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英烈卷5_打江西-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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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安庆将傅友德各路催粮回来,进营,粮草点明无误,也记一功。一同吃庆功酒。吃到一半,大家表演跳梅花桩,算余兴。本来营里轻身功夫好的是四盾牌,但都不及平安公子,今天大家在跳,胡大海指指平安公子对傅友德说:“他跳得好,是我的贵门生。他的本事是我教的。”傅友德这时喝了两杯酒,兴致勃勃,站起身来将战袍朝腰里一塞,脚上薄底靴也没换,“扑”窜上梅花桩,大家不见他两只脚在桩上踏,只见他象一条彩虹,“哗……”大家看得高兴,掌声四起。傅友德跳了下来,心里有点懊恼,唉!想我这点年纪了,应该多鼓励鼓励小将,今朝这样一跳,既得罪了平安公子,也得罪了胡大海。
第二天,李思齐想,自从红营胡大海来到,劫了我的粮,丧了我的将,连银王伯颜起元也被他们伤了。于是一面奏本进京,请求派兵来援助;一面只得暂挂免战牌。想本来是红营挂的,现在弄得我们挂了,唉!叹口气。眼朝副招讨看看。副招讨啥人?元朝脱脱相爷的第二个儿子脱宝。脱宝不开口。不料,旁边野圣王马扎儿郎奇涅温站出来。叫声:“太元帅,今日待本藩前往,战死疆场后,再挂免战牌吧。”“好!”于是野圣王点好军队前往战场,“当”一炮,野圣王一马冲到战场。
红营小兵在营墙上看见野圣王出来,马上去报禀元帅徐达,徐达得报,问众将:“哪位将军前往迎战?”傅友德踏出来:“末将愿往。”元帅点点头,然后带领众将列战场,设好旗门,“当”一炮,傅友德一马到战场。野圣王一看,来的将红脸,五络长须,跨下一匹火焰龙驹,手执青龙刀,好威武。“呔!红营将住马通名!”“尔何人?”“本藩野圣王马扎儿郎奇斡温。”“本爵安庆侯傅友德。放马!”“请!”等到两匹马碰头,野圣主举铜人打将过来,傅友德马头带偏,起刀“嚓郎”招架,今天傅友德急于立功,不但不用真功夫,还将本身的力一收,野圣王误会了,想红营马将如此好打,因此用足力手举铜人“得儿……”好似转风车迎面打去,傅友德只招架不回手,嘴里还要“喔唷,喔唷”叫几声,然后喊道:“老头儿,某非尔对手,去也!且莫追赶!”说完,圈马落荒而逃。野圣王“哈拉拉……”追过去。
傅友德一边逃,一边左手伸到刀柄的葫芦头后面,右手看上去好似抓住刀,其实没抓,手指张开的,远远望去看不出。后面野圣王追过来,眼看追上了,手举铜人朝傅友德甲背上“哺……”打去,傅友德凤目轻轻一甩,就知道与后面距离多少,见野圣王铜人打过来,马上左脚在葵花镫上一挑,右脚脚膝盖朝鞍鞒旁边的波罗盖上一踮,马象旋风“哈拉——”向前跑,野圣王打了个空,身子向前冲一下,傅友德马上圈马回身过来,左手举龙刀朝老头子腰部“嚓——”,野圣王的战马溜缰,“卜仑登”从马上摔倒在地。傅友德下马来拾起一对铜人,上马,铜人朝鸟嘴环架上一架,“哈拉拉……”回到战场,为啥要拿两柄独脚铜人,因为一对铜人好打两柄好刀。
