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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心乱不已-第23部分

小说: 心乱不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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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闹闲荒的日子让我身体很不适,如果说还有一些人能慰藉我的话,那么一个是杨柳依依,一个是竹影扫阶。和杨柳依依在一起感觉象被火烤着,时常有一种燥动,特别是想起她和我电话做爱的情景就有些情难自禁。和竹影扫阶在一起则感觉空灵与平和,她从不让我查户口,绝不与我打情骂俏,也总是阻止我的调情,但又丝毫不让我觉得呆板,反而有些难舍难分。
  公司组织一个考察团赴欧洲考察,三月动身,我做为部门负责人理所当然地名列其中。我和竹影扫阶在网上遇到,便对她说了此事,并乘机补充了一句,“要有快一个月的时间见不到你了,我会想你的。”
  竹影扫阶回道:“你想的人多了,就不值钱了。我可不是小女孩,被你这么一想就晕头转向。再说你不是有个最想的人吗?最近情况怎样了?”
  “唉,别提了,想到她就心堵,还是踏踏实实地想想你还更好些。”
  “你少来了。说正经的,我三月份也去欧洲。”
  “真的吗?你的行程怎么安排?”
  “我们是先飞德国,然后从东往西,最后从荷兰返程。”
  “我们刚好相反,先飞荷兰,从西往东,最后从德国返程。说不定我们会在某个国家相遇。”
  “那又怎样?我们就算面对面遇上了,也不知道对方。”
  “你给我发张相片吧,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样,免得失之交臂。”
  “不行,给你照片还不知道拿去怎么糟蹋呢。”
  “我肯定不会做这种不仁不义之事。”
  “那也不行,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要不我给你一张相片吧,到时见面了你就喊我。”
  “我也不习惯主动喊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
  “可我觉得我们已经神交很久了。”
  “那就一直神交下去吧。为什么非得把对方看得一清二楚?再说你真认为我们会遇上吗?”
  “难说。”
  “男人就喜欢胡思乱想!”



