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英烈卷5_打江西-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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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哎呀,大海,不、不、不好了!”那么你快逃呀,他却吓坏了,动也动不了。傅友德“啪”跳到朱元璋马前,喊声:“得罪了!”跳过去就是一刀,朱元璋头一偏,只见“兹……”一道白光,白光中又有一道红光,朱元璋扑在马背上吓昏了。傅友德想,他头上白光中还有红光,一定是条金龙,是真命天子了。于是,傅友德马上“卜”跪在朱元璋面前:“臣罪该万死!”什么缘故?这是古人迷信。傅友德自己吓自己,哪有什么金龙?再说今晚月光好,刚刚傅友德一刀劈下去,朱元璋头一偏,龙冠上的珠子是白的,红球是红的,龙冠上的九条小龙又是黄的,所以看上去好似一条金龙闪光。这时,胡大海拿了斧头过来,见傅友德跪在朱元璋马前,朱元璋呢,趴在马背上。胡大海想,这就是本事,这么狠的将也跪在朱老四面前,想你皇帝还要啥功劳,这个功劳让我吧。于是胡大海走到傅友德背后,两手朝傅友德肩上一揿,右脚膝盖朝傅友德腰部顶住,叫声:“胡大海生擒傅友德。”
这时,俞老都督带了四位公子从水营上,追傅友德到这里。胡大海看见:“俞老头子,快点拿绳来!胡大海生擒傅友德!”胡大海手一松,傅友德朝后一缩,胡大海发觉:“啊!你想逃走啊!”急忙用右手揿住,傅友德举右手朝胡大海左手脉门上一揿,右脚朝他大腿上一脚踢去,胡大海叫声:“喔唷!”“叭郎当,磴”趺倒水池里,傅友德撒腿就逃。俞廷玉一面命儿子将胡大海救起来,一面自己去追傅友德,傅友德听见后面脚步声,问:“后面何人?”“巢湖俞廷玉。大胆傅友德,你竟敢行刺我家主公?!”“来朝归降。”“言而有信否?”“言而无信非丈夫!”说完,傅友德“嚓,嚓……”走到安庆城关,“啪”象壁虎一样跳进城去。
这边,朱元璋醒了过来,胡大海也救了起来,等到俞廷玉回来,徐达带领众将赶来接驾。俞廷玉见驾后,对元帅说,傅友德明日来归降。元帅命俞老都督带领四位公子回到水营,各人也回营休息。
第二天,元帅徐达升帐,点卯毕。叫声:“胡大海!”“哦。”“昨日将主公哄出营去,险遭不测,该当何罪?”“回禀大元帅,是皇帝哥哥要我保驾出营,不信,你问皇帝哥哥。”元帅回头对朱元璋看看,朱元璋只好说:“是孤旨意。”元帅徐达听了还有啥话好说呢!
城里,傅友德带了小周仓石宝,金绍兴,张德胜,高老虎、姚大头,陈功,陈载来归降,自己花绑衔刀,头顶降书降表,到红营大营前,小兵进去报禀元帅,元帅吩咐进见,营门开,趟板平,等到傅友德一行进营。傅友德到大帐前,元帅又传出来,吩咐松了花绑,刀拿下,降书降表也收下,然后傅友德进帐,拜见朱元璋:“臣该死!望主公恕罪!”“算啦!”“参见大元帅。”徐达想,照他的本事做先锋将足足有余,不过,现在都派好了,怎么办?元帅想起还有个老位子,就是当年常遇春进营时的那只老位子。“傅将军!”“在。”“将军进营为前营征将,石宝等为尔副将,带三千本标。”“谢元帅。”于是,红营兵进驻安庆,停兵三日。