对面旗门下李思齐看见,“唉”叹口气!“一代老将军,可怜啊!”只见旁边五环奴中大环奴踏前一步:“小番儿前往!”“将军小心了!”“当”,“哈拉拉……”大环奴一马到战场。“呔!你敢伤了我家老千岁,大环奴来也!我要为我家老千岁报仇!”“放马!”大环奴手里也是一把大刀,叫声:“看刀!”“哺……”劈过来,傅友德举刀回手,只听“当”“嚓——”“当”“嚓——”一声“皮——”大环奴刀脱手,要想溜,哪里来得强,傅友德过来起刀“嚓——”,大环奴连人带马“卜仑登”倒地。
李思齐又问声:“可有哪位将军前往报仇?”二环奴一声:“小番儿前往!”“哒哒哒……”一人冲到战场,后面“当”放了个马后炮。傅友德一看,是个步将。“着!来将报名。”“二环奴艾奴。尔何人?”傅友德也不扫马,艾奴正在问“尔何人”么,傅友德一马已经过来,艾奴双手举棍子挠上来,傅友德手中龙刀滚在他棍子当中,艾奴手忙脚乱,傅友德的刀朝他左边“嚓——”,右边“嚓——”,然后刀朝艾奴颈子上“嚓——”一刀,李思齐只好收尸回去。
接着,又有几个元将出去被傅友德劈死。脱宝想,我再不出去,师兄虽然不会对我怎样,自己面子也下不了台,我到底是副招讨,又是忠良之后,应为父亲报仇。因此踏出来:“师兄,待小弟前往。”“好!快快放三炮!”“得、咚、当”,一面大旗上。写:“大元二招讨脱”,“哈拉拉……”一马出去。傅友德在战场上听见三声炮响,想元朝定是主将来了,我要立大功。只见来员将银盔银甲,雉尾高挑,狐尾倒挂,手执银枪,头颈上套一个袋袋,胯下骏马。“着!来者元将住马!”“尔何人?”“安庆侯傅友德。尔何人?”“元朝副招讨,丞相脱脱之次子脱宝也!”“放马!”“请!”“哈拉拉……”两马碰头,脱宝拉起来一枪,傅友德举龙刀用力一顶,说声:“回去吧!”“嗬哟哟,好贼子!”“哈拉拉……”一马过来,又是一枪,傅友德举龙刀轻轻一顶:“回去吧!”“哦,贼子!”脱宝难为情,“哈拉……”再回马过来,又是一枪。
傅友德想,我再让他,自己要犯罪了!因此左手执龙刀,右手捋了两捋五络长须,凤日圆睁喝道:“再要无理,莫怪傅某刀上无情了!”脱宝没有办法,圈马就走,走了不多几步,脱宝突然勒转马头,左手执枪,右手伸到颈勃子上套的袋袋里,摸出一根子午针,对准面前傅友德手一扬,傅友德不知什么东西,头一偏,就在这当口,觉得左臂上“旋律律……”痒,晓得不对,中了睹器,马上圈马回到旗门,一到旗门人就跌下马来,元帅徐达命收兵回营,一面叫小兵将傅友德抬回亲帐。对面李思齐也收兵回营,死了的将官买棺成殓,送回皇城。
元帅徐达回到大帐,马上叫了几个医药大夫一道前往傅友德亲帐,医药大夫对子午针医治一筹莫展。正在这时,小兵报进来说营外来了个老道士,要求见元帅。元帅徐达命小兵放进营来。老道士啥人?冷谦。是皇城总兵吴福的老师。冷谦怎么会来的?他正在濠梁,听说红营有大将中毒器暗伤,所以特来营相救。元帅徐达等冷谦进营后,将今日战场之事一一讲明,冷谦看了看傅友德中毒的左臂,摸出一粒药丸,半煎半熬,傅友德服了果然全愈。
第二日,脱宝又前往疆场讨战。元帅徐达得报,问冷谦有何法可破脱宝子午针?冷谦说:“今日战场之上,请元帅亲自出马,打两个回合,就逃往战场右面树林,贫道自有法儿收他毒针。”元帅只好答允,一马来到战场。脱宝见是红营主将出马,各通姓名后,马上就打,打了两三个回合,元帅不敢耽搁,圈马就朝战场右面树林逃去。脱宝也一马追到树林边,正在犹豫之际,只见冷谦道长从树林中走出来,骂声:“孽障!”脱宝看见,慌忙下马。为啥?原来脱宝的老师张金箔与冷谦是好朋友,也是一个道士。脱宝见自己老师倒不怕,见到这位师伯最怕,师伯严厉。今日一见,下马就跪倒在地。冷谦正要动手,后面有人高叫一声:“师兄,且慢动手,看在小弟份上免他一死,待我带回山上训教。”啥人?就是脱宝的老师张金箔。冷谦只得放手,让张金箔将脱宝带回山去,然后与徐达回到大营。