…
《心乱不已》五十
…


  我们一行十二人,于三月十八日从福州飞北京,然后从北京出境直飞荷兰。
  这是我第二次出国,第一次是去俄罗斯。那时是九七年,我怀揣100万卢布折合人民币2000元出境。原以为可以好好地当回百万富翁,没想到上一趟厕所要1000卢布,如此一算,我这个百万富翁只能上1000次的厕所,于是得出一个结论,穷人终归是穷人,哪怕有了一百万,也要逼着你省着拉。
  飞机在阿姆斯特丹落地。一下飞机,立刻感受到发达与发展的区别来。这里到处河网纵横,景色宜人,同样的骑自行车,在国内一看便是个劳碌命,而在这里却显得悠游自在极其享受。心想当时的东欧国家与这帮人为伍难怪要不变质。
  在阿姆斯特丹呆了两天,一天的时间参观企业,半天看了风车庄,半天看了橱窗女郎。荷兰的橱窗女郎在全世界都出了名的。这里很象中国古代的秦淮河畔。同样的小桥流水,同样的烟柳画坊,同样的纸醉金迷灯红酒绿。所不同的是,橱窗女郎终是失之于直白。而想当初的秦淮八艳,哪个不是吊足了客人的胃口,就凭那一颦一笑根本不靠炫肉就把那些男人们笼到石榴裙下为她们争风吃醋为她们撒银子。有的据说在被那些名士纳妾前还是个处女。在风月场所能混到这份上算是登峰造极了,大把地捞钱,守住了贞洁,还能在历史上留名,陈圆圆、董小宛、柳如是、李香君这些名字想都别想随便都能念出几个来。所以在风月场走精品路线是一个最佳的选择。薄利多销固然不错,但同时也会让人认为便宜没好货。当初叶波和魏小田一度动了兼职做鸭的念头时我就劝他们,一定要好好地包装自己,把自己定位在一只有品味的老鸭子上,然后就学贾雨村“玉在椟中求善价,钗于奁内待时飞”,出不起这个价的死活不出台,如果打出了品牌,赚到钱那还是次要的,关键是次数少了,节省了精子,保重了身体,实现了可持续做鸭。
  从阿姆斯特丹出来便到了鹿特丹。在那里参观了活动堤坝。一路上荷兰花农的别墅让我感慨万千。什么时候中国的农民也活到这份上那还不把全世界都吓死。在鹿特丹的晚上。我们几人上赌场去玩了轮盘赌,我把三百多美元留在了那里。
  然后我们便去海牙看了看关押米洛舍维奇的地方。可怜的人,分明是别人先动的手他倒成了战犯,可见道理总是掌握在强者手中。
  荷兰向东是比利时。比利时显得比荷兰破旧不少,但比利时的女郎的身材却比荷兰女郎好上许多,我想个中原因可能是荷兰的奶牛十分出名,这些女人们牛奶奶酪吃得过多的缘故。比利时并没有多少可圈可点的地方,让我想不通的是挺破的一个布鲁塞尔怎么会成为欧盟的总部。
  到了巴黎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典型的浪漫之都,从车子行进到城市边缘时便能深切地感受出来。一个城市完全可以通过建筑、人文来传递城市的信息,巴黎所传递的就是那种让人神魂颠倒的浪漫。以至于身处其境的人都会不自觉地做出一些有违常性的事。比如在塞纳河上,我们游船上的人和桥上的人相互尖叫着飞吻,我至少朝不下十个的女人飞吻过,我也不知她们看到没有,总之那时候就是想乱吻一气。哈里森。福特和朱莉娅。奥德蒙主演的《情归巴黎》我很是喜欢。巴黎是个很适合偶遇和产生激情的地方,在这样的地方如果能与竹影扫阶遇上挺不错,虽然彼此不识,但心有灵犀,就这么一眼之后,全都了然于胸。说实话,我还真有些想见她,想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而按照时间计算,我若能与竹影扫阶遇上,大概也就是在巴黎了。所以在巴黎的几天我十分注意观察那些中国旅行团,我想能不能凭直觉从中找出竹影扫阶来。在卢浮宫时我很接近了。当时在自动扶梯上,我侧站着,发现身后一个女孩宁静沉稳很有些韵味。于是我就动了念头,这种味道倒是颇合我想象中的竹影扫阶,既不过分美丽但又十分耐看。那女孩也盯着我看了半晌倒是大胆,然后突然朝我莞尔一笑:“你是中国人?”
  我心里一跳有些激动:“你是竹影扫阶?我说过我们会相遇的。”
  那女孩一脸的茫然:“你说什么?什么竹影扫阶?”
  我见那女孩神情不似做假,窘了一窘说道:“她是我的一个网友,这段时间也在欧洲,我以为我们能遇到。”
  “你没见过她?”
  “没见过。”
  “真有意思,但我不是中国人,所以你一定是错了。”
  这回轮到我吃惊了:“你不是中国人?可你普通话说得那么好!”
  那女孩有些自得:“我是韩国人,在北京留学。”
  我和女孩分开时,女孩主动给我留了个电话,让我上北京找她。我答应了。但我知道我不可能去找她。换作以前我会很有兴趣,能和不同国家或是不同种族的女人发生关系,在男人中是很值得吹嘘的资本。方言当初在校时曾有过一个哈萨克斯坦女孩,以至他多年后回忆起来还津津乐道。但是现在,除了林茵,我没再想着和别的女人好,就算是竹影扫阶,那也是因为她提到了会来欧洲,才让我有了相见的欲望。我只是好奇,想知道一个和我聊得颇为投缘,却对她又一无所知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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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乱不已》第六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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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坚持到了夜里两点钟,终于不敌倒时差在咬牙切齿的绝望中睡去。第二天一早起来,我见身边仍是空荡荡的反倒安静了下来。我想这样很好,是到了该结束的时候。只有除旧才能迎新,没有结束就没有开始,我要和若颀平心静气地谈谈,来个绅士与淑女的分手。谁也不闹,末了还要握一握手,彼此对笑一下,同时附带着了解一下哪个男人有这样的本事从我身边泡走若颀。再然后,我就这么了无牵挂地等着林茵,她来也好不来也好,总之我不用再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我要把对林茵的爱合法化表面化,而不是象现在这样,接近林茵茫无目的,也不知到底要发展到什么程度。