三日以后,元帅升坐大帐,命俞老都督带领四位公子,五千水兵,浪里钻,水上飘,兵进湖口闸;水营上由副都督韩任留守。又命常遇春带领四盾牌,三千人马,兵进湖口县。当时,元末明初之际,湖口闸、湖口县是两个地方,现在合并成一地了。小小湖口闸要水军大都督统领人马去打?一个湖口县要一路招讨带领人马去打?元帅徐达怎么这样发令呢?有道理的。因为元帅想,倘使马上就派傅友德带兵出去打,水陆两路将官都会不服,定要派出两个大将去打不成功,再派傅友德出去,别人才服。
却说俞老都督带领四位公子、五千水军到了湖口闸外,晚上俞廷玉穿了油绢竹甲水拷,带好随身武器,颈子上挂只放标远镜的袋袋,出自己水营,游到湖口闸,俞廷玉摸出标远镜,头露出水面,举标远镜观看,只见前面一排排梅花桩,里面都是响网。看完,俞老都督游回自已水营。俞老都督懂,梅花桩不能碰,一碰,里面响网“嚓郎郎……”响,上头石灰炮落下来,眼睛也会瞎,再说里面还有炮,因此不敢动。于是,俞老都督马上写一角文书,派手下送到安庆大营。
手下捧了一角文书来到安庆大营,向元帅徐达呈上文书。元帅徐选打开文书一看,喔唷,老都督还附了一幅湖口闸的图,惊险,文书上写明要元帅派人支援,派的人要有水性,而且是器能斩钢如铁,削铁如泥。徐达也了解俞廷玉水性天下第一,现在写文书来求援么也可见湖口闸的难攻。因此元帅问众将:“众位将军,哪位将军有宝刀或宝剑能斩钢如铁,削铁如泥,又有水性,前往湖口闸援助老都督?”陆路将官听了想,不关我们的事,水路将官没有如此好的兵器,水性不如俞廷玉,所以也没人答应;只有傅友德暗地想,哎呀,我上次将你们水营梅花桩,响网破了,你元帅现在如此问是有意的了,如今我不去不成。这叫做贼心虚。傅友德踏上一步:“大元帅,末将傅友德愿往。”徐达对他看看,想俞都督正是需要你这种人。说道:“将军前往,一定成功。要带多少水兵?”“三千足够了。”“好!”
于是,傅友德带了三千水军赶到湖口闸,一到,傅友德马上去见俞老都督:“老将军,束将奉元帅将令,前来听老都督指挥。”“将军请暂时休息,晚餐之后一同前往。”到晚上,傅友德换了油绢竹甲水拷,腰里插一把八宝紫金刀,与俞老都督一同出水营,游到湖口闸,头露出水面,俞廷玉伸出五个指头朝上点点,指梅花桩,手一划指响网,手划个圈圈指炮阵,因为水里不能讲话的,只能用手势比划,傅友德看了看,心中有数,然后与俞老都督回到水营。
到第二天傍晚,俞老都督吩咐傅友德带领副将,自己带四个儿子,再带些水葫芦(水性好的水兵)出发。今晚暗星夜,傅友德一人“呼……”先游到湖口闸,摸出八宝紫金刀“嚓,嚓……”将梅花桩砍了,他这把宝刀是斩钢如铁、削铁如泥,后面水葫芦游过来,有人手里拿了个天字号的绿毛乌龟,到响网前,水葫芦退下来,放个绿毛乌龟去戳响阿,“登,嚓郎郎……”,江西水兵“刹”将响网抽起来,灯球火把一照,看见绿毛乌龟,马上放下嘀阿,叫遵:“大将军,大将军!”看见绿毛乌龟叫大将军,这是怎么回事?因为鄱阳湖里有个绿毛大将军庙,所有船只经过这里都要烧香,不然船就要翻,所以江西兵看见绿毛乌龟都叫大将军,不敢碰的。
过了一会,水葫芦又将绿毛乌龟放过去,“登”又戳在响阿上,江西小兵一看,又是绿毛乌龟,连看三遍也不高兴看了,绿毛乌龟有啥多看的。于是,傅友德拿刀削响网,“砰”一刀,上面江西小兵叫声:“大将军!”“亨郎郎……”“大将军!”三刀削下来,洞洞蛮大,傅友德“兹……”游进湖口闸,游到炮台左边。守湖口闸炮台的将是江西二王陈友仁的儿子陈飞龙。傅友德上岸,看见陈飞龙在炮台边,举刀“嚓”一刀,将陈飞龙手中扑刀削了一半,再起一刀过去只剩个刀柄,陈飞龙转身就想跑,傅友德一刀过去将他砍死,江西兵吓得“哗……”逃。傅友德过来,见炮台上还有个放炮的兵,命小兵调转炮口,小兵怕被杀,只得将炮口调过去对准自己水营,傅友德将炮台上标灯绳索砍断,标灯落下来,命江西兵将火绳塞进炮筒,炮闩一拉,“各隆隆……”外面俞老都督带领四位公于,与浪里钻,水上飘,看见标灯落下,于是往里冲进来,这时只听“当”一炮,将湖口闸江西兵打得所剩无几,只剩湖口闸守将陈友仁与他三个儿子连走,因为刚刚他们的船驻扎在湖口闸炮口的侧面,没有打中。这样一来,湖口闸夺下,这叫智取湖口闸。傅友德回安庆大营交令销差。
