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英烈卷5_打江西-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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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下去了。于是胡大海慢慢走到童通身旁,抓住他的手“吁,吁……”拖过来,从他腰上拔出宝剑,右手将童通发髻一拉,左手拿宝剑朝他颈子上一剑,然后将童通的头系在腰上,再上岸,斧头拾起来朝鸟嘴环架上一架,牵住马缰绳的衔环,“各龙龙……”过桥。为啥不骑马?因为晓得桥不牢了。胡大海过了桥,上马,一马回到战场,大叫道:“两个死掉了,一二不过三,再来一个哇!”
三王明凤珍一看,匹夫又来到战场,还没有看见他腰里系了两个脑袋。旁边陈友谅看见,叫声:“三王兄,你看你们两位。将军的脑袋都在匹夫的腰上,所以小弟说不能追赶这匹夫!”三王明风珍一看,果然,是范秀与童通的头,气得活也讲不出。
旁边先锋将一只眼岳能见了气得肚子要炸了。他怎么会一只眼的呢?不是天生如此的,是他奸淫妇女,被飞箭太岁田雨射瞎了的。此人本领高强,水陆马步本领俱全,与安庆将赛关公傅友德一个老师。老师啥人?红罗山周巅,周巅还有个习文的学生就是刘伯温,岳能本领虽好,品行不好,做了川中先锋将后还是贼心不改。现在踏上来,对明风珍说:“三大王,不要听信汉王之言,待末将前往与其交锋。”“岳将军请!”“当”一炮,岳能骑匹乌锥千里马扫到战场。
胡大海看看没有人出来,正想回去,听见炮声响亮,只见川军队伍里冲出一员大将,面带蟹青色,黑里泛红,两条刚眉,一目有神,高梁鼻、小方口,两耳贴肉,胡子短短的,夹杂几根白须,头戴苗钢盔,身穿苗钢甲,跨下宝马,手里拿的兵器特别,左手一柄虎头藤钢牌,牌的前面是个老虎头,柄下面”“段象个盾,钢做的,外面包层藤;右手拿一柄八尺长的苗钢刀。见他人马扫过来,胡大海喊声“来的一只眼住马!报过名来,斧头上挂号!”岳能“呼儿……”将马扣住。“你听了!岳某非别,乃川中三大王麾下,头队正先锋飞天铁甲将岳能!你也报名,当场领死!”“一只眼听好!老子官封永春侯痴虎大将军,三招讨麾下头队正先锋,号称飞斧大将军,叫胡大海!”岳能从来没有听见有这样两个封,一个官封,一个号称。“啊?不用多言,与我放马!”
“哈拉拉……”两匹马扫趟子碰头。胡大海举开山巨斧“哺……”朝岳能肩上劈去,岳能举藤钢牌朝胡大海斧头“当”一挠,胡大海顿时觉得臂膀酸,虎口辣,斧头“飞……”甩出去,是别人马上就要逃,胡大海动也不动朝岳能叫声:“飞斧!”为啥不逃呢?因为一逃,岳能的八尺苗钢刀戳过来“嚓——”一下,人要死。这时岳能抬头看胡大海的斧头落在哪里?然后想拿藤钢牌再挠,就在岳能抬头看时,胡大海圈转马来象飞一样朝自己旗门下进回去。斧头落得远远的,等到岳能听见“嚓郎——”斧头落下,马上回头一看,只见胡大海已经往自己旗门逃去,不由赞一声:“好厉害!”想不要怪陈友谅要吃败仗,这种将官打仗奸刁巨滑,随便什么人也会上当的。
胡大海回到旗门,见过元帅,“大将军辛苦了!”派小兵去将胡大海斧头抬回来。胡大海将左腰上系的一个头拿下来,说:“大元帅,这是川中将金貔貅范秀的头,我打不过,逃到前面庙里,他冲进来被我一斧劈死。”然后又将右边腰系的一个头取下,说:“这是银貔貅童通,他追到桥上,跌到河里,我用石头把他打死。”元帅听不懂他的话,只见两个头,记他一大功。胡大海手朝战场上一指,说:“大元帅,这个人叫飞天铁甲将岳能,通名时我自称飞斧大将军,交锋时,他一刀劈下来,我斧头飞掉,我叫声飞斧,他抬头看么,我就逃回来了。”“将军辛苦了!”“还好!还好!”胡大海站过一旁。
元帅徐达问道:“哪位将军愿往疆场?”“末将愿往。”元帅一看,干殿下沐英。“殿下当心了。”炮声响,沐英一马到战场。岳能朝前一看,只见来将骑在马上身材不大,看看他人倒吃一惊,眉横一字,浑身是毛。喊声:“来的红营将报名!”“滇国公勇貔貅大将军,干殿下沐英。尔报名!”“川中飞天铁甲将岳能。”“放马!”