李思齐得报脱宝跟随一个道士走了,也无可奈何,只得收兵回营。第二日射封箭书给红营,摆七星连环勾搭梅花阵,限期破阵。
第五回:大破七星阵
李思齐一封箭书射到红营,红营小兵拿下箭书直到大帐,“报禀元帅,现有箭书里上。”元帅徐达接过箭书,拆开观看,哦,原来是李思齐摆下七星连环勾搭梅花阵,限期破阵。徐达知道李思齐斗兵斗将失败,只得斗阵了。想这个七星阵以前脱脱退出濠梁时,临时来不及将这个阵撤了,我曾派人将这个阵描绘下来,内容如何都知道,就是有一桩,破阵图里的埋伏容易,要破阵图中一条玉带路较难,只要能探明这条路就能破整个阵了。
于是,元帅徐达问平安公子:“平将军,这七星连环勾搭梅花阵中最主要有条玉带路,只要探明,就能破阵。不知公子能否探到?须多少日子?”为啥元帅要问平安公子?因为平安轻身功夫好,又会耍双刀。平安听了后,又问明七星阵内容,想了想说道:“只须七日。”“好哇!于是徐达派人准备好一封箭书,“汤”用弓箭射到元营,李思齐接着箭书一看,徐达答应准半月破阵。李思齐看了想,不要说半月,就是半年你们也破不了这个阵,这个阵是我脱脱老师化了一生心血才摆出这么个阵,你这么点时间就能破,真是看得太简单了。好哇!那就看你如何破了。
晚上,红营里平安身穿夜行服,颈脖子上套一只口袋,内藏暗器,背上插好取刀。为啥要穿夜行服?因为晚上月亮光好,穿上夜行服,别人不易发觉,“啪,啪”出营夜探。如此接连七日,平安白天睡觉,夜里出去,回来什么动静也没有。到第八日,元帅徐达升帐,问他阵图探得怎样?平安只说:“小将该死!”没有探着。元帅马上叫捆绑手将平安“哈拉——”绑了,押下去。
旁边胡大海一看,想小孩子没有爹,我恩师不帮忙谁帮忙。马上叫声,“太元帅,刀下留人!”“嗯?”“大元帅,贵门生白天睡不着,晚上又要出去探路,你看看他人瘦了不少,看在末将胡大海面上,容情一二。”“晤。”吩咐“松绑!”平安回到大帐。元帅徐达说道:“再限你五日之内探明玉带路,如果不行,则军法处置!”“遵命!”
五日比七日还要难,五天过去,无奈还是没有探着。到第六日,元帅升帐,问平安如何?又是一句:“小将该死!”“绑了!”“霍落落……”捆绑手押平安下去。胡大海想,我再要帮忙不行了。别的将官也不敢开口。于是蒋干英、左成龙两人踏出来:“大元帅,我家二哥日夜奔跑,已尽其能,能不能看在我家兄弟面上,再容情于他。”左成龙在旁插一句:“是呀!”“嗯。松绑!”平安又上来,徐达对平安说,蒋王爷、左成龙求情,再宽限你三日,如三日再探不着,哪怕圣驾到也难容情。“嗯,是。”
平安回到亲帐,倒头就睡在躺车上休息,想吃什么吩咐手下弄来吃,吃了就睡,醒了又吃,吃吃睡睡。蒋干英,左成龙看看不敢开口,胡大海看了也没办法。一日,两日过去,到今天第三日,胡大海实在熬不住了,走到平安躺车前,双手推推平安:“哎,小王八旦!人家吃辛吃苦保你,这两日你一点事不做,算啥个名堂呢?”平安回答说,人非草木,恩师与两个结拜弟兄保我,我难道不明白?不过我实在没有办法,阵图里一草一木我都拨开来看过了,什么也没有,我想,这三日再这样干,我到阴间去路也要走不动了。
胡大海问:“那么照你这个样子,天上会掉下来,地上会生出来的?”“嗯,恩师大人,你多年战场作战,如今已是一员文武双全的大将了,为何不代门生设法探明这条玉带路呢?”“该死呀,难道是我错了哇!那么我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