他并不溺爱,从小就注意从多方面进行严格的教育,使他从小就养成了诚实、节俭和刻苦学习的良好习惯。有一次,司马光想吃青胡桃,姐姐给他剥皮,没有剥开,就走开了,一个心灵手巧的女仆先用开水汤了一会儿,就剥开了,后来姐姐走来,问他是谁剥开的,司马光谎称是自己剥开的。这话被父亲听到了,便严厉地训斥他说:“小子何得谩语!”此后,他再也不说假话了。这时他只有五岁。许多年后,司马光做了官,有人问他待人律己以何为重?他答的是一个“诚”字,再问他从何做起,他说:从不说假话做起。由于他以诚为一生处事的信条,后来的朱熹说他是“脚踏实地之人”(朱高《三朝名臣言行录》卷7)。

    司马光6岁的时候,父亲就教他读书,还常常讲些少年有为,勤奋好学的人的事迹来鼓励他努力上进,使他逐渐养成了勤奋学习的习惯。开始读书时,他不懂书中的意思,记得不快,往往同伴都背熟了,他还不会,于是他便加倍努力,不参加游戏活动,独自苦读,直到烂熟为止。他懂得时间的宝贵,不贪睡眠,用一截圆木做枕,称为“警枕”。每天晚上,“警枕”一滚动,他便立刻起来,开始读书。7岁时开始学习《左氏春秋》,“大爱之”,刚听老师讲完,便讲给家里人听,“即了其大义,自是手不释书;至不知饥寒渴暑。”(顾栋高《司马温公年谱》,以下简称《年谱》)这样,他到15岁时,便“于书无所不通,文辞醇深,有两汉风。”(同上)并且学得很扎实,以至“终身不忘”。到成年以后一直保持着这种刻苦学习的习惯,尽量不放过一点学习时间,甚至在马上,或夜不成寐之时,他不是读书,就是思考问题。

    他在学习上不只是死记硬背,更能开动脑筋,勤于思考,坚持了“朝诵之,夕思之”的诵读与理解并重的方法。司马光从勤读善思中产生了学习的癖好,这在他后来的一首诗中写道:“圣贤述事业,细大无不实,高出万古表,远穷四海端。于中苟待趣,自可忘寝餐。”(《传家集》卷2)由于他勤于思考,很早就表现出自己的聪明和才华,在他7岁时,一天同几个小孩在院子里玩,院子里放着一日盛满了水的大缸,伙伴们正玩得高兴时,一个爬上大缸的小孩不小心掉入了缸中,其他的小孩看到这种情景,吓得纷纷跑掉。这时,只有司马光十分冷静,他搬起一块石头,击破大缸,水流出来后,那小孩便得救了。这件事很快被传布出来,有人把它画成《小儿击瓮图》,在京都(开封)、洛阳一带广为流传。

    

    司马光的家庭虽然很富裕,但在他父亲的节俭之风影响之下,从小就不喜华靡,大人给他金银美服,他不愿接受。以至考中进士,去参加闻喜宴时,别人都戴了花,他却不戴,当时一个同年告诉他,这花是皇帝所赐,不可违抗,他才戴上。以后他做了大官,在生活上仍然保持了俭朴作风,“食不敢常有肉,衣不敢纯有帛”(丁传靖《宋人轶事汇编》卷11)。节俭作风在司马光身上确是事实,人们从1961年文物出版社影印的《宋司马光通鉴稿》中可以看到,他用的稿纸竟是用过的废纸,是先用淡墨将原来的字迹涂掉,凉干后再写书稿。这种节约的作风在封建士大夫中确实罕见,直到晚年,他还给儿子写了《训俭示康》,对儿子进行廉洁俭朴的教育。他在这封书信中说,穿衣无非是为了御寒,吃饭无非是为了充腹。他举出历史上许多以俭朴而成大业,扬名后世和因奢侈而一事无成,甚至身败名裂的事例,说明“以俭立名,以侈自败”的道理,告诫司马康坚持俭朴的家风。作为一个读书之人,司马光对书籍十分珍爱,翻阅时小心谨慎,生怕弄脏弄坏,天气好的时候,还取出去凉晒,因此,被他翻读了几十年,仍保存得完好如新。他训告儿子说:“商贾收藏的是金钱货币,我们儒生只不过有些书籍而已。”这种爱护书籍的习惯,也为读书人树立了榜样。当然,司马光的检朴之风,比之千百万劳动人民,不可同日而语。只是比他同一阶级的许多人简朴得多一些,可这仍然是值得学习和称赞的。