两马扫趟子碰头,沐英举虎头钩,搂头打下去,岳能马头一偏虎头藤钢牌挠上去,沐英虎头钩荡开,岳能苗钢刀“哺……”朝旁边劈去,淋英举虎头钩“嚓郎”挠了,岳能见沐英非但一身宝甲,手上虎头钩也不是轻易能劈断了的,怎么办?只有靠自己刀法精通来对付;沐英倘使是前两年就不管,现在长大了两岁也懂了,想岳能是有本事的,他想与我慢慢打,等我力乏了好劈了我,因此打到觉得有点吃力了,马上将虎头钩一收,“哈拉——”圈马回到旗门:“大元帅,末将力乏回来了。”“殿下辛苦了。”
元帅徐达对两旁众将看看。问:“哪位将军愿往疆场交战?”“大元帅,本藩愿往。”啥人?蒋干英蒋王爷。“请当心!”“当、得、冬”炮声响,蒋干英“哈拉拉……”人马扫到战场。岳能听见炮声响,朝前一看,呀!来员将象个小猴子,尖嘴尖脸,见他举两柄大锤,一愣,好象马背上坐了三个人。“呔!来将住马通名!”“一只眼,你先报上名来。”“川中三王麾下头队正先锋,飞天铁甲将岳能。尔何人?”“本藩义王驸马公,扳倒北梁楼蒋忠之子蒋干英!”为啥报名时要将扳倒北梁楼蒋忠报出来呢?是他娘金刚观音教的,因为他人小没有名,所以要将爹爹的名字一道报。岳能想,扳倒北梁楼蒋忠我没有见过,进武场的将官回来说起过,说蒋忠又长又大,怎么养出来的儿子这么小?真象一个小猴子。“你与我放马!”“请!”
两人马打照面,蒋干英舞动手里锤头,左手一锤头朝岳能左肩打过去,岳能举手里虎头藤钢牌挠过去,嗯,有点分量。想不到蒋干英从马鞍上站起来,举右手锤头朝自己左手的锤头“当”敲下去,岳能尽管功夫好,肩也会一歪,手有点震动,左手的刀也来不及回手,两只脚在踏镫上一脱“啪”跳到地上,马溜缰,岳能就地一滚,“啪”窜起来,跳到蒋干英面前,“哺—一”举苗钢刀一刀劈去,蒋干英起锤头,“哈拉”圈马过来,两柄锤头朝岳能“晃”一下,岳能一个腾步,只见蒋干英锤头朝下倒,看看好象蒋干英胜了,岳能腾挪躲闪。旗门下安庆侯傅友德一看,马上说:“大元帅,请鸣金!”元帅徐达晓得傅友德不肯多说废话,一开口总有缘故,因此吩咐小兵:“速速鸣金!”
