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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心乱不已-第8部分

小说: 心乱不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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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的西湖十分安静,没什么人。园中的灯光把亭台楼阁衬托地虚无缥缈,带着色彩的倒影摇曳在水中,虽远不如杭州西湖浓妆淡抹总相宜,但好歹也有些小家碧玉的温婉。我认为我的决策很正确,选择在这样一个地方见面,可以比较放心大胆地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发生除上床以外其余一切的肉体关系。即便是遇到熟人那也没什么可怕,对方十有八九也是图谋不轨,作奸犯科,彼此心照不宣,你不说我我不说你,相互威慑,和平共处,互惠互利。
  八点过五分,王蕴出现在公园门口。几天不见王蕴,陡然相见再想到呆会在园中不免有肌肤相亲,便有了心跳加速悄然勃起的感觉。王蕴见我低头泯嘴一笑,我轻轻地牵住她的手,两人对视一笑步入园中。
  园内柳树绕堤,水亲堤岸,听得到虫叫,闻得着草香,我非常自然地伸手揽过王蕴的腰,这腰不及以前纤细让我感叹了一番时光荏苒,王蕴微靠在我肩上,多少让我找回了一些以往的感觉。
  “真不知我们这样是对是错。”王蕴说。
  “何必问对错呢?有很多是非的界线并不是那么清楚。”
  “那晚回去后我想了很久,觉得还是不该,但你给我打电话不知怎的我却无法拒绝。”
  “我从来不压抑自己的感觉。”
  说完这话我就抱住王蕴吻了下去,王蕴双手勾住了我的脖子非常迎合,柔软的胸脯紧贴着我的胸,两人开始疯狂,但不知怎的;我却总觉得似乎少了些什么。
  吻了大概两分钟光景,两人分开。我问王蕴:“如果刚才被人撞见了你怕不怕?”
  王蕴反问:“你怕不怕?”
  “吻的时候没有想过。”
  “这么说是有点后怕了?”
  “有点,不过我知道在这碰不上人。我只是觉得我们在路边接吻有点太明目张胆了,好象唯恐天下不知。”
  王蕴笑了出来“谁让你这么迫不及待?电影里总是男人拉着女人的手两个人一起跑到没有人的地方再吻?”
  “我在电影里看的不是这样,一般都是男人拉着女人的手往房间里跑,然后边跑边脱。镜头里见不到人,只见到一路丢下的胸罩、内裤什么的。”
  王蕴笑着重重捶了我一下:“你真是讨厌。”
  我一把抓住王蕴捶在我胸口的手用灼热的眼光自以为是地烧了她一会,然后扯着她跑到湖边的树下,来不及喘气,两个人影又非常紧密地重叠在一起。我的动作并不是很轻柔,我按捺不住自己,有些焦急地解开王蕴的两颗衣扣,王蕴象征性地抵抗了一下并不坚决,我的手终于触到了王蕴温热的胸,并且手心开始出汗,感觉王蕴胸脯诱人的温热与我手掌的潮湿合在一起就象“杏花春雨江南”。我无法自制,另一手欲撩起王蕴的裙子,王蕴的手紧紧地按住我的手执意不肯迁就,但我们仍然热吻在一起。我又努力了几次,发现王蕴并没有半推半就的意思,终于放弃。
  两人坐在湖边的长凳上,我看着湖边五星级的西湖大酒店出神,很长时间默不出声。
  王蕴问:“是不是生气了?怎么不说话?”
  “没有,哪能呢?”
  “在想什么?”
  “在看西酒。我在想如果我们两人在西酒柔软的大床上做爱一定很疯狂很尽兴。”
  “你怎么老想着这个,就不能不想吗?”
  “我们到那里开房吧,我真的很想。”
  王蕴摇了摇头靠在我怀里。
  “这么说我们永远不可能再来一次了?”
  “你不觉得两人这样在一起挺好吗?”
  “我不觉得,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偷偷摸摸,本质上什么事也没做,如果哪天真被逮着了,真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为什么一定要上床呢?难道除了上床就再没有别的事值得这么去做么?”
  “我们已经过了那种年纪,你还能指望象以前一样地风花雪月?”
  “你真的变了,以前的你不是这样。也许我们那天遇上本来就是一场错。”
  “其实至今为止我们并没有做什么很出轨的事情,你何必这么自责。你若觉得上床是个很大的心理负担,我以后再也不提就是。”