                    二、宦游三十余载  忠直清正敢进言

    按照宋朝的恩荫制度,中级以上(五、六品以上)大臣的子弟和后人都享有补官的特权,司马光的父亲官居四品,宋仁宗明道二年(1033年),15岁的司马光就得到了恩补郊社郎的官位,不久,又改授他为将作监主簿。这个职位是很低的小官,实际上并没有多少事做,他一面以学习为主,一面干一些公事,受到了初步锻炼。但是,受恩补入仕的人,往往不受重视,胸怀大志,饱读经书的司马光,毕竟不是平庸之辈,宋仁宗宝元元年(1。38年)三月,刚满20岁的司马光便一举高中进土甲科,显示了他自幼刻苦学习而造就成才的丰硕成果。这样年轻就中了进士,在当时是少见的。中进士后,朝廷授他以奉礼郎,华州判官之职,他在华州任职不到一年,又随他父亲到苏州做官,不久母亲、父亲相继病逝,他按制度服丧数年,于宋仁宗庆历四年(1044年)结束了五年的丁忧闲居生活,继续做官,庆历四年担任了武成军(今河南滑县)判官之职,次年改任宣德郎将作监主簿,权知韦城(治所在今河南东)县事,在那里一年多就得到了“政声赫然,民称之”的美誉,在此期间,他还利用政务之暇读了许多典籍,写出了历史论文数十篇。自此以后,他更加热爱史学,集中精力研究历史,用他敏捷的才思评议历史人物和事件,意图从中探索历代统治者的治国得失之道。

    庆历五年(1045年),27岁的司马光被调到京城作官,改授为大理寺评事,补国子监直讲,不久又迁任大理寺丞,宋仁宗皇祐三年(1051年)由他父亲生前好友、当时任宰相的庞籍推荐担任了馆阁校勘并同知太常寺礼院。馆阁校勘是负责编校图书典籍工作的职务,这对爱好经史的司马光来说,是一个很好的职务,为他借阅朝廷秘阁藏书提供了方便,对于他经史研究十分有利。在这期间,他写了《古文孝经指解》,并约同馆阁僚友集体上疏请求把荀子和扬子的书加以考订印行,不致使先贤之经典湮没不传。在同知太常寺礼院的职事中,他对于维护封建礼法制度也很认真负责。

    皇祐五年(1053年),司马光又在庞籍的推荐下迁任殿中丞、除史馆检讨,他从此担任了史官的职务,在此期间,他更专心致志地研究史学,探求先贤治国之道,联系当时政治实际取得了很大成果。宋仁宗至和元年(1054年)以后,他与当时很有名的官僚学者欧阳修、王安石、范镇、宋敏等人有了很好的友谊,他们之间志趣相投,使司马光在学术和政治生活中得到很多教益。这时由于多次举荐他的庞籍失去相位,出任郓州(今山东东平县)知州司马光也被调离朝廷,作了庞籍的助手,出任郓州学典,再升任该州通判。第二年冬,他又随庞籍去并州冲太原市)任通判。在并州期间,司马光感到自己官职卑小,不能在皇帝身边施展自己宏大的政治抱负,写了一首送友人的诗,其中说:

        我今三十余,汩没无他奇。

        正恐浮食人,敢言位犹卑。

              (《传家集》卷2《守次道初登朝呈同言》)