“嘭、嘭……”锣响,蒋干英将两柄锤头一收,呀!心想,没有几个照面就可以打胜了,为啥叫我回来_?只得圈马回来。只有傅友德懂。刚刚蒋干英锤头朝下,如果马脚一滑,人就会跌倒地上,岳能马上上前就可以结果蒋王爷的性命。蒋干英回到旗门下见过元帅,站过一旁。
元帅又问:“哪位步将愿往?”左成龙踏出来:“末将愿往。”“将军当心了。”“遵命。”“当”炮声响,左成龙“哒,哒……”跑到战场。岳能见来的人又长又大,手中拿的武器从来没有见过,想江西吃败仗,都因为对方来的将官奇奇怪怪的。问道:“来者红营步将站住了!报上名来!”左成龙站住。“一只眼,你叫什么东西?”“飞天铁甲将岳能。尔何人?”“胡太海的儿子左成龙。”“为何父子不同姓?”“两不来去。”“什么意思?”“你哪里弄得清楚。”说完,举箍龙棒朝岳能打过去,岳能举虎藤钢牌挠开,苗钢刀“乍”一刀过来,左成龙挠开钢刀,岳能再一刀,叫声:“慢来!”打了没有几个回合,只见左成龙跳到东晃两晃,跳到西摇两摇口别人不懂,胡大海看出来了,好儿子脚没有力了。叫声:“大元帅,打救命锣!”“嘭,嘭……”左成龙喊声:“打救命锣了,老子回去了!”岳能想,红营精,晓得打得差不多了就敲锣。
左成龙回到旗门,问大元帅,为啥还不分胜负就敲锣了?元帅说,去问你家爹爹。左成龙问胡大海,胡大海吼一声:“回去说!”左成龙只得退过一旁。
徐达又问:“哪位下将军再去战场?”四盾牌的老大张赫想,我们是步将,也算老前辈,天下闻名,让我去吧。因此踏出来:“大元帅,张赫愿往。”元帅想,蛮好,你是刀牌手,对方也是刀牌手,以牙还牙。“当心了。”“是。”“当”一炮,张赫连窜带蹦到战场。岳能一看,哟,红营货色不少,现在出来一个刀牌。“呔!红营步将停步,报名!”“三招讨麾下四盾牌之一张赫便是。尔何人?”“飞天铁甲将岳能。请!”“请!”张赫“欧得、欧得……”窜上来,“扎”一刀过去,岳能不用刀牌去挠,身子一侧,手举苗钢刀朝张赫刀上“当”。叫声:“去吧!”张赫一愣,半把刀被削了,还能打啦!“欧得、欧得……”转身回到旗门,见过元帅。
徐达想,刀牌也对付不了敌将啦。问道:“哪位步将愿往?”“小将愿往。”啥人?平安公子。“当心了。”“是。”炮嘀,平安舞动双刀到战场,岳能只见刀光象白球“得儿……”滚过来。只好举刀牌挡住,嘴里喊声:“来将站住!报名。”平安来到他面前,岳能才看见是个漂亮小将。“三招讨麾下胡大海将军的门生平安。”岳能想,怎么出来的都是三招讨麾下胡大海的人?“尔何人?”“飞天铁甲将岳能。”平安舞动双刀,让岳能躲来闪去,平安然后“砰”窜上来两刀,岳能举藤钢牌挠去,平安双脚并拢“卜”人跳到岳能的藤钢牌上,平安手快,两刀对准岳能颈子上过来,岳能头一缩,拿藤钢牌一甩,平安“啪”跳到地上,岳能手脚快,一刀劈下,平安刚刚跳下来是伏倒在地,岳能刀来,平安头一缩,苗钢刀将平安头上白缎子酱巾的白球削了。平安吓出一身冷汗,爬起来连窜带蹦回到旗门:“大元帅,小将回来了。”“将军受惊了。”
徐达想,尽管我们步将多,但从今日场面看,不论马步将要取胜难。因此,喊声:“收兵!”只听有人叫声:“且慢!”徐达想:会是谁?一看,是安庆侯赛关公傅友德。
第八回:大战飞天将
川中飞天铁甲将岳能接连将红营几名将败下阵来,大元帅徐达吩咐收兵,安庆侯傅友德站出来,请求出战,徐达想,傅友德本领高强,水陆马步俱全,一口答应。本来傅友德今天不准备打的,看到岳能傲慢异常,想要出去劝劝他。于是,吩咐小周仓石宝到自己亲帐,去拿双薄底快靴和一付刀牌来,因为今日岳能用刀牌,自己也用刀牌。
等到小周仓石宝将东西拿来,傅友德脱下身上的绾绿缎战袍,只穿一身绿缎短祆,将腰里五色鸾带拴拴紧,头上绾绿缎酱巾整整,脚上战靴换了薄底快靴,手拿刀牌,吩咐一声“开炮!”“当!”傅友德“哒,哒……”到战场。岳能在战场上正等得心急,想你们不打就鸣金收兵,打么,速速派人,现在人不派,兵不收,是啥名堂?听见炮响,一愣,什么人出来了?抬头朝前一望,只见红营旗门下“哒,哒……”出来一个人,听声音就知道他腿上有功夫,等到来人站定,一看,哎呀,我怎么将他忘怀了。因此,叫声:“友德兄,你莫非知晓小弟来助江西,前来拜访于我?”“嗯。”
说起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