…
《心乱不已》五十一
…


  出了巴黎,我们的下一站目的地是卢森堡。卢森堡是一个山中小国,一路下来,我发现欧洲最美的景致不在海边,而是它的山区。单就那山坡的草都长得让人嫉妒,柔顺精致,蔓延开来就象手织的绿毯。和国内野草的粗服乱头相比风格大不相同。欧洲的草适合情人在上面打滚,国内的草很适合捉迷藏打游击。
  柏油路在山林中延伸,愈行愈深,宁静典雅。到了卢森堡,一个建在峡谷两边的城市向我们展开时,我被彻底征服了。我原以为巴黎会是我此行的最爱,却没想到卢森堡就象一个笑语吟吟的山中美人,不急不燥地等着我的到来。如果说巴黎是浓妆美人,而卢森堡则是淡妆仙女,一种超凡脱俗的意象就象横跨峡谷的阿道夫大桥那样让人怦然心动,从最深处被感化。
  我们在宪法广场停了下来,在那里可看著名的卢森堡大峡谷。凭栏下眺,峡谷深约五六十米,幽深绵长,两岸林荫苍翠,谷底绿草茵茵,雏菊盛放,小溪如诗。据说这个峡谷是卢森堡市永远也无法愈合的美丽伤口,我也有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美丽伤口,所以这个峡谷触动了我的心事让我痴痴地看着谷底约有五六分钟,到有一种圣洁感升腾起来后,我长舒了一口气朝四周望了望。
  但就这一望,仿佛让我瞬间经历了千年。千年后,这里只有这么一个大峡谷,只有我与她两个人。风吹她的长发,黑昵大衣衬着暗红的围巾,洁白的面庞如质地最好的一块白玉静落在这无边的绿丝绒上。这个侧面象极了我朝思暮想求之不得的人。我敢肯定我是遇上了。
  我眼睛不敢带眨地非常机械地向她走去。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如果我有心脏病,我必定死于这样的相遇。她一直没有回头,毫无疑问也是心醉于这样的谷底。到我与她相隔约一米远的时候,她终于转头了,刹那间我感觉象电闪雷鸣快要崩溃了。八年了,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岁月居然如此地恩宠她,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任何的印迹,她的美丽和光洁一如从前。而她也呆住了。
  我望着林茵有千言万语但居然张嘴结舌。曾经有一段爱情摆在我面前,我珍惜了,但很衰,没有得到。现在这段曾经的感情鬼使神差地又回到了我面前,我还是很珍惜,但不知道运气怎样。我的指头动了动,很想在她的脸上轻轻抚过,但终究没有抬起来。她惊愕的眼神让我觉得无论她何种表情都让我爱怜不已。
  倒是林茵先缓过劲来,轻笑着摇了摇头:“唐酽,怎么是你,真不可思议!”
  “可我们真的相遇了,就象在梦中。”
  “这么多年了,你还好吗?”
  “还好,就是有时想一个人会想得快要发疯。”
  旁边的人一起朝我们看了过来,林茵脸一红扯着我的衣服就往边上走。低声道:“你瞧,也不看看什么场合,让人笑话了。”
  “我才不管,见到你哪还顾得了这么多。”
  林茵笑了笑:“你没什么变,就是胖了些。”
  “可是心老了。”
  “结婚了吗?”
  “如果未婚是不是还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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