    感到前途渺茫,不能为时所用。不禁感叹地在另一诗中说:“我年垂四十,安待无华欺?所悲道业寡,泊没无他贤,深惧岁月颓,宿心空弃捐。”(《传家集》卷2《初见白发慨然感怀》)。然而,他平生所怀“忠君、利国、养民”之志,却时时不忘。当时的宋仁宗无后,到47岁还没有立太子,朝野上下都为此事担心,深恐将来发生争夺皇位的宫廷内乱。但是,一般官员都怕惹怒皇帝,招来横祸,不敢进言。对这样的事,只有极个别不怕死的忠臣才敢出面进谏,当司马光知道此事,并得知自己在朝担任谏官的好友范镇已开始上疏请尽快立嗣,他也立即写了《请建储副或进用宗室第一状》,配合范镇力争早日建储。他在上疏中恳切地详陈利害,说明立嗣是“朝廷至大至急之务”。并在上疏中最后强调说:“若失时不断,悔之无及。”(《传家集》卷19)不料此疏被置之不理,义无反顾的司马光竟不怕危险,又连上两疏,决心以丢官和效死来竭力议争。结果还是“杳然若投沙砾于沧海之中,莫有知其所终者。”(《传家集》卷58《与范景仁书》)他不得已暂时沉默下来。·

    司马光从20岁入仕做官直到68岁病死,其间除有15年时间从事《资治通鉴》编修工作,其余30余年担任官职。在这30多年的政治活动中,最突出的表现,就是他以一个忠君、忧国和直言敢谏的贤臣的形象表现了他的政治见解并以此显扬于当世。特别是在他五年的谏官(公元1061—1065年)任上,认真履行了一个言官的职责,关心政事,对朝廷竭尽忠诚,五年之中,前后共上奏章177余招,其中对有些重大事件一奏再奏,多重奏至六、七次,表现他为北宋政权的巩固而出谋画策不惜呕心沥血。在这一时期,他的进言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件大事上:

    第一件大事是,首先是他按照儒家传统的治国之道的要求进陈了“三言”、“五规”。他的“三言”是指关系国家盛衰的君道、官吏、军队三大关键问题如何改进。他把三个问题分别称之“陈三德”,“言御臣”,“言练兵”。关于君道问题他提出了仁君大德有三,曰仁,曰明,曰武。其大意是作为一个好的君主,必须搞好自己的修养,提出人君的标准之一是“仁”,主要是“兴教化,修政治,养百姓,利万物”;标准之二是“明”,主要是“知道义,识安危,别贤愚,辨是非”,第三是“武”,是要做到“惟道所在,断之不疑,奸不能惑,佞不能疑。”他认为,上述三条是人君治好国家的根本条件,因为在他看来,国家之盛衰系于人君一身。·他把国家命运完全寄托于皇帝。所谓“御臣”,主要讲的是对官吏的选拔和赏罚,他说:“臣闻致治之道无他在,三而已。一曰任官,二曰信赏,三曰必罚。”在“言练兵”一条中,他提出了整顿军队的意见,主张精简军队,提高战斗素质。

    关于“正规”之谏,是在“陈三德”的基础上进行规劝人君治理好国家,提出的一些补充意见。所谓“五规”,第一规谓之“保业”,劝诫皇帝要“夙兴夜寐,兢兢业业”地求治,说明国家政权“得之至艰,守之至难”的道理。第二规谓之“惜时”,就是要求皇帝不失时机“立纲布纪,定万世之业”,他把皇帝基业比做一座巨室,要求守巨室将以传其子孙的皇帝“实其基堂,壮其柱石,强其栋梁,高其垣塘,严其关键。”巨室筑成之后,要求做到使其“亘千万年无颓坏。”他说:“夫君者国之堂基也;礼法者,柱石也;公卿者,栋梁也;百吏者,茨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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