那么湖口县呢?常遇春带领人马到湖口县郊外停营扎寨。湖口县守将是公孙杰、公孙才弟兄两个。张定边早有文书来,交待他们宜守不宜战。偏偏弟兄二人自己看自己,自认为了不起,两弟兄商议,阿哥公孙才对兄弟公孙杰说,倘使我不是红营将对手,你暗中放冷箭,助我一臂。商议好,两人点齐五百兵,城门开,吊桥平,到战场,队伍分开,旗门设好,公孙才一马出去,“当”一声炮响。
红营小兵报禀三招讨常遇春,常遇春点五百兵,带领四盾牌,出营门,到战场队伍分开,常遇春脱下战袍,吩咐连升三炮,“得、咚、当”,常遇春跃马抱枪往战场而来。公孙才抬头一看,看见旗上斗大一个“常”字。问道:“来者红营将住马报名!”“本公常遇春。尔何人?”“公孙才。”“放马!”“请!”
“哈拉拉……”两马扫趟子碰头,“哈”公孙才举流金镋过来就是一镋,常遇春举枪挠上去,不料用力过猛,右肩上“别”一下。前次傅友德朝他右肩上半钻子,虽然用药敷,也未完全全愈,现在又一来,右臂痛得厉害,挠开流金镋应该马上圈马回去了?常遇春哪里肯,勉强支撑着打。那么公孙杰呀,眼看你哥哥要打胜仗了,你就不要动啦,嗯,不行,阿哥讲过要放冷箭不能不放,于是弯弓搭箭对准常遇春小肚子“当”一箭,常遇春听见弓响,想一定是敌方放冷箭,一看,箭朝自己小肚子飞来,急忙用左腿圈起来挡住,“啪”这支箭正巧中在常遇春上次中鼍龙枪的伤疤上,急忙圈马回到旗门。公孙才看见“哈哈……”大笑,打得胜鼓收兵进城。
常遇春到营里亲帐,打箭官上来打箭,敷药,吩咐明日挂免战牌。照理应该马上派人回安庆大营讨救呀,常遇春不愿,他想,要讨救的话,元帅一定会派傅友德来,常遇春不愿傅友德来,为啥!?妒忌心作祟。因此先派个心腹悄悄回大营打听,傅友德在不在大营。其实,你马上去讨救,傅友德还在湖口闸,现在多了一个来回,等到再派人去讨教,傅友德正好从湖口闸回到大营,因为立了大功,正在吃庆功酒。徐达接到常遇春讨救文书,就在席间问:“常公兵进湖口,身负重伤,哪位将军愿前往接应?”众将不响,傅友德呢?刚刚打了胜仗,现在又吃了几杯酒,兴致勃勃,站起身来。说道:“大元帅,待末将前往。”朱元璋听了傅友德愿去,龙心大悦,说道:“傅卿如能夺下湖口县,孤与你开爵封侯。”“臣谢主龙恩。”元帅问傅友德:“如此有劳将军。需带多少人马?”傅友德想,常遇春已有军队在那里了。故而回答说:“轻骑一百,尽足够矣!”于是徐达马上发回文,傅友德也点兵出发。
差官拿了回文,飞马回到常遇春营地。到常遇春亲帐里呈上回文,常遇春接过回文,还没有拆开就在想,大约是朱亮祖来吧?不然是胡大海。拆开来一看,啊?傅友德。忙问差官,说你上次打听回来说,傅友德不在大营,怎么现在派傅友德来了?整官说,这次去,傅友德正巧从湖口闸回来了。唉!要想争气偏偏气不争。常遇春摸摸肩,不痛;揿揿大腿也不痛,马上吩咐免战牌抽了,点五百兵,上马,执枪,四盾牌劝阻也不听,营门开,趟板平,队伍分开,炮声响亮,“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