…
《心乱不已》十五
…


  和王蕴分开心情并不愉快。非但不可以一路蹦蹦跳跳哼着小曲回家,反而有些郁闷。虽说我可以不提上床,但上床实在是偷情的很重要组成部分。上床之与偷情就象水分之于鲜花一样不可或缺。偷情之花要想开得鲜艳就必须靠上床的滋润,如果不能和王蕴发生实质性的肉体关系,我们之间冒着极大风险的婚外恋实际上是花拳绣腿徒有虚名。如果哪天被若颀发现了那真是要冤得昏死过去,就算一盆水泼醒过来,还是会咬断钢牙痛苦地一句话说不上来。
  事实上这种不上床的偷情比上床偷情要危险地多。我想王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我需要为这种并非纯粹意义上的偷情承担比纯粹意义上偷情更大的心理负担并进行更为周密的筹划。如果王蕴同意与我上床,事情倒变得简单了。只要找家偏僻一些的宾馆,我先开房等着,王蕴随后再来,出门后,一个在前一个在后,神不知鬼不觉,基本上可以把风险控制在最低限度。但那种并非纯粹意义上的偷情情况就变得复杂了,既然你不能说服对方进房,就必须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需要筹划非常安全的行进路线,约会地点,风险防范工作变得很困难。偷情的兴奋很大程度上被这种琐碎的规划紧张的心理给抵消了。王蕴不明白,我们真的已过了并且失去了可以在花前月下浪漫的年纪和身份,现在最适合最安全的就是在床上很现实的卿卿我我。有时女人不切实际地浪漫反而让男人很难办。
  回到家没有理睬若颀正准备宽衣解带上床睡觉。这些天我与她分居对她很没有好脸色,若颀居然没有一点悔改的意思神气得很,见我根本就是不理不睬。仔细想想,自从见到王蕴后,我和若颀之间一直就没有热起来过。本来我酒醉那晚若颀如果从了我,一番汗淋雨下气喘吁吁之后我们完全可以恢复正常的邦交往来,但若颀错过了我给她的机会,我们的关系依然紧张。
  正脱得剩条短裤时手机传来一个短信“在干嘛?我想你了,能上网吗?——杨柳依依”。我心里一喜,心想正愁没人解闷,杨柳依依便送上门来,真是老天爷也不忍看着我弊死。
  我打开电脑见到杨柳依依的美人头亮着心中一阵高兴填补了和王蕴分手后的不快。一段日子没见她想不到还生出了小别胜新婚的激动感。
  “好几天没见到你了,今天怎么突然想到了我?”
  “想到你不好么?”
  “当然好,激动万分。”
  “你有想我吗?”
  “怎会不想?”
  “多长时间才想一次呢?”
  “每天总有那么几次吧。前几天怎么一直没见你上网?”
  “我出差了。”
  “上哪?”
  “福州。”
  “胡说八道。”
  “如果我在福州给你打电话你有什么反应?”
  “高兴地心脏病发作晕死过去。”
  “那我还是不让你太兴奋的好。我去北京了。你这几天好吗?”
  “不好。”
  “为什么?”
  “饥渴难耐。”
  “你没得吃吗?该不会穷死了吧?要不要我救济你。”
  “求之不得,我现在太需要你帮助了。”
  “说吧,需要什么?”
  “要你的人。”
  “啊?就算我同意,你要得去吗?远水解不了近渴。”
  “我们可以电话做爱,听说挺刺激。”
  “我从没做过,那多难为情啊?”
  “我也没做过,大家就象初夜一样没有经验,这样才有新鲜感。”
  “我们还是不要做吧,总觉得不好意思,不过你可以给我打电话,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
《心乱不已》十六
…


  我和杨柳依依从未通过电话。因为她没有给我电话号码,她说如果有一天她特别想我了会打给我,我总算等到了这一天。
  我关上门赤条条地钻入被窝,为了防止声音外泄用被单蒙住了头。我用手机拨了杨柳依依的电话,电话里传来一个非常柔美的女声,嗲嗲的,让人骨头酥软。尤其在我脱得很光的时候更是有些全身发烧。
  我竭力地让自己的声音更富磁性一些,加之在被窝里形成的混响效果,估计杨柳依依在电话那头听得也极为舒畅,所以杨柳依依说道:“没想到你的声音真好听,很性感。”
  “是么?你的声音也很挑逗人啊。”
  “我挑逗你了么?你有什么反应?”
  “想做爱。”
  “你真没用,仅仅声音就让你产生这种想法。”
  “让我想象一下你脱光的样子,光滑的颈脖,雪白的胸脯,丰润的臀部,修长的大腿。”我故意把声音拉得很慢很轻,尤其是后面描述形体的时候停顿的部分更是留够了足够的想象空间,同时极富感情。我认为我很适合到电台主持那些夜半心声之类的栏目。
  “你别用这种声音和我说话,我受不了。”
  “你不喜欢听?”
  “不,你说得我也想了,我想要你。”
  至此水到渠成,杨柳依依感觉上来,两人你来我往把赤裸裸的话说得极具诗意竟然出口成章渐入佳境。杨柳依依是属于那种你不挑逗她便罢了,一旦把她性子挑逗起来了会让你欲罢不能的那种女人。我的被窝里传着她微微的呻吟,紧贴着我的耳仿佛真在身边。那呻吟声象夜船吹笛般的悠扬,缥缈,似有若无,断断续续,我在被窝里听着这要命的呻吟感到极度地缺氧心跳,最后终于不敌这销魂的呻吟,低呼了一声,又见湿裤。
  电话的那头似乎与我同时达到了高潮。在最后的几声极为紧凑急促的雨打芭蕉声后,传来了可以想象胸脯起伏的呼吸。
  我说:‘我不行了。“
  “我也不行了。”
  “总算又多了一种新体验。”
  “我们是不是很坏?”
  “也许吧。你后悔了吗?”
  “你呢?”
  “没有。”
  “那我也不后悔。”
  事实上我和杨柳依依在被窝里道完晚安非常无力地伸出脑袋深呼吸了一下后就开始后悔了。男人总是这样,当欲望充斥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产生剧烈生理反应时那种生龙活虎劲就是泰山崩于前也要搞完再跑。可当被女人榨去了最后一滴体液精尽力疲不能动弹之时就会煞有介事地对这之前不甚妥当的行为提出质疑。这就象方言婚前常对我说的,每次和坐台小姐做完爱早晨醒来,看着身边躺一陌生女人再想着呆会还得非常心疼地摸出白花花的银票时真想把她一脚踹到床下去。这时候便会开始扪心自问:“我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堕落了?为什么不能找个不用付钱的高雅的方式来做爱?”
  我的后悔倒不是说与杨柳依依在电话里做了爱。而是在短短的几个小时之内我连着和两个女人发生了非正常关系,这严重超出了我对偷情的正常心理负荷,感觉自己真是坏得